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以夏陆司霆的现代都市小说《被甩后,我和豪门上司闪婚了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叶小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被甩后,我和豪门上司闪婚了》,是作者“叶小宁”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宁以夏陆司霆,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超级名模不慎落水受伤住院……”她星眸凝滞,这才给他的助理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和她想的一样,他果然还是去了她身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抛弃,她已经心灰意冷,正好遇到了同样被鸽的他……他:“不如,我们拼个婚?”拼婚就拼婚,嫁谁不是嫁,何必在同一棵树上吊死?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闪婚老公竟是她公司上司……他:“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影响彼此的工作。”她:“好。”可后来,他红着眼,问她为什么不戴钻戒。她:“???”他不是说不想公开关系吗?...
《被甩后,我和豪门上司闪婚了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都得附在她们脚下生存似的!
“看来进去一次,还是没有能让你觉悟!这狠戾的野性子丝毫没有半点收敛,完全反省不到自己的错误!”
宁以夏秀眉一扬,冷笑了一声。
“我当然反省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委屈自己,养肥了你们这些恩将仇报的东西!”
“千方百计想让我背锅,硬要把那些帽子往我身上扣,没门!你这种愚蠢的父亲都不知道反省,我需要反省什么!”
当初那件事,但凡只要深究一点,很快就会发现破绽,但是这帮人为了林沫沫,直接把她推出去,丝毫不关心她的死活!
甚至她在里面怎么被欺负,这些人也没有半点在意,林涵林沫沫母女甚至还想让她直接死在里面,没想到后面,她还是把这盘棋给盘活了!
她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宁德远的亲生女儿,可是偏偏回来的检查报告,还是证实了她跟宁德远的亲生父女关系。
这些年,要不是家里还有爷爷,她早就恨不得把宁家捏碎了,然而,这些人却以为她好拿捏,拼了命的想从她身后榨取价值。
“孽障,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宁德远被气得血压飙升,几乎喘不上气来,拿起茶壶就想砸,被林涵给拉住了。
宁以夏丝毫没有恐惧,她也不想面对这些偏心到盲目的人,反正不管她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干脆直接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喂?110吗?这里是南巷老街117号,有人私闯民宅……”
不等宁以夏说完,宁德远已经冲上来,一手抓过宁以夏的手机往一旁角落砸了去。
“你这个畜牲,我是你父亲,你还敢这么对我,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孽障,不然别人以为我宁家教出来你这种丧尽天良,没有家教的东西!”
宁以夏眼眸里浮起一丝狠戾,一把扣住宁德远挥过来的大手,力道之大,令宁德远都感觉到一阵疼意。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柔弱可欺的小女孩吗?任你们拿捏?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爸,不给你面子,大家鱼死网破!”
“你!你……”
宁德远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捂住胸口,几乎一口气没上来。
“远哥……”
林涵也担心出事,连忙迎上来,拉住宁德远。
“以夏,你爸有高血压……”
“那你还不赶紧送他去医院?免得坏了你好妻子的人设?”
宁以夏讽刺道。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涵一脸失望的看着宁以夏,眼神里却是难掩厌恶,这没想到宁德远的战斗力这么弱,拿这个小贱蹄子没有丝毫办法!
看来,还是得看老太太回来了,以老太太的功力,撕了这个小贱蹄子也不是不可能,就跟当初撕古韵芝一样!
想起古韵芝,林涵心里就掩饰不住的嫉恨,但是看到如今身心都在她身上的宁德远,她才觉得心里舒坦起来。
风姿卓绝,一代才女又能怎么样?
太骄傲的人,注定容易栽跟斗!
“还不滚?”
宁以夏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竟然这样对待你的父……”
“滚!”
林涵暗自咬了咬牙,只能扶着宁德远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宁以夏绷紧的全身才突然失去所有的力气似的,瘫软下来,无意识地往倒退了几步,眼看就要撞到门把。
这时候,一只大手迅速地扣住她的肩头,扶她稳住。
“少夫人,您没事吧?”
正是阿易的声音。
宁以夏偏头看的时候,阿易那张俊朗的脸也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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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霆沉静地打量着这间房子。
上下两层,布置得很温馨,不算很大,外头是前厅,进来是一个小前院,种了些花草,然后是客厅,后面则是厨房和餐厅,客厅的阳台靠着前院。
一侧有石桌凳和藤椅,石桌上放着一壶茶,茶杯和几本书,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是陆氏即将提上议程的进军娱乐版块内容。
……
多了一个人的晚餐,当然不能跟一个人的时候那样敷衍。
煮上米饭,又开始准备食材。
很快,糖醋小排,菠萝炒鸡肉,丝瓜酿,炒瓜苗,冬瓜虾仁汤……
四菜一汤就准备好。
“食材和我的水平都有限,还望陆先生见谅。”
宁以夏给他盛了半碗汤。
陆司霆幽邃的视线停在跟前的菜肴上。
简单的家常菜,但看起来卖相不错,看得出来是水平是不错的。
“不会。”
他好些年没有吃过这样温馨的家常菜了,印象里也只是很多年前,在父亲的家属院里。
“你习惯自己下厨?”
