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凯,林知夏的浪漫青春小说《庆功宴上他炫耀我是落户工具,我当场放录音退婚》,由网络作家“一只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庆功宴上他炫耀我是落户工具,我当场放录音退婚》,主角分别是赵凯林知夏,作者“一只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和赵凯是在研二那年好上的。他总说自己是农村考出来的,底子薄,写论文吃力。我帮他改了两个月语法,调了无数遍格式。论文发表那天,他攥着我的手红着眼说:“林知夏,我这辈子一定对你好。”我信了。后来他留院进了三甲,和我在同一家医院工作。所有人都夸他有良心,说我没白帮他。直到庆功宴上,我捏着解酒药走回包间,听见消防通道里传来熟悉的声音。1.声音很熟悉。带着酒后的黏腻和得意。我停下脚步。门虚掩着,消防通道的...
我和
赵凯是在研二那年好上的。
他总说自己是农村考出来的,底子薄,写论文吃力。
我帮他改了两个月语法,调了无数遍格式。
论文发表那天,他攥着我的手红着眼说:
“
林知夏,我这辈子一定对你好。”
我信了。
后来他留院进了三甲,和我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所有人都夸他有良心,说我没白帮他。
直到庆功宴上,我捏着解酒药走回包间,听见消防通道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1.
声音很熟悉。
带着酒后的黏腻和得意。
我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消防通道的绿光指示灯照出一条窄窄的缝。
赵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进耳朵里。
“......你真以为我傻?”
赵凯的声音在消防通道里格外清楚。
混凝土墙面把声响拢成一个闷闷的圈,每个字都带着酒气往上涌。
“娶
林知夏,就是图她爸妈是本地人。两套房。结了婚落了户,房子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他说。
他大伯的声音低一些:
“那姑娘对你可不错,我看是真心的。”
“真心?”
赵凯笑了,笑声被墙壁弹回来,又砸进我耳朵里。
“真心值几个钱?我老家三层小楼盖到一半缺钱,谁给我掏?苏曼给的。人家出手就是十万,眼睛不眨。”
心口像被人攥住。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里,左手捏着解酒药的纸袋,纸袋边缘硌进掌心。
右边裤兜里装着工作手机,平时录医嘱用的。
我顺手开了录音键,红色的圆点跳了一下,稳稳地亮着。
“等她家房子过了户。”
赵凯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就跟她离。到时候跟苏曼好好过日子。”
他大伯似乎笑了一下:
“你小子,行啊。”
“那是。”
赵凯说,尾音拖得长,像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苏曼对接内科的,手里有渠道,这半年光回扣就给我塞了十万。全寄回老家了,你回去瞅瞅,三层小楼,瓷砖都贴好了。”
“十万?”
大伯的声音带了惊诧,“这么多?”
“下周还有五万。”
赵凯说得轻巧,“她把这个月的账结了,我彩礼钱就凑够了。”
手在发抖。
解酒药的纸袋被我攥成了一团,指节发白。
隔着一道防火门,
赵凯还在说:
“我那篇论文其实就随便写了写,
林知夏熬夜给我调的格式,跟个书**似的,把论文当命看。”
“她家里人就吃这套。”
他说,“觉得我有上进心。有上进心个屁,我要是有门路,谁**写论文?”
我往后靠了一步,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瓷砖贴着后背,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
脚底的知觉一点点回流,比攥着纸袋的手指更先恢复。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了一声。
有人要下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
口腔里全是酸苦的味道,像胆汁反上来。
我转身往回走。
步子没有乱。
鞋跟落在地砖上,一下一下,节奏和平时值完夜班回家时一样。
兜里的录音键还亮着,我把它关了,屏幕暗下去,黑沉沉一块。
推开宴会厅的门,里面热闹依旧。
2.
庆功宴开了三桌。
中间这桌最大,坐了十六个人。
左边是我爸妈,右边是
赵凯的老家亲戚,他大伯二婶小姑全到了。
对面的同事举着酒杯起哄,说今天这顿不算庆功,算定亲宴。
“
赵凯能留三甲医院,全凭咱们知夏!”
护士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听说知夏帮你改了大半个月论文?通宵那种?”
