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魁,苏绾的都市小说小说《爹娘逼我嫁人抵债,娇弱姨娘召来禁军杀疯了》,由网络作家“溪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爹娘逼我嫁人抵债,娇弱姨娘召来禁军杀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魁苏绾,讲述了我的姨娘娇滴滴的像朵菟丝花,多走两步要喘,喝茶嫌水烫,瞧见只蜘蛛都能吓得直掉眼泪。我娘身为正妻向来看不惯她这幅做派。经常叮嘱我:“离这种狐媚子远些,免得沾了晦气。”我也不喜欢她,私下里没少骂她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偏她每次听见,转头便扑进爹爹怀里捂着心口,红着眼角娇啼委屈。为此,我没少挨爹的严厉斥责。直到家里生意遭人暗算,陷入了濒临破产的绝境。上门催债的债主一眼看上了我,我爹为了保住家产,竟要...
我的姨娘娇滴滴的像朵菟丝花,
多走两步要喘,喝茶嫌水烫,瞧见只蜘蛛都能吓得直掉眼泪。
我娘身为正妻向来看不惯她这幅做派。
经常叮嘱我:“离这种狐媚子远些,免得沾了晦气。”
我也不喜欢她,私下里没少骂她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偏她每次听见,转头便扑进爹爹怀里捂着心口,红着眼角娇啼委屈。
为此,我没少挨爹的严厉斥责。
直到家里生意遭人暗算,陷入了濒临破产的绝境。
上门催债的债主一眼看上了我,我爹为了保住家产,竟要把我强行抵给他做填房。
我死活不从,他便狠心扇了我一巴掌,命婆子将我五花大绑交出去:
“养你这么多年,如今也该是你替家里分忧的时候了!”
我挣扎着向娘亲求助,她却偏过头去:
“你就认命从了吧,也能少吃点苦头。”
我绝望地看着那些逼近的打手,以为自己今日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平日里被我嘲弄矫揉造作的姨娘却挡在了我身前。
债主嗤笑一声,伸手便要将她扯开:
“敢拦老子办事,滚一边去!”
话音未落,院邸大门轰然倒塌,大批披坚执锐的禁军破门而入,
姨娘轻轻按了按眼角,声音依旧娇柔,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居高临下:
“我保下的人,你有几个脑袋敢动?”
......
“拿麻绳来,把大小姐捆严实了。”
爹爹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的青瓷茶盏端得很稳。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下人发卖一只不听话的猫。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地已经麻木,可远不及心口的寒意来得刺骨。
“爹爹,您说什么?”
爹爹皱起眉头。
他像是不耐烦再重复一遍,只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几个粗使婆子。
“都聋了吗?”
婆子们手里拿着粗糙的麻绳,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我是沈家的嫡女。”
我死死盯着他。
“您为了区区三千两银子的债务,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抵给一个年近半百的赌徒做填房?”
爹爹重重放下茶盏。
“什么叫区区三千两?”
他猛地一拍桌子。
“沈家如今账面上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库房被封,铺子被砸。”
“若不是赵老爷宽宏大量,肯拿你抵债,咱们全家明日就得去街头讨饭!”
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那叫宽宏大量吗?他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泼皮无赖。”
“您让我嫁过去,不如直接让我**。”
爹爹冷笑一声。
“死?”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养你十六年,吃穿用度哪样不是这满城最好的。”
“如今家里遭了难,你不想着怎么替父分忧,倒先拿死来要挟我了。”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我敬重了十几年的父亲。
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教导我要守礼法、重廉耻。
可真到了大难临头,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能把我连斤按两地卖掉。
就在这时,内堂传来一阵极为轻微的咳嗽声。
紧接着,一抹极其惹眼的桃红色身影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是
苏绾。
爹爹养在后院里,最受宠的那个姨娘。
她今日穿得极素,脸上没施粉黛,可那双含水的眸子只稍稍一抬,便透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弱。
“老爷。”
她声音细细柔柔的,像春日里的柳絮。
“外头风大,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呀。”
爹爹方才还阴沉的脸色,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立刻缓和下来。
他快步走过去,亲自扶住
苏绾的手臂。
“怎么出来了?大夫说你身子弱,受不得惊吓。”
苏绾靠在他怀里,手里捏着一条雪白的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
“妾身在屋里听见大小姐在哭,心里不安生。”
她转头看向我,眼圈跟着红了。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怎么惹老爷生气了。”
我看着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涌。
从她进门的第一天起,我便极度厌恶她。
多走两步路要喘,喝茶嫌水烫,连看见墙角结了个蜘蛛网,都要吓得扑进爹爹怀里掉半天眼泪。
我娘是正妻,向来端庄守礼,最看不得她这副狐媚做派。
我也私下里骂过她不知廉耻。
可偏偏爹爹就吃她这一套。
哪怕我被爹爹逼到了绝路上,她还要出来演这出楚楚可怜的戏码。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我冷冷看着她。
“沈家要破产了,爹爹要把我卖了抵债,你若真是心里不安生,不如你替我嫁给那个
赵魁?”
苏绾吓得瑟缩了一下。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往爹爹身后躲去。
“老爷,大小姐好凶。”
她捏着帕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妾身只是关心大小姐,怎么惹得大小姐发这样大的脾气。”
爹爹勃然大怒。
他转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边嗡嗡作响。
“混账东西!”
爹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你姨娘好心来看你,你竟敢出言顶撞,你的教养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就是他口中的教养。
他可以为了家产把我卖给赌徒,却容不得我说他心尖上的姨娘一句不是。
我咽下嘴里的血水,转回头看着他。
“爹爹既然觉得我没教养,那就不配嫁给赵老爷。”
“不如您直接打死我。”
爹爹气得脸色铁青。
他一把夺过婆子手里的麻绳。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亲自把绳子套在我的手腕上,用力收紧。
“今日就算是一具**,我也得把你抬进赵家的门。”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我拼命挣扎。
可我一个深闺女子,怎么敌得过几个常年干粗活的婆子。
她们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苏绾站在不远处,用帕子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
“老爷,您别动气,仔细伤了手。”
她没有看我,只关切地看着爹爹。
爹爹深吸了一口气,把绳子打了个死结。
“把她关进柴房,饿她一天。”
他冷漠地看着我。
“等赵老爷明日带人来接,直接把人交出去。”
婆子们连拉带拽地把我往外拖。
我拼命回头,死死盯着爹爹的眼睛。
“爹爹,你真的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