男人低低的问了这么一句,但是语气是肯定的。
宁以夏将汤碗给他挪过去,一边应道,“嗯,早年总是外卖便餐,把肠胃吃出毛病,医生说需要注意。自己做干净卫生些,而且,下厨也是一个很好的解压方式……”
陆司霆黑眸里浮起些许流光,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又问道,“工作压力很大?”
闻言,宁以夏才抬起眼帘看他,眼眸里流光很是清明,思量了一下,回道——“还好,我在陆氏集团上班,大公司,工作压力多少有点。但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我的压力……当然不是来自这里,而是……”
她说到后面没有说下去,星眸隐约的黯淡了下去。
如此,陆司霆已经知道她的意思。
阿易后面似乎查了一下她,当然也知道她跟那个姓顾的怎么回事。
听阿易说,她是付出了很多的,可是那个男人,还是让她输了,而且,她的处境似乎也不太好。
年幼父母离异,父亲另娶,母亲也发生意外,她孤身生活在狼群之中,如何能周全?
“心狠,才能站得稳。”
静默了一下,陆司霆才说了这么一句。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需要安慰,他本身也不是会这项绝活的人。
宁以夏欣然一笑,“我知道,不过,谢谢你,陆先生。”
她的语气还是很客气,而且很疏离。
“如果不是你,我也许也没有激起来那份决心,如破而后立。只是,我们的婚姻关系,来得太突然,我感觉有些……”
“不太适应,是吗?”
陆司霆将她的话补充完,深邃的眼眸里难得染着些许温和,低沉的语气里倒是显得轻松了些——“你有充分的时间去适应,不必为难自己。”
“谢谢你,陆先生。”
“宁小姐一定要这么客气吗?”
宁以夏轻笑了一声,这才放松道,“那好,吃饭吧……”
宁以夏喜欢偏酸甜清淡的口味,桌上的菜都是她喜欢的。
她用餐娴静淡雅,有种脱俗干净闲适的感觉。
宁以夏眼角的余光也捕捉到,对面的男人举止很优雅,像个矜贵的公子哥,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
用完晚餐,宁以夏便麻利的收拾碗筷。
陆司霆想帮忙,但女人动作很快。
宁以夏拿着碗筷去厨房清洗,心里其实也有些克制不住的暗涌。
外头的男人气场太强大了,即便他说话很少,可是迎着他的目光时,她还是感觉有些绷紧。
这气场,一点不输于那些顶尖的老总,可是,听他助理说,就是家里开了一家小公司,他帮忙管理一下而已……
想着就有些入神了,手上沾着洗洁精的盘子一个打滑……
只听到‘呯’的一声,盘子就碎了一地。
她恍然回神,低头一看,连忙走过去想收拾,然而沾着洗洁精的水滴落在地面上,地面湿了一大片,滑得很,所以,她刚走过去,脚下一滑,重重地往前栽了去!
她连忙伸手撑住地面,可是,这一手摁下去,钻心的疼痛就从掌心蔓延开,再是忍痛想站起来,脚下又是一滑!
“小心。”
低沉的嗓音乍然传来——只觉一阵微凉的空气袭来,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拉了起来。
紧接着,她就撞入一个微暖的怀中。
清冷的幽香越发明显得涌入她的鼻间。
这……
想着挣扎站起,脚下依然滑得很,她只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被这么一个男人这么拥入怀中,明显感觉到来自对方身上浅淡的温度,低调深沉而不失控制力,她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
她虽然跟顾子言有婚约在身,但他们最亲密也不过是拥抱,也没有这样,她自然是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不想脚受伤就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宁以夏这会儿又疼又尴尬,听着心态都有点麻了。
女人,真的很麻烦!
见她放弃挣扎,他才将她抱了出去。
她隐约觉得脚上有些发凉,一看——她左脚的鞋呢?
这、这……
丢脸死她算了!
陆司霆低头看了看她,她右手一片红,鲜红的鲜血顺着她洁白的手腕流下,见她面色微红,他皱了皱眉,问道,“很疼?”
宁以夏难为情地别过头,整个人僵着。
陆司霆把她放在沙发里,拉过她的手一看,手心里都是陶瓷碎片碎渣……
“伤得不轻,去医院。”
落下这么一句,他又要将她抱起来。
宁以夏顾不上疼,理智让她只想摆脱此时的尴尬,当下就开口道——“没事,家里有医药箱,我……”
“你要是不想这只手废掉,就安分点,去医院。”
虽然是关心的话,但这语气里是带了一分警告的成分。
宁以夏硬着头皮挣扎,“我能走,请放我下来……”
他倒是不勉强,利索地放下,找到医药箱先拿纱布给她包上,然后便带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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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无奈地点了点头。
宁以夏眸色微沉,迟疑了一下,才往楼上走了去。
“宁小姐,您可要当心些,楼梯转手第一间就是小承少爷的房间。”
阿雪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宁以夏上了楼,直接往转手第一间走了去。
站在门外敲了敲门,没听到里面有回应声,于是宁以夏直接推门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客厅,左边是卧室,右边是洗手间,客厅的尽头是落地窗,一旁是书桌和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什么漫画,科幻题材的,很多种类型……
套房是男孩子喜欢少年漫画风格,各种双截棍,仿真枪,篮球滑板,汽车模型,整齐地排放在中间的玻璃展示柜里。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坐在沙发里,精致秀美的五官,粉雕玉琢一般,皮肤白皙,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玩着,听声音,好像是赛车游戏?