旁边
赵凯的二婶拍着桌子笑:
“瞧瞧,多懂事!这侄媳妇我要定了!”
我妈在旁边抿着嘴乐。
她今天特意做了头发,还换了件新买的藕粉色外套,说不能给我丢人。
二婶拉着我**手说亲家放心,
赵凯这孩子打小就靠得住。
我坐回椅子上,
赵凯还没回来。
我把他那杯凉透的温水推到一边,给自己重新倒了杯橙汁。
橙汁是冰的。
杯子外面凝了一层水珠,沾了我满手心。
赵凯过了五分钟才晃进来。
脸上已经换了那副温柔模样,笑着凑过来捏我的手。
“辛苦你啦,还跑一趟。”
他说着把解酒药接过去,撕开包装袋看了看,又抬头冲我笑:
“还是你疼我。”
旁边同事探过头来,一眼看见我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哎哟!这戒指闪的!”她嗓门大,全桌人都看过来。
“
赵凯你行啊!”
赵凯立刻挺直了背,伸手把我左手拉起来,举到灯光下面。
钻石在顶灯底下折射出碎光,切割面整齐利落。
“那必须的。”他说,声音抬高了八度,“我老婆,我不舍得花钱谁舍得?”
同事们起哄得更凶了。
我那个好姐妹喊着“亲一个”,旁边几个男同事跟着拍桌子。
赵凯顺势站起来,端了杯酒,面向全桌。
“我
赵凯今天把话说这儿。”
他清了清嗓子,“以后工资卡全交,家务活全包。
林知夏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年底就领证,到时候请大家喝最贵的酒。”
他说完低下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深情得像演过一百遍。
我笑了笑。
“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能答应我?”
他点头如捣蒜:
“那当然!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跟我说说。”
全桌安静下来。
杯筷声停了,同事们面面相觑。
赵凯的二婶刚夹起来一块***,筷子悬在半空。
“苏曼是谁?”
3.
赵凯的脸从红转白。
那速度快得像被人从脸上抽走了什么,血色褪干净之后,颧骨的地方青灰一片。
“什么苏曼?”他说。
嘴角还扯着笑,但那笑已经僵了。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刚才走廊里有人瞎传话?”
我没接他这句。
“你不认识她?”
“不认识!”
赵凯嗓门提起来,转头冲同桌的人笑。
“你们听听,她喝多了吧?橙汁也能喝醉?”
没人接他的话。
我那个好姐妹皱着眉,
赵凯的二婶筷子上的***终于掉回了盘子里。
我妈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往前探了探身。
“知夏,”我妈小声喊我,“什么苏曼?”
赵凯抢着开口:
“阿姨,她肯定是听错了。我这人您还不了解?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手机她都能随便翻,我哪有什么别的......”
“你今天手机响了七次。”我打断他。
赵凯一愣。
“每次你都去厕所回。”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七次。半斤白酒配七趟厕所,你前列腺不太好啊?”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赵凯的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要来拉我的胳膊。
我往后躲了一下,手缩回桌下。
桌底下,我拇指已经摸到了手机屏幕。
录音文件的图标亮着,播放键就在正中间。
“知夏,你别这样,”
赵凯的声音压低了,带了哀求的味道,“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回去说好不好?你让我怎么解释都行,你别在这儿......”
“那你现在解释。”我说。
赵凯的二婶终于把筷子放下了。
她看看
赵凯又看看我,嘴张了张,冲我妈挤出半句话:
“亲家,这孩子可能有点误会......”
我妈没理她。
赵凯咬了咬牙。
“苏曼是我们科一个病人的家属。”他声音硬了一些。
“就普通医患关系,她加我微信问病情,我今天没回她,她就多打了几个电话。你上回不也说过嘛,有的家属就是着急,不分时间地点地打电话......”
“内科的家属找你一个外科的医生问病情?”
赵凯不说话了。
三桌的人都看着我们。
他大伯没露面,估计还在消防通道里蹲着。
二婶小姑面面相觑。
小姑嘴快,嘀咕了一句“咋回事啊这”。
赵凯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知夏,你听我说。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我
赵凯要是做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苏曼就是个普通病人家属,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她微信**......”
