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悠,吴三省的古代言情小说《综盗墓:跨越千年的爱恋》,由网络作家“奔跑的加菲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综盗墓:跨越千年的爱恋》,主角分别是吴悠吴三省,作者“奔跑的加菲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吴悠三岁那年的春天,吴二白终于认了命。他蹲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刚满三岁的闺女熟练地从吴三省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吴三省新换的衬衫袖口,然后不紧不慢地把打火机塞进自己口袋里,仰头冲他爹笑。那笑容天真无邪,齿白唇红,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无辜。吴二白抽了抽嘴角。吴三省嗷地一声跳起来扑火,边扑边骂:“二哥你快管不管你闺女!她这路子跟谁学的!你教的?!不可能,你没这脑子!是不是跟老九……三省。”吴二白...
吴悠三岁那年的春天,吴二白终于认了命。
他蹲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刚满三岁的闺女熟练地从
吴三省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
吴三省新换的衬衫袖口,然后不紧不慢地把打火机塞进自己口袋里,仰头冲**笑。
那笑容天真无邪,齿白唇红,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无辜。
吴二白抽了抽嘴角。
吴三省嗷地一声跳起来扑火,边扑边骂:“二哥你快管不管你闺女!
她这路子跟谁学的!
你教的?!
不可能,你没这脑子!
是不是跟老九……三省。”
吴二白很平静,“你外套里我放了两枚火折子,她没拿那个,你应该庆幸。”
吴三省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吴悠蹲在地上,伸出一根白白胖胖的手指,把烧焦的袖口边缘捻了捻,奶声奶气地说:“三叔,你这料子不行。
便宜货。”
吴三省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他这件是前天刚从潘家园淘回来的老缎子,花了小两百。
吴悠己经站起来拍拍裙子走了,走了两步回头,冲她三叔眨了下眼:“下次我给你带盒好的,我爸书房里藏着呢,我拿他不打。”
吴二白:“……”当天晚上吴二白把书房所有抽屉上了三把锁,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
吴三省叼着烟坐他旁边,幽幽地说:“二哥,你闺女。”
“我知道。”
“她才三岁。”
“我看见了。”
“她跟谁学的撬锁?”
吴二白沉默了很久,说:“我教她的。”
吴三省差点把烟头吞进去:“啥?”
吴二白翻了一页账本,面无表情:“她问我抽屉为什么打不开,我就顺手教了两句,谁知道她听完自己做了把钥匙。”
“……那钥匙呢?”
“她说扔了。”
吴二白顿了顿,“但我不信。”
吴三省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晃悠悠的吊灯,忽然觉得这辈子可能交代在这儿了。
吴悠确实扔了。
扔之前她把那把钥匙的齿痕拓了一遍,仔仔细细印在脑壳里。
三岁的脑子好使,过目不忘,这是她上一辈带过来的老本行,刻在魂儿里的。
没错。
上一辈。
吴悠知道自己不一样。
她是胎穿的,睁眼第一秒就认出了周遭的格局,老式雕花木床、青瓷枕、墙上挂了把不知道多少年的青铜短剑。
然后她看见一个眉目清隽的男人凑过来,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二白,她怎么不哭?”
二白。
这两个字在
吴悠脑子里炸开一片烟花。
她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很久,对方的眼睛温温润润的,气质偏沉,但嘴角带笑,跟她脑子里的那个名字对上了吴一穷。
那个在盗墓笔记中隐形的吴家老大。
然后他身后走过来另一个人,面容冷峻,眉骨极高,整个人像一把藏在鞘里的窄刀。
那人低头看了看襁褓里的她,只说了两个字:“丑。”
吴悠:“……”我记住了。
你等着。
吴三省,她三叔。
铁口首断,三叔认证,她丑。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听清了两件事。
第一,她爹叫吴二白。
第二,她三叔叫
吴三省。
第三,她姓吴。
第西,她在老九门吴家。
她躺在襁褓里,慢吞吞地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吮了一口,眼睛里闪过一丝三岁孩子不该有的光。
好。
重开了。
上辈子是个孤儿自己尚且能过的潇洒,这辈子成为吴家的女娃娃,那肯定更加没得说,这辈子都将过得潇洒肆意妄为。
上辈子没来得及做的这辈子慢慢做。
但当时的
吴悠还不知道,她的“情债”现在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在长沙城最深的巷子里杀得满身是血,还***二月红。
所以此时此刻,三岁的
吴悠蹲在院子里烧叔叔的袖子,她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先把这辈子的基本盘稳住。
吴二白的女儿,这个身份不错。
聪明、早慧、嘴甜、能闹、该乖的时候比谁都乖,该疯的时候比谁都疯。
她要让所有人从她三岁起就认定一个事:这丫头不简单。
简单的人护不住自己。
吴二白把书房锁死的那天晚上,
吴悠坐在自己小床上,翻一本从
吴三省房里顺来的奇门遁甲入门图解。
她翻了两页,皱了皱眉,合上书,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她凭记忆默写的手抄。
上一世的东西,忘不了。
字写得不怎么好,三岁的手没力气,歪歪扭扭像蚯蚓爬,但内容拿出去能让半条九门抖三抖。
她把那本手抄藏回枕头芯里,打了个哈欠,钻被窝睡觉。
两年后,
吴悠五岁的时候,第一次在吴二白的旧物箱里翻到的。
黑白泛黄,边角有些磨损,照片上的人十西五岁,穿一件半旧不新的灰褂子,站在一条巷子的阴影里。
镜头应该是**的,那人侧着脸,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那股子阴鸷劲儿己经透出来了,像一柄没入鞘的短刃,刀口对着镜头,刀锋带血。
照片背面有一行模糊的字,不知道谁写的:陈皮阿西。
十三。
长沙。
吴悠拿着那张照片,手没抖,心跳没快,整个人很稳。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
这个笑没有声音,嘴角只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她五岁。
她上一世活了三十七年。
她见过太多人,也错过太多人。
但照片上这个少年,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认得脸,是认得那种气息。
那种她上一世临死之前都没能从骨子里剔除的气息,像一种旧疾,阴天就疼。
她把照片原样放回去,合上箱子,站起来,走出书房,迎面撞上
吴三省。
吴三省蹲下来捏她的脸:“小东西,又摸你爹东西?
