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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

风月都相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蓝蝶廖仲清是小说推荐《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他对她的喜欢,是一见钟情,那一眼,怎么都忘不了。可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是不会对他这个老男人上心,于是,他便趁火打劫……她以为的恋爱是这样的:两人相遇,相识,相知,最后左手牵右手,共赴一生。没想到现实的恋爱是这样的:他:“协议签了,陪我十年,有偿。”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慌不择路,选择妥协。后来,他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送她出国,为她营造最好的生活环境,而她却以为这只是交易……十年后,她将协议放在他面前:“十年到了,我们分手吧!”他:“在一起过吗?何来分手?不过,恐怕你走不了了!”角落里的小包子委屈可怜,生怕妈妈真的走了。后来,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花了几块钱,兑现了他对她一...

主角:蓝蝶廖仲清   更新:2024-07-29 1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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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蓝蝶廖仲清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由网络作家“风月都相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蓝蝶廖仲清是小说推荐《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他对她的喜欢,是一见钟情,那一眼,怎么都忘不了。可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是不会对他这个老男人上心,于是,他便趁火打劫……她以为的恋爱是这样的:两人相遇,相识,相知,最后左手牵右手,共赴一生。没想到现实的恋爱是这样的:他:“协议签了,陪我十年,有偿。”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慌不择路,选择妥协。后来,他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送她出国,为她营造最好的生活环境,而她却以为这只是交易……十年后,她将协议放在他面前:“十年到了,我们分手吧!”他:“在一起过吗?何来分手?不过,恐怕你走不了了!”角落里的小包子委屈可怜,生怕妈妈真的走了。后来,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花了几块钱,兑现了他对她一...

《精选全文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精彩片段


蓝蝶看着那句话,有些愣神,在犹豫,要不要把他的微信直接删除。

又想了想,如今卡和耳环还没有还给他,总要有一个彻彻底底的了断后,再删除联系方式,彼此相忘于人海。

正好丛月和田贝贝喊她出门吃饭,她便把手机顺势收了起来,没回复他,耳环也忘了摘。

出门才发现,不只有她们三个人。

宿舍楼下,两个大男孩,身高腿长,阳光帅气,吸引了过往女生们的目光。

杜少康是金融系的,京市本地人,与丛月是高中同学,大学嘛,依然同在京大。

用丛月的话说:“都是没出息的娃,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终于到了大学时候可以远离了,反倒死皮赖脸舍不得走!”

杜少康热情地招呼着下来的三人,另一男孩也走了过来。

大概一八五的身高,身材比例匀称,十分稳重端庄的G务员标准长相。

打过招呼后,他看似无意地走到蓝蝶身边:“嗨,蓝蝶!”

蓝蝶微笑点头回应。

是大四的学生会主席宋屹,也是金融系,沪市人,听说家里颇有背景,大学就经常开着豪车出没。

他因为品学兼优,已经成功录取为京市体制内的x调生,前途无量。

五人行!

宋屹站在蓝蝶身侧,杜少康站在丛月身侧,留下愣在原地的田贝贝。

“芜湖,救命!这场面,real尴尬,你们是故意的对不?”

田贝贝满脸不忿,索性大咧咧地挤到了蓝蝶和丛月中间。

“叫你的奔驰大G来!”杜少康故意调侃她。

田贝贝撇着嘴:“它嘛的,今天都给我吃好喝好了,吃完跟我去捉·奸啊!这有点臭钱的暴发户真不是玩意儿!”

丛月在一旁翻着白眼:“谁和我说,男人不怕老,只要身体棒!看来是棒的有点过分了,需要释放!”

几人互相调侃,独有蓝蝶不发话,只是静静听着她们的调侃,抿唇微笑。

宋屹显然是识货的,他的目光在蓝蝶的耳环上停留,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主动找别的话题:“在电视台实习适应吗?”

蓝蝶礼貌地笑了笑:“挺好的。”

“能见到明星吗?给我要签名照!”

蓝蝶抿唇轻笑,这也是宋屹会说出的话?

