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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模范夫君,是我丈夫

巷口的模范夫君,是我丈夫

佚名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佚名”的倾心著作,程砚山王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洗衣嬷嬷捧着件绯色薄纱亵衣站在阶下,脸憋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少夫人,这衣裳料子太娇贵,奴才特意来问问您,是不是要单独用皂角手洗?”身侧的程砚山瞬间攥紧了我的胳膊,指节绷得发白,他怕我当场闹起来,让他在下人面前丢尽脸面下不来台。我指尖捻着茶盏盖撇了撇浮沫,笑得温温柔柔:“嬷嬷说的是,往后这样的衣裳,单独收着就是。”等嬷嬷退下去,我才弯腰捡起那件刚才不慎掉在地上的亵衣,那股陌生的香粉味直往胃里钻,...

主角:程砚山,王虎   更新:2026-09-24 08: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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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砚山,王虎的浪漫青春小说《巷口的模范夫君,是我丈夫》,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佚名”的倾心著作,程砚山王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洗衣嬷嬷捧着件绯色薄纱亵衣站在阶下,脸憋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少夫人,这衣裳料子太娇贵,奴才特意来问问您,是不是要单独用皂角手洗?”身侧的程砚山瞬间攥紧了我的胳膊,指节绷得发白,他怕我当场闹起来,让他在下人面前丢尽脸面下不来台。我指尖捻着茶盏盖撇了撇浮沫,笑得温温柔柔:“嬷嬷说的是,往后这样的衣裳,单独收着就是。”等嬷嬷退下去,我才弯腰捡起那件刚才不慎掉在地上的亵衣,那股陌生的香粉味直往胃里钻,...

《巷口的模范夫君,是我丈夫》精彩片段




洗衣嬷嬷捧着件绯色薄纱亵衣站在阶下,脸憋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少夫人,这衣裳料子太娇贵,奴才特意来问问您,是不是要单独用皂角手洗?”

身侧的程砚山瞬间攥紧了我的胳膊,指节绷得发白,

他怕我当场闹起来,让他在下人面前丢尽脸面下不来台。

我指尖捻着茶盏盖撇了撇浮沫,笑得温温柔柔:

“嬷嬷说的是,往后这样的衣裳,单独收着就是。”

等嬷嬷退下去,我才弯腰捡起那件刚才不慎掉在地上的亵衣,

那股陌生的香粉味直往胃里钻,犯恶心。

我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神色紧绷的程砚山,哑声问道:

“我这个做主母的,怎么不知道府里多了位穿绯色亵衣的贵客?”

1

其实程砚山从来都藏得不好。他小心遮掩,奈何情意从来不是藏得住的。

就像他曾经爱我一样。

他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白桃熏香。被挪动过的马车座垫。

被翻过页的闲书。

一桩一件,像细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真正意识到他可能已经变心,是有一次他陪我去绸缎庄裁衣。

他素来只穿素色,从不关心衣料花样。

可掌柜的展开一匹桃红色的软烟罗时,他脱口而出:

“这匹好,若裁成春衫,走动时如云霞流动。”

我看向他,轻声道:“我从**桃红色。”

他身形一顿,随即揽住我的肩,温声道:

“是我记错了。回头我便将夫人的喜好一一记在册子上,以后再不会忘。”

那个时候,我靠在他带着雪松香气的怀里,心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比起追究那匹桃红软烟罗是谁的喜好,更让我难受的是,

他连我**桃红色都不记得了。

曾经那个用心记住我所有的少年,像是我的一场幻梦。

可看着眼前沉默低头的程砚山,再多质问都被他的沉默堵在了嗓子眼里。

问出来有什么用?万一呢?

我指了指地上那件亵衣,轻声道:“你收拾一下吧。我今晚有事,就先不回府了。”

就赌那个万一吧。只当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为了年少的程砚山

程砚山松了口气,低头去拾那件亵衣。我坐在窗边,思绪不由得飘远。

我自**有癫狂之症。

最严重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摔碎了一屋子的瓷器,又捡起碎片往自己腕上划。

父亲请遍了京城的名医,最后只是摇头叹气,说这病治不了根,只能好生将养着。

母亲甚至求到了城外白云观的真人那里,真人说我被邪祟附体,要灌我符水。

我挣开了所有人的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叫也不应。

只有程砚山翻窗进来了。

他看见我手里的剪刀,和我腕上横七竖八的血痕。

他伸手握住了刀刃。

我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滴在青砖上。

他哑声道:“你若死了,我便随你一道去。我替你殉葬。

求你,活下去,为了我。”

后来我的病渐渐稳住了。大夫说是我自己想通了。只有我知道,是因为程砚山一直在。

年少的恩情,后来的陪伴,成了他此刻的免死**。

让我愿意为他赌那个万一。直到亲眼看到。

管家程伯母给我递了话来:“夫人,您上回让我查的那笔账查出来了。程管事是走的公中的账给那女子置办的衣裳首饰,送货的地址都有记录,我让人抄了一份给您。”

2

我乘着马车到了城南那条巷子口,安静地看着那扇黑洞洞的院门。

里面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让曾经愿意替我**的程砚山改变。

让曾经对我的千般怜惜,变成对她的万般迁就、纵容隐忍。

我的思绪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院门口,是程砚山至交好友王虎的马车。

车门打开,王虎跳下来,和程砚山碰了碰拳:

“要不说你小子会享福,来私会相好都让兄弟赶车送你。

走,我也上去喝小嫂子一盏茶。”

他回身冲车夫摆了摆手,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你放心,嫂子那边我替你瞒得滴水不漏。”

我有些喘不上气来,死死攥着车帘。

若方才我还能告诉自己,去赌那个万一。

可是此刻,真相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

哪怕刚刚被我发现那件亵衣,哪怕我只是今晚不回府,他都如此迫不及待来见她。

我想,年少的程砚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披着他皮囊的陌生人。

我放下车帘,呼出一口气。

下车的一瞬间腿脚发软,有些踉跄,但我很快稳住了身形。

我打算上去亲眼看看。

刚一进门,王虎的声音从半掩的窗扇里飘出来:

“兄弟,其实我现在也没太弄明白,小嫂子到底哪里吸引你啊?

