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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当叶叙白将她扶下来的时候,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还是被怔住了,一时有些没站稳。“小心。”叶叙白忙扶住她。“没事。”叶倾怀平复了下心情,开始寻找。她找了一圈儿,竟没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咦?”倒是一旁的叶叙白有些疑惑,“前些日子,这里应当不止这些尸体。”叶倾怀猛地看向他:“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有可能活着?”叶叙白一时也不能确定,只能安慰她,“也许吧。”叶倾怀的眼里这才燃起了些光亮。无论如何,她都希望有奇迹的发生。多年的养育之恩,她还未来的及报。养育之恩大于天,叶恒夫妇始终都是她承认的父母。
主角:叶倾怀陆宴尘 更新:2022-11-15 15: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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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倾怀陆宴尘的其他类型小说《叶倾怀陆宴尘》,由网络作家“陆宴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乱葬岗。当叶叙白将她扶下来的时候,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还是被怔住了,一时有些没站稳。“小心。”叶叙白忙扶住她。“没事。”叶倾怀平复了下心情,开始寻找。她找了一圈儿,竟没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咦?”倒是一旁的叶叙白有些疑惑,“前些日子,这里应当不止这些尸体。”叶倾怀猛地看向他:“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有可能活着?”叶叙白一时也不能确定,只能安慰她,“也许吧。”叶倾怀的眼里这才燃起了些光亮。无论如何,她都希望有奇迹的发生。多年的养育之恩,她还未来的及报。养育之恩大于天,叶恒夫妇始终都是她承认的父母。
休养了好几日,叶倾怀感觉好了不少。
也不知陆宴尘听闻她的死讯,会不会有那么一点难过。
叶倾怀想着又自嘲地笑了笑,怎么会,他对自己毫无情谊可言。
怕是觉得自己死了,对他而言没了个拖油瓶,反而是种解脱。如此,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取叶芷吟了。
虽然早已知晓,但只要一想到陆宴尘要另娶他人,叶倾怀就止不住地难过。
这时,叶叙白端着药走了进来。
叶倾怀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接了过来。
不知为何,每次的药好像都不太一样,但都远不及第一次的苦涩。
对此,叶叙白的解释是:“一个好的大夫,当然要根据病人的情况,及时做出药方的调整。你看你这不是快好了吗?”
“原来如此。”叶倾怀不通药理,加上身子确实好得挺快,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叶叙白暗暗松了口气。
他看向叶倾怀,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见他这般犹豫的样子,叶倾怀问他:“叶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你身上的伤倒还好说,只是这毒,怕是有些年岁了,像是有人蓄意而为。”叶叙白有些犹豫,看样子,这毒应当是她身边至亲至信之人所为。
“之前有大夫曾经为我诊治,告诉过我,此毒已有八年。”叶倾怀眸子暗了下去。
母亲临死前道歉的话语犹在耳边,但她与父亲待自己如亲女儿般的情谊亦不是假的。
母亲究竟为何要害自己。
真相到底如何,怕是只有母亲才知道了。
但她,不在了。
见她神情落寞,叶叙白有些不忍。
虽然她偶尔会冲他笑,但笑意始终未及眼底。
也不知她究竟经历了何事,又为何满是伤痕地被丢在乱葬岗。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秘密,她既不想说,他便不会问。
“叶公子不是说我尚且还能活三年吗,足够了。”叶倾怀倒没有过多的情绪,她原本已是个死人,如今尚且能偷生三年,是她赚了。
“放心,我既救了你,定然不会放任你不管。”叶叙白眼神坚定,“我的手下没出过死人,可不能让你砸了我的招牌。”
闻言,叶倾怀只是笑笑。
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她对活得长久,已无太大的执念。
如今,她只想弄清楚真相,还有……报仇。
叶倾怀微微活动了下身子:“叶公子,我想去乱葬岗。”
叶叙白拗不过她,也知道她的孝顺,只好说:“我去套马车,你小心些。”
“多谢。”
……
乱葬岗。
当叶叙白将她扶下来的时候,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还是被怔住了,一时有些没站稳。
“小心。”叶叙白忙扶住她。
“没事。”叶倾怀平复了下心情,开始寻找。
她找了一圈儿,竟没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
“咦?”倒是一旁的叶叙白有些疑惑,“前些日子,这里应当不止这些尸体。”
叶倾怀猛地看向他:“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有可能活着?”