他一向以成熟稳重的老g部形象严格要求自己。

在学校期间,学生会工作做的风生水起,是老师的得力助手,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从来没有听说他还会和追星沾边。

“有时会见到,你想要谁的签名照?”蓝蝶也认真回复他。

“要不下次你有类似活动前,先告诉我一声,我亲自过去?”宋屹好看的眼睛盯着她看。

蓝蝶回避了目光,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田贝贝在一旁看的直撇嘴。

所谓的追星要签名照,实在是太明显的幌子!

“坐我车吧!”宋屹招呼着大家到了他的车旁,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我是第一个工作的,今天的午餐我请大家!”

“哥们,酷哦!”

杜少康给三女打开后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后,直接走到前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

宋屹眉头轻轻皱了皱,抿唇没说什么。

那个位置,他是留给别人的!

他看着蓝蝶:“委屈你们坐后面了。上次和同事一起吃过一家地道的官家菜,味道很正宗,一起去尝尝!”

“我们五人就你和贝贝不是京市本地人,请老b京人品地道官府菜,绝!”

丛月一边调侃着,一边和大家上了车。

一路欢声笑语,蓝蝶的心情,也在大家热闹的玩笑声里,很快好了起来。

吃饭的地方很有特色,隐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却是风景绝佳,品味不俗。

停车场清一色百万起步的车子,里面来来往往的也都是非富即贵的样子。

这里蓝蝶曾经来过,有两次生日宴就是在这里办的。

前台美女还认识她,毕竟那个曾经的小千金,有让人一眼难忘的光彩夺目。

今日不同往昔,以前热情洋溢的美女,只是淡淡和她打了个招呼。

在五人转身往包间走的时候,便隐约听到了后面的窃窃私语:

[真是可怜!曾经多么风光,现在还不是和咱们一样,还不如咱们呢!]

[都传是这位千金命硬,害的家族破产,还克死了父母,弟弟也跟着得了绝症]

……

蓝蝶的拳,一点一点攥紧。

她努力忍住想要涌出的泪水,身子因为生气,轻微的发抖。

“我草,见过极品,没见过这么贱的乌鸦嘴!”

丛月已经第一个冲到了前台:“来来来,两位有素质命又软的美女,没事别憋着声,给我大声说出来!”

田贝贝也毫不示弱地冲了过去:“这造谣还真踏马就两片嘴,一翻一合就播出去了。来我看看,这是黄金打造的不烂嘴,还是吃了shi被熏过的大粪嘴!”

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撕两个前台女子。

事出突然,两个女子一时被整的有点懵。大堂经理也迅速赶了过来。

宋屹拍了拍蓝蝶的肩膀:“受委屈了,我去处理,别担心!”

他直接走到大堂经理那里,低声给大堂经理沟通了什么。

两位前台美女并没有当面道歉,而是热情洋溢地招呼了她们,全程端茶倒水在一旁贴心服侍。

道歉放在了事后,有口头的,还有书面的,一遍一遍,直到蓝蝶满意。

之后,还有饭店单独发出的服务整顿的公开声明。

这些,都是宋屹的手笔。

不让蓝蝶当场因为公开道歉而尴尬,还避免让别的用餐者免费看了好戏。

但道歉不会迟到,惩罚也一定要有,还顺带着上升到服务行业规范服务的大层面。

是宋屹的做事风格,而他的行事,确实也让他在G场如鱼得水(后话)。

事情解决,饭吃的也很顺畅。

略感腹痛,蓝蝶起身去卫生间。

宋屹看到了她眉头皱起来的样子,紧跟着走出包间,跟了过去。

“蓝蝶,你怎么在这里?”

恰好另一包间门开,张扬明艳的短发女子带着惊喜,正是贺南之!

“南南,你不上课?”蓝蝶皱着眉,表情微痛苦。

“小姐姐记性真差,今天周日啊,要不咱俩怎么能见的面!”贺南之调皮地走到她身边:“怎么了?见到我就这么痛苦?”

蓝蝶皱着眉:“肚子疼。南南,我可能来例假了……”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啊?姨妈巾有吗?”贺南之一脸关切。

“出来的急,忘带了。”蓝蝶捂着小腹,眼见的难受。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高中的时候疼痛开始加剧,到了大学,直接升级到了剧痛,每次大姨妈,都会有一天的至暗时刻。

疼到完全下不来床,上吐下泻,需要依靠药物缓解,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打安定。

“啊啊啊,难道我去买?”