听到脚步声,他看都没看,就不耐烦道——“怎么又来一个?识相就自己离开,免得整哭又说小爷欺负你!”
宁以夏没有被吓退,而是大致浏览了一下整个房间,来到书桌前,看到书桌上乱七八糟地扔着的课本还有作业。
那些课本连封面都没有了,皱巴巴的,一旁摊开的作业还空着,一个字没写,作业底下压着一张数学试卷,一看分数——上面写着大大的3分!
3分!
看那字迹下笔的力度,都几乎把试卷戳破了!
足以见得,当时改卷的老师有多么生气了!
好家伙,这个,不考零分,就是这小魔王最后的倔强了吧?
宁以夏拿起来看了看,这家伙只写了选择题,其他都是空白!
刚放下,正想往一旁走,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只听到‘嗖’的一声,有东西从头顶上方倾泄下来,宁以夏虽然反应够快地侧身,但是肩头还是被淋到了。
低下视线一看,是那些五颜六色的颜料,带着一股酸臭味,跟刚才的韩小姐一样!
她一身白色套装,也……直接报废了!
不等她缓过神来,又忽然敏锐地察觉到小男孩朝她扔什么东西过来,她连忙伸手接住!
柔软冰凉的触感顿时袭来,迅速地缠上她的手臂,往她衣袖里钻!
宁以夏眸色一沉,顿时抓住那东西,拔了出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一条蛇!
看起来都令人头皮发麻,怪不得刚才那个韩小姐吓成那样!
宁以夏眼底掠过一道无奈,将那条蛇提在手里,来到贺维承的身边,淡然道——“没毒,就这?你这叛逆的招数,我早就用过了,为了引起我爸的注意,但是他没理我。不管我怎么使劲折腾……”
宁以夏有什么不理解的?
曾经她为了引起宁德远的重视,各种叛逆,甚至苦肉计,她都试过,那都没用!
“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到最后,反而是害了自己,等于自己废了自己。”
宁以夏话音落下,贺维承眼底顿时浮起一丝冷戾,不领情道,“关你什么事!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那个女人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还挺厉害的!
宁以夏哂笑,不以为然道,“原来当初的我,就是这么幼稚的?”
贺维承小脸绷紧,黑曜石般的眼眸凝聚着冷意,盯着宁以夏。
宁以夏将手中的蛇往桌上扔了去,拉了拉湿漉漉的外套——“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你的家教老师。是你菁菁阿姨拜托我过来,我忙着呢,哪有时间应付你这么一个小鬼。要知道就这会儿过来,我都损失了好多钱了。”
门外的脚步已经远去,宁以夏总算松了口气,缓缓回到客厅,往沙发里一坐。
而这会儿,一旁搁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是顾子言的来电。
宁以夏无所谓地接了,她倒想看看,两天过去,他没一个电话,也没任何说法还能如何?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那道熟悉而陌生的男低音——“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宁以夏现在听着这道声音,竟然觉得陌生得有些不真实了。
想当初,他们也算是患难与共,宁以夏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你知错了吗?”
见她沉默,那头的顾子言才低低地问了这么一句。
闻言,宁以夏顿时冷笑,语气冷漠反问,“我错哪里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一个解释,还费尽心思的PUA她,是不是之前太给他们脸了,所以才让他们这些一而再地践踏她?
“宁以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两天,你还是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
顾子言的语气里似乎充满了失望。
宁以夏真是要气笑了,冰冷的声音里夹着讽刺——“你这个未来的姐夫跟未来的小姨子整天腻歪在一起,把自己的未婚妻抛在一旁都不觉得有错,我需要反省什么?”
“够了!不要把你那些肮脏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至始至终,都跟沫沫没有任何关系。亏她还心善拼了命地想要为你解释!我们之间的问题,是我们的原因,与别人无关,你又何必甩锅给别人?”
顾子言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反感和厌恶,语气也很是冰冷,不带什么感情。
“你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什么事都是怪到别人身上,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失望?
肮脏的想法?
不要以为她看不到,她就没有一点想象力!
他跟林沫沫都亲密到什么程度,他以为她不知道吗?
之前被媒体狗仔抓到,多少次都是她摆平的?
他是忘了还是故意选择性失忆?
狗改不了吃屎的自欺欺人罢了!
“结婚只是结婚,还能越得过人命关天?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心思狭隘,心肠狠毒到这个程度,你是真巴不得沫沫不好,她是身体里跟你流着同样鲜血的妹妹,不是别人!”
顾子言的语气里充满了恼怒和斥责。
结婚只是结婚?
人命关天?