叶叙白一时也不能确定,只能安慰她,“也许吧。”
叶倾怀的眼里这才燃起了些光亮。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有奇迹的发生。
多年的养育之恩,她还未来的及报。
养育之恩大于天,叶恒夫妇始终都是她承认的父母。
此时凉州城内。
自叶家被满门抄家已过去了好几日。
一日未寻到叶倾怀的尸身,陆宴尘便不相信她真的死了。
他几乎每日都会亲自来寻她。
这日,他刚要去乱葬岗,街上看见了一位带着斗篷的女子与叶倾怀的身形相似。
他径直冲上前拉住了她,掀开了她的斗篷:“叶倾怀!”
斗篷之下,是一张陌生的脸,女子见他长得俊,原本的恼怒,变得有些欣喜:“公子是在叫奴家吗?”
“抱歉,我认错人了。”不是她,陆宴尘有些失落。
“公子……”那女子还想说什么。
陆宴尘无意与她纠缠,径直走开了。
就在此时,叶倾怀乘坐的马车与他擦肩而过。
有风吹起了马车窗的帘子,叶倾怀不经意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宴尘?
不,应当不是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这个时间他不会出现在街上。
更何况那人未着锦衣卫的服饰,应当是身形有几分相似罢了。
想着,叶倾怀放下了帘子,而陆宴尘似有所感,向这边看来,两人都未曾发现彼此。
叶倾怀随着叶叙白回到了药庐,她有些疑惑:“叶公子,为何你的药庐鲜少有病人?”
“呃……你当我是寻常的大夫吗,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医的,非疑难杂症,病入膏肓者不医!”叶叙白声音拔高了些,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这样啊。”叶倾怀了然地点了点头,话折子上说有些神医都是有些怪癖的。
想不到叶叙白年纪不大,竟有这种医术,和如此高的准则。
叶倾怀看他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崇敬。
见她似是信了,叶叙白不由得想着姑娘真是单纯。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她:“刚刚我在街上,看见贴满了寻人告示,便顺手摘下了一份。这画中女子,瞧着与你有几分相似。”
叶倾怀接过,不由得一愣,这画中的女子,与她何止是像,可以说是一般无二。
叶家的人都已被处决,她也并无什么好友,甚少露面。
贵妃也不过只见过她两次。
这画如此细致,连她眼角的一粒微小的泪痣都有。
难道是陆宴尘吗?
她曾在书房见过他的画,知道他不仅字写得极好,画更是一绝。
只是没想到,他原来记得自己的容貌。
“这上面写说,之前那个是假的,要寻找真正遗落人间的嘉宁公主。”叶叙白有些诧异地看向她,“你是公主?”
对此,叶倾怀并没有太多意外,她已向贵妃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只要她一查看玉佩,便知自己所说不假。
叶芷吟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想到她,叶倾怀的神色有了些变化,曾经她同自己是很要好的,却不知她一直讨厌自己。
她既不是公主,那她与陆宴尘的婚事……
但想来,也无甚紧要,他们两人情投意合,根本无需圣旨赐婚。
思及至此,叶倾怀不觉有些酸楚。
看她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叶叙白小心地询问:“那你可要去皇宫?”
翌日。
叶叙白驾车将叶倾怀带到了宫门口:“叶姑娘,我便送你到这儿了。”
“这些日子,多谢叶公子。”叶倾怀向他微微欠了欠身。
“可要我陪你一同前去?”叶叙白见她神色紧张,“何况还有你的毒……”
“还是不麻烦叶公子了吧,皇宫规矩甚多,我此去还不知是福是祸。”叶倾怀委婉地拒绝了他,“我当叶公子是朋友,不想连累你。”
想起两次见贵妃时,她的疾言厉色,她也不知此去的命运到底如何。
“说的也是。”见她回绝,叶叙白也并未生气,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既是朋友,我唤你叶倾怀可好?”
“好。”叶倾怀也笑了,虽是萍水相逢,但救命之恩,她自当不忘,“如此,那我便唤你一声叶大哥了。”
“好,甚好。”叶叙白弯着笑眼,加上他的容貌,当真是惊艳,“叶倾怀回去做了公主,可莫要与我生分了才好。”
“自然。”叶倾怀被他的笑容感染,原本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叶倾怀的病还要仰仗叶大哥。”
“好说。”叶叙白向她抱了抱拳,“那我便告辞了,一入宫门深似海,你需多加小心,保重。”
“叶大哥,保重。”叶倾怀感到一股暖流淌过,这是她多年来在凉州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忍不住问道:“我们还会再见吗?”
