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精品推荐

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精品推荐

呼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小说推荐,代表人物分别是裴郁行江婳,作者“呼也”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她一家穿越了,她因为一张绝美的脸在古代吃尽苦头,只能日日带着面帘出门,不敢大意。不过,一次意外,她一不小心展露的真颜,就被太子殿下一眼相中。“乖乖待在孤的身边有何不好?”“别再逃了,你要什么,孤都给你。”一开始的她还能理智清醒。“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别妄想在皇权古代和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谈恋爱,尤其那个人还是太子。”可后来她变了。“烦,这恋爱脑太子怎么这么粘人啊!我要怎样才能跑路啊!”“乖乖,成了我的妻,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主角:裴郁行江婳   更新:2024-06-22 00:1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郁行江婳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精品推荐》,由网络作家“呼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小说推荐,代表人物分别是裴郁行江婳,作者“呼也”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她一家穿越了,她因为一张绝美的脸在古代吃尽苦头,只能日日带着面帘出门,不敢大意。不过,一次意外,她一不小心展露的真颜,就被太子殿下一眼相中。“乖乖待在孤的身边有何不好?”“别再逃了,你要什么,孤都给你。”一开始的她还能理智清醒。“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别妄想在皇权古代和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谈恋爱,尤其那个人还是太子。”可后来她变了。“烦,这恋爱脑太子怎么这么粘人啊!我要怎样才能跑路啊!”“乖乖,成了我的妻,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裴郁行伸手盖住她的眼睛。

江婳挣了两下,没挣开,柔嫩的小手按着男人的手腕,疑惑的“嗯?”了一声,叫他:“殿下?”

她的小手,被男人一把反握住,带着向下。

江婳只觉得冰冷的掌心被烫了下。

“莫要在孤的怀里胡闹了,你如今身子不好,孤怜惜你,可孤到底也是个男子。”裴郁行的食指抚过她的脸庞,“乖一些。”

江婳不敢动了,闷闷应了声:“嗯。”

冰冷的脸上有温热的吻落下。

男人的叹息声,“早些歇息,你想待在这等你爹娘,孤便陪你。等徐明将你的病医好,孤再接你进宫。”

江婳脸上扯了扯笑意,“好。”

简直噩耗。

就这样,白日裴郁行忙于政务,夜里便出宫陪着江婳。

两日后,徐明风尘仆仆赶到盛京,还没来得及落脚歇息会儿喝口茶水就被带来江宅。

“太子殿下,近来身子可好?”

“没死,活着。”裴郁行淡声应道,“孤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救一个人。”

徐明颔首,“来的路上,已经听暗七大人说过了。人在哪儿?且让老夫先瞧瞧。”

“劳烦。”裴郁行走在前头替他引路。

一进院中,便能嗅的一股淡淡的清香,很熟悉。待走进屋子里,越往里走,味道更浓几分。

徐明走到床前,床上躺着人戴着一方面巾,两只眼睛同样看向他。

徐明道:“太子殿下,麻烦您先回避一下。”

他看诊向来不习惯旁边有人,要安静,裴郁行自是知晓。

等屋子里旁人都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徐明走近几分,“姑娘,烦请伸一只手来,老夫把脉。”

江婳伸出一只手,一截嫩白的手腕。

徐明伸手去摸脉时,突然,江婳猛然起身,另一只手狠狠钳制住他的手腕,似乎生怕力道太轻,下一秒就把他给放跑了。

徐明低笑,轻声道:“当真是你,这香味,老夫没记错。”

江婳嗓音同样一低,似是怕屋外的人听见,咬着后槽牙:“你把我姐掳去哪儿了!”

“你这妮子,老夫怎知道你姐去哪儿了。”徐明眸中精光,“几年不见,你竟攀上了赢国的太子殿下。”

江婳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威胁他:“我知道,你把我姐送人了,送给了谁?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杀你!”

