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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昼夜沉沦》精彩片段
虞姬的这一语双关,沈时茵还真没办法反驳。
但现在似乎很有可能,她反倒先被蒋煜给搞了。
——说蒋煜,蒋煜到,他敲她的房门喊她吃水果。
沈时茵从游戏下线,收起手机出去,坐客厅的沙发里和蒋煜一起吃水果、看电视。
蒋煜帮忙洗完食材,就从厨房出来了,不妨碍蒋行叙发挥。
据说蒋行叙师从米其林五星级大厨。
沈时茵问:“这算是你和你弟弟的一个区别?”
“是,肯定要算。”蒋煜对蒋行叙赞誉有加,“阿叙的兴趣爱好其实比我广泛,很多新鲜事物都愿意尝试。他也很聪明,往往上手的速度很快。”
“再聪明肯定没有煜哥哥你聪明~”沈时茵把玩他的手掌,企图找出一些能够帮她辨认他们兄弟俩的细节。
还在蒋煜的脸上偷偷观察有没有痣。
很遗憾,到开饭为止,沈时茵暂时一无所获。
蒋煜的皮肤也太均匀干净了些,别说痣,连一颗痘痘都没有。
不过,说到痣,那一次意外撞见蒋行叙洗澡,倘若她没有看错的话,貌似……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蒋行叙问。
蒋煜也问:“是啊,宝宝,你在看什么?”
“在看阿叙深藏不露,完全想象不到他能够做出这样一桌美味佳肴。”这句话出自沈时茵的肺腑。
菜品丰富,中西结合,色香俱全。
她相信了蒋行叙确实师从米其林五星级大师。
沈时茵左手拿叉右手抓筷,嘴巴一直没停下来过。
蒋煜怕她吃太猛,时不时提醒她喝点汤或者酒水。
蒋行叙并不谦虚:“才只有我三层功力而已。”
蒋煜给沈时茵再盛一碗汤,玩笑道:“喜欢的话,让阿叙之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牺牲我的劳动力来讨你女朋友的欢心?”蒋行叙的叉子一丢,有些意见,“哥,不如你跟我学,再亲自做给她吃,才真正能体现你对她的感情吧?”
沈时茵附和:“煜哥哥,别怪我,我觉得阿叙说得非常在理。”
蒋煜跟着他们笑。
今晚这顿饭,专门准备来庆功的——在蒋煜的提议下三人碰杯的时候,沈时茵得知,灿联确定拿下了与Albert先生的合作。
放下酒杯后,蒋煜问起沈时茵考虑得如何,要不要接受灿联的offer。
沈时茵弯起眉眼问:“我只关心一件事。”
蒋煜:“什么?”
沈时茵:“如果我接受了灿联的offer,是不是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煜哥哥你待一块?像Luna那样。”
“Luna只是一个秘书。”蒋煜安抚道,“你花高薪聘任你,最后只让你当我的秘书,多大材小用?”
沈时茵托着腮,笑意潋滟:“你都把我夸成‘大材’了,我还怎么拒绝你啊煜哥哥。”
蒋煜揉揉她的头发:“那明天我就让HR准备劳动合同。”
他没忘记提醒:“宝宝,为了避嫌,在公司那边,我们要装作相互不认识。”
“煜哥哥你可真狡猾。我刚刚的问题,你如果用这句话来回答我,我就拒绝你的offer了。”沈时茵丰盈的唇珠立马嘟起,“虽然我只是个顾问,不用天天坐班,但也是需要适应新公司的环境吧?”
“宝宝你这么棒,区区适应新环境怎么难得倒你?”蒋煜对她特别有信心的样子,又说,“到时候阿叙也会帮忙照顾你的。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商量。”
“为什么是阿叙帮忙照顾我?”沈时茵如今对“照顾”二字些许敏感,下意识看一眼蒋行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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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哥哥你这么大手笔都丢出去了,我如果不原谅你,钱也讨不回来。”沈时茵笑着抱住他的手臂,靠上他的肩。
蒋煜似笑非笑:“这么说,打动你的是钱,不是我?”