大小姐贺南之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很明显没做过这种事,一脸慌了神的样子。

“我去买!”

悦耳动听的男声传来,宋屹把蓝蝶扶到贺南之身边:

“这位同学,辛苦你照顾一下蓝蝶,我很快就回来!”

贺南之瞟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人的样子。

十分端庄大气的长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安全感。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努力想了想,对了,与贺家所有的男士们的感觉都类似,绝对靠谱的老G部风!

“那你快点啊!”贺南之随意说了一句,便扶着蓝蝶去卫生间。

不用刻意看,她就注意到了蓝蝶耳朵上硕大的蓝钻耳环,并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姐姐,你竟然有这款耳环?”

蓝蝶已经开始疼痛加剧,无意识地就嗯了一声。

“男朋友送的?”

“嗯!”

“你男朋友谁啊,这么有品?关键是有钱!这么大手笔!”

“……”人已经痛到无法回答。

等丛月把姨妈巾送到的时候,蓝蝶已经痛的满头虚汗,眉头拧成一团。

“去医院!”宋屹看着痛苦不堪的她,坚持要去。

“不好意思,扰了大家兴致!我回宿舍就好!”蓝蝶坚持不去。

……

蓝蝶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了,痛的浑身虚冷。

明明是入夏的京市天气,硬是抱了厚厚的一床棉被,仍然冷的发颤。

吃了药就各种迷糊,缩在床上。

蓝蝶仿佛看到了去世的爸爸妈妈站在床边。

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耐心地给她贴上暖宫贴,慢慢给她揉着小腹。

她强忍的眼泪马上崩了一样的落下。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妈妈,我想你!你们为什么不要小蝶了!”

一旁陪着的丛月和田贝贝忍不住跟着难过落泪。

自从蓝生集团出事,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大一时候惊为天人,笑的无忧无虑的快乐小蝴蝶!

每一次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坚强,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隐忍!

……

夜晚的澜庭苑。

一直忙碌的廖仲清,本想直接回清园,半路接到父亲的电话,家里去了几位世交的泰斗级人物,让他回去陪着大哥贺挽澜应酬。

自从回国,几乎每天都在各个城市穿梭,并按着父亲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应酬,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父亲贺建波几乎不出席这些场合,他更是每天忙到没有白天黑夜,每天被各种接待出访会议填满,连回家一趟都是稀有。

但这些忙碌,丝毫不会影响他为两个儿子铺路的节奏。

一z一商,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迎来送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天的喧闹终于在此刻恢复了宁静。

大嫂苏婉端来了后厨特制的醒酒养胃汤:“沧澜,喝一点!”

廖仲清礼貌接过:“谢谢大嫂!”

“每天应酬这么多,佣人伺候的再好,也比不上有个贴心的人照顾着。”苏婉一脸温和。

廖仲清喝完养胃汤递过去,淡淡应了一句:“大嫂费心了!”

苏婉看廖仲清的样子,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好意,毕竟廖仲清也29了。

他这一回国,周围门当户对有女儿的家庭,就那么几个。

这段时间,都不露痕迹地来澜庭苑走动,希望和贺家结下这门亲事。

“妈,你猜我今天出去吃饭,见着谁了?”贺南之从门外跳了进来。

见到廖仲清在,眼见的表情收敛了下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叔好!”

廖仲清淡淡点了点头,随意地发问:“见着谁了?”

贺南之一向很怕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叔,见到她便有老鼠见到猫的乖巧,所有的叛逆也都隐了形。

贺南之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叔,您不会认识的,就是上午来咱们这里面试的伴读小姐姐蓝蝶。”

廖仲清没有任何表情,淡笑出声:

“是不认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小叔分享分享!”

难得见到这么和蔼的廖仲清,贺南之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蓝蝶来大姨妈,差点疼晕过去。男朋友去给她买姨妈巾,她男朋友长得可帅了!”

苏婉看到廖仲清眉头皱了下,只当他是因为不想听这些女生来例假之类的琐事,赶忙喝住贺南之:

“南南,口无遮拦的。不早了,下去吧,别打扰小叔休息。”

贺南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小叔,打扰了,忘了这事不能和您分享了。您是男的!”

廖仲清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以后可以多和小叔交流。”

苏婉带贺南之下去后,廖仲清马上便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厅。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母亲崔慕锦走了出来。

“妈,我回清园!”