“老夫不知。”徐明淡然一笑,而后伸手,将人反制,两只手压在床前,“这点伎俩,还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江婳整个身子几乎是被人砸在了床上,生疼。

屋里动静不小。

裴郁行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目眦欲裂。

江婳躺在床上,眸中含泪,面巾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一脸被欺负的小可怜模样:“殿下。”

徐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郁行掀翻在地,被踹一脚的胸口,骨裂了般的疼。

裴郁行一把抱住江婳,问:“怎么回事?”

江婳眼中含着水雾,眼角委屈的绯红,倚在他的怀里,十分不安的搂着他的腰身,似是想从他身上汲取些安全感。

徐明跪下,自是不能提那些过往,只字字恳切道:“殿下,是这女子勾引老夫。”

“她勾引你?”裴郁行眸光幽深,浑身戾气乍现,带着毁天灭地的危险气息。

“是,是她勾引老夫。”徐明肯定道。

裴郁行一脚踹过去,将徐明踹翻在地口吐鲜血。

“胡说八道。”

她放着他不勾引,去勾引这个老匹夫?

江婳在他怀中瑟瑟发抖,“殿下,我好怕。”

“暗六,将人押下去。”裴郁行吩咐道。

徐明被人给架走了,嘴里还念着:“太子殿下,冤枉啊冤枉,她都是装的,这女子惯会演戏,老夫是见识过的,殿下莫要被她蒙骗了。”

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裴郁行过去这么多年,都无心床笫之事。直到见到她的那一刻,才懂了什么叫心痒难耐,浑身燥意。

多年养就的自控力,都险些在她面前崩塌。

他便多些性子哄她。

她要逃,他便追,总归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想放走她的婢女,那他便佯装不知,故意将人放走。

她放火,他让人灭火。

她怎么闹,都可以。

可是此刻,察觉到她对他的抗拒和不愿意,他面上再难冷静。

“孤不信!”

裴郁行伸手将人一把拽入怀中,掐着她那一截柔软细腰。

江婳惊呼一声,转身已坐到了男人腿上,她以为对方急不可耐,要血里奋战,急忙道:“太子殿下,我真没骗你。”

她楚楚可怜的双眼,对上的是男人冷冽的眸。

“脱了!孤要眼见为实!”

裴郁行身处东宫,本就养了一身多疑心性,若非如此,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

自打上次被她骗了后,他就不再信她。

小骗子一个,还有什么可信任的。

见她不动,他冷情吐出两字催促:“快脱!”

江婳眼眶一下就红了,娇软嗓音带着几分失望:“我本也就是怕脏污了殿下的身子,想着第一次开个好头,才说不便。太子殿下若不信,我脱便是。还以为殿下是个会心疼人的,原来……”

话语一顿,便不再说了。

任眼前的人,自己去猜想,她该多难过失望。

含雾的眸子,眼泪跟掉了线的珍珠一样,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她纤纤细指主动宽衣解带。

反正她吃了药,是真的来了葵水,做不得假。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

“孤信你便是。”

这倒是让江婳不曾料到。

裴郁行看她这梨花带雨受了委屈的模样,胸口便跟着闷的慌,食指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珠,命令道:“莫要再哭了。”

江婳却偏要得寸进尺,她脑袋一偏,别开脸,躲开男人的手,娇声控诉:“就要哭就要哭,你欺负人,我一心想着你,怕脏污了你的身子,你却待我一点都不好。”

这番做派,不似以往的假情假意。再加上小姑娘口中说的‘一心想着你’,这话听着便十分悦耳。

裴郁行倒有些高兴起来,若是他有尾巴,此刻都得摇两下。

“好,是孤不好。”男人高兴了,便有耐心哄着,“不哭了不哭了,是孤做的不对。”

想想,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他还未给她光明正大的名分,便叫人脱了要验身,的确有失妥当。

他从未心悦过她人,只知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懂这些男女分寸,真是失了理智了。

暗五正好有事禀报,一进门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太子殿下抱着美人,语气从未有的温柔,正在……哄人!

他心里犯嘀咕。

太子殿下知道人跑了之后,不是还说要让她生不如死吗?