沈时茵哼了哼:“可不?”
蒋煜抬手到她的脑袋上,又是一顿胡噜她的头发。
两分钟左右,投放结束,两人手牵着在江边散了会儿步,回去酒店。
蒋煜住同一家酒店,他问沈时茵要不要挪去他的房间。
沈时茵的回答当然是“要”,毕竟他房间的档次比她的要高。反正她房间的房费是Albert先生替她付的,而非她自己花钱,空着她也不心疼。
蒋煜先跟着她去她的房间,帮她拎上她的行李,再带她上去他的房间。
如沈时茵所料,蒋煜房间和先前Albert先生的套房一样,落地窗正对着舟江的夜景,视野极佳。
蒋煜还订了一份烛光宵夜,可惜沈时茵无福消受,因为她来月经,肚子不太舒服,连随便尝两口的胃口都没有。
其实和Albert先生分道扬镳回来酒店后,沈时茵就不太舒服了,但因为蒋煜约她,她才强撑着去。
简单洗漱完,沈时茵窝进被子里。
蒋煜靠坐在床头给她当枕头,摸了摸她微微有些烫的额头:“既然不舒服,刚刚就不应该再和我散步,我们直接回来酒店。你还穿那么薄,这下吹了风。”
“你好啰嗦噢煜哥哥。”沈时茵戏谑,困得声音迷迷糊糊的。
蒋煜陪了她一会儿,终是不放心地问她要不要买点药吃。
沈时茵睡过去了,没听见,也就没有回答他。
蒋煜将她放好在床上,径自走出去,敲了隔壁房间的门。
蒋行叙来应门,问:“我过去?”
“不是,她在经期,这几天不会和我上+床。”蒋煜解释了目前的情况,想让跟在蒋行叙身边的那个助理跑一趟药店。
蒋煜这趟过来为的是和沈时茵的私事,所以除了司机,自己的助理和秘书都没带。
“助理下午已经先被我打发回去了。”蒋行叙给蒋煜出主意,找酒店前台帮忙,或者外卖APP上花钱下个跑腿的单子。
转念蒋行叙又改变主意:“算了,我去一趟。”
蒋煜:“不用了吧。”
“没事的哥,我正好自己要买点东西,怕你找我刚刚才没去。”蒋行叙揣上手机直接出门,根据手机地图显示的路线往距离最近的药店走。
江边依旧灯光璀璨、人流如织。
投放LED广告来哄沈时茵,是中午蒋煜在电话里和他商量的时候,蒋行叙想到的点子,整个下午蒋行叙都在联系人买广告位。
内容则是蒋煜提供的。
原本今晚也是安排蒋行叙继续顶替蒋煜的身份和沈时茵约会,蒋煜不必再专门到霖舟。
但蒋行叙选好公仔花束的时候,蒋煜又出现了,说最后还是觉得,他自己来比较好。
视线从江边收回,思绪随之止住,蒋行叙拐进药店,询问店员女人经期能用到哪些药。
店员去给他拿药的时候,等在柜台前的蒋行叙冷不防发现他的手机里进来沈时茵的电话。
她的手机号码,他是没有存的,但中午和Albert先生吃饭期间,他接过一次她的电话,所以认得。
犹豫片刻,蒋行叙赶在自动挂断之前,选择了接起。
“煜哥哥,你人呢?”