宁以夏胸口一阵闷痛酸涩交加,好一会儿,才近乎麻木地干涩开口——“人命关天?这么说,她林沫沫是快死了?非要在这个时候把你叫过去?她要死也正好了!要死就赶紧死了吧,明年清明节我多给她烧几把纸钱便是,也免得惹我心烦……”
“住口!还说自己没错?你一向就是这样,心肠嘴巴狠毒,冰冷尖锐,强势到从来都不愿意反思自己一分。以夏,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强势狠毒的性格,即便结了婚,也不会幸福的,谁能忍受得了你?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
顾子言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倒了出来。
宁以夏双手下意识握紧,掌心那股钻心的疼痛加剧。
顾子言从来都不吝啬把最恶毒的言语留给她,对林沫沫却始终温柔似水!
原来,不是所有的付出,别人就会感恩、放在心上的,他们还以为你示弱,还以为他们自己高高在上,你卑微如尘,拼了命地想PUA你!
她一而再地退让,到如今,几乎无路可退。
如果,这就是付出奉献的结果,那么她还真是……
当初在学校,她以优秀的成绩早早硕士研究生毕业,拿到国外名校的邀请函,后来她去留学了,快毕业的时候,恒瑞危难当头……
她不得不提前结束学业,连毕业证都没拿,毅然放弃继续深造,去恒瑞帮忙,两年的时间,恒瑞从摇摇欲坠到盈利翻几倍,成为圈内新秀。
这时候,她因为风头太盛,整个公司的目光几乎都在她身上,连顾子言这个老总也在她的光环之下,也是被她衬托得黯淡无光。
为了顾全方方面面,她收敛了自己的光芒,接受了沈妤抛过来的橄榄枝,去了陆氏集团……
然后,她就是这样的结局收场?
果然,自己的愚蠢,终究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以夏……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一下,这对我们都好。”
大概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了,顾子言才微微压低了声音。
宁以夏嘴角勾过一丝讽刺,冷笑道——“一个男人而已,我不需要因为一只破鞋为难自己。既然你觉得林沫沫温柔善良,干净纯洁,那么我祝福你们就是了,你管好你的人,别再来烦我了,这点要求不难做到吧?”
“够了!”
顾子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向来听话,顺着他的宁以夏,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顾子言,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我说够了,以夏!”
宁以夏冰冷决绝的语气,令顾子言有些不安,“你又何必这么强硬,你……”
后面的话,宁以夏已经不想再听,挂断电话。
他们总是如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样,盯着她,要她这样,要她那样……
她承认她缺爱,她试图去争取过她亲人们的关注疼爱,试图去争取过他的疼惜,但是,没用呀……
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爱她,奶奶他们也不在乎她,就连看好的未婚夫,也觉得她恶毒。
童年发生的种种不幸,她拼了命地想去治愈,都依然改变不了任何。
真是麻木了……
她就这么静默地坐着,眼眸因为承受着灼热,而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她不想哭的,为这种男人,这些感情,不值得。
可是,她这会儿真的咽不下去心里的委屈。
而这时候,只觉得一道熟悉的清淡冷香若有若无从鼻间流淌而过,紧接着一张洁白的手帕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经过一番分析,林沫沫已经认定就是宁以夏给害的,这一刻真是恨毒了宁以夏!
“行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后面再谋划吧。”
丽莎是金牌经纪人,是顾子言重金给林沫沫挖过来的,捧红了不少人,林沫沫对她还是比较信服的,眼下听她这么说,也只能作罢了。
“啊!宁以夏!宁以夏这个贱、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不等林沫沫挂断电话,一旁的陈晓蕊已经羞愤交加地破口大骂,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让宁以夏加十倍尝这种耻辱!
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还怎么出去结交那些优秀的公子哥?
然而,这还不算结束,两人惊魂未定,外头就传来敲门声,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只见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带着几名保镖走了进来。
“就是她们,把她们送出去!”
女人的话音落下,几名保镖就把她们给拉了起来。
林沫沫大惊,瞪大眼看着女人,“你们干什么……”
“啊!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陈晓蕊也挣扎尖叫了起来。
“企图在宴会上捣乱,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快送她们出去!”
女人丝毫不理会,冷漠地下了指令。
“不!我不走,我……”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任凭两人如何挣扎叫喊,没有人理会。
就这样,林沫沫跟陈晓蕊就这样被拉了出去,丢出会展中心门口。
“沫沫!”
顾子言也被打得皮青脸肿扔了出来,此时的猪头脸,跟刚才意气风发的俊俏公子哥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看到林沫沫被丢出来,他也第一时间迎上去,用自己的外套罩着两人,往下方走。
此时,助理徐辉跟林沫沫的经纪人丽莎都赶过来了,也幸亏有两人的掩护,他们才没有被下面那帮媒体捕捉到。
而,此时,沐菁菁就站在一旁回廊处,看着这一幕,脸上洋溢着微笑,即便被陈晓蕊看到,她也依然毫无畏惧,甚至回给对方一个很无辜的微笑。
陈晓蕊简直牙都要咬碎了!
