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婉婉的现代言情小说《契约失效后,我转身离开》,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契约失效后,我转身离开》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人人都说,我是裴砚养在身边最忠诚的狗。十八岁前,我是裴砚的拐杖。他复健时疼得砸碎满屋东西,是我跪在玻璃碴里抱住他;他半夜腿疾发作,是我背着他一层层下楼去医院;十八岁后,我是裴砚的左膀右臂。他要争裴家继承权,我便放弃拜入玉雕大师门下的机会,留在他的玉石行。我替他赌料、画稿、雕刻,一双手磨出血又结成茧。三年时间,雕出的作品将濒临倒闭的玉石行捧成业内金字招牌,也将他一步步送上裴家继承人的位置。所有人都说...
人人都说,我是
裴砚养在身边最忠诚的狗。
十八岁前,我是
裴砚的拐杖。
他复健时疼得砸碎满屋东西,是我跪在玻璃碴里抱住他;
他半夜腿疾发作,是我背着他一层层下楼去医院;
十八岁后,我是
裴砚的左膀右臂。
他要争裴家继承权,我便放弃拜入玉雕大师门下的机会,留在他的玉石行。
我替他赌料、画稿、雕刻,一双手磨出血又结成茧。
三年时间,雕出的作品将濒临倒闭的玉石行捧成业内金字招牌,也将他一步步送上裴家继承人的位置。
所有人都说,
裴砚离不开我。
我也曾以为,陪伴总有一天能换来并肩。
裴母***忌日那天,他破天荒地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以为,他终于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可车停在订婚宴外,他却将一只锦盒递给我,淡声吩咐:
“我腿脚不便,你替我下跪求婚,为
婉婉戴上玉镯。”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下跪亲手为他未婚妻戴好玉镯,还替她理了理被镯扣勾乱的衣袖。
所有人都说我爱惨了他,连
裴砚也笃定我爱他入骨。
可订婚宴结束,我却转身去了裴母墓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陆阿姨,您让我照顾
裴砚十年,我做到了”
“如今契约期已满,我要走了,往后,我只属于自己。”
......
我跪在裴母墓前,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阶,
许久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裴母去世前,曾以个人名义设立过一份信托。
信托每年会支付我的学费和基本生活费。作为受益人,我只需要履行一项约定——陪伴、照顾
裴砚十年。
“周经理,当年的陪护协议,今天是不是正式到期了?”
电话那端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片刻后,他郑重回答:
“是。按照陆女士留下的协议,从今天零点起,十年期限正式届满。”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随时可以离开裴家了,对吗?”
周经理沉默了一瞬,
“是的。陆女士在协议里写得很清楚,约定到期后,无论裴家提出任何条件,都无权要求您继续履行陪护义务。”
“信托名下有一套房产,以及陆女士留给您的一笔个人资产。相关移交文件,我会尽快准备。”
“最快什么时候能办完?”
“三天。”
三天。
足够我完成手上的雕件,交接完玉石行的工作,也足够我收拾好这些年留在裴家的东西。
“好。”
挂断电话,一束刺眼的车灯穿过雨幕,落在我身上。
黑色轿车停在墓园外。
片刻后,
裴砚撑着手杖下了车。
昂贵的西装被雨水洇湿了一角,订婚宴上别在胸前的银色礼花却还没有摘。
他的右腿落地很轻,走得也比常人慢。
裴砚站在我身旁,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我肩上,
“走吧,回家。”
我沉默起身,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他突然侧过脸,语气平淡地对我说,
“姜妤,以后我妈这儿,你不用再来祭拜了。”
我微微一怔。
“什么?”
“祭拜的事,
婉婉会处理。你的身份不太合适。”
裴母墓前那束白菊被雨打湿,
我忽然想起****,她牵着我的手,将我带进裴家。
她说:“小妤,以后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
临死前她又将自己的祖传玉镯塞在我手中,
“小妤,将来它和阿砚我都交给你了。”
可现在,镯子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
而我,就连来祭拜她,都不行了。
心里一片空荡荡的平静。“好。”
裴砚脚步一顿,脸上发沉,
“上车。”
车开出很远,他突然问,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见我迟迟不说话,他的眉眼愈发阴沉。
“姜妤,我订婚,你为什么半点不闹?”
小指不由轻轻蜷缩,我抬眸十分认真,
“那你可以不娶她吗?”
刹车骤然踩下。
裴砚转头看我,眼底的阴郁一扫而空,
“终于肯问了?”
连紧绷了一路的唇角也微微扬起。
可他说,
“不行。”
“
婉婉性子纯粹,我既然答应娶她,就不能违背承诺。”
亲耳听到他的回答,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坠地。
我哑了声,“那我呢?”
他神色柔和下来,甚至安抚般捏了捏我的手指。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无论我娶谁,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我忽然笑了一下。
“我们的关系?不清不楚,地下**的关系吗?”
裴砚皱眉,语气不耐,
“ 不必说得这么难听。”
“但.....圈子的规则你应该懂。”
我侧过脸,望向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夜色。
他以为我的沉默是代表忍了,认了。
可他不知道,就在刚才,周经理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请您来**信托终止及资产移交手续。届时,您将正式脱离协议约定,不再对裴先生负有任何责任。”
我的沉默,是向他宣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