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渡,林昭的浪漫青春小说《他终于拥有了我不能给的春天》,由网络作家“俺去种田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终于拥有了我不能给的春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俺去种田嘞”的原创精品作,程渡林昭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十七岁以前,我最讨厌别人说:“以后还有机会。”我患有严重的自身免疫病,不能久晒、运动,也无法参加集体活动。每次被留下,大人都这样安慰我。可我知道,所谓“以后”,只是怕我难过。只有邻居程渡真的留下来。高二春游,他谎称胃疼,陪我在空教室看森林纪录片,还在课桌上摆满纸折的小树。“别人去看春天,林昭,我替你造一个。”后来,他学医进了风湿免疫科,我们也从邻居变成恋人、未婚夫妻。这些年,他替我记药、陪我复诊。...
十七岁以前,我最讨厌别人说:“以后还有机会。”
我患有严重的自身免疫病,不能久晒、运动,也无法参加集体活动。
每次被留下,大人都这样安慰我。
可我知道,所谓“以后”,只是怕我难过。
只有邻居
程渡真的留下来。
高二春游,他谎称胃疼,陪我在空教室看森林纪录片,还在课桌上摆满纸折的小树。
“别人去看春天,
**,我替你造一个。”
后来,他学医进了风湿免疫科,我们也从邻居变成恋人、未婚夫妻。
这些年,他替我记药、陪我复诊。
我却病得更重,疼起来便摔东西,哭问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总抱着我,说会一直陪我。
可他渐渐不再爱笑。旅行、聚餐全部推掉,只因怕我随时发病。
明明二十多岁,眉间却尽是疲惫。
一次访学回来,他抱着浅**洋桔梗,进门还笑着。
我问他,怎么想起买花了。
听见我的声音,他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忘了你花粉过敏,马上拿走。”
随后,他下楼取行李。我在阳台看见一个女孩等他。
她追着他绕花坛奔跑,他笑弯了腰。
女孩的背包上,沾着浅**花瓣。
原来,花是她送的。
程渡没有背叛我。
他只是离开我的病房后,重新做回了会笑、会奔跑的普通人。
当晚,我接受了外地长期疗养,留下一份**婚约协议。
十七岁时,他替我造了一场春天。
如今他终于走进春天,我不该再让他陪我回到那间昏暗的教室。
......
程渡取完行李回来时,我已经戴着口罩和手套,将洋桔梗修剪好**花瓶,放在了离卧室最远的窗边。
他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那片浅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没扔?”
我摘下手套。
“花开得很好,扔了可惜。”
程渡放下行李,走过去拿起花瓶。
“抱歉,我刚回来,一时忘了你不能闻花粉。”
他说着将花抽出来,连同包装纸一起扔进垃圾桶,又打开窗户,把花瓶拿进厨房冲洗。
“花是林穗送的。”
“她是和我一起访学的同科师妹,回来的时候顺手塞给我的,我没注意是什么花,你别多想。”
原来她叫林穗。
水流声响了很久。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片浅**,轻声说:
“不用扔,我没有生气。”
程渡没有回答。
他将花瓶洗了两遍,又把窗台和茶几都擦了一遍,大概是觉得我越平静,越证明我把情绪压在心里。
可我真的没有生气。
程渡没有做错什么。
他没有收下别人的爱,也没有违背婚约,他只是接过林穗送的一束花,在楼下和久别重逢的师妹说笑,短暂地忘记家里还有一个闻不得花粉的人。
换作从前,我或许会难过,会问他和林穗***一起经历了什么,也会忍不住比较,为什么他在她面前可以笑得那样轻松。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程渡应该比我更累。
他从厨房出来,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桌上的药盒。
药盒分成早中晚三格,每一格都贴着
程渡亲手写的标签,剂量、禁忌和服药时间一项不少。
“晚上的药少了一颗。”
他皱起眉。
“又忘了?”
“下午有点困,睡过头了。”
“这种药不能漏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他说完像是觉得语气太重,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他的掌心有些凉,眼底还压着长途飞行后的血丝。
“最近是不是又疼了?”
我没有回答,只问他:
“
程渡,你累不累?”
他的手停了一下。
“刚回来,当然累。”
“我不是问今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程渡避开我的视线,将漏掉的药取出来,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我面前。
“别胡思乱想。”
“等我这几天把工作交接完,陪你重新***检查。”
我看着那杯水,忽然想起这些年,每当我问起他的生活,他总能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回我的身体。
仿佛只要我的指标没有恶化,我们之间便也没有问题。
“复诊不用陪了。”
程渡抬头。
“为什么?”
“我联系了新的治疗机构,他们会重新安排。”
他大概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疗程调整,神色稍稍缓和。
“把资料发给我,我替你看看。”
“还没定。”
我没有告诉他,那家机构在一千多公里外,也没有告诉他,我申请的不是短期治疗,而是没有明确归期的长期疗养。
程渡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隔着玻璃,我听见他和科室同事确认明天的工作,又听见电话那边提起林穗,说她已经把访学期间的资料整理好了,明天会一起带到医院。
程渡的语气依旧克制,却比刚才轻松许多。
我没有难过,只是打开邮箱,点进疗养机构发来的确认函。
入住期限是七天。
页面最下方,安静地放着两个选项。
程渡打完电话回来时,我已经按下确认键。
系统弹出提示。
长期疗养手续正式生效。
他没有看见,只将那杯快凉的水重新递给我。
“把药吃了。”
我接过药,第一次没有问他,这七天里有没有时间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