叶叙白潇洒地挥了挥手:“有缘自会相见。”
……
锦华宫。
这次进宫见贵妃,身份地位都有所转变,叶倾怀的心情有些忐忑。
她一进门,便见贵妃等在那里。
叶倾怀忐忑地向她行了一个礼:“臣女叩见贵妃娘娘。”
“快些起来罢。”贵妃将她扶起,听她的自称,似是有些受伤。
叶倾怀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华服的漂亮女人,不禁有些酸楚,这便是她日思夜想的生母。
可就在几日前,便是她赐了自己白绫,让她让出自己的丈夫。
“好孩子,你受苦了。”贵妃伸出手想摸摸叶倾怀的脸庞,指尖还未触及便被她躲开了。
叶倾怀有些发怔,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抱……抱歉。”
“该说抱歉的人是母妃……是母妃伤害到了你。”贵妃有些哽咽,“对不起,母妃……我只是太想念你了。”
站在一旁的宫女阿紫站了出来:“公主殿下,娘娘真的是无心的。”
看到贵妃受伤的眼神,叶倾怀也有些不忍。
她到底是她想了多年的亲生母亲。
骤然经历这遭变故,还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叶倾怀不禁有些委屈。
贵妃一直细细打量着她,相较同龄女子,她似乎要瘦了许多,不免有些心疼,她拉起叶倾怀的手:“情儿,母妃真的很想你。”
“母……母妃。”叶倾怀眼角也有些湿润,轻轻唤了声她。
听到叶倾怀叫她,贵妃喜不自胜,连忙应下:“好情儿,以前都是母妃的错,往后母妃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突然被这么关怀,叶倾怀有些无所适从,她这一生,也算是离奇了。
流落民间,原本是个孤儿,有幸被叶府收养,才不至于孤苦无依。
现下又摇身一变成了嘉宁公主,这怕不是话本里才能出现的戏码吧。
还有陆宴尘……
正想着,突然有太监来报:
“启禀贵妃娘娘,锦衣卫指挥使陆大人前来拜见。”
叶倾怀刚想着陆宴尘,他便到了。
叶府一家满门是死于锦衣卫之手,她实在不想见他。
“母妃。”叶倾怀看向贵妃,“我……儿臣有些乏了,想先下去歇息。”
叶倾怀说的话,贵妃自然无有不依的,心下了然,叶倾怀应当是不愿见他,便让阿紫带她去后面歇息。
得到通传,陆宴尘快步走了进来,他的步伐似是有些急切,但只看到了叶倾怀的背影。
陆宴尘单膝跪地向他们行礼:“臣锦衣卫指挥使,参见贵妃娘娘。”
听闻真正的嘉宁公主回宫,他一路狂奔而来。
自己都不曾发现,原来,他是如此在意她。
“平身,你来得正好。”贵妃示意他起身,“听说你与嘉宁已成婚三年有余。”
“是。”陆宴尘看向叶倾怀离去的方向,“臣一直苦寻公主多日未果,今得知公主殿下无恙回宫,特来拜见。”
虽然只看见了叶倾怀的背影,但他知道那就是她。
叶倾怀明明知道自己来了,却避而不见,陆宴尘有些想不通。
听到陆宴尘说寻了自己多日,在后面歇息的叶倾怀有些诧异。
但想来也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的缘故罢。
“叶芷吟即为假公主,那你原本与她的婚事就此作罢。”贵妃说着
“是。”陆宴尘原本就对那桩婚事不甚在意,解除了正好。
“嘉宁,与本宫多年未见,便留在宫中多住几日,等她回去,往后你可得更好地待她,不得有误。”贵妃带着些威仪对陆宴尘说道。
“是。”陆宴尘应下。
“你先退下罢,本宫还有话要同嘉宁讲。”贵妃向他摆了摆手。
叶倾怀不愿见他,陆宴尘皱了皱眉,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陆宴尘向她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见他离开,叶倾怀这才冒头看他离去的背影,他还是老样子。
贵妃见叶倾怀这模样,只当她是在害羞:“既舍不得,要不要母妃让人叫他回来?”
