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安,安安的浪漫青春小说《爹把虎符交给庶妹后,将军府被满门抄斩了》,由网络作家“乱写都上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爹把虎符交给庶妹后,将军府被满门抄斩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乱写都上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安安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选定将门传人那天,我拎着敌军首领的人头,第八次打胜仗归来。父亲却当众把虎符,挂在了只会女红的庶妹腰间。“从今天起,月月就是将军府的新任主帅。”我僵在原地。这十年来,爹娘口口声声说我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五岁拿刀,十年饮血。我身上的刀疤,比穿过衣服都要多。庶妹在京城放纸鸢擦破了皮,全府的大夫彻夜守着。而我在大漠被毒箭穿透琵琶骨,父亲只扔下一句:“将门无娇女,死也要死在阵前。”庶妹...
选定将门传人那天,我拎着敌军首领的人头,第八次打胜仗归来。
父亲却当众把虎符,挂在了只会女红的庶妹腰间。
“从今天起,月月就是将军府的新任主帅。”
我僵在原地。
这十年来,爹娘口口声声说我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
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五岁拿刀,十年饮血。
我身上的刀疤,比穿过衣服都要多。
庶妹在京城放纸鸢擦破了皮,全府的大夫彻夜守着。
而我在大漠被毒箭穿透琵琶骨,父亲只扔下一句:“将门无娇女,死也要死在阵前。”
庶妹用最名贵的香料沐浴时,我在死人堆里和野狗抢一口馊馒头。
我毫无怨言,以为这是作为嫡长女的必经之路。
直到今日,父亲把虎符交给了庶妹。
我才知道,这十年来,他根本不是在培养继承人。
他只是在熬一只替庶妹挡刀的鹰。
现在鹰的爪子利了,他要把我当成最得意的**,送给关外那个暴虐成性的老可汗和亲!
我红着眼质问为什么。
父亲却理直气壮地训斥:
“你嫁过去就是高高在上的正妃!而且可汗能给咱们家换来十万匹战马。”
“有了这些马,**妹的主帅之位才坐得稳,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母亲也在一旁帮腔,
“你十几年来日日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在蛮夷之地定能如鱼得水!”
听着这些话,我彻底寒了心。
原来我拿命拼来的战功,全成了给庶妹掌权铺路的垫脚石。
他们想吸干我的血,去供养那朵娇花?
做梦。
这和亲的喜轿,谁爱坐谁坐。
这将军府,我也不要了。
......
“
沈安,把这和亲书签了。”
爹将那卷盖着大红玉玺的羊皮文书推到我面前。
仿佛在清点一件明码标价的货物,甚至没看一眼我还在滴血的右臂。
我没动。
“
安安,爹知道你这十年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受委屈了。”
爹皱了皱眉,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语气破天荒地放缓了些。
“但这门亲事,是爹和**反复权衡过的。”
“老可汗指名要咱们大楚最能干的女将,你是不二之选。”
娘也在一旁帮腔,
“
安安,娘早就提前问过了,你只要嫁过去,就是高高在上的正妃。”
“最重要的是,你能给将军府换回十万匹战马。”
爹盯着我的眼睛,理直气壮地抛出底牌,
“**说得对。”
“有了这些马,**妹的主帅之位,就彻底坐稳了。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两全其美。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喉咙里满是血腥气,
“我拿命砍下敌军首领的脑袋,您转头就把首功记在明月头上,说是因为她在后方抄经祈福感动了上苍。”
“现在,还要拿我去给她换战马?”
“放肆!”
娘猛地将茶盏磕在桌上,一把将娇滴滴的沈明月护在身后。
“你这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妹为了给将士们缝平安符,手指头都扎破了,你这做姐姐的怎么如此斤斤计较?”
我顺着**目光看去。
沈明月那根白皙的手指上,确实有个细小的针眼。
府里的老大夫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涂着名贵的雪蛤膏。
而战甲破碎,半边身子都被血水浸透,他们却连个看伤的大夫都没给我叫。
十年的刀光剑影,抵不过她指尖的一个针眼。
沈明月红着眼圈,怯生生地扯了扯**袖子,
“娘,别怪姐姐。”
“若是姐姐实在不愿去蛮夷之地受苦,这将军府大当家我不当了,我去和亲......”
“胡闹!”
娘心肝肉地抱住她,转头狠戾地瞪着我,
“**妹身子这么娇弱,去了那种地方怎么活?!”
“你不一样,你皮糙肉厚,在男人堆里混了十年,到了草原定能吃得开!”
“
沈安,你身为嫡长女,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家族没落?你若不签,就是不忠不孝!”
不忠不孝。
十七年来,他们永远用这四个字,把我死死绑在将军府的战车上。
十岁那年,我硬生生为爹抗下一箭。
本以为能得到他的心疼和赞赏,但爹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忠义之举,难不成你还想我夸你?”
十四岁那年,敌方大将单枪匹马闯入父亲的军营,是我拼死砍断对方战**马蹄,才救了父亲一命。
但敌方大将在临死前,抛出手里的那把红缨枪,活生生刺穿了我整个右肩。
爹坐在帐篷里,连眼皮子都没有抬,
“舍命救父,是每个嫡长女都该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为拼命打仗,总能换来他们的一丝偏爱。
可原来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从来都不是女儿,只是一把用来给沈明月劈柴开路的刀。
刀钝了,就该扔进火炉里,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我看着面前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反驳,也没有哭诉我的委屈。
我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指甲掐出的鲜血与敌人的血混在一起。
在他们的目光中,我拿起笔,在国书上重重按下了血手印。
“女儿,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