他先前还以为,太子殿下抓到人后,会对这女人处以酷刑惩罚呢。结果,这又是送热水送新衣裳,现下还抱在怀里了。

这真是见鬼了。

“太子殿下,属下有事……”

“滚出去。”

向来没什么眼色和规矩的暗五,双拳一抱:“是!太子殿下!”这才退了出去。

江婳试探的差不多了。

她更加确定,这太子可能是真的有点喜欢她。

但,这种喜欢,又能维持多久呢?

有兴致时,便多哄哄。

等腻味了,连多看一眼都厌恶。

他是太子,以后身边会有很多女人,她可没兴趣跟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

退一万步说,她真要找男人,这世间男人何其多,不愁找不到让她满意的,疯了才会跟太子搞对象。

她的哭声渐渐止住,只有一双通红的秋水眼眸证明她刚哭的多惨,多伤心。

裴郁行又多了几分耐心:“孤不强迫你,待你入东宫后,许你良娣位份。”

等她进了宫,成为他的人,是迟早的事。

江婳噘着嘴,颇有几分刚得宠就骄纵:“可我不想进宫。”

裴郁行眸色一冷,掐着她的腰身不自觉力道重了些。

江婳吃痛的叫了一声,腰身疼得难受,柔柔弱弱的撒娇道:“殿下,你弄疼我了。”

“你不愿跟了孤?”裴郁行嗓音冷沉。

江婳当然不愿意,但得用些聪明的法子。

她豁出去了。

她大胆的贴靠着男人的胸膛,近的几乎能听着他的心跳声,搂上他的腰,娇滴滴的道:“不瞒太子殿下,其实见殿下的第一眼,我这心口便如那小鹿乱撞,喜欢上了殿下。只是这东宫不比宫外,我打小性子单纯柔弱,只怕会被人欺负惨了去。”

裴郁行嘴角一勾,须臾,又强行抿了下去。

“有孤在,你怕什么?”

他又不是死的,自然不会叫人欺负到她头上去。

江婳心里当然不信的。

不说在这封建的皇权古代,跟位高权重的太子谈感情,是个笑话。

就是在现代,多少男人发达了,就抛妻弃子的,少吗?

说到底,她信不过男人那张嘴,她只信她自己。

“太子殿下,可我胆小,就是害怕啊。人若是日日处在担惊受怕的情绪,很容易就早死的,我还没活够,不想早死。”

她一副娇俏女子的天真作态,倒让男人觉得,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若是别人在他面前说这些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

“孤会让你长命百岁的。”裴郁行说完,见她这张小嘴还要喋喋不休的说些拒绝她的话,当即堵了上去。

身子得不到,总要在其它地方找补回来。

他掐着她的细腰,蛮横的吻她,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江婳毫无反抗之力,只觉着粗鲁的吻叫人喘不过气,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教教他,什么才是正确的接吻姿势。

这样,她也能少吃点苦头。

她索性两只手紧紧揽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凑身回吻了过去。

裴郁行身体一僵,只觉得这唇,软的一时像豆腐,一时又像水。

叫人好生喜欢。

江婳杂乱的呼吸渐渐平稳,倒是男人的呼吸愈发重了。

等分开时,裴郁行清冷理智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欲意。

“这次,你便随孤一同进宫可好?”

江婳娇声道:“太子殿下若想我进宫,那我便进宫,我本也就是喜欢殿下的。”

说到后面,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羞的绯红。

裴郁行高兴的摸着她的脸颊,不受控的又凑过去,亲了亲眼前人的嘴角。

“真乖,孤很喜欢。”

虽然她出身商户,时常说话行事,都没什么规矩礼数。

但也无碍。

到时他让教习嬷嬷教上一段时日,她总归都能学会的。


“太子殿下,疼,我好疼……”

她故意往他怀里靠,娇滴滴的求饶。

下一秒,禁锢的大掌果然一松。

她的手终于得到解脱,但后作用力还在,疼得钻心。

她的下颚被人猛的掐住,惊慌失措间,强势的吻裹着松木香气袭来,勾着她的舌尖。

亲了几下。

男人的嗓音变得喑哑低沉,“先把身上洗干净,孤喜欢干净的,尤其是这张脸。”

他的大拇指狠狠擦过她脸上的易容妆。

江婳娇嫩的脸上,很快泛起一道红痕。

裴郁行轻‘啧’了一声,世人说的不假,女人还当真是水做的。

待太子走后。

江婳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声,不常骂脏话的嘴,这个时候想骂人都词穷,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坏人!”

