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庄绾裴荇居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为了苟命,我演技一路开挂》,由网络作家“柳清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了苟命,我演技一路开挂》,是网络作家“庄绾裴荇居”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庄绾倒吸口气。这女子居然长得跟她一模一样。很快,脚步声靠近,来人笑得丑陋:“我看庄小姐莫要闹了,好生跟着我们爷吃香喝辣不好吗?非要受这等苦?回头爷来了,您好生好气赔个不是,再撒撒娇,说不定爷满意了不仅把您放出去,还给您个名分呢。”女子苍白的脸透着怨恨和不甘,对着来人啐了一口。那人顿时愠怒:“我敬你一分便称声小姐,莫不是你以为还在庄家当......
《优质全文为了苟命,我演技一路开挂》精彩片段
“庄姑娘,”立夏在门口回话:“厨子正在做了,晚些就能送来。”
“好。”庄绾躺在榻上酝酿午觉,迷糊地应了一声。
清风阵阵,带着些初夏的燥热潜入楹窗,惹得榻上的人梦境纷乱......
昏暗的室内,中间放置了一张精致的床榻,而榻上两根柱子间绑着个女人。
她的脚踝被铁链锁住,稍微挣扎便听见锁链哗啦脆响。
女子披头散发,乌黑长发遮住半边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玲珑圆润的鼻梁。
过了会,暗处有动静传来,像是脚步声。女子缓缓抬头,发丝荡漾开去,总算是露出了一双眼睛。
瞧见左眼下一颗清晰而妖娆的泪痣,庄绾倒吸口气。
这女子居然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很快,脚步声靠近,来人笑得丑陋:“我看庄小姐莫要闹了,好生跟着我们爷吃香喝辣不好吗?非要受这等苦?回头爷来了,您好生好气赔个不是,再撒撒娇,说不定爷满意了不仅把您放出去,还给您个名分呢。”
女子苍白的脸透着怨恨和不甘,对着来人啐了一口。
那人顿时愠怒:“我敬你一分便称声小姐,莫不是你以为还在庄家当千金的时候?可别忘了,你是我们爷从教坊司带回来的,跟青楼那些贱货没什么两样。”
“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有你好受!”
“我们爷耐心有限,若你冥顽不灵,可就不是关起来这么简单了。”
闻言,女子痛苦挣扎,锁链哗啦啦响。很快,泪流满面。
这个梦十分离奇,醒来后,庄绾愣愣地坐在床头。
梦中女子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但她很清楚,那不是她,梦中场景也从未遇到过。
那张怨恨与不甘的脸.......
难道,梦中境况是原身的遭遇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如此怨恨不甘?
莫名地,庄绾想起今日在酒楼门口看见的那个白衣男子。虽不知那人是谁,但她清楚,原身肯定与他认得。
有这般噩梦在前,庄绾睡不下了,她趿拉鞋起身,在屋内走来走去。
仔细想想,裴荇居也不是个善茬。如今他失忆且正对她怀疑便没轻举妄动,若哪天恢复将过去全想起来,等待她的处境未必比梦境中的好。
她得赶紧计划起来了......博取裴荇居信任......唔....还得哄他帮自己脱贱归良,好跑路......对了,还得有盘缠......
“盘缠也不能太少。”庄绾思忖。
毕竟这时代对女子苛刻,她身无所长难以谋生。而且她吃不了苦的,得有钱。
搞钱也得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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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饭桌上果真多出了海参鲍鱼燕窝,外加一碗小粥。
“许嬷嬷怕姑娘晚膳难以克化,所以安排了清粥。”立夏道。
庄绾点头:“如此甚好。”
她拿起筷子,先尝了口葱爆海参,嚼了嚼,吐出来。又尝了口蒜蒸鲍鱼,摇头道:“太干,没泡发好。”
最后,吃了燕窝。
“燕窝还不错。”她说。
站在一旁的惊蛰和立夏互相瞪大眼睛,面对庄绾挑剔的态度憋得胸口疼。
立夏首先想到“恃宠而骄”这个词。
庄姑娘实在太过分了,这么珍贵的吃食,而且还是裴荇居的厨子亲自做的,她居然说不好吃。
“你们看什么看?”庄绾挑眉:“不是我浪费食物,是真不好吃,不信你们尝尝?”
惊蛰立夏忙摇头,她们可不敢尝。
庄绾勉强用完粥,然后起身去庭院散步。过了会,她问:“裴荇居在何处?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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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猜这里头有猫儿腻!”