“这里哪间房子你睡不下?清园佣人少,你这酒气熏天的,总不如这边方便照顾你!”

“我明天有事,直接从清园出发方便!”

崔慕锦看廖仲清执意要走的样子,只好作罢:

“没几天是你汪伯母生日,记得提前选礼物,到时陪着我去走一走。”(汪书仪的母亲)

廖仲清随意“嗯”了一声,便叫来易安,驶出了澜庭苑。

他拨出了蓝蝶的电话,一个,两个,没人接。

廖仲清皱着眉,心情有些烦躁。

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却不是蓝蝶的声音:“你好,蓝蝶睡着呢,有事吗?”

“她在哪?”

“宿舍呢!”

电话突然挂断了。

丛月放下手机,皱了下眉。

男人的声音好听的很,像大提琴独奏时候的低沉悠扬,是她迄今听过的最耐人回味的男声。

还想多听一下呢,竟然突然就挂了,谁这么拽?

她翻了一下那个电话的备注,莫名心跳了一下,只有一个字:

澜!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易安听着后座的人在打电话,是给京大的朋友打的。

两个电话结束,后面传来有些疲惫的声音:“去京大!”

易安应声:“贺总,马上到!”

……

丛月和田贝贝正在宿舍闲聊的时候,突然见到宿管阿姨进来了。

“有事?”大晚上的,宿管阿姨来干什么?

“蓝蝶家人来接她了!”宿管阿姨说着,便去抱床上的蓝蝶。

“什么情况?说清楚点!你说抱走就抱走啊?”丛月和田贝贝连忙去阻拦。

蓝蝶的家人只有奶奶和弟弟,一个老人一个生病,大晚上的怎么可能来接她?

若说是康霁安,两人也都认识,知道那是蓝蝶的心结,也不可能一个电话没有人就过来了。

电话?难道是?

丛月去找蓝蝶电话的功夫,宿管阿姨一个健步冲到床边,公主抱起蓝蝶就冲了出去。

“艹!”

田贝贝哪能是虎背熊腰的宿管阿姨的对手,被推的一个趔趄,倒在了床边。

宿管阿姨也是拼了加懵了。

大晚上的,得到学校某大领导的授意,让把某寝室的蓝蝶带下去,送到某某车。

居然能和大领导联系上,做梦都没想到!

宿管阿姨是铆足了劲,也要把这项任务圆满完成!

丛月和田贝贝在后面追,眼看着宿管阿姨跑到了一个男人身边,把蓝蝶交到了男人手里。

夜色阑珊,斑驳光影下,只看到男人的个子非常高,身材十分匀称挺拔。

待到走近了,才大体看到男人的真容。

田贝贝忍不住惊呼了一声:“(⊙o⊙)哇!”

俊朗清越的容颜,和成熟矜贵的气质融完美融合,不苟言笑又骄矜难近的气场,晃的两名美少女星星眼啪啪放电。

“你……你哪位?”丛月率先回过神来。

“来接蓝蝶,带她回家。”

男人的声音让丛月一震,正是电话里听到的“澜”的声音。

“回家?怎么从没听蓝蝶提过你?”田贝贝也反应了过来。

廖仲清看了一眼怀里睡的迷糊的少女。

宿管阿姨刚才把蓝蝶递给她时,小姑娘好像半睁了一下眼睛,嘴里软软地喊了一声:“爸爸”,两只细白的胳膊,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声音和动作,让他的心,瞬间揪紧。

廖仲清又紧了紧怀里的人:“不耽误时间了,以后再说吧!”

人直接抱着蓝蝶闪身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丛月看清了京ag……的号牌,嘴唇抿了抿,拉了下田贝贝的胳膊:

“别看了,回去吧!”

“是那辆迈巴赫!”田贝贝忽然想起了什么。

丛月没说什么。

她是地道京市中产家庭的孩子,自然明白那牌照的意义。

尤其是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那种感觉和气场,她大体能判断出,这并不是她们可以接触到的某个层级。

蓝蝶美的罕见,想追她的,想包养她的,自从丛月认识她以来,就没间断过。

她从来都是拒绝或冷处理,也没听她提过和“澜”有关的任何事情。

想不通,又见田贝贝一副好奇的样子,便冷下脸:

“贝贝,这件事情,务必保密!”