刚刚从她身上被搜出来的东西,他也一并拿走了。

这是一点活路不给留啊。

婢女拿着木匣子走了进来,“江姑娘,您的东西奴婢给您拿来了。方才的水已经冷了,送来了两桶新热水,太子殿下吩咐,让您快一些。”

快一些洗,洗完之后要干的,无非就是那档子事。

他走之前,掌背青筋冒起,应当是真急了。

男人啊男人,满脑子就是胯下那点事。

她柔声道:“好,你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江婳打开木匣子一看,东西都没少,看木匣子的眼睛都亮了。

表面看上去,里面本也就是些护肤和自制皂。她伸手扣掉内侧的几块板子,重新组合,再往里一推,一颗药丸便从小洞中吐了出来。

不同的药丸,不同的排列组合。

而这味药,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她去一旁倒了杯茶水,茶水还是温热的,仰头将深红色的药丸咽了下去。

接着,将木匣子复原。

舒舒服服的用自制香胰子洗了个澡,脸上的妆容也卸了,全身洗了个干净后,又在身上抹一遍柔肤膏,这才穿上里衣。

不一会儿,腹部开始一阵绞痛,她脸上疼出了些薄汗。

她走到门口,柔弱的朝外面喊了声:“姐姐,可在?我有些事须得劳烦你。”

婢女一直守在门外,推门进去问:“江姑娘,有何吩咐?”

可一进去,那婢女见到面前的人,就愣住了。

“你是何人?怎的在这?”

江婳摸着自己的脸,开口解释:“姐姐,我先前易容了,这才是我本貌,忘了提前跟姐姐说一声,让姐姐受惊了。”

婢女倒抽一口冷气,这易容术竟如此高明,能将一个人的样貌变得完全不像。

先前她还想,这江姑娘哪来的本事让太子殿下亲自动身前往浔州找人。

她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十几年,从未见太子殿下对哪个姑娘多看过一眼。

如今一瞧,就彻底想得通了。

美,太美了!

这含水眼眸,粉嫩朱唇,月牙白的小脸,几缕发丝从额间散在面前,更添几分勾人气韵。

不怪太子殿下喜欢,江姑娘这般美貌,叫她一个女子都觉的心生欢喜。

她嗓音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下,“江,江姑娘,有何吩咐?”

“我来月事了,月事带在包袱里,可那包袱我也不知道现下在何处。”江婳说着,可怜兮兮的低下头,“姐姐,可否帮我问问?”

这样一来,太子也就会知道她来月事,做那事不太方便了。

单纯的婢女激动道:“奴婢这就去帮姑娘要。”

没过多久,江婳就拿回了自己的全部包袱。

里头的银票,衣裳,一样没少。

她换上新的月事带和自己的冬装,没要太子送来的那套。

青绿色的袄子,袄子袖口和衣领还有一圈雪白的兔子毛。

婢女等江婳换好衣裳,才上前道:“江姑娘,太子殿下让奴婢带您过去,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

江婳跟在她身后,穿着船廊,一直往前走。

婢女又道:“对了,姑娘可以叫奴婢冬儿,莫要在太子殿下面前叫奴婢姐姐了,怕失了规矩。”

说罢,小声提醒了姑娘一句:“太子殿下平日里最讲礼数规矩,姑娘当心些,莫要在太子殿下面前出什么差错。”

这么美的姑娘,可别被太子一刀砍了脑袋才是。

冬儿光是想像了下那个画面,都于心不忍的皱了皱眉。

这么美的姑娘,便是什么都不做,留着看,都赏心悦目极了。

她若是有钱就好了,跟太子殿下一样,养个美人在身边。

冬儿领着江姑娘去太子那,她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十几年,早就是个懂眼色的,行一礼便退下,出去找暗五了。

“小五啊,你都不知道江姑娘有多美,我都想跟太子殿下抢人了。”

暗五吃着花生米,提醒道:“你可别让暗六听到这话,不然你脑袋不保。”

“什么话,我不能听?”暗六走进来。

冬儿挑着桌上碗碟里的花生米,抛在嘴里,跟暗五挤眉弄眼,嘴上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太子殿下那边怎么样了?”