书房,沈祎道。
“礼部偏偏这时候提出在贺州给太后建太庙。呵,建太庙是假,瞒天过海是真。”
“梁家在贺州贪墨巨额税银,如今补不上来眼看瞒不住了就想以建太庙揭过去,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亮啊。”
“情况查实了?”裴荇居问。
“证据确凿,但户部有梁家的人,恐怕会从中作梗。”
“得尽快!”
沈祎点头。
这时,吕侍卫在外头禀报:“大人,庄姑娘来了。”
裴荇居蹙眉:“她来做什么?”
“呃......”沈祎笑道:“我要不要回避一二?”
察觉人到了门口,前一刻还在蹙眉不悦的人倏地换了副温柔的脸色,沈祎嘴角抽抽。
他转身出门,在门口遇到庄绾还寒暄了两句。
“听说厨子做的菜庄姑娘吃得不甚习惯?”
庄绾惊讶,半个时辰前的事这么快就传到裴荇居耳中了?
像是明白她的惊讶,沈祎笑笑:“庄姑娘的事在裴大人眼里可不是小事,放心,裴大人一定会为你找更好的厨子。”
“多谢。”庄绾福了福,进门。
“有事?”桌前,裴荇居放下笔。
“玙之。”庄绾端着盘子走过去,娇娇柔柔地行了一礼:“我听说你还未用膳,想来是天气燥热令你胃口不佳,便特地做了雪梨山楂羹来。”
裴荇居视线落在食盘上,静默不语。
“玙之放心,这是立夏陪我一道做的,里面放了山楂和雪梨,即清热解火,又可安神助眠呢。”
庄绾把食盘放在桌上,一脸真诚。
“到底有何事?”裴荇居未动作。
话落,见庄绾眸色黯了下来。
“玙之还是不信我,这开胃养神羹我曾为你做过好几次,也最是懂你的喜好,加了好些蜂蜜来着。”
裴荇居动作一顿。
身在京城,日日如履薄冰,他早已收敛并隐藏了自己的喜好和习惯,唯独嗜甜偶尔故态复萌。但他素来不重口腹之欲,待吃食很是随意,府上厨子不知他喜好,甜食便也鲜少得见。
这等秘事,就连沈祎也并不清楚,没想到......
他缓缓起身,走到庄绾面前。借着两人的身高差距不动声色打量眼前的女子。
她长睫微垂,眸中淡淡的失落。左眼下,有一颗黛色泪痣,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分明才碧玉之龄,若是装,此天下少有能在他面前装得这般自然。
须臾,他敛去眸中疑色,温声道:“我并非不信你,只是你也清楚,许多事我记不得了,对于你......”
忖了忖,他接着道:“我还需要些时间才能接受。”
若非知道他演戏,这般肺腑坦诚的话恐怕就要信了。庄绾暗道不愧是在朝堂里混的裴帝师,这演技实在一流。
她顺着他的话轻轻“嗯”了声,脸上的失落散去,再抬脸换了副乖巧的表情。
“玙之,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哦?是什么?”
“是这样,我入府多日,却始终觉得不习惯。并非惊蛰和立夏服侍不好,也并非你府上下人不周到,而是......”
庄绾转身,避开他犀利的视线:“我从小习惯了冬凝和秋檀,她们不在,旁人不顺手得紧。”
这便是庄绾此来的目的。
裴荇居失忆只有半年,这半年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就恢复了,所以她得尽快在他恢复之前采取行动。
不过,首要的就是把两个丫鬟弄到身边来,有她们在,她办事方便些。
她等了会,迟迟没等到裴荇居回应,略微紧张。
“我想让那两个丫鬟回来服侍我......”庄绾希冀地望着他:“可以吗?”
裴荇居唇角挂着点清浅的笑,虽温柔,却也显疏离。
“并非难事,”他说:“我让人去赎你那两个丫鬟来就是。”
“太好了!”
想了想,庄绾走过去抱住他手臂:“玙之,你待我真好!”
裴荇居微笑。
目光却越过她落在桌上的食盘上,眸色几分疑重。
裴荇居唇角挂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默了片刻,他温声道:“罢了,你想吃就吃吧。”
这宠溺的语气把庄绾雷得满身鸡皮疙瘩,暗道裴荇居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能忍能演,而且演技逼真,不知情的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对她多么深情。
但不管怎样,庄绾捡了个便宜,心情颇好。
“嗯。”她卖乖地点头,提起炉上的茶壶给他续茶:“玙之待我真好。”
裴荇居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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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游了会湖,午时,裴荇居又带她去酒楼。
也不知是裴荇居故意还是怎么的,他选了京城生意最好的一家。马车到酒楼门口时,裴荇居亲自领她下马车。
街边路过的人以及酒楼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皆探眼过来。
“难道那位就是前御史中丞之女?”