……
义拍之后,晚宴便也接近尾声了。
宁以夏跟魏成宇打了招呼,就提前离开会场。
“嗨,宁小姐,等等我!”
宁以夏刚走出宴会厅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道清灵的声音,回头看,才发现是刚才门口遇到的那个女子。
“宁以夏小姐!你好!我刚刚都没跟你打招呼,我叫沐菁菁,刚才谢谢你了!”
沐菁菁追上来,夜风吹起她华丽的裙摆,宛如突然奔袭而来的高贵公主。
宁以夏秀眉微扬,倒是想起,刚才宴会上,这女孩频频盯着她看的场景,目光看起来也很真诚友好。
“不必客气,沐小姐。”
“嗨,那我就不客气了,那我叫你以夏,你叫我菁菁吧。”
沐菁菁也不在乎尴不尴尬了,反正这女孩都是自己的嫂子了,自己人,熟络点没事。
宁以夏:……
“你刚才救了我一把,我得好好感谢你,不然我请你宵夜,怎么样?我们交个朋友,你很合我的眼缘!”
就算没有姑嫂这层关系,沐菁菁也挺喜欢宁以夏的,她从来没有这样热情相交过任何人,往常都是别人热脸贴她,想不到自己现在竟然也学会这招了?
“谢谢你的邀请,只是我恐怕没法应约。”
她还有事情要忙的。
“没关系啊,今天不行,明天或者后天,周末总行的吧?”
宁以夏:……
这女孩似乎有点太热情了?
宁德远暗忖许久,才抬眼看林涵。
“不急,顺其自然就好。这事,不能是我们先行动,还得看对方的意思,免得我们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宁德远也不是没脑子的,多年荡涤在商海里,让他也老谋深算很多。
“远哥,你的意思是……”
林涵眼底的精光一闪,当下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顾家的意思就好。不过,顾家想争取到陆氏的青睐,陆氏最近对娱乐这一块挺感兴趣,听说陆氏的沈总退下来,她的长孙要回来接手公司,顾明亮他们正想方设法搭上这位呢……”
“陆氏?陆氏集团?以夏不是在陆氏上班吗?她能不能探知什么消息?”
林涵问道。
提起这个,宁德远就来气。
“她从不跟我们说过陆氏的情况,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能有什么用?”
要真能干,早就给海晟带来好处了,但她什么成绩也没有,还处心积虑地针对一心为海晟的沫沫!
陆氏集团在奥城,是龙头顶流的存在,连顾家提到也都是忌讳莫深,更不用说宁德远他们。
……
这头,席间,陆司霆的电话一直不断。
这一天发生这么多事,宁以夏的心情也谈不上很好,尤其是接到宁德远这通电话,再想到事情发生到现在,顾家还有顾子言那边,没有丝毫的解释!
别说电话了,连一条信息都没有!
这足以说明,他们压根就是知道今天这种局面的,只是,都选择无视她,拿她当傻瓜一样耍罢了。
她也并非圣人,遭受这些还能丝毫不受影响,事实上,她此时痛心到有些麻木,真怕自己撑不住当场崩溃。
于是,在陆司霆接电话的时候,她便出去把账给结了。
看到账单的时候,吓一跳——消费19850……
一壶茶都5888。
不愧是最贵的餐厅,不是她这种平常人能消费的。
她、这一周白干了!
把账单收好,回去看到站在外头的阿易,便说道,“你好,麻烦你跟陆先生说一声,我先回去了,后面再联系吧。”
说完便转身往前方的走了去,似乎忘记她现在是陆夫人的身份。
阿易这会儿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眨眼间,宁以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处。
他连忙打电话跟前台,不想,得知账单已经被宁以夏给结了。
陆司霆打完电话,阿易推开门走了进来。
“少爷,宁小……少夫人回去了。”
闻言,陆司霆抬起眼帘看他。
见他神色平静,阿易才吸了口气,继续道——“她、刚刚,把账给结了……”
结账?
想起女人那张冷艳惊人,克制冷静的容颜,倒也不意外。
“少爷……”
这会儿,阿易又有些犹豫的开口。
“什么事?”
陆司霆语气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刚刚少夫人说……她一周白干了!”
一周白干?
陆司霆静默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给她办张卡,以后过来,从我账上走。”
其实也不奇怪,她虽然看着平静,但打心里疏离和见外,做人挺分明的,倒是个有脾气的女孩。
“是。”
阿易心里自然惊讶,自家的少爷是很少去吩咐这种特权的事,大多都是公事公办的。
那么现在……
是这位宁小姐有那么一点点特殊,还是少爷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一个女孩子请客?
就是这宁小姐的身份,也不知道老爷子他们能不能轻易过关?
“少爷,家里打电话过来问您跟江小姐的事……”
阿易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结婚的事,如他们所愿。”
至于结婚对象是谁,还是他说了算,反正老爷子他们也不过是想要一个孙媳妇而已。
陆司霆神色淡漠,徐然起身。
“是,可是,江家那边怎么解释……”
陆司霆意兴阑珊打断——“跟江家的合作,不必考虑,我不希望看到我跟江家有关系的任何消息出现在那些内幕新闻上。”
阿易立马明白了!