沈时茵的声音糯糯软软的,能听得出这分“软”出自她身体难受而造成的气虚。
她每次只有对着蒋煜才会变糯——蒋行叙回答:“在给你买药,很快就回去。”
“噢……怎么还去买药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沈时茵嘀咕,“那既然你都去了,就顺便帮我带两包卫生棉条。”
她指定了她习惯用的品牌。
蒋行叙应下,结束通话后,给蒋煜发消息:【哥,你中午设置的呼叫转移忘记取消了】
这边沈时茵丢下手机在枕边,蜷缩起身体捂着肚子埋头继续睡,突然听到其他手机在桌面的震动。
她迷瞪着眼坐起来,寻着声源的方向望过去,觑见了茶几上的蒋煜的手机。
嗯?蒋煜的手机?沈时茵愣了愣,迅速爬下去床要去确认。
这个时候,房门传来动静,男人走了进来:“宝宝,怎么起来了?”
沈时茵又是一愣:“……煜哥哥?”
“怎么了?”蒋煜端着只冒热气的杯子,停在她的面前,“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了的样子?”
沈时茵蒙圈:“你不是去——”
灵机一动,她计上心头,立马将已经到嘴边的后半句“给我买药?”掐掉,改口问:“煜哥哥,你到哪里去了?”
蒋行叙对她的猜测保持沉默,没给任何的回应。
沈时茵也没能从他的表情间捕捉到什么。
她往下讲她揣摩出的第二个可能性:“还是说,从头到尾,其实只是你—个?”
她回忆过,每次她要跟蒋煜滚之前,蒋煜总要找个理由先离开—下再回来。关键大概率就在于蒋煜离开的那—下。
而蒋煜让蒋行叙帮忙的原因——“你哥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没办法……(已改)?”
反正不可能是蒋煜主观上不愿意跟她亲密(已改)。
蒋煜不喜欢她?不喜欢她,和她谈恋爱干什么?她身上又没有他可图的。
而且,—个男人即便不喜欢—个女人,成天跟—个女人腻歪在—起,也不会毫无感觉,仍旧也能……(已删)。
却偏偏要别人帮忙,那么只可能是他心有余而不足。
沈时茵产生这种推断,还有—个线索,在于:“我前两天又遇到高琼了。”
-
很巧,那天是高琼带她姐姐的孩子来机构里咨询日语课外辅导课程。
课程顾问推荐的日语老师里有沈时茵,沈时茵去见那个需要上课的孩子,于是和高琼正面碰上。
聊完课程,高琼主动找沈时茵聊私事。
高琼说没想到蒋煜新交的女朋友原来是外语机构里的—个小小的老师。
“……蒋煜如今的事业不是发展得红红火火,怎么反而消费降级了?”
“因为他懂得贵的不—定代表真的有那么高的价值,他也懂得,不是—定要贵,但—定要合适。”沈时茵大大方方地拎嘴角笑,“真正尊贵的人,不需要靠穿在身上的名牌等等外物来彰显自己的身份。那样反而俗了。”
高琼没和沈时茵继续回呛:“其实上次我就觉得,你这人讲话还是挺有意思的,能够跟我过招。”
沈时茵可不会傻到依偎高琼在夸她。
语言的艺术。高琼只是拿她当垫脚石,夸高琼自己。
“高小姐,没事的话,我还要去上课。”沈时茵直接结束和她的交谈。
高琼留住她:“等等,跟你打听—件事。”
“打听我跟蒋煜怎么谈上恋爱的吗?”沈时茵甜甜地笑,但凡能讲出来的话,她都不会只在内心OS,反正尴尬的也不是她。
“我还真没什么兴趣。”高琼的表情不屑—顾,“就是问问你跟蒋煜交往多久了。”
沈时茵不认为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好回答的,落落大方地满足她的好奇心:“半年多吧。”
高琼的重点在下—个问题:“上过床没?”
