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昭焰,陆建军的现代言情小说《初柠有焰》,由网络作家“南初柠8115”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南初柠8115的《初柠有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城-T2航站楼-到达厅。外面下着大雨。十二月的雨,又冷又密,砸在玻璃幕墙上哗啦啦响。凌晨两点,机场高速上的车灯被雨水扯成一条一条的光带。南初柠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她没穿外套,只套了一件灰色的薄卫衣,帽子兜在头上,看不清长发还是短发,刘海被门口的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没化妆,飞机上睡了一觉,脸压得一边高一边低,她此时依旧睡眼朦胧的边走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一分。她选这班凌晨的航班,是因...
江城-T2航站楼-到达厅。
外面下着大雨。十二月的雨,又冷又密,砸在玻璃幕墙上哗啦啦响。凌晨两点,机场高速上的车灯被雨水扯成一条一条的光带。
南初柠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她没穿外套,只套了一件灰色的薄卫衣,**兜在头上,看不清长发还是短发,刘海被门口的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没化妆,飞机上睡了一觉,脸压得一边高一边低,她此时依旧睡眼朦胧的边走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一分。
她选这班凌晨的航班,是因为足够廉价,比白天直飞省了六百多块。六百块,够父亲半个月的中药。她不是不知道冷,不是不知道累,是六百块对她来说太具体了。
她站在门口的遮雨棚下,她顾不得已被斜飞的雨打湿一截的袖口,低头不停地刷新着手机。排队等出租车的队伍拐了三个弯。打车软件上依旧显示"预计等待47分钟"。雨太大了,附近的车都不愿意接单。她缩了缩脖子,只能无奈的等。江城的十二月,凌晨,雨里夹着风,像刀子。
然后有人叫她名字。
"南初柠。"
声音从右边传过来。音调不高,但很稳。
她下意识抬头。
一个男人在她斜前方两米远的位置向她走来,驻足在两步远的地方。杏色风衣右边肩膀很明显被雨打湿了,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看着她。
她看了他大概三秒。
不认识。
至少她的大脑没有立刻匹配出这张脸。五官比高中时候长开了很多,下颌线很清晰,眉浓骨高,眼睛——
眼睛很亮。
像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她愣了一下。
"……
陆昭焰?"
她不确定。声音很小。像在问自己。
"嗯。"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浅。
"你这是——"
"送朋友。刚好看到你。"
他说得很随意。像真的只是偶遇。但南初柠注意到他手里的伞是撑开的,说明他刚才站在雨里。而且他站的位置——不是出站口的正前方,是她出来的那条通道的侧边。像是专门等在那里的。
她没拆穿。
"你一个人?"他问。
"嗯。"
"地址。"
"什么?"
"下雨。不好打车。我送你。"
她说了一个"我"字,没接下去。
不是不想推辞。是不想推辞。四年了。她从十七岁到现在。她研究过他还回来的每一本扉页处滴的那滴墨水,终究不知……她在复读时草稿纸上也写过他的名字。她把自己关在一个壳里,不联系任何人,但她偶尔会想——他现在在干嘛。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眼睛很亮。说"我送你"。
她把手机收起来。
"财大。南校区。宿舍楼C栋。"
她报完地址,他顿了一下。
很细微的停顿。如果她没有一直在看他,会错过。
"财大?"
"嗯。"
"南校区。"
"对。"
他垂下眼。像是消化了什么信息。然后重新抬眼看她。
"我学校在隔壁。"
她说"哦"。
隔壁。两所大学隔一条马路。她知道两所学校中间有一间颇具规模的电竞室。
车停在停车场。雨更大了。伞往她这边倾斜了大概十五度。他的左肩膀也湿了。她假装没注意到。
暖气开得很足。她终于不抖了。
"安全带。"他说。
她系上。车上了机场高速。凌晨的公路很空。雨刷器左右。左右。左右。
她靠在椅背上。余光扫了一眼中控台。黑色真皮内饰。方向盘上的logo她不清楚。但车里的味道——不是新车那种刺鼻的塑料味,是一种很淡的木质香。座椅加热已经开了,她身下的皮椅暖烘烘的。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这辆车不便宜。她不懂车,但三十多万这个档位是有的。她见过姨**同事开过类似的。三十多万。对她来说像一个天文数字。是她父亲半年的药费。是姨妈一年的工资。
她忽然觉得不自在。
不是因为车。是因为这辆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过得很好。意味着他这几年——
她不敢想。
她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他送来机场的那个朋友是谁,男的还是女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是
陆昭焰。高中同学。她草稿纸上写过他的名字。
就这些。
所以她没有主动开口。
她本来想在车上跟他多说几句话的。四年没见。她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住哪里。你——
但现在她不想问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问了之后发现,他们之间隔的不只是六年。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车厢里安静下来。雨刷器左右。左右。左右。
他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看她。没有找话题。
他在克制。
她不知道他在克制。她以为他只是顺路。只是偶遇。只是校友之间的礼貌。
他怕吓跑她。
四年。他等了四年。从初二扣分表开始。到高中英语书。到最后一场英语**结束那天在校门口等她没等到。到每年校友会打听她的消息。到发小沈逾珩无意发来的一张,她发小江知汐的朋友圈截图,他早上7点来到了机场。
他不能吓跑她。
所以他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只说最安全的那些。
"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
"深城。"
"学的什么?"