他们少爷压根没打算解释!
再次在心里为江家默哀。
江家在奥城也算是家大业大,要不是江家之前对老爷子有恩,趁老爷子身体有恙想抱孙心切,借此把江小姐推给他们少爷,他们少爷压根不会考虑江小姐的。
可是,偏偏江小姐以为他们少爷非她不可,这阵子没少打着少爷未婚妻的旗号招摇过市,他们少爷大概心里早就不满了。
这回还更是作上了,他们少爷因为一个大项目没能赶回来参加她主办的派对,事后他们少爷还送上礼物安抚。
可是,她竟然三天不接电话,还一声不吭跑出玩,更要他们少爷道歉,要求启动无人机昭告天下,让整个奥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他们少爷的心头宝……
小作是撒娇,这么作,那就玩完了。
……
一个晚上的时间,宁以夏勉强能克制住宣涌的情绪,说服自己要保持镇定,要多为自己做打算,一方面也抛不开工作的事情,她还得忙碌起来。
反而是,有些断片似的,把临时结婚这事,抛在脑后了。
而,第二天早上,她刚到自己办公室坐下,她就收到了老泰丰的经理亲自送过去的至尊卡,还有一份精美的早餐。
“宁小姐,请务必收下。”
张经理毕恭毕敬的说道。
宁以夏一头雾水,星眸里满是惊讶,“这是?”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跟这么高档的餐厅有交情或者业务往来的……
“我们也是按吩咐做事,您以后来老泰丰不用预约,出示这张卡就好。”
张经理说完,就把装着卡的信封和食盒放下,然后就离开了。
宁以夏望着桌上的东西,满是疑惑,直到助理王茉敲门进来,她才回过神。
“宁总监,公关部那边送邀请函过来了。”
王茉说着,把一张精致的红色请柬给宁以夏递了过来。
宁以夏接过来,打开一看,了然——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陆氏集团这边派她跟公关部那边的魏经理代表公司出席,之前上面已经下来通知了。
陆氏集团每年做的慈善公益都不少,这种场合,宁以夏自是经历不少的。
“好,我知道了。”
宁以夏淡然应了一声,又很快继续投入工作中。
……
期望有多大,打脸就有多重。
刚进门,来不及收起钥匙,就听到一声响,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朝自己砸过来!
‘呯!’玻璃碎裂声响起。
事发突然,宁以夏即便动作够快,也依然躲闪不开,飞溅的茶水依稀有些滚烫,她下意识抬起遮挡的手臂被淋个正着,水杯重重砸在她的手背上。
剧痛和灼烫感袭来,宁以夏受不住倒退了几步。
“孽障,你还知道回来!”
紧接而来的,是宁德远阴冷的震怒声!
宁以夏震惊之余,抬头看,这才发现,前方的石桌边,一脸怒气的宁德远正坐着,一旁的林涵则是泡着茶,一边看着她。
看到这一幕,林涵连忙上前关心道——“都让你不要激动,伤着孩子怎么办?以夏,你回来了?没伤着吧?还好吧?”
林涵一身孔雀蓝带民族风的长裙,长发用发簪盘起,整个人看起来飘逸又温婉,洁白纤细的手腕上带着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镯子,颈间也是简单却不失名贵的项链,很有古典美女的韵味。
五十多年纪,这会儿看上去也就三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真不愧是宁德远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但这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真是让宁以夏作呕!
这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了,却把自己伪装成好人,欺骗她的母亲。
宁以夏冷冷地看着两人,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来的。
不外乎想为林沫沫讨说法,把损害海晟的锅,又要强行扣到她头上。
“没被烫伤砸死,让你失望了吧?你们来做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宁以夏不知道宁德远是怎么进来的,反正她是应该要换锁了!
“孽障!你这是什么态度!”
宁德远的震怒并没有让宁以夏感到有丝毫的恐惧。
这些年过来,她早就习惯了。
“你们三更半夜跑到我家,对我又打又骂,又是什么态度?识相就把钥匙放下马上离开,不然我马上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敢威胁老子,迫害自己的妹妹,损害海晟的声誉,真是歹毒至极!”
“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一个东西!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这个父亲还管不住你了?你现在马上给我去跟顾家道歉,去跟你妹妹道歉!”
宁德远火冒三丈,血压都要飙升了。
宁以夏不屑的扯过一道冷笑,“果然还是把锅甩到我头上了?”
她就猜到的!
“林沫沫不是伤得快要死,连酒会都出席不了吗?为了让你们这样气势汹汹上门找我算账,看来,她是下了功夫的。”
宁以夏冷漠地揭穿,然而宁德远却选择性无视,“为了海晟,她带伤出席,怎料遇上心肠歹毒的你!”
“林沫沫当场要人扒了我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替我说句话?抢了我的未婚夫不算,还抢我的衣服,现在还要我背锅,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吗?为什么对这些视而不见?”
宁以夏的质问让宁德远微微一愣,随即他才冷声道——“早知道你这孽障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掐死你。”
“大逆不道?你别忘了,海晟能有今天,我没少出力,恒瑞那边,我更是功臣,没有我和我母亲,你们能有今天锦衣玉食吗?”