关系到蓝蝶的名声,也不清楚那个人的身份。

田贝贝点了点头:“不过那男人,哎呀,长得怎么这么有味道!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刷新了我的认知!”

丛月眼睛里一道寒光射过来,田贝贝翻了个白眼,自觉噤了声。

……

迈巴赫上的男人,一直抱紧了怀里的蓝蝶。

明明外面近30°的天气,刚刚她攀上来的小手,却十分的寒凉。

宿管阿姨估计是走的急了,蓝蝶的鞋子都没给穿。

廖仲清握了一下那对白皙小巧的玉足,和手一样凉。

“关掉冷气!”

易安应了一声“是”,迅速关掉。

他把蓝蝶紧抱在怀里,想用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她暖意。

至于那双小脚,廖仲清毫不犹豫地握进了手心,不断地按揉着,摩擦出暖意。

蓝蝶半夜是被渴醒的!

肚子感觉好多了,但是腹部那只大手是?

她紧紧咬住了下嘴唇,避免喉咙里的那声尖叫发出声音。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男人就躺在她的旁边!!!

男人的一只手一直紧贴在她的腹部,手的下方,隔着贴身衣服,贴着一个暖宫贴。

另一只胳膊,则是随意搭在了她的身上,抱着她!

她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那睡的正香的男人的脸。

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还和他,睡到了一张床上!!!

那一刻,蓝蝶感觉自己的大脑,如同失忆一般,一片空白!

或许是她轻微的动作扰到了男人,廖仲清皱眉睁开了眼:“醒了?”

“我想喝水!”蓝蝶一动不敢动,乖巧回答。

廖仲清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害怕,唇角一勾,也不戳破她,只是快速起身:

“等着!”

他一向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在蓝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便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蓝蝶正要起身的时候,一股大力从后背传来,廖仲清把她半抱了起来,放好靠枕,让她倚在床头。

蓝蝶脸红了下,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廖仲清没理她,端水递过来:“我试了,趁热喝!”

蓝蝶接过来,还没喝,便闻到了浓浓的姜味,是红糖姜枣茶。

“有姜?不太想喝!”她皱着眉。

“嗯?”廖仲清面无表情,声音里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蓝蝶眼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

廖仲清没说话,却难掩眼底笑意:“继续睡吧!”

“廖仲清!”

“嗯?”

“我怎么在这里!”蓝蝶渐渐摸出了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说话是尽量的温柔。

“我带你来的。”

这不废话嘛,说了和没说一样!难不成还能蓝蝶自己飞过来!

蓝蝶翻了个白眼:“那你可以到别的房间睡嘛?”

廖仲清唇角勾了勾:“你睡的是我的卧室!”

“那我走!”蓝蝶赶紧下床。

那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面前:“你说了不算!”

“你……”

在蓝蝶的生命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霸道而强硬!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来和他过招。

“听话,不碰你!”

……


蓝蝶默默地收起了手机,脑海中,回荡着那个男人好听又带着撩拨的嗓音,似乎,鼻腔里,又盈满了他身上的青松香。

蓝蝶迅速走到卫生间水龙头处,捧起清水,一遍一遍洗脸。

她想清醒一点。

她很懊恼,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是会没来由想生气,想对他发脾气。

丛月说,那是作,是对他撒娇。

有人来,是丛月。

“蝶儿,你干嘛去了,怎么在这里洗开脸了?”丛月满脸不解。

“天太热了。”蓝蝶回避过去,牵住了丛月的手。

“正好,杜少康那二货给咱们送来了冰粥,我刚取上来,找你去吃呢。”

蓝蝶忍着笑:“主动送冰粥,才勉强得到二货的称呼吗?”