暗六一个眼刀飞过去:“这也是你能打听的?”

冬儿秒怂:“是是是,奴婢不能,六大人,奴婢告退。”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婳看着面前一桌美食,好多都是她爱吃的。

裴郁行看她半天不动筷,夹了块鸡肉放在她碗里,“吃吧。”

“谢太子殿下。”

她好讲礼数的。

谢完之后,她才拿起筷子放心的吃了起来。

锅塌山鸡好好吃,还有烧冬笋 ,清蒸扣肉,汆丸子……

裴郁行看着嘴巴都吃的鼓鼓囊囊的小姑娘,薄唇微微上扬,开口哄她:“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嗯嗯。”

江婳心里想的是,就是要死,她也要做个饱死鬼!

吃完饭后,她还喝了一碗汤,浑身都舒坦了。

船舱内本就烧着银丝碳,并不冷。

她吃热了,后悔穿这身厚袄子了。

裴郁行看她白嫩的脸,热的红彤彤的,问:“怎的不穿孤送你的那身衣裳?是不喜欢吗?”

“那衣裳太薄了,我怕冷。”江婳如实道,“我不知道,你这屋子里的银丝碳烧的比我那间房多一些。”

裴郁行眸光深邃,淡道:“孤担心你脱了衣服,光着身子会冷,就让下人多烧了些碳。”

江婳想脱袄子,问方便否的话哽在喉间说不出来了。

她眸光莹莹:“太子殿下,我突然来了葵水,恐是不便。”


“拜拜咯,太子殿下,咱们后会无期。”

她把棉被直接盖在他脑袋上,这欠了他几百万两的死德行,谁乐意看啊。

然后搬开床一旁的机关暗道,爬了下去又复原好,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逃了。

床上,男人浑身麻痹,只得咬舌,几分血意溢出。

许久,嗓子才终于嘶哑出声:“暗六。”

暗六推门进入,掀开被子,一看太子殿下一嘴的血,神情慌张往地上一跪:“太子殿下,属下保护不力。”

“去,让徐明过来解毒。”他出口的声音都只是微微的气音。

身子僵硬的躺在那,一贯的冷情冷眼,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徐明从牢里押过来,替太子殿下解毒。

他嘴里不免还念叨的卖忠心:“殿下,我就说了那女子是装的,她惯会演戏,当年我也吃了她的亏。”

“这毒,好生霸道,她制毒的手艺又精进了。”

“有些棘手,拿这方子先去抓药试试,我在这方面真不如她。”

徐明写下方子,冬儿去吩咐人抓药,半点不敢吭声,问江姑娘是去哪儿了。

瞧殿下那样子,就知道,他们该是都被江姑娘给耍了。

药煎好送来时,暗六也得到了新消息。

“殿下,人都已经送来盛京。”

裴郁行喝完那碗药,咬伤的舌头涂上清凉的药膏,神色如常,叫人一时摸不透他的情绪。

-

月黑风高。

江婳从熟悉的洞口爬了出来,将洞口掩好,拍了拍身上的灰,深呼吸的一口气,嗅觉还没好完全。

但是,是自由的味道!

她兴奋的高举起双手,伸个懒腰,刚从地道里爬了那么久,身子都蜷的做疼了。

下一秒。

肩膀一重,脖子上咯着个冰凉的东西。

余光看去,像是剑。

她一时都不敢乱动,人惜命,认怂的很快:“哪路英雄好汉,刀剑无眼,我们有话好说。”

无人应答。

倏然,她面前递来一方帕子,递帕子的手指纤细,指节分明好看,有点像那个狗太子的手。

空气仿佛冷凝的让人喘不过气。

江婳闭了下眸,在心里想。

她兴许真该去找个庙拜拜菩萨了,好好去去身上的晦气。

那直通城外的地道是有些远,她偷了些懒,爬的比上次慢些。

多久?两个时辰有吧。

跑了两个时辰,就被抓到,她有理由怀疑,这狗太子兴许克她!