“不必了。”叶倾怀摇了摇头,像是没听见她话里的调侃之意。
忽然想到了什么,贵妃带着些怒意:“对了,情儿,叶芷吟,你想如何处置她。”
叶倾怀并不知道是叶芷吟擅作主张,提前让锦衣卫灭了叶家满门的事。
叶倾怀在意的不是公主的身份,她只想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哪怕他们一贫如洗。
她原本念着儿时之谊,但是从玉佩的失踪,到叶芷吟冒名顶替,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她不知自己究竟何处得罪了她,要这般对自己。
还有陆宴尘……
他从不让叶倾怀碰他,却可以毫无芥蒂地让她为他上药。
但他大抵是喜欢叶芷吟的吧。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错了。
他们本就不该在一起。
“只要别杀她。”叶倾怀看向贵妃,“其他但凭母妃做主吧。”
贵妃看着她,不禁有些内疚,她的嘉宁如此善良,她怎么能认错,还差点亲手将她赐死。
“好。”贵妃怜爱地看向她,“待本宫禀明皇上,撤了叶芷吟在六扇门女铺头之职,只做个寻常捕快。”
贵妃尤觉得不解气,吩咐道:“另打她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立刻有人去传话。
叶倾怀没再求情,做错事本就该受到惩罚。
叶芷吟,如此,你我两清了。
过几日正好是冬至。
皇上与贵妃,为庆祝寻回嘉宁公主,大摆宴席,请了诸多王公重臣。
陆宴尘自然也在。
当叶倾怀盛装出现的时候,众人都有些惊艳。
后宫皇后早逝,一直都由贵妃执掌凤印。
她坐在皇上的一侧,笑着看叶倾怀一步步走近。
“儿臣拜见父皇,母妃。”叶倾怀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叶倾怀这几日学了不少宫中的礼仪,她向来聪慧,也举止得体,深受宫中教导礼仪的嬷嬷赞赏。
见她举手投足一股大家风范,倒真是有几分公主殿下的样子。
大臣们纷纷议论,说叶倾怀确与贵妃有几分神似,甚至比当年的贵妃娘娘还要美。
从未见过她这番打扮,陆宴尘看着她也有些移不开眼。
原来,她竟生得这般好看。
“平身。”皇上看着她很是满意,见她很是清瘦,有些心疼“嘉宁受苦了,欢迎回家。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朕都满足你。”
皇上的话,让叶倾怀的心中淌过一阵暖流。
“禀父皇,儿臣只有两件事求父皇应允。”叶倾怀跪在地上,“叶恒是我养父,他一生清正廉洁,还请父皇重新彻查叶府一案!”
皇上并未生气,此前陆宴尘就已求得他的恩典,只不过没想到为时已晚,他示意叶倾怀起身:“叶家既收养了嘉宁,便是有功的,此事,便交由陆宴尘全权处理吧。”
“臣遵旨!”陆宴尘起身,在一旁半跪接旨。
两人站在一起,画面甚是养眼。
陆宴尘心里突然燃起了一种不安的情绪。
“还有一事。”叶倾怀顿了顿,看向身旁的陆宴尘,“儿臣想与陆大人和离,求父皇从成全。”
一时寂静无声。
许久后,皇上才开口:“嘉宁,你可想清楚了?”
“是。”叶倾怀行了一个跪拜礼,“儿臣心意已决。”
陆宴尘皱了皱眉,有些讶异,她竟会提出和离。
皇上思忖良久,才道:“此事容后再议,朕还要好好想想。”
“是……”皇上没有立即应允,叶倾怀也不好再说什么,微微欠了欠身,“儿臣身体不适,想去御花园走走,便先行告退了。”
皇上摆摆手,让她自行离去。
见状,陆宴尘向皇上行了个礼,也跟了上去。
……
御花园。
叶倾怀知道陆宴尘在身后,她转过身来:“不知陆大人还有何事?”
听出她话语中的疏离,陆宴尘莫名有些不悦,他沉下声音:“不是让你别乱跑,这几日你去了何处?”
叶倾怀未回答他的话,反问他:“叶府,可是锦衣卫所屠?”
“是。”陆宴尘没有隐瞒。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叶倾怀的心沉了沉:“当时,你在吗?”