丛月豪气地揽住蓝蝶的肩膀:“烦死了,天天追在屁股后面,跟屁虫也没他跟的勤。”

“真好,你要珍惜。”蓝蝶是真的羡慕,丛月和杜少康这种青梅竹马的美好感情。

其实,她和康霁安,也是这样青梅竹马的感情。

只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

“蝶儿,我听小道消息,宋屹想在你毕业论文答辩结束当天和你表白。”丛月一脸神秘。

蓝蝶愣了愣:“这不耽误人家嘛,让少康和他说说吧。”

“多优秀的人,工作好人品好年龄合适,关键对你好!哪像那些渣男子弟,仗着手里的钱和权,不把人当人……”

“也不全是。”蓝蝶没底气,语气也很轻。

“怎么,你是反悔了?你不能看着人长得帅就迷惑在对方的西裤下!还大你十岁,老男人!”丛月仍然一脸没好气。

自从眼见着蓝蝶生了那次病,小小的一团窝在床上,一直沉默着掉眼泪,她嘴里提到贺沧澜时,就再也没用过什么好词。

“说什么呢!什么西裤,什么……老男人。你小点声。”

两闺蜜在夏夜里开心谈笑着……

第二天,蓝蝶和台里打了招呼,吃过早餐,便准备去见那个总会让她忐忑不安的男人。

她的裙子很多,大部分都是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蓝生集团小公主的时候买的。

自从家中变故,她买的衣服和护肤品很少,钱都用来维持家用和给蓝田吃药用,余下的部分就去还贷款。

这个月的贷款还没还,很奇怪她也没收到银行的账单。

翻来找去,选了一件纯白色的素色连衣裙,低调,还因为,是长裙,相对保守。

头发盘了起来,别上了一支精致的翡翠发簪,素色中带着新绿,混着她身上的兰花香,清纯欲滴。

想起了他说的不涂口红,蓝蝶索性素颜朝天,只做了基础护肤。

九点半,手机响起:“蓝小姐,我在您宿舍楼下,请下来吧。”

是易安来的电话。

易安远远看着那个画中仙款款而来,恭敬地打开车门:“蓝小姐,好久不见,请!”

“谢谢易叔叔。”蓝蝶笑容甜甜,身子轻盈地上了车。

因为那个车牌的缘故,一路畅通无阻。

蓝蝶终于见到了那个神秘的国安所在地,独栋,望而生畏的严肃。

远远看去,处处透着气派与庄严,里面人人穿着统一的工装,都是一丝不苟的端庄与礼貌。

易安直接开到了专属车库,坐上了贺沧澜专属的电梯。

蓝蝶开始没来由的紧张,她轻轻抿了抿唇,左手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包,用小动作缓解。

易安装没看到,只是悄然勾了勾唇。

电梯在26楼停下了。

易安到了一处古色古香的门前,敲门:“贺总,蓝小姐带来了。”

里面熟悉的声音传来:“进来。”


蓝蝶低着头,抿着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在想,这大概是贺沧澜的手笔。他在背后到底做了哪些事情,她还不清楚。

不过,总会一件一件抽丝剥茧的显现出来,到了最后,连让蓝蝶拒绝的一丝机会都没有。

“奶奶。”蓝蝶乖巧的依偎在老人的身上:

“我们先让蓝田尽快配型好吗?只要蓝田能够康复,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暗夜的微光里,祖孙两个相依相偎。

未来的路很迷茫,不过,有了那丝丝缕缕的青松香,蓝蝶漂泊的心,似乎看到了安全港湾的点点灯光。

只是,灯光到底可以为谁照亮远方,她其实很迷茫,更没有安全感,也觉得,是奢望。

贺沧澜没料到,一个活动折腾了他近半个月的时间。

这次参观至关重要,关系着接下来国际上一次g方多国盛会的召开。

盛会此次的举办地设在了澳洲的墨尔本。

父亲贺建波,大哥贺挽澜均代表g家最高规格出席,让父亲钟爱的小儿子贺沧澜自然被带到了身边。

不仅如此,还作为g家某种代表在会后发言、展示。简直把贺沧澜忙的连正常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发言、接待、应酬、参观,还需与到来的他国相关企业签订合作,共同商量投资……

半个月下来,贺老笑称自己的儿子立了大功,却瘦了十斤。

虽是如此说,却是满心满眼的称赞。

当拿到返程机票的时候,贺沧澜终于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看着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衣冠楚楚的成功男人模样,眼底下却是两块显而易见的乌青,明显睡眠不足。

他懒散地倚靠在后座座椅,摸出手机,想了想,扔到了一边。

两周了,他因为重大会议安全因素,很多时候需要关闭手机。

忙到没边了的时候,他也会像海绵挤水一样挤出想她的时间。

想她在做什么,想她这么热的天,是不是又傻乎乎地出外景去了。

可她竟然真的就一个电话和信息也没有。

贺沧澜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再主动联系,她就真的和他再也没有交集,变成两条平行线了?