她再睁眸,一抬,看到了男人冷沉的一张脸。

她说:“殿下,好巧。”

“不巧,孤在此处特地等你。”他的声音还未完全恢复,像是无力却偏要咬着牙发出的声音。

江婳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殿下,要如何处置我?”

裴郁行咬牙吐出四字:“剖眼挖心。”

江婳光是想象了一下,都觉得自己两个眼珠子和心窝子开始疼了起来,试图讲道理:“殿下,当真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吗?我只是不想进宫罢了,与殿下素来无冤无仇。”

男人的脸色冷沉的骇人,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你骗了孤。”

江婳被掐的下颚生疼,知道今日难逃一死,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这破皇权当真好不讲理,凭什么被你看上,我就一定要跟了你。有本事就让我真心喜欢你自愿嫁给你,不然你算什么男人!”

搁在脖子上的剑往她脖颈上压了几分,微微的刺疼,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暗六凶她:“休得对太子殿下无理。”

好好好,讲道理不听,硬的也不吃这套是吧?

江婳眼眶蓄着泪光,嘴角抿着微微颤抖,反咬一口道:“殿下要杀便杀,无需多说。我不过空有几分美貌,待殿下又有何特殊,您要什么女人没有。这些都是您曾经亲口说的,一字一句,犹如在耳。”


月黑风高夜,跑路绝佳时。

“呸呸呸。”珍珠吃了一嘴的草,用手扒拉开洞口爬上去,小声道:“小姐,我来拉你。”

江婳被拉了上去,柔嫩的手腕一下就红了,一向精致一尘不染的衣裳都沾着泥。

珍珠瞧着都心疼想掉眼泪:“真是苦了小姐你了。”

“不苦。”江婳揉着手腕道。

小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好在当初买这处宅子的时候,就发现了有密道,真是逃生的好去处。虽不知道那宅子到底是何人所建,但这密道直通城外,真是太哇塞了。

“小姐,我们快走吧,奶茶驾着马车,已经在道上等我们了。”

走了没多远,便跟奶茶碰了头。

奶茶坐在马车上,两只眼睛还是哭的红彤彤,哽咽道:“小姐,快上马车吧。”

江婳上了马车。

珍珠在外头陪着奶茶一块,两个人架着马车。

珍珠问:“好好跟张大夫拜别了吗?”

奶茶:“嗯。”

珍珠两手一拍,笑的开心:“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你嫁人,吃不着你做的饭菜了。”

奶茶憋不住嗷嗷哭了起来。

江婳从马车出来,递出来一张帕子:“别伤心,等后头我再想办法送你来盛京,让你和你的张大夫团聚,可好?”

“不要。”奶茶摇了摇头,“奶茶的这条命都是夫人老爷给的,小姐去哪儿,奶茶就去哪儿。”

珍珠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这想法就对了,小姐这么美的可人儿,可不比那些臭男人香?我们一辈子守着小姐就对了。”

江婳:……

要是不会安慰人,还是别安慰了。

翌日。

“太子殿下,江姑娘跑了!”

暗六双拳一抱,如实禀报道。

“跑了,什么意思?”裴郁行深邃的眸一沉,将手中的笔搁在一旁。

“属下奉命一直在暗中保护江姑娘的安全,可今日日上三竿,这江宅里都无动静,便是江姑娘身边的丫鬟都不见人影。属下斗胆敲了敲江姑娘的房门,也无人回应,便踹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整个江宅……都不见人影。”暗六将情况一一道来。

裴郁行看向桌子上刚完成的画作,女子巧笑如嫣,一双眉眼最是勾人。

昨日她倚在他怀中,还说:“殿下英明神武,一表人才,小女子亦是心仪的”。

心仪?这便是她的心仪?

好,好得很。

从未有人敢这般戏耍他!这骗子!

