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耀祖,林半夏的悬疑推理小说《高考被顶替?抽你全家气运熬汤》,由网络作家“文墨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高考被顶替?抽你全家气运熬汤》,由网络作家“文墨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耀祖林半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苦读复读三年,终于考上了重点大学,却在查分那天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落榜了。转头就看到村长的儿子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录取通知书,在村头摆了八十桌流水席。我去找他要个说法,却被村长找来的混混打断了三根肋骨,整个人被扔进了臭水沟里。口口声声说非我不娶的青梅竹马,当着我的面坐进了村长儿子的宝马副驾。他鄙夷的往我脸上吐了口唾沫:“没权没势你就算考满分也是个废物,认命吧。”我没流一滴眼泪,只是捂着断骨,回到了老爹...
我苦读复读三年,终于考上了重点大学,却在查分那天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落榜了。
转头就看到村长的儿子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录取通知书,在村头摆了八十桌流水席。
我去找他要个说法,却被村长找来的混混打断了三根肋骨,整个人被扔进了臭水沟里。
口口声声说非我不娶的青梅竹马,当着我的面坐进了村长儿子的宝马副驾。
他鄙夷的往我脸上吐了口唾沫:“没权没势你就算考满分也是个废物,认命吧。”
我没流一滴眼泪,只是捂着断骨,回到了老爹死前留给我的深夜食堂。
推开厨房的门,没有灶台,只有一口翻滚着血水和煞气的青铜大鼎。
菜谱上写着:爆炒贪欲、清蒸气运、红烧寿命。
午夜降临,一个满脸生疮的狐妖走了进来,要典当她的倾城狐媚之术,换一顿能让她洗髓化形的饭。
我掂了掂手里的剔骨刀,冷笑着把一张写着村长儿子生辰八字的黄纸扔进了青铜鼎里。
“化形的饭我做不了。”
“但我能用仇人的十年文曲星运、三十年家族财气,加上他全家老小的阴德,给你熬一锅十全大补汤!”
“狐媚之术我收了,这笔账,我现在就要去收利息!”
“他们不是喜欢偷别人的人生吗?老子今天就把他们的骨髓抽出来当下酒菜!”
......
“查无此人。”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四个字,手指机械的按下刷新。
一次,两次,三次。
页面转了个圈,吐出同样的结果——查无此人。
我
林半夏,准考证号2309700482,语文38,数学45,英语4,理综289,总分73。
这个分数我在考完当天就估出来了,误差不超过三分。
我把每一道题的答案都死死刻在了脑子里。
三年。足足三年。
别人的十八岁在谈恋爱、打游戏、偷喝第一口酒,我的十八岁在凌晨三点的台灯下把同一本五三刷到卷边发黄。
查无此人是什么意思?我的成绩被狗吃了?
门外突然炸开一串鞭炮,震的窗玻璃嗡嗡响。
我推开门。
七月的日头毒的能把蚂蚁烤焦,村口那条土路上停了一溜黑色轿车,红色条幅从村头拉到村尾——热烈祝贺
赵耀祖同学金榜题名,喜获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
八十桌流水席摆满了晒谷场,杀猪宰羊的血腥味混着鞭炮的硫磺味,熏的人想吐。
我挤进人群的时候,
赵耀祖正站在**台上,举着一张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笑的嘴都咧到了耳根子后面。
“各位叔伯婶子,我
赵耀祖不才,承蒙祖上积德,考上了省重点!”
台下一片叫好声。
我死死盯着他手里那张通知书。
红底烫金,校徽压印,右下角的编码——2309700482。
我的准考证号。
一个数字都不差。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不会发抖,只会觉得可笑。你三年没睡过一个整觉,把命熬成了纸片,到头来却发现你的命被人拿去垫了桌脚。
“
赵耀祖!”
我的声音从人群里炸出来,尖锐的连乡村乐队的唢呐都压不住。
“那是我的通知书!”
全场安静了半秒。
赵耀祖歪着头看我,像看一只突然跳到餐桌上的蟑螂。
“哟,
林半夏,你搁这儿发什么疯呢?”
“准考证号2309700482,是我的!”我冲上台阶,手指戳向他手里的通知书,“你高考数学连二次函数都不会解,***考73分?”