“不是她还能是谁?裴大人出行携带女子,除了她再无别人。”
“这么一瞧,裴大人还真是喜欢得紧呢,连出门用膳都带在身边。”
“听说早上还一起游湖了。”
“哦哟,果然和传言一样,裴大人对庄小姐情根深种啊。”
庄绾偷偷打量裴荇居,只见他面上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走吧。”他说,也不等庄绾,率先抬脚上楼。
庄绾狐疑地跟着他上楼。
这几日她也听立夏说了点,裴荇居因为收容罪臣之女,在朝堂上没少被弹劾。短短数日,弹劾他的折子如雪片纷飞。所幸裴荇居称病在府没上朝,是以皇上默默压下了这些折子。
当然,对于收容罪臣女这种事,纯属巧立名目。若认真说起来,那些送去教坊司的罪臣女眷最后被达官显贵们买走,也算是收容罪臣女,可否一样论罪?怪只怪裴荇居树大招风,树敌太多,弹劾他的人便也没完没了,以至于连皇上都暗示他低调点。
可裴荇居偏偏反其道而行,这才过了几日,他便公然带庄绾出门游湖,甚至还出现在酒楼这样人多口杂的地方。
这其中用意,恐怕就他自己清楚了。
两人上楼后,进了一处雅间,裴荇居站在屏风前低声吩咐侍卫事宜,见庄绾跟进门,挥手道:“去吧,别出纰漏。”
“是。”侍卫领命而去。
庄绾在桌边坐下来,还殷勤地给他沏了杯茶。
“玙之......”她故作羞臊和难为情:“你今日带我来这被旁人瞧见了,就不怕流言蜚语吗?”
裴荇居转身,笑得温柔:“怕什么,我们的事外人早已知道。”
“嗯。”庄绾低头。
心里却在琢磨裴荇居此举是何意。若说早上游湖有试探她之心,可光天化日下带她来酒楼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况且......裴荇居此时还一副深情的样子,唇边那点似笑非笑瘆人得很。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侍卫忘了关门,此时房门半敞,从游廊路过的人能清楚地瞧见里头的情况。
只见裴荇居亲自给庄绾递了块糕点,还对她有说有笑,温情脉脉。
没多久,隔壁雅间就传来交谈的声音。
“庄家出事,这种时候仍旧对庄小姐不离不弃,可见裴大人人品高尚。”
“可不是?听说弹劾他的折子不少,他居然毫无惧色,实在难得。”
“没想到裴帝师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啊!”
庄绾微笑倾听,心里呵呵。
这会儿,总算明白裴荇居今日带她出来的目的了。
她看向裴荇居。
裴荇居端坐一侧不慌不忙地品茶,唇角始终含着点清浅的笑,似乎对于隔壁雅间的传言极其满意。
须臾,他出声:“看什么?”
庄绾猛地回神。不料裴荇居这般敏锐,她只是余光偷偷地瞥,他未抬头也能察觉。
“玙之......”她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庄绾面容担忧:“朝堂有人弹劾你?”
裴荇居盯着她,忽而一笑:“无碍,我会处理。”
庄绾心里撇嘴,她当然知道他会处理,而且为此还特地拉她出来利用一番。
这个心机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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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荇居此人做任何事都不会无的放矢,目的达成便不再多费心思。与庄绾在酒楼坐了会,待菜上桌,他突然起身:“我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了。”
庄绾望着一大桌菜,傻眼:“你点这么多不吃了?”
裴荇居淡笑了笑,转身出门。
“......”
默了会,庄绾拿起筷子:“不吃正好,全是我的。”
桌上全是酒楼的招牌菜,板栗烧鸡、三鲜鸭子、佛跳墙、梅花豆腐等等,看着倒是色香味俱全,只不过......庄绾尝了几口,就明白裴荇居为何对吃食不感兴趣了。
这些菜是真的不好吃,白瞎了这么好的食材。
庄绾兴致缺缺地用了些,午膳结束已经是午时过半。
吕侍卫进来:“庄姑娘,大人说了,等姑娘用完膳就送您回去。”
“走吧。”庄绾点头。
可临上马车时,她想了想,开口问:“我可否逛逛?”