他从兜里掏手机,手在抖。
我看着他表演。
桌上的菜凉了。
水煮鱼的油凝了一层白膜。
虾壳堆在
赵凯面前的骨碟里,堆成一座小山。
他演深情男人演了三年,剥虾剥得行云流水,眼泪和誓言也能张口就来。
“你删吧。”我说。
赵凯愣了一下,脸僵在那儿,像是没想到我真的会让他删。
他手指顿在屏幕上,微信界面亮着。
最近聊天列表里置顶的那个头像,是个短发女人的侧脸照。
“删啊。”我又说了一遍。
嗓子发干,但声音很稳。
他下不去手。
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三厘米,指节泛白,就是按不下去。
饭桌上彻底安静了。
隔壁桌的同事都扭过头来看。
赵景安那桌离得远,但我余光瞥见他站起来了,黑色外套的袖子挽到手肘。
赵凯看着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干哑的气音。
我没再看他。
桌底下,我拇指按在了手机屏幕上。
录音文件前面三秒空白,然后是他对他大伯说的那句“你真以为我傻”。
赵凯扑过来抢。
我往旁边退了一步。
赵凯的手擦着我肩膀过去,扑了个空。
他醉酒后重心不稳,整个人歪在桌沿,打翻了一碗酸辣汤。
汤洒了满地。
没人说话。
录音还在放。
4.
“......娶
林知夏就是图她家两套房......等拿到户口就离......”
赵凯的声音清清楚楚地灌满整个包间。
饭店的音响系统不错,字字句句回响在每张桌子中间,比刚才他敬酒的时候还响亮。
“......十万回扣,全寄回老家了......三层小楼,瓷砖都贴好了......”
二婶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她脸上的笑早就没了,剩下茫然和尴尬,转头看小姑。
小姑把头低下去,假装在看桌布上的花纹。
我那个好姐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眼眶先红了一圈。
“......下周还有五万,彩礼钱就凑够了......”
我妈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声响不大,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妈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像是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压下去了。
赵凯终于站稳了。
他从桌沿爬起来,衬衫上沾了一片酸辣汤的油渍,领口歪着,深蓝色被汤泡成了褐紫色。
他看着我,眼里的温柔碎了个干净。
“你录音?”他声音变了调,“***阴我?”
我没理他。
把手机揣回兜里,录音停在了他大伯最后那句“你小子行啊”上面。
全桌鸦雀无声。
隔了两桌的服务生端着菜盘子愣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上菜。
赵凯又往前扑了一步。
这次他够着了我的胳膊。
“把录音**!”
他压低声音吼,酒气喷在我脸上。
“
林知夏我告诉你,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想结婚了?”
我低头看了看他掐在我胳膊上的手。
指节发白,力气不小,明天应该会留印子。
然后我抬起另一只手。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他攒了几个月工资买的。
昨天他亲手给我戴上的时候,单膝跪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我把它摘下来了。
钻石在灯底下闪了最后一下。
我把它举高,当着他面松开手。
戒指砸在地砖上。
钻石崩了。
一颗碎茬蹦到我脚边,亮晶晶的,像眼泪珠子一样滚了两圈。
“你们赵家我高攀不起。”
我一字一句说,“退婚。”
赵凯愣在原地。
有人低低地议论声漫上来,像水渗进干裂的河床。
先是细微的,然后越来越大。
他二婶拉着小姑要离席,嘴里念叨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我没看他们。
我抬起头,越过
赵凯的肩膀,越过我那位红了眼眶的姐妹,越过我妈攥着桌布发白的手。
赵景安站在人群后头。
他站了很久了。
黑色外套左胸的口袋鼓着一个小方块,粉色的一角从袋口露出来。
是护士节限定护手霜的盒子。
我在一楼小卖部见过,没舍得买的那款。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赵景安。”
他往前走了半步。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他。
心外科的主任,院里最年轻的正高,平时走路带风,开会骂人比科室主任还凶。
他这会儿却安静得像一尊石像,耳朵尖泛着薄薄的红。
“你之前说要追我的话,”
我笑着问他。
“现在还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