“你给我住口!”
宁德远最恨宁以夏提起这些,这盛气凌人的样子,就跟她的母亲古韵芝一个样,永远就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女王范,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随从而已!
不过是吃个饭,不过是换一身衣服,有什么艰难的?
本来还想趁这个酒会,把她推荐到曾文聪面前,要是能被看上,成了这门亲事,对他们宁家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她也成了曾家的二太太,这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她做一个小职员强吗?
曾家那样的豪门,有多少女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而她非但不领情,竟然还如此狭隘心思,让海晟受了这么大的影响,沫沫更是因为这次事情,错失良机!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简直是孽障!
看到宁德远震怒,林沫沫心里暗暗发笑,这次,她看林沫沫要怎么下台来!
“公关部已经尽量把热度镇压下去,沫沫你那边尽快把替身的消息放出去,至少要把你自己摘干净,另外,公司这阵子接到那个真人秀生活体验节目,沫沫你先接下来,利用同行的几个嘉宾,炒作一下……”
林涵不愧是娱乐圈混的,很快就及时处理。
林沫沫点头,“好,抱歉,爸爸妈妈,还让你们替我、操心,我不知道姐姐这么生气,不然,我就不会……”
“行了,不说这些了,就按你妈说的做。”
“嗯,放心吧,丽莎那边也及时做了处理,现在热搜已经下去了。对了,爸妈,这两天你们有没有空,子言说他有些事想找你们商量一下。”
林沫沫此话落下,林涵眼神一顿,似乎察觉到什么,当下看向宁德远。
宁德远一愣,看到林沫沫脸上洋溢的淡淡羞红,心里便有数了。
他并不会替林沫沫失去这门亲事感到可惜,林沫沫名声狼藉,当初进了局子,要不是老爷子力保,她恐怕都收不了场!
顾家虽然不好说什么,但是私下颇有微词,早就不属意她做他们顾家的儿媳了,而且顾子言一直也没有对林沫沫上心,倒是更加体贴沫沫。
这样也好,沫沫嫁过去,不仅保持住顾家这门亲事,还能对海晟的发展更有利,至于林沫沫,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职员而已!
宁德远当然知道怎么取舍!
“好,找个机会,双方的长辈见个面,吃个饭吧。”
宁德远说道。
林沫沫乖巧地点了点头,“希望顾伯父他们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生气才好,子言伤得不轻,为了顾全姐姐,也不敢住院,还瞒着伯父伯母他们,但徐辉刚刚已经把情况都告诉他们了……”
林沫沫此话落下,宁德远立刻满脸阴云,冷声道——“小涵,傍晚的聚餐推了吧,你跟我过去看看那个孽障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林涵眸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点头,“行吧,你别总是孽障孽障的叫,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不要太过了。”
“你倒是替她说话,她却是半点没把你放在眼里。”
宁德远沉声道。
“我只是尽本分,至于她什么态度,那是她的自由了。”
林涵真不愧是一杯顶级老绿茶,连林沫沫都要佩服自己母亲的演技了。
……
林沫沫是深夜十点多才回家,身上带着轻微的酒气。
陪客户应酬,推辞不了,喝了一杯。
但是,比起之前在恒瑞好很多了。
当初,为了业务,她都喝到胃受不了进医院,可是顾子言却带着林沫沫到处参加宴会,见证所谓的辉煌时刻。
现在想起来,也真是怪自己蠢,轻易相信以为自己这样付出,顾子言就能看得见,不会辜负她。
宁以夏这话,陆司霆也想起来了。
副总杨烁去了陆氏集团,公司正好安排宁以夏带他熟悉公司的业务。
陆司霆没有再要求。
被贺维承捉弄成这样,能有心思带才怪了。
这时候,陆司霆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
他起身去接。
宁以夏也没有偷听的癖好,于是便起身悄然离开了书房。
……
刚从陆司霆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正伸着脑袋看着这边的贺维承。
宁以夏淡然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冷淡,很快收回视线,朝楼梯口走了去。
小屁孩脸上带着疑惑,漆黑的眼眸里凝聚着一丝忐忑,看到宁以夏转身,顿时忍不住道——“喂,那谁,你回去了?”
这女人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可能是被舅舅收拾了。
“不回去还能怎么样?我可真得谢谢你的恶作剧了,让我这么印象深刻。”
宁以夏看着他,冷然说道。
贺维承看宁以夏如此,心里生出一丝愧疚来,这才说道,“谁让你多管小爷的闲事,还说小爷是学渣,看不起小爷!”
宁以夏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目的达到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多管你这位小爷的闲事了。还有,你这小爷本来就是学渣,有本事考得渣,还不给别人说吗?”
“那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不尊重人,非君子所为。”
“那你捉弄那些家教老师,捉弄我的时候,想过尊重这个词吗?这就是你这位小爷的君子所为吗?”
宁以夏反驳道。
贺维承那张小脸都拧成苦瓜脸了。
纠结了片刻,瞪了宁以夏一眼,这才低声道——“那我承认我错了,你要不要做我的家教老师?”
