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景行,许漾的浪漫青春小说《南山以南,有一座我的墓碑》,由网络作家“溪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南山以南,有一座我的墓碑》是大神“溪言”的代表作,谢景行许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谢景行包下全城玫瑰向我求婚那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他死对头。他红着眼眶扔了戒指,声音颤抖:“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没人知道,我绑定了拯救男主系统。为了帮他,我从十八岁起陪在他身边,替他化解每次命定劫难。可在他向我求婚那天,系统弹出最后一条警告,我并非这世界女主,若答应,世界线会彻底崩塌,谢景行也会不得好死。所以我只能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推开。分别五年,谢景行成了海城首屈一指的新贵,还和名...
《南山以南,有一座我的墓碑》精彩片段
谢景行包下全城玫瑰向我求婚那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他死对头。
他红着眼眶扔了戒指,声音颤抖:“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没人知道,我绑定了拯救男主系统。
为了帮他,我从十八岁起陪在他身边,替他化解每次命定劫难。
可在他向我求婚那天,系统弹出最后一条警告,
我并非这世界女主,若答应,世界线会彻底崩塌,
谢景行也会不得好死。
所以我只能用最**的方式将他推开。
分别五年,
谢景行成了海城首屈一指的新贵,还和名媛
许漾订婚。
重逢那日,我独自在南山观景台看落日。
身后传来嗤笑,我回头撞见
谢景行牵着
许漾站在身后。
他上下打量我,嘲弄道:
“怎么把自己过成这副鬼样子?当年让你不顾一切的男人呢?”
我沉默着转身就走,
他却伸手,死死扣住我手腕,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一旁
许漾温柔地扯了扯他衣角,
“景行,别这样,让她走吧。”
他僵持几秒,最终冷着脸甩开我的手。
我越过他们,头也不回朝山下走去。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没几天可活了,今天来这里,只想为自己挑块墓地。
......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指望我大发慈悲捎你一程?”
低沉冷硬的男声顺着南山的冷风刮过来。
我僵硬地停住脚步。
胃里的抽痛像是一把绞肉机在无情翻搅。
强忍着喉咙里泛起的铁锈味,我慢慢转过身。
谢景行并没有走远。
他站在那辆黑色的迈**旁。
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
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弄。
冷风吹得我单薄的风衣猎猎作响。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继续拖着沉重的双腿往山下走去。
没走两步,车轮碾压落叶的声音从身后逼近。
黑色迈**缓缓滑行到我身旁停下。
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
许漾那张精致温婉的脸露在夜色里。
“清鸢,山路不好走,天也要黑了。”
她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
“这里打不到车,还是让景行捎你一段吧。”
看着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我只觉得反胃。
刚才在观景台上,任由
谢景行甩开我的人分明就是她。
现在却又跑来装什么好人。
“不需要。”
我丢下冰冷的三个字。
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车子却猛地一脚刹车停在路中央。
车门被人重重推开。
谢景行夹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苏清鸢,你这副装清高的死样子真是让人作呕。”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五年前你为了那个男人不顾一切背叛我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常年被疾病折磨的身体早就虚弱不堪。
我只能被迫仰起头迎上他充满恨意的目光。
“放手。”
我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犹如梦魇般闪回。
宿主请注意。
系统已锁定
许漾为本世界绝对女主。
若你接受男主求婚,世界线将彻底崩塌。
谢景行即刻猝死。
那是五年前他向我求婚的那个夜晚。
满城玫瑰娇**滴。
谢景行单膝跪地,眼里盛满星光。
他满心欢喜地举着那枚亲自设计的钻戒向我求婚。
为了让他活下去。
我生生咽下喉间的苦涩。
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拉住裴玄彻的衣领吻了上去。
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
我用最**的方式推开了我最爱的人。
换来他长命百岁。
也换来他如今对我刻骨铭心的恨意。
“景行,你别把清鸢弄疼了。”
许漾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羊绒围巾。
满脸担忧地走到我们身边。
“清鸢穿得这么单薄,这山上风大,别冻坏了。”
说着她便要把围巾往我脖子上套。
她靠近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冲鼻腔。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
我下意识地挥手挡开她的靠近。
手背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
“啊。”
许漾惊呼一声。
手中的围巾掉落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她脚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正好跌进
谢景行的怀里。
谢景行眼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松开我的手腕,顺势将我重重推开。
“苏清鸢你疯够了没有。”
失去重心的我狼狈地摔倒在碎石铺成的路面上。
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掌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刺痛感伴随着胃部的痉挛,让我痛得蜷缩起身体。
谢景行小心翼翼地搂住
许漾的腰。
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将她揽在怀中。
他低头轻声询问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许漾靠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我没事,景行,清鸢可能不是故意的。”
“她大概只是心情不好,你别怪她。”
谢景行抬起头。
目光如看垃圾般扫过跌坐在地上的我。
“婉歆好心好意给你拿围巾,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她动手。”
“当年那个裴玄彻不是把你捧在手心里吗。”
“怎么现在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吹冷风。”
“看来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迟早也是被别人玩腻了抛弃的下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疼得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掐住满是鲜血的掌心。
借着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不顾一切地透支寿命为他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到头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水性杨花被抛弃的烂人。
我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膝盖。
平静地看着他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
“谢总说得对,我是个什么东西,自然不配弄脏许小姐的围巾。”
“那就请谢总带着您的未婚妻离我远一点。”
“免得沾染了我身上的晦气。”
谢景行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大概没想到从前那个总是温顺跟在他身后的苏清鸢。
如今会用这种死水般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咬着牙冷笑出声。
“好,很好。”
“下个月初八是我们的订婚宴。”
“苏清鸢,我警告你最好安分守己。”
“要是敢在我的订婚宴上玩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我保证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于给我。
转身拉着
许漾坐进车里。
随着引擎的一声轰鸣。
迈**毫不留情地从我身边疾驰而过。
飞溅起的泥水溅湿了我的风衣下摆。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
喉咙里再也压制不住那股腥甜。
我猛地弯下腰,吐出一大口鲜血。
暗红色的血液落在枯黄的落叶上,触目惊心。
南山的风更冷了。
冷得几乎要冻结我仅剩的几个月寿命。
我用手背胡乱擦去嘴角的血迹。
喃喃自语般对着空荡荡的山道开口。
“
谢景行,你放心,我不会去你的订婚宴。”
“我得抓紧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