明明,她现在过的很艰难,成为了被债务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的傀儡。

可她却从不主动向能给她扔掉债务的人低头、求索,只是一次次被动承受。

也许,对那个曾经温柔却坚定的蓝蝶公主来说,被动承受,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贺沧澜烦躁地燃起了烟,最终还是忍不住拨打了她的电话。

“你是真沉得住气!”贺沧澜一股子没好气。

“嘘,小点声,我在给人上课呢。”蓝蝶声音压的很低。

“又上什么课?”

“在你家,给南南上芭蕾课!”

……

快要被她气笑了!

“我以为你走失了呢,还知道进我家的门?”

贺沧澜松散地斜靠在椅背上,皱着眉,一脸散漫状。

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夹着雪茄,缭绕的烟雾在修长的五指间蔓延,像手心剪不断的长长的思念的线。

而线的卷轴,却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蓝蝶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一语双关,又琢磨着话里的语气,分明有带了气恼的责难。

唇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你去哪了?”声音带了示弱的娇软。

“天边!”贺沧澜听着那声音,不仅火没灭,反而像在火上浇了油。


蓝蝶笑着:“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绝了!”

贺南之竖着大拇指,又拉起蓝蝶的手,便要往外走。

“带上你书仪姐姐。”苏婉拦住了马上要跑出去的人儿。

贺南之停下了脚步:“走吧,一起逛逛!”

汪书仪嘴上不说,心里却敲着鼓,这贺家大哥的女儿确实难搞,送什么都不缺,说什么好听的也不感冒,油盐不进的感觉。

毕竟是廖仲清的侄女,还是得拉下脸来巴结着。

汪书仪马上带了笑脸,跟了过去。

三人正在湖心亭划船赏荷花的时候,只听着管家一声高呼:“贺家大爷二爷回来了!”

马上便有一排人出来,恭敬地立在正门过道的两边。

正厅里,崔慕锦被贵夫人和苏婉陪着,优雅地走出来迎接。

这么大排面!几乎感觉不到是在现代社会,倒像是回到了古代的那种庄严气氛。

蓝蝶暗暗叹着,旁边贺南之悄悄告诉她:

“是我爸和我小叔回来了!爷爷肯定又去忙了,回来的次数特别少。”

蓝蝶抬眸,看到门外开进来两辆黑色红旗车,车子没有太大不同,车牌却让蓝蝶心里震了一下。

作为京市本地人,又一直是豪门的千金,那车牌代表的含义,她自然懂。

早有两人恭敬地把车门打开。

后车下来的那个人,让蓝蝶的心,再也抑制不住翻涌。

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的男子端庄的一丝不苟,一颦一笑里都带着强大的气场和不苟言笑的稳重与距离。

她似乎很难想象,这样骄傲强势又端庄正派的男人,是怎么把她压制在破旧的小区楼梯过道里,吻的她不能呼吸。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于专注,一旁的贺南之笑嘻嘻的凑过来:

“蓝蝶,那是我小叔,去年年底才从国外回来,很多名媛争着抢着要嫁给他,是不是很帅?”

一边说,一边还瞟了一眼身旁的汪书仪,眼神里带了几丝不屑。

蓝蝶忙回过眼神,轻轻说了声:“挺好的。”

……

蓝蝶忽然觉得今天留下来是个错误。

虽然廖仲清上午刚给她电话,她却不知道中午的他就会回到家。

想起电话里他的话语,隐隐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正在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脱身,便听到身边贺南之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小叔!”

身边的汪书仪也打了招呼:“听说沧澜总为国争光,立了大功,凯旋而归啊!”