宁以夏不答,挑着秀眉看他。
“我让我爸爸给你加工资……就算你觉得不够多,我可以个人多给你……你那么喜欢钱,应该不会拒绝吧?”
后面这话,贺维承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见宁以夏不回答,就那么看着他,小屁孩不安地抓了抓头发。
迟疑了一下,便颤巍巍的举手,小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捉弄你!我郑重跟你道歉!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贺维承,祝贺的贺,维护的维,继承的承,你叫什么名字?”
见状,宁以夏在心里暗笑。
小屁孩,看你刚才给得意的!
姐的道行可深着呢!
“宁以夏,宁静的宁,以为的以,夏天的夏。”
简单又直观地介绍。
贺维承点了点头,“宁以夏,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小爷我的家教老师了,要记得好好给我干活,还要带我玩游戏,小爷会给你钱的。”
“我答应你了吗?”
宁以夏哂笑。
小屁孩皱起眉头,“为什么不答应?你不是喜欢我舅舅吗?你要是想做我舅妈,你就要讨好我,说不定我能帮你!”
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现在已经是你舅妈了,尽管我真不想做这个舅妈。
宁以夏在心底无奈的呐喊着。
“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刚才舅舅收拾你了?我给你精神损失费好吗?你那么喜欢钱,就别生气了……”
小屁孩一边说着,一边朝宁以夏走了过来。
宁以夏听着,当下就笑了,“你还知道精神损失费?”
贺维承一脸得意,“那当然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钱啊?你很需要钱吗?你要买房买车还是买包买项链……”
“是啊,我很喜欢钱,想买的东西很多。”
“那你过来!”
小屁孩招了招手。
宁以夏眼底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顺从的朝他微微低下身子。
贺维承听着,顿时冷笑!
“你这个势利的女人,也只知道钱钱钱!”
宁以夏秀眉一扬,回道,“钱能解决生活中百分之九九的事情,你凭什么看不起钱?要是没钱,你能有这锦衣玉食的生活?你经历过没钱的生活吗?”
贺维承盯着她那冷艳惊人的脸,瘪了瘪嘴,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懒得理她。
宁以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就你这样,大概也很难了。你舅舅阿姨他们给你找家教老师,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就你这考三分的底子,全国金牌名师过来,也拯救不了你了。”
贺维承绷紧的小脸阴沉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拯救不了?说不定我是故意考这些分数的。我又不笨!”
宁以夏眼底掠过一道惊讶,“谁知道啊,反正你的聪明程度,最直接就反映在你分数上。我又不是没经历过,不过,我比你厉害多了,我闭着眼睛折腾都能考优秀……”
“你懂什么!只要我愿意,我考优秀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就一个优秀,有什么了不起的!”
贺维承非常不悦地说道。
宁以夏似乎没兴趣地耸了耸肩——“我信你才怪!左右不关我的事,你自己玩吧,我走了……”
说完,宁以夏也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贺维承将手里的平板往一旁扔了去,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不信?我说可以就可以!我小姨不是让你来做我的家教老师吗?你都没帮忙就回去了?怎么好意思跟我小姨交代?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宁以夏心底暗笑!
果然是叛逆的小屁孩,姐的道行可深着呢。
“如实交代就好了,你不需要家教,我也不想为难自己。”
宁以夏叹息了一声,了无兴趣。
“就你这功底成绩,又不愿意配合,要是成绩上不去,岂不是砸了我的招牌?想当初我可是超级考霸,岂能因为一个笨学生,损了自己一世英名?”
贺维承沉着一张脸,磨磨蹭蹭起身,非常不情愿地朝书桌的方向走了去。
贺维承一边走着,一边不悦道——“你这个老师态度一点也不好!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不可以打我小报告,然后辅导完要陪我打游戏,你会打游戏吗?”
宁以夏挑了挑眉。
“我真的不是你的家教老师。”
“你不是超级考霸吗?做我的家教老师有什么不好?反正你上班也赚不了多少钱,我让我爸爸多给你钱就是了。你这么势利,爱钱如命,一定没有男朋友吧?”
这小鬼,人精吗?
不然怎么知道这些?
还教训起她来了?
没男朋友?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可是你的舅妈!
绝对真真领证的那种!
宁以夏没跟这小屁孩理论了,淡然开口道——“上班至少不用承受一个小屁孩的气。”
“你才是小屁孩!你是我小姨的好朋友,就得为我小姨两肋插刀。”
“你会的成语倒是不少,怎么没见你用在你的学习上?要想我做你的家教老师也不是不行,我们得约法三章。”
“你为什么那么多条件?麻烦死了,女人最麻烦了,怪不得我舅不喜欢女人……”
小屁孩一脸的不耐烦。
宁以夏哑然失笑。
“你怎么知道你舅舅不喜欢女人?”
“我就知道!”
小屁孩一脸得意,看了看宁以夏,一副了然的样子,“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喜欢我舅舅?才来给我做家教的?你们这些女人心思太深沉了。告诉你,不要浪费力气了,你别想从我这里知道舅舅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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