“我不在。”陆宴尘摇了摇头。
闻此,叶倾怀稍稍安心:“那你,可知此事?”
她看向他:“外头传言父亲通敌叛国,锦衣卫奉旨抄家灭族,你可早已知晓此事?”
“我……知道。”陆宴尘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泛红,质问自己,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但我……”
“我知道了。”叶倾怀打断了他的话。
一时无言。
陆宴尘忽然想起她在殿上说的话,暼眉:“你方才说要与我和离,可是认真的?”
“是。”
红衣女子脱下斗篷,如主人般自顾进了堂屋在桌边落座。
看着叶倾怀,她笑了笑:“叶倾怀,多年不见,可还好?”
她这一句,无非承认了身份。
眼前的叶芷吟已经没有了当年在慈幼局时的胆怯,整个人骄傲的像天上的太阳。
叶倾怀攥了攥丝帕,走上前坐在她对面。
“芷吟,你可知我从慈幼局离开时,曾丢了块玉佩?”
叶芷吟挑了挑眉:“不知,姑姑从未说过。”
她神情没有半点心虚,叶倾怀紧抿着唇,视线慢慢落定在她腰间那熟悉的玉佩上。
“那玉佩名为白玉透雕孔雀衔花佩,如此,你可能记起了?”
闻言,叶芷吟脸上的笑慢慢浅淡。
“你这话是何意?”
叶倾怀声音微哑:“宴尘说此玉佩世上仅此一枚,偏偏我的丢了,如今出现在你身上。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这玉佩当真是你的吗?贵妃娘娘走失的女儿当真是你吗?还是这玉佩本来的主人!”
话至此,一片沉寂。
许久,叶芷吟才开口:“你知道,我很羡慕你。”
“当年在慈幼局我费劲心思讨好,可姑姑却还是最喜欢你。后来叶家来人想要收养一女,也是一眼看中了你。”
“那时我为你高兴,也为自己担忧。现在凭着这玉佩,我一跃成了公主,我知你嫉妒,但叶倾怀,我问心无愧。”
话落,她站起身,重新披上斗篷:“还有,那两道圣旨都是我向父皇求的,外人只知你与宴尘是和离,不会污你名声,我也算为你筹谋了退路。”
“那时我为你高兴,也为自己担忧。现在凭着这玉佩,我一跃成了公主,我知你嫉妒,但叶倾怀,我问心无愧。”
话落,她站起身,重新披上斗篷:“还有,那两道圣旨都是我向父皇求的,外人只知你与宴尘是和离,不会污你名声,我也算为你筹谋了退路。”
说完,叶芷吟转身离去。
小昭从外走进,就看到叶倾怀呆坐在那出神的模样。
“夫人,您没事吧?”
闻声,叶倾怀回过神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退下吧。”
小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退离,带上了门。
寂静在屋内蔓延。
叶倾怀就这么呆坐着,直到夜色侵袭,白雪倾盖了大地……
“砰!”
屋内被人大力推开,陆宴尘脸色冷峻,挂着冰霜,张口就是质问:“我说过,不准你去找她的麻烦!”
迎着他深邃眸中的怒火,叶倾怀解释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最后只化作了一句:“所以呢?”
陆宴尘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甩在了她面前。
“这是放妻书,你自行离去,往后好自为之。”
叶倾怀做不到。
末了,她只是问:“若我说,那块玉佩是叶芷吟偷了我的,我才是贵妃娘娘走失的那个女儿,你可信?”
陆宴尘面无表情:“荒谬。”
叶倾怀心一颤。
就听他继续说:“叶倾怀,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
扔下这句话,陆宴尘大步离去。
呼啸的冷风从敞开的门扇灌进来,一瞬间,将叶倾怀包裹,冰冻。
她就这么在屋内站了整整一夜。
直到朝阳照进屋内,洒下一片金色暖光。
叶倾怀才动着发麻僵硬的四肢俯身将那纸放妻书捡起。
其上,陆宴尘的字还是那么苍劲有力,也还是那么冷漠无情。
“
纸,轻飘飘的落在黑玉砖石上,白的刺眼。
叶倾怀紧掐着掌心,愣是没有捡。
辛冷的空气从敞开的门外吹进来,呛的她忍不住想咳。
但陆宴尘在,叶倾怀生生忍下,哑声开口:“陆宴尘,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只会任性,只会欺负人?”