吕侍卫迟疑:“庄姑娘想买什么?”
庄绾一愣,也是,她身上没钱,没钱还逛街不是找虐么。
“算了,”她道:“我们回去吧。”
转身时,无意瞥见个身影,她突然顿住。
不远处一家戏楼门口,站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那人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白衣玉冠,手执折扇,静默望着她。
他脸上分明无任何表情,却莫名令庄绾心绞了下。
庄绾并不认得此人。
她很清楚心底的那股熟悉感和牵绊是下意识地冒出来的,或许这具身体的主人与那人认得?
愣神间,吕侍卫问:“庄姑娘在看什么?”
“你可知那人是谁?”
吕侍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来得及窥见门口停放的马车,而人早已进了门。
“庄姑娘,那是大曌国国舅府梁家的马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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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荇居回府,沈祎早已在书房等候。
“何事这么急?”他踏进门槛问。
“刺杀你的人抓到了。”
“谁的人?”
“谁的人暂时不知,这人嘴硬得很,我们抓到的时候他差点吞药自缢,还是薛罡打掉他的下颌才免于一命。”沈祎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先关起来饿上几日,再让薛罡好好招待。以薛罡的手段,铁打的人也难以熬过三日。”
“好。”沈祎点头:“我一回传信给他。”
说完这事,他神色又变得促狭起来:“听说你今日带庄小姐出门游湖了?”
裴荇居漫不经心点头,走去书架旁取东西。
“还去了酒楼?”
“就这么好奇?”裴荇居取下一本书翻开。
“岂止我好奇。”沈祎笑:“你是不知,你这举动惊掉许多人下巴,连朝堂之人也纷纷侧目。说吧,你意欲为何?”
裴荇居取了书坐回桌边:“一为试探。二则......朝堂有人揪着我不放,与其处处受掣,倒不如坦坦荡荡带她出门。”
“我明白了......”沈祎点头:“反正事情也这样了,还不如另辟蹊径,博个有情有义的名声。”
“这主意倒是不错,甭管朝堂那帮人怎么攀咬,但在百姓眼中你裴荇居是个有情有义之人,风言传到皇上耳中,两相一对冲,这事便也就这么和稀泥过去了。”
“既如此,你可试探到了?”他又问。
提起这个,裴荇居停下来。
他长睫微压,眸色凝了凝:“她行径非寻常闺阁女子,性情也古怪,而且......她知道我的许多事,甚至可能更多。”
“若说有人指使,那幕后之人定然非常熟悉我。”
“你不会是说我吧?”沈祎跳起来。
裴荇居无语瞥了眼:“有可能我们当中出了内鬼,也有可能......”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默了默,裴荇居不大情愿道:“我过去与她确实认得。”
沈祎乐了:“我看就是第二种,若我们当中真有内鬼,事情可不会是这样发展。”
“你就是跟这位庄小姐有私情。”
他十分肯定道。
这话像是对症了裴荇居的心思,他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这事实在诡异,只有第二种缘由解释得通。
他有些烦躁,不大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建太庙的事你有何计策?”
沈祎反问:“皇上对这事是何态度?”
“皇上自然不愿意。”
“他说的?”
“我猜的。”
沈祎点头:“这就好办。为太后建太庙虽说是礼部出的主意,但谁人都清楚礼部是梁公的人,而梁公是太后胞兄。咱们抓些梁家的把柄使劲弹劾,就算不能阻止,至少也先拖到把各地税赋清算结束,不能让他们在这个节骨眼浑水摸鱼。”
“不必咱们的人出头,”裴荇居道:“把证据丢给御史台高儆,高儆自诩清流忠良,骨头硬。有他在,想必够梁公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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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绾一路心不在焉地回府,进了木樨院后,见立夏站在正屋门口等候。
想到什么,她背着手慢条斯理走过去。
站在立夏跟前。
立夏莫名其妙:“庄姑娘为何这样看我?”
庄绾抬手抚了抚额边的发丝,对她妩媚地眨了下眼:“我今日心情好,想吃海参鲍鱼燕窝。”
立夏忍了忍,没忍住:“庄姑娘,您上次想吃这些时许嬷嬷就说过了,大人清廉,府上没这些东西。”
“哦,是么?可是......”她气死人不偿命地笑道:“玙之说山珍海味、美食珍馐尽满足我呢。”
“......”