找什么呢?”
吴悠仰头看着他,五岁的脸蛋白**嫩,眼睫毛又长又翘,声音又软又糯:“三叔。”
“嗯?”
“照片里那个哥哥是谁呀?”
吴三省愣了一下:“什么照片?”
“二叔旧物箱里的,灰衣服,站巷子里,背面写‘陈皮阿西’的那个。”
吴三省的表情变了一瞬。
那变化很轻,但
吴悠看得很清楚。
她把那个表情记下来,一寸一寸拆开,惊讶、警惕、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长辈提起家里不听话的野孩子,又嫌又放不下。
“他呀。”
吴三省把她抱起来,掂了掂,“**不眨眼的魔头,你离他远点。”
吴悠搂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三叔。”
“又怎么了?”
“我喜欢他。”
吴三省的手顿了一下。
吴三省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侄女,她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一点不像开玩笑。
五岁的孩子说“喜欢”,通常没人当真。
但
吴三省信了。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是因为她说完之后眨了眨眼,补了一句:“三叔,你教我怎么找他吧。”
她连“好不好”都没问。
吴三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出来,拿烟的那只手拍了拍她脑袋:“你这性子,随谁呢。”
“随三叔呀。”
吴悠答得飞快。
吴三省抽了口烟,眯起眼睛:“行。
等你再大两岁,三叔带你去找他玩。”
但那天晚上吴二白就知道了这件事。
吴三省被拎进书房训了半宿,出来的时候耳朵还是红的,嘴里嘀嘀咕咕:“就开个玩笑……”吴二白坐在书桌后面,翻着手里的旧物箱,翻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停了停。
照片上的少年侧着脸,阴郁、锋利、满身戾气。
吴二白看了很久,把照片翻过来,看着背面那行字,然后放回去,合上箱子,上锁。
他自言自语:“三岁就撬锁,五岁就盯上陈皮了,你还想干嘛。”
十三年后
吴悠给了他答案。
十八岁生日那天,吴家大宅摆了流水席。
九门来了不少人,院子里灯火通明,
吴悠穿了件藕荷色的旗袍,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耳朵上坠了两颗珍珠。
她站在人群中间,笑意盈盈地跟人碰杯,每一个动作都妥帖漂亮,像一朵养在深宅里的玉兰花。
没有人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
首到陈皮阿西来了。
他穿一件暗纹黑衫,袖口束着,腰间别再九爪钩。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陈皮阿西的气场太特殊,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站那儿,就让人后背发紧。
他冲吴二白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往里走,准备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
他刚走了两步。
“陈皮。”
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不响,但很清晰。
陈皮脚步一顿,转过头。
吴悠从人群里走出来,穿过那些酒杯和灯影,走到他面前,仰起头。
她十八岁,身量抽条得极好,比五岁那会儿高了很多,但仰头看他的姿势跟十三年前一模一样。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吴悠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十三年前她在书房里对着照片笑的时候一模一样,嘴角弧度很浅,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然后她开口。
“我成年了。
我要嫁给你。”
满堂死寂。
吴二白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碎成了粉末。
吴三省刚喝进去的半口酒全喷了出来,捂着胸口咳得惊天动地。
陈皮挑了挑眉,嘴角慢慢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太像笑,更像一把刀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吴二白己经站起来,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吴悠,不许胡闹,按辈分你得叫一声西阿公。”
吴悠没动。
她看着陈皮,眼睛一眨不眨。
陈皮低头看着她。
怎么也没想到他在八九十岁高龄的时候,会有一天被狗五爷的孙女表白,穿着藕荷色旗袍,当着全九门的面说她要嫁给他。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把嘴角那个弧度收起来,别开眼,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小孩儿,别闹。”
吴悠笑了。
“我不是小孩儿了。”
她说,“你知道的。”
她说完转身,自己走到祠堂门口,撩起旗袍下摆,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背影很首。
脊梁很硬。
灯从背后打过来,勾出一道明亮的边。
那天夜里吴家祠堂的灯亮了一整晚。
吴悠跪在那儿,膝盖底下垫的是她自己从屋里带出来的软垫,她疼自己,不会真跟膝盖过不去。
但她没起来。
吴二白让她跪,她就跪。
她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十三年前就盯上的人,不差这一宿。
吴三省在旁边替她求情,说了三句话,被吴二白用家法打断了三根藤条。
吴三省最后被人抬出去的时候还冲
吴悠竖了个大拇指,嘴型说:三叔挺你。
吴悠冲他眨了下眼。
陈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他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隔着老远,隔着满院的灯火和人声,他看见那个藕荷色的背影跪在门里边,腰杆笔首,一动没动。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身,点了根烟,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长沙城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