如果沈时茵还没有发现那颗痣,她不—定会告诉高琼自己和蒋煜的隐私。
但当时沈时茵已经闹过那—场了,直觉告诉她,高琼—定别有用意。
所以沈时茵当机立断选择套话,故意挑拨道:“不好意思,我们第—次在餐厅里碰见过之后,煜哥哥就告诉我,我比你清纯,他和我的(已改)感比和你的(已改)感要好很多。”
高琼果然被她的话刺激道,脸色有些青:“呵,这些个男人真是—个比—个脸皮厚,得不到也要诋毁。”
“他跟你吹牛呢小姑娘。伦敦上学那会儿,虽然我跟他交往了有—年,但我们根本没发生过关系。他哪来的比较?”高琼冷笑,“我当初都怀疑过他根本不行。”
沈时茵对这句话上了心。
不过高琼后面大概是为了挽回她自己的颜面,又说她和蒋煜以前没发生关系更多的是因为她不愿意、因为她洁身自好,还不想和蒋煜进展到那—步。
闻言,他循着沈时茵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霎时了然。
但他依旧从容,从容地又问:“你的意思是,阿延这里有颗痣?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
“……”沈时茵狠狠噎一下。
痣的位置特殊,较为隐秘,如果不是他脱光的情况下,外人确实不可能看得见。
之前她撞见蒋弗延洗澡,没告诉过蒋弗延,现在遭到质问,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做了亏心事的心虚。
可是!等等!先不说她根本没做过亏心事,眼前的情况分明在质问她的人是伪装蒋弗延的蒋弗延!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别给我再装!”沈时茵的脑子拉回一分清醒,意识到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他对质,听他谎话连篇地辩解。
如果他真的是蒋弗延,那么蒋弗延在哪儿?
她现在应该去找蒋弗延!
沈时茵当机立断拉开淋浴间的门迅速往外走。
光着的脚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不小心滑了一下。
追在她身后的男人及时搂住她的腰稳住她身体的重心:“你要干什么?”
沈时茵推开他,并在此时意识到自己还光溜溜的,下意识用双臂抱住自己。
他从架子上拽下一条浴巾丢给她。
沈时茵姑且先裹住自己。
“我这里一直有痣。你之前没留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因为一颗痣,怀疑我是阿延。”他似乎很无奈,猜测,“你要出去找阿延?”
沈时茵闷不吭声没有理睬他。
他继续跟在她的身后,提议道:“这样吧,你先穿好衣服,我帮你出去把阿延喊进来。”
“你别动!”沈时茵回头命令他,“你就留在这里不许动!”
她现在还不了解具体是什么情况,究竟是蒋弗延背着蒋弗延冒充蒋弗延偷摸进来骗她上+床的,还是……还有其他更可怕的可能。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给他抵赖的机会。万一他趁现在出去和蒋弗延串供呢?她还如何分得清楚他们兄弟俩谁是谁?
其实她已经在懊恼自己刚才没控制住情绪太过冲动,发现那颗痣之后或许她应该先不动声色、按兵不动。
“行。”他原地停定,“你要怎样都行。”
沈时茵见他也还浑身赤条条的,尤其想到他不是蒋弗延而是蒋弗延,羞恼得有些气急败坏:“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照她说的办。
沈时茵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趁着这个时候跑出蒋弗延的卧室。
她不知道蒋弗延在哪里,但出于本能她找去了蒋弗延的卧室。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拧转门把手打开门。
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里头的人还没睡,靠坐在床上翻阅着一本书。
见她突然冲进来,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放下书从床头柜拿起眼镜戴到脸上。
沈时茵径直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拽掉他的眼镜:“序哥哥,别装了!”
“什么意思?”他满脸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抱歉,阿延。”穿好睡袍的男人慢两步跟过来,“我和她有点误会。”
沈时茵看看床上的男人再看看刚刚走进门的男人。
他们俩现在同时都没有戴眼镜,身上的睡袍也一模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床上的男人问进门的男人,“你们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进门的男人以一种无奈的口吻回答了床上的男人,然后驻足在沈时茵的身边,问沈时茵,“你现在想要怎样?”
沈时茵指着床上的男人说:“你起来!把衣服给我脱了!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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