毕竟嫂夫人也不是那等拿不出手的,这么些年,你们风风雨雨都过来了。”

我站在楼梯拐角,想着王虎的那句话。

对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程砚山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何柳有癫狂之症吧?她那个病,我问过郎中了,会传给孩子。

她若是生个孩子,也跟她似的疯疯癫癫,我觉得我扛不住。

我到底是个男人,程家的香火得延续。”

王虎沉默了一瞬,声音也低了下去:

“可你们成婚前,你不是早就知道她的病吗?我记得当年你还跟我说,你不在乎,你这辈子不纳妾不生养,就守着她一个人过。我当时还骂你疯了。”

程砚山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才闷声说了一句:“谁年轻的时候没说过几句昏话。”

我再听不下去,转身下楼。我躲在马车里,像是受伤的困兽**自己的伤口。

成婚前,我无数次问过他:“可我有癫狂之症。你若娶了我,只怕子嗣艰难,日后也未必能安安稳稳白头到老。你不怕吗?”

他抱着我,郑重道:“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无论康健还是疾病,富贵还是贫穷,我爱的都是你这个人。不要听那些闲言碎语,我程砚山今日在此立誓,此生只要你一个。”

那一刻的真心真吗?这一刻的真心真吗?

我擦干泪水,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去城南。”

3

我在马车里坐了很久,直到衙门的亲信过来。

他低声道:“夫人,若您能拿到他与人**的实证,和离便十拿九稳。”

听了他的话,我叫马夫驱车去巷口更夫的班房。

“老伯,实在对不住。我昨日来这条巷子走亲戚,丢了一只家传的玉镯,想查一查更房的值守记录,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出没。能辛苦您替我翻翻吗?”

老更夫爽快地翻出了值房里的**册子。

我一页一页地翻。原来不仅仅是今夜,

每一个我在绣坊熬夜理账,想要为我们的小家添砖加瓦的时候,

程砚山都沉醉在这里的温柔乡里。

更夫凑过来看我翻册子,忽然指着一处道:

“夫人你认识程公子啊?哎哟,我跟你说,程公子可是我们这条巷子的模范夫君。”

我呆愣愣地转头,轻声重复:“模范夫君?”

更夫来了劲,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册子,上面歪歪扭扭记着些邻里间的杂事:

“程公子和他娘子刚搬来的时候,程公子给我们整条巷子的人都送了点心,

说他铺子里忙,在家的时候少,拜托我们多照看他娘子。

我寻思聚少离多该多难受,结果程公子两口子过得蜜里调油。

你看这个,这是去年七夕,程公子带他娘子去城外放花灯。

那小娘子走了两步嫌累,程公子就把人一路背回来的。

你再看这个,这是今年开春的时候,程公子他娘子说想补办一场婚仪。

哎哟,都成婚几年了还这般腻歪,

可程公子半点不含糊,张灯结彩,八抬大轿,红妆十里,跟头回娶亲似的。”

更夫从抽屉里抓了一把喜糖塞进我手里:“那喜糖我还有呢。来,夫人尝尝。”

我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是饴糖的甜,却苦得不像话。

糖糊住了我的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啪嗒啪嗒地落在膝上。

老更夫看着我满脸的泪,终于觉出不对来,小心翼翼地住了嘴。

过了好半晌才试探着问:“夫人,您是程公子什么人呐?”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我是他娘子。”

说完我抓起桌上记满了证词的本子,落荒而逃。

我躲进马车里,看着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思绪飘回到我和程砚山成婚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抱着我在原地转圈,冲着满堂宾客大喊:

“我娶到何柳了!何柳是我娘子了!”

他曾是我精神世界崩塌时唯一的支柱。可是此刻,支柱已经塌了。

我掀开车帘向巷子里张望,却看见那户人家亮了灯。

两道人影交叠在窗前,程砚山和那女子紧紧相拥,唇齿相接。

我感觉世界在我眼前一点点坍塌。

两个人吻了多久,我就感觉呼吸停止了多久。

直到两个人分开的那一刻,我好像才重新吸到氧气。

我哇的一声扶着车辕吐了出来。

4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府,独自在客栈坐了一夜。

因为府里到处都是我们曾经相依为命的痕迹。

他为我编的竹簪,为我画的丹青,一起去庙会买的泥人。

可是现在,都变成了一种讽刺。

我曾经遇到什么事都会把情绪摊开来,高兴就笑,难过就哭。

可是现在,所有的话都哽在心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能和谁说呢?

我坐到天明。第二日我回了商号,在门口和程砚山撞了个正着。

“夫人早上好呀。”他冲我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

“娘子,今日是不是该宣布我就任大管事的好日子啦?”

我猛地想起来,程砚山屡试不第之后一直赋闲在家。

我为了让他有个事做,把他安排进了我的商号,前些日子答应让他做总号的大管事。

我冲他笑了笑:“一会有惊喜给你。”

他喜笑颜开,上来拉我的手:“娘子你最好了!”

晨会开始。程砚山整了整衣冠。

不得不说,岁月对他还是宽厚的。

人近而立之年,反而给他添了几分沉稳的气度,惹得商号里几个年轻的女账房频频侧目。

只是他的得意很快寸寸碎裂。

我展开了身后的屏风。

屏风上贴着的,赫然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