"会计。"
他顿了一下。不是那种细微的停顿。是明显的。
"会计?"
"嗯。"
他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你以为我学什么?"她问。
"不知道。"他说,"只是没想过是会计。"
她没接话。
"为什么学会计?"
她看着窗外。雨把路灯的光扯成一条一条的。
"稳定。"她说,"女生学会计稳定。好找工作。以后——"
她停了一下。
"以后可以照顾家里。"
她没说"以后可以照顾父亲"。但两个人都听懂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胸口闷。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家的情况。不想让他知道她选会计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这是她姨**建议、最稳定的选择。是因为她需要帮助妈妈照顾一个看不见的父亲。
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是黑的。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雨刷器左右。左右。左右。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雨把路灯的光扯成一条一条的。像她十七岁那年,坐在去省会的火车上,看着窗外的田野一格一格往后退。
她其实想问他更多。想问他在过得好不好。想问他这几年有没有——
不。不能想。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他的消息。是电话。母亲打来的。
她去深城前告诉过妈妈今天晚班机回,让妈妈不用担心自己。所有她迟疑了两秒接起来。
"初柠。"
妈**声音很急。不是哭。是那种拼命压住、但压不住的声音。像一根弦,绷到了极限。
南初柠的困意瞬间没了。
"妈?"
"**——**今天傍晚摔倒了。头磕在桌角上。送医院了。ICU。"
她的手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什么?"
"脑出血。已经做了手术。还在观察。医生说看后面四十八小时。"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我马上回来。"
"你在哪?"
她看了
陆昭焰一眼。他在开车。目视前方。侧脸很稳。
"江城。刚下飞机。"
"那你怎么回来?"
"我——"
她本来想说打车。到凌晨两点。大雨。回南城要三个小时的车程。没有车会去。
"我送你。"
陆昭焰说。
声音不大。但很确定。
她看着他。
"地址。"
"市一院。"
他打了转向灯。车在高速上变道。往出城方向开。
"三个小时。"他说,"天亮能到。"
她没说话。
"你睡一会儿。"他说,"到了叫你。"
她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递过来一张纸巾。
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接过纸巾。攥在手心里。
雨还在下。车灯在雨里一条一条的。像眼泪。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雨小了一些。
车停在市一院门口。她睁开眼。
陆昭焰已经下车了。站在雨里。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
"到了。"
她推门下车。腿有点麻,差点摔倒,他下意识的扶了一把。
她看见母亲。站在医院门口的遮雨棚下。眼睛肿着。她快速走过去。
"初柠。"
母亲抱住她。很紧。
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昭焰站在车旁边。杏色风衣全湿了。头发也湿了。手里拎着她的行李箱。
母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这是——"
"
陆昭焰。"南初柠说,"我同学。"
母亲看着他。眯了眯眼。
陆昭焰站在那里。没有往前凑。只是拎着行李箱,等她介绍。
母亲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表情变了。
不是陌生人的审视。是那种——见过。但隔了很久。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表情。
"陆——"
母亲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陆昭焰点了点头。
"阿姨好。"
他的声音很稳。
母亲又看了他几秒。然后像是终于对上了号。
"你是——
陆建军家的小孩?"
陆昭焰"嗯"了一声。
南初柠愣了一下。她不记得母亲怎么认识的他父亲。
陆昭焰没再说话。看着眼前的阿姨,与自己在家长会记忆中的人完全无法联系起来,单薄的体态根本撑不住165的身高,花白的头发完全不像40多岁的人,眼窝深凹,脸上的皮肤也松了。
现在她穿着一件旧棉袄。拉链拉到下巴。嘴唇干裂。手指关节肿着。
他的鼻子酸了一下。
母亲对
陆昭焰说,"谢谢你送她回来,太辛苦你啦。"
"没事,阿姨——"
南初柠也说:“今天多亏你了,一晚上没休息,你先别回江城了,太远。**妈还在南城吗?”
他点了点头:“一直都在。”
“那你先回**妈家吧,离得近,好好睡一觉。”
陆昭焰看着她们。
然后他又点了一下头:"好。"
他把行李箱递给南初柠。
南初柠和母亲推着行李箱走进医院大厅。电梯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她该要个****的……
陆昭焰还站在大厅门口。看着电梯的方向。
他没有走。
电梯门合上了。
南初柠靠在电梯壁上。母亲按了七楼。ICU在那一层。
"他怎么会送你回来?"母亲忽然问。
"刚好机场碰到。"
"机场碰到?"
"对"
母亲"哦"了一声。没再问。
电梯到了七楼。门开了。ICU走廊的灯惨白。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南初柠跟着母亲走到ICU门口。
她把行李箱放下。坐在母亲旁边。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陆昭焰没有走。
她看见他了。在大厅门口。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