只有蓝蝶低头没说话,只是配合着贺南之,一起划动船桨,慢慢往岸上靠。

岸上的男人略带狭长的凤眸,映着那个闷声划船的窈窕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丝质连衣裙,长直发扎成了低马尾,气质恬淡雅致。

细嫩皮肤在阳光下白到炫目,人在丛生的荷叶荷花中,美如画中仙。

只是淡淡一瞥,廖仲清便跟着大哥,和母亲崔慕锦一起谈笑着进了正厅。

午宴设置在了澜庭苑的宴会厅。

房内全是古色古香的明清建筑风格,连红木椅上的一朵雕花都极致考究。

蓝蝶听着周围一片的高谈阔论,大概明白了廖仲清这半个月的去向。

本以为他只是国安的掌舵人,而神秘的国安她也并没有多少了解。

没想到,他还有很多社会身份。蓝蝶默默拿起手机查了查听到的那两个头衔,手顿了顿,又放下了。

查完,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会觉得没有他办不了的事的原因了。


她与贺南之坐在一起。

除了贺挽澜和苏婉客套性的感谢她对贺南之的用心指导时,蓝蝶微笑回应了几句外,全程她都识趣地保持沉默。

菜品很丰盛,与易安那天给她送的午餐味道相似。

嘴快的南南告诉她,是国宴名厨做的菜,整个京市有名餐厅的地道b京菜,都不如贺家后厨做的正宗。

她简单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默默地饮着果汁杯里现榨的冰鲜西瓜汁。

手机振动,她拿起来,居然是廖仲清发来的信息。

她装作无意的抬眼一瞥,那人正和身旁的大哥贺挽澜聊的开心,丝毫不像刚给她发信息的样子。

打开,字不多:“没胃口?还喝冰!今晚继续针灸?”

蓝蝶没忍住唇角的微翘。

上次做了三次针灸,她怕疼,更怕针扎,第三次死活不做了。

是那个男人连哄带骗,连要强她的威胁话都说出口了,一副霸道无赖样,才吓得她把第三次针灸做了。

廖仲清肯定是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紧跟着来了第二条信息:“蓝蝶,你今天是自己送上门了!”

小姑娘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桌上。

不想在饭桌上和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也不知道要回他什么,索性把手机扔在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忽听廖仲清的声音:“听说南南最近的芭蕾舞长进了不少。”

贺南之嘻嘻笑着:“小叔,毫不谦虚的说,有京圈芭蕾公主亲自指点,贺家芭蕾二公主指日可待!”

苏婉笑着:“这丫头,哪学的这么不谦虚,我看看这脸皮能剥下几层来!”

廖仲清淡笑:“下午有昆曲,正好有现成的舞台,南南可得露一手!”

说完,目光移动向了蓝蝶:“师徒共演,集齐两位芭蕾公主,蓝老师,可以赏脸表演吗?”

廖仲清说完,周围一堆人跟着附和,甚至还有崔慕锦的应和:

“蓝蝶,留下来吧,赏个曲儿,跳个舞,吃过晚饭,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知道无法推脱,蓝蝶客气地应了一声“好!”

抬头不经意瞥过廖仲清,看到了他唇角勾起的得逞的坏笑。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午餐过后,蓝蝶和贺南之约好先散步再午休。

等贺南之回房拿东西的时候,身子突然被抱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那里是贺南之的书房。

熟悉的青松香,带着潮水般的热浪,炙热蔓延。

廖仲清从后面抱住她,大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性感双唇很快口允住了她粉嫩的唇瓣。

她发不出声音,上身被他的手臂困着,连双腿也被他的长腿拢的无法动弹。

他似乎并不满意简单的吻,单手直接抚上了雪,原。

蓝蝶羞愧的难以自持,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却怎么也脱不了身。

“蓝蝶,你去哪了?”外面传来了贺南之的声音。

房间里的蓝蝶已经被廖仲清吻的昏天暗地。

她甚至无法把现在的他和刚才那个车上下来的傲慢稳重权臣联系在一起。

稍微喘息的时候,她迅速低语:“放开我!”

廖仲清嘴上放开了,手却没松开。

蓝蝶羞愤的打掉他的手:“你无耻!”

男人贴到她耳畔,磨着她的耳垂:“量好了尺,寸,下次才可以给你买n衣。”

说完,又坏笑补了一句:“这么细的身子,没想到,料很足!”

“廖仲清!”她转过身,挥起拳头打他,一拳一拳,全部落在他的胸膛。

男人完全不躲,只低头看着那个红了眼眶,粉了面颊,又娇又凶的小姑娘,认认真真地打他,唇角,一直勾着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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