暗六见主子迟迟不吭声,声音变小了几分:“殿下,可要派人去追?一夜时间,应当还未走远。”

“不用追。”裴郁行咬牙冷声道,“这世间心仪孤的女子何其多!”

言外之意,不是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暗六遵命:“是,属下告退。”

“等等!”

暗六往外退的脚步一停,一张画纸落在脚跟前,那画纸上赫然是江姑娘的倾城之姿。

“敢这般戏弄孤的人,她是头一个。你带人去把她给孤抓回来……”

是抓,不是追。

裴郁行心口堵得厉害,眸光晦暗不明:“一旦抓到,即刻带回,孤定要叫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暗六:“是,属下这就去。”

-

“小姐,浔洲到了,要下船了。”奶茶轻声唤醒。

江婳睁开困顿的双眸,昨日连夜坐马车,一大早又坐船南下,总算是离盛京远了一些。

她特地跟爹娘分开两条不同的路,毕竟这次诓的是太子,不比那精明的书生好糊弄。

要去到跟爹娘约好的江州,路上还得四五日。

这船载着大多是来浔洲做生意的商户。

进了浔洲城,珍珠寻了家客栈,订了两间上好的房,要了一桌菜。

一碗剔缕鸡,一碗凉拌葵菜和一盘麦门冬煎。

这客栈旁便是河流,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微风从撑开的木头窗子往里头吹,带来些草木的香气,外头还有小贩的叫卖声。

江婳看着楼下那摊上的马蹄糕,出了神。

她姐姐最爱吃这个小玩意了。

珍珠是个鬼精明:“小姐想吃?我这就去买。”

珍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江婳一点头,她就手脚麻利的立马溜下去买吃的了。

“哒哒哒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珍珠在那小摊贩刚买到手的马蹄糕被突然冲出来的负坚执锐的士兵给挤掉了,一脚踩了个稀烂。

江婳瞧见了,对上珍珠抬头隔空跟她告状的眼神,珍珠不言不语,满脸写着话呢:“小姐,你看这些鲁莽的人,当真可恶。”

她冲珍珠略一扬手,示意她不要引起冲突。

这大阵仗惹得旁的小摊贩连忙收摊,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要打仗了吗?”

“打仗也是边境打,怎的会来咱这浔州了。”

“不是打仗,听说是在找什么人。”

“逃犯吗?”

“据说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漂亮姑娘?”

……

一身甲胄的士兵进入这家客栈,小二胆战心惊的迎上去,“各位爷,咱都是良心经营,可没有犯事。”

站在最前面的人,腰揣长剑,一身甲胄泛着冷光,他手上的画像“刷拉”展露人前。

“这画像中的人,你可曾见过?”

小二看了眼,如这画像中般漂亮的姑娘,若是见过肯定印象深刻。他没有印象,当即摇了摇头。

“没见过。”

为首的人脑袋微侧,沉声吐出一字:“搜!”

珍珠已经重新买好了一份马蹄糕,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正是方才挤掉自己马蹄糕的人,她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句。

不知怎的,那人突然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珍珠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慢慢挪步想往二楼去,把手里的马蹄糕趁热乎送给小姐。

“站住!”

男人一声厉喝。

珍珠怀里揣着马蹄糕,战战兢兢的停住脚步。

男人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随即把画像展开,问:“你可曾见过这画像之人?”

珍珠一眼瞧出是自家小姐的画像,当即摇头如波浪,“没有没有,没见过。”

男人瞧她那怂样,手一挥:“行了,既然没见过,你就走吧。”

“是。”珍珠俯身鞠一礼,抱着马蹄糕上了二楼,本来脸上的欢喜半点不见,甚至多了几分紧张,压低了声音:“小姐,你的马蹄糕。”

搜人的士兵,也到了此处,盯着三人瞧了瞧。

一人高喊:“这里三个都不是。”

然后又去了下一桌。

这样浩浩荡荡搜了一圈,也没搜出个结果,为首的人带着人又走了,去下一处搜。

一群被惊着了的食客开始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这到底是在找谁啊?”

“谁知道呢?”

“听说是太子殿下在找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