陆宴尘皱了下眉:“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直说什么呢?
难道要在明知他心里没有自己时,还要去自讨苦吃,问他对她可曾有过片刻心动?
叶倾怀做不到。
末了,她只是问:“若我说,那块玉佩是叶芷吟偷了我的,我才是贵妃娘娘走失的那个女儿,你可信?”
陆宴尘面无表情:“荒谬。”
叶倾怀心一颤。
就听他继续说:“叶倾怀,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
扔下这句话,陆宴尘大步离去。
呼啸的冷风从敞开的门扇灌进来,一瞬间,将叶倾怀包裹,冰冻。
她就这么在屋内站了整整一夜。
直到朝阳照进屋内,洒下一片金色暖光。
叶倾怀才动着发麻僵硬的四肢俯身将那纸放妻书捡起。
其上,陆宴尘的字还是那么苍劲有力,也还是那么冷漠无情。
“兹有妻叶氏叶倾怀,温婉贤淑,良善恭谨,奈何夫妻无分,命定非卿,至此各还本道,嫁娶不相干。”
叶倾怀沙哑着嗓子一字字念着,犹如刀割。
“温婉贤淑,良善恭谨……”
叶倾怀眼中含泪,多荒唐,又可笑。
前一刻陆宴尘还在说她妒心太重,可落于纸上的文字却这般冠冕堂皇!
滚烫的泪顺着脸颊话落,砸在纸上,晕开了墨痕……
许久后,叶倾怀慢慢将纸合起来,放进了梳妆台上的妆奁中。
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三年夫妻,她总是还妄想陆宴尘对自己能有些感情!
前一刻陆宴尘还在说她妒心太重,可落于纸上的文字却这般冠冕堂皇!
滚烫的泪顺着脸颊话落,砸在纸上,晕开了墨痕……
许久后,叶倾怀慢慢将纸合起来,放进了梳妆台上的妆奁中。
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三年夫妻,她总是还妄想陆宴尘对自己能有些感情!
这时,叶母也跟着放下了筷子:“是啊,叶倾怀,你有什么就同我们说,爹娘为你做主!”
眼前两人鬓角上染着白霜,同八年前去慈幼局将她带回时的样子,苍老了许多。
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眼中对自己的爱。
意识到这一点,叶倾怀突然有些释然了。
是不是母亲下的毒也许也没那么重要吧?
这么多年他们对自己的爱与维护不是假的!
人活一世,难得糊涂,不如就装作不知吧……
想着,叶倾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爹和娘了。”
闻言,叶母笑弯了眼:“你啊,就是嘴甜。”
……
气氛慢慢回暖,一切好像回到了叶倾怀还未出嫁的时候。
然而眼见着天色暗下,她也不得不回陆家了……
叶家门前。
叶倾怀抬头凝望着那块匾额,微微失神。
跟在身边的小昭看在眼里,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而后就听高位上的贵妃开了口:“本宫听闻,陆宴尘回拒了陛下赐你们和离的圣旨,此事你可知晓?”
叶倾怀怔了下,随即顿首:“是,此事……”
然而,她话刚冒头。
贵妃便直接打断了她:“此事已是定局。”
“无论陆宴尘也好,你也好,待你们和离之后,嘉宁会嫁进陆府,与陆宴尘成夫妻之美。”
叶倾怀怔愣了半晌。
所以她召自己进宫,便是为了告知此事无从更改吗?
她是为了叶芷吟吗?
可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女儿!
但是这些话叶倾怀不能说,最后只问:“如此强拆他人婚事,贵妃娘娘于心可愧?”
“棒打鸳鸯是错,可据本宫所知,陆宴尘并不喜欢你。”
贵妃一句轻飘飘的话,叶倾怀却听的脸色煞白。
“甚至陆宴尘待我儿嘉宁,都要比你亲近些。叶小姐,和离一事你未必委屈。”
叶倾怀跪在青石地上,冷意穿透衣衫,刺进骨头缝里。
是啊,陆宴尘不喜自己人尽皆知。
便是和离再娶,他与叶芷吟说不准还是一桩佳话!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叶倾怀心中却像涌动着股气。
见她依旧不松口,贵妃神色冷了下来:“叶小姐,古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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