赵耀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半夏啊,落榜了心里不好受我理解,但你这样泼脏水就不对了吧?”
他话音没落,两个膀大腰圆的混混已经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赵叔说了,谁敢搅局,往死里揍。”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猛的挨了一下。
天旋地转间,我被按在了流水席前的水泥地上,脸贴着地,能闻到桌底淌下来的酒水和油渍的馊味。
赵耀祖走**阶,皮鞋踩在我的手背上,慢慢的碾了一下。
“
林半夏,我劝你识点相。”
然后他一脚踹在我左胸。
肋骨断裂的声音很轻,就是一声脆响。
但痛是真的。痛到我眼前发黑,痛到我什么都听不见。
唢呐还在吹,人群还在笑。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他们只是端着碗筷,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吃席。
我被拖过晒谷场,扔进了村口那条长满绿萍的臭水沟里。
浑浊的水灌进口鼻,烂菜叶子糊在脸上。
断了的肋骨每动一下都疼的钻心。
世人总喜欢劝穷**度。穷人的骨气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被踩了一脚还得夸对方鞋底干净。
可惜了。
我偏要咬人。
我咬着牙从水沟里爬出来,浑身黏着绿色的藻泥,狼狈不堪。
然后我看见了陈洁。
我的未婚妻,我的青梅竹马,那个在我复读第一年说“半夏你放心考,我等你一辈子”的女人。
此刻她正蹲在
赵耀祖面前,拿纸巾仔仔细细的擦着
赵耀祖的皮鞋尖。
“耀祖哥,你看他这人就是轴,我回头好好说说他。”
赵耀祖拍了拍她的头,那动作充满了施舍和侮辱。
“行了,上车吧,带你去城里耍耍。”
陈洁站起来,拉开那辆崭新宝**副驾车门,钻了进去。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臭水沟边的我,表情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终于押对了宝的如释重负。
“半夏,别闹了。”
她的语气甚至是温和的,就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你聪明是聪明,但聪明有什么用?**死了,**跑了,你连个户口都差点迁不出去。跟我混你能吃几碗饭?跟耀祖哥,那才叫有前途。”
她朝我吐了口唾沫,准确的落在我的额头上。
“没权没势的做题家就是废物,认命吧。”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宝**尾气喷在我脸上,温热的。
我以前以为恋爱脑只是一种病,现在才发现它是一种残疾。幸好绿茶用一口唾沫治好了我的脑萎缩,让我知道垃圾分类也是一种生活美德。
我没流眼泪。
一滴都没有。
我捂着断掉的肋骨,一瘸一拐的往南街走。
老爹死前留给我一间门面房,斑驳的招牌上写着四个褪色的字——深夜食堂。
三年了,这店没开过一天张。
我用带血的手指摸到钥匙,**锁孔。
门开了,迎面扑来一股浓重的檀香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厨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它。
里面没有灶台,没有锅碗瓢盆。
只有一口青铜大鼎。
鼎高三尺,兽首衔环,里面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那颜色是血,但又不全是血。
黑色的煞气从鼎口升起,在天花板上盘旋成一个漩涡。
墙上钉着一张泛黄的菜单,上面的字迹是暗红色的,就是用指头蘸着血写上去的:
爆炒贪欲。
清蒸气运。
红烧寿命。
咽不下去的气,就别咽了。直接化成胃酸,连人带骨头给他们消化掉。
墙上那口老式挂钟走到了十二点。
阴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灭了厨房里唯一的灯泡。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不是脚步声。是什么东西拖着尾巴在地上摩擦的沙沙声。
一个女人站在了厨房门口。
她穿着一件辨不出颜色的旧袍子,脸上爬满了烂疮,脓液从疮口往下淌,整张脸坑坑洼洼,全是腐肉。
但她的眼睛是金色的。
竖瞳。
她身后拖着一条毛发稀疏的尾巴,尾巴尖还在轻轻晃动。
她歪着头打量了我一眼,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笑。
“掌柜的,开张了?”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忍耐的尽头是发疯。既然阳间不给我留活路,那我只好去阴间进点货了。
我盯着她,手指不自觉的握住了案板上那把生锈的剔骨刀。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