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关燕,关虎的现代言情小说《刚回县城,弹幕狂刷纯爱战神要倒》,由网络作家“我用小白砸七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刚回县城,弹幕狂刷纯爱战神要倒》,由网络作家“我用小白砸七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关燕关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频道串线,被六月的大太阳烤得发烫,沥青都融化了。,关燕一屁股坐在铁皮车后斗的烂纸箱和碎草席上,人也被颠簸的懵懵的。,正滋滋的乱想。“前排敲黑板了,按剧情走,今晚贺长风就要在红星台球厅撞见那个作精正主了!”“今年最让人愤慨的名场面就要上演了,贺长风被当众扇了耳光,发好人卡,肺管子都要被人戳穿!”“姐妹们准备好纸巾吧,纯爱战神今天晚上就要应声倒地了,尊嘟假嘟,编剧的心肠太坏了!”。脑袋里嗡嗡作响。这破...
频道串线
,被六月的大太阳烤得发烫,沥青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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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燕一**坐在铁皮车后斗的烂纸箱和碎草席上,人也被颠簸的懵懵的。
,正滋滋的乱想。
“前排敲黑板了,按剧情走,今晚贺长风就要在红星台球厅撞见那个作精正主了!”
“今年最让人愤慨的名场面就要上演了,贺长风被当众扇了耳光,发好人卡,肺管子都要被人戳穿!”
“姐妹们准备好纸巾吧,纯爱战神今天晚上就要应声倒地了,尊嘟假嘟,编剧的心肠太坏了!”。
脑袋里嗡嗡作响。
这破动静从三个月前起,就跟牛皮癣一样扎根在她的脑子里。
关燕一开始还以为是电子厂的冲床震坏了她的耳朵,差点去了医院把脑袋切开看看。
结果这群看不见摸不着的长舌妇天天在她的脑子里开早会,把她前二十年的人生底子全都扒得干干净净。
更可气的是,昨晚那台破收音机咬牙切齿的宣布说:
贺长风就是标准的男二号,又叫人形脚垫。
命中注定要为名叫赵小娇的女人做牛做马,最后落得横死街头的下场。
至于她
关燕?
广播里说的,老相好早在六年前就该死在广深烂尾楼里,连一块墓碑也得不到。
“****脚垫。”
关燕骂骂咧咧,吐出一颗沙子。
老娘在南方流水线上干了六年,从新手一直干到了铁面无私的车间主任。
攒下的钱才够买一套两居室,凭什么就成了提前早死的**板?
把人写成提线木偶,还要按照剧本到***排队,这在世界上没有先例。
因此她直接买了个硬座,扛着一只缺了轮子的破编织袋,一路杀回这个烂泥塘一样的老家。
“燕子,你后面在说什么呀?”
前面蹬三轮的
关虎用破锣嗓子叫了一声。
关虎脖子上挂着一条发黑的烂毛巾,油腻的坎肩上全是泥点子。
在出站口的时候,这亲哥一看到她就给了她后脑勺一巴掌,差一点把她脖子给拍断了。
“怎么又诈尸了?我还以为你直接死在外头了,骨灰都让人扬了!!!”
关虎当时满嘴黄牙乱龇,笑得非常放肆。
关燕当时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如果不买票回来的话,咱老关家的祖坟就要被别人掘开来当柴火烧了。”
兄妹俩六年没见,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全靠互相问候对方的大爷来维持局面。
三轮车转过一个坑洼不平的十字路口,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了大约半米高的污水。
关燕扶着栏杆,冷眼瞅着这街上是什么样子。
**房拆掉一半,露出的红砖头茬子,到处都是拉着违建**的脚手架。
耳朵眼里的收音机又播了本地新闻。
“友情提示,现在县城已经和六年前那个老窝子不一样了。”
“东街老陈放***,西街刘秃子垄断沙场,北面赵家黑白两道都管,三个恶狼把持着街面,一团糟。”
“
关虎折腾的那家破后勤铺子,在地头蛇们眼里也就是个盘花生米的份量,随时都有可能被收编。”
关燕听着脑海中的滋滋声,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当年她上火车去外地打工的时候,街道上最多只有几个偷鸡摸狗的小偷,氓流。
现在倒好,剧本里的戏台搭得比省城大戏院还要气派。
“哥,前面红星台球厅还开着啊?”
关燕突然说话了,声音被迎面而来的热气吹得有点飘。
关虎踩在脚蹬子上的那只腿猛然一抖,三轮车也就跟着晃出一个大S形的弯道。
“你打听这个破地方干什么?那是正经老娘们可以去的地方吗?”
关虎一转身,口水喷得老高。
“东街陈老大的侄子每天都带着人在那里扎堆,上个月把一个外地人的腿骨打断了就扔进了臭水沟里。”
“你乖乖的跟我回到铺子里去,晚上我让老鼠强带你去吃一碗大米线垫吧垫吧。”
关燕挑了挑眉。
“老鼠强?小时候来我家偷吃包子,被狗追到粪坑里那个?”
“就是那个孙子!!!”
关虎嘿嘿的笑了一下。
“这个小子现在替我跑腿送货,手脚还很麻利。你哥我这两天手头上的烂账很多,**市场那边有两车货物要卸,实在是腾不出手来。”
关燕没有再搭话,眼神往路边贴着旧海报的发廊方向飘。
这时候脑海里的弹幕群已经全部炸开了。
“等会儿,老相好是怎么刚下车就打听到红星台球厅的?”
“她不会真长了天眼吧?这剧情偏移度已经破表了啊!”
“按原著的线,这
关燕这个时候应该在南方跟包工头相亲,生两个大胖小子才对!”
“老相好拿弹簧刀杀回新手村,这戏码我爱看!!!”
“贺长风快跑吧,你前任带着六年的怨气杀回来了,你那点窝囊事全保不住了!”
关燕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老茧。
那是机床冲压机留下的痕迹,非常坚硬而且很厚。
剧本要她去当死人,让贺长风去做烂泥。
她倒要看看,这出戏后面是谁在牵着线。
三轮车“咯噔”一下,停在了一家挂着破轮胎的汽修店门口。
关虎下了车,把额头上的汗珠甩掉,指着二楼黑乎乎的小阁楼。
“铺子后面给你留了张硬板床,被褥都是上个月晒过的。”
“你自己先去洗洗脸,等一下老鼠强就会骑摩托车来接你。”
关燕拎着破编织袋跳下车斗,鞋子踩在全是油渍的水泥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很难闻的柴油气味。
脑子里的收音机好像增强了信号,声音突然变得很清楚。
“倒计时两个小时,贺长风已经在红星台球厅的三号桌位上等候了。”
“赵小娇马上带着新的男朋友陈飞出场,大型家暴,羞辱现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关燕将编织袋甩在肩上,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既然老天爷非要把这场烂戏塞到她的耳朵里,那她今晚如果不掀了那个舞台,还真对不起自己这三十多块钱的硬座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