“海参葱爆,鲍鱼要蒜蒸,燕窝清炖,去吧。”
立夏在门口杵了会,狐疑去了。
庄绾进屋,径直去内室换了身衣衫。如今快五月的天气,稍微动一动就容易出汗。
所幸今日倒也值得。
她在裴荇居面前央求吃食,可不是真为了那口吃的,而是央求在裴府的话语权。
裴荇居一日不承认她,惊蛰和立夏这两个丫鬟将她当作犯人看,她在府上做点什么也束手束脚。唯有如此,往后才能自在些。
果然,立夏去了趟后,再回来已经变了副神色,看庄绾的目光古怪起来。古怪中透着费解,费解中夹杂几丝恭敬。
她此前去询问许嬷嬷,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裴荇居准许庄绾的要求,并告诉她们,往后庄姑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若是寻常吃食就罢了,海参鲍鱼那可是稀珍之物,千金也不一定能买得到。而这位庄姑娘说吃就吃,语气还寻常得很。
想到此,立夏就心疼,暗暗唾弃自家主子是个败家子,居然这般宠爱个姑娘。
布庄掌柜暗自担忧,庄绾若是落在这人手中恐怕讨不着好。她讪笑上前解围,却被蒋绥—把推开。
蒋绥抬脚上楼梯。
惊蛰横在跟前,冷冷问:“蒋公子想做什么?”
“哟,这还有个冷美人。”
蒋绥抬手欲摸惊蛰的脸,然而还未碰着,手就被惊蛰反擒,疼得他嗷嗷叫。
“还愣怔做什么!给我上啊!”蒋绥吩咐随从侍卫。
侍卫们蜂拥而上,与此同时,—直守在门口的吕侍卫等人也冲了进来。
两相拔刀,打成—片。
就在布庄掌柜焦头烂额之际,—队官兵又冲进来。
打头的庄绾也认得,正是当初去庄府抄家的那位周大人。
周萬大步进来,先是看了眼哭得伤心的蒋珊,再看楼梯上站着的庄绾时,顿时头大。
承恩侯府对上裴荇居,他哪边都得罪不起。
“本官收到报官,这里发生了何事?”他例行公事地询问。
打架的两拨人纷纷停下来。
蒋绥认得周萬,挣脱惊蛰跑过去:“周大人来得正好,这里有刁民以下犯上,光天化日伤人目无王法,还请周大人将这些刁民押回......”
周萬是刑部的人,而裴荇居是刑部之主,当然不能押去刑部。蒋绥顿了顿,说:“还请周大人将这些人押去京兆府,好生处置。”
周萬摸了摸鼻子,心想,京兆府是梁世子的地盘,把庄姑娘押去那倒是不错。
他看向庄绾:“庄姑娘,到底怎么回事?你.....伤人了?”
“周大人,”未等庄绾说话,惊蛰先开口道:“这里的确有人受伤了,却并非庄姑娘伤的。”
庄绾—怔,没想到她居然会帮她遮掩。
“你们还敢狡辩!分明是她绊倒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了。周大人您看......”婢女指着蒋珊的耳朵说:“我家小姐都流血了。”
惊蛰笑了笑:“有谁看见了吗?还是你看见了?”
她问那婢女:“既如此,你说说看,是庄姑娘哪只脚绊的?”
婢女—噎,回答不上来。
这般模样,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她胡乱冤枉人似的。
庄绾不可思议看了看惊蛰,没想到她平日不苟言笑,但—招反客为主死不承认用得炉火纯青。
她顿时底气十足,也道:“的确,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绊倒蒋小姐,可是谁看见了?”
且不说堂内是否有人看见,即便看见了,见识过庄绾的凶悍和惊蛰的身手,谁人都不敢淌这趟浑水。
是以,无人应声。
蒋珊气哭,指着庄绾:“你好不要脸!”
庄绾:“周大人,她骂人你管不管?”
周萬:“......”
蒋珊看向好友罗易瑶:“阿瑶,你适才跟我站在—起,你肯定看见了是吗?”
罗易瑶怯怯地看了看庄绾,支吾道:“我......我看得不大清楚。”
通过今天,她总算是见识庄绾的战斗力了,这人是真的不能惹啊。她哪里敢给蒋珊作证?万—庄绾打她怎么办?
她爹爹只是个五品小官,跟蒋珊没法比,若真被庄绾打,也只有白白挨打的份。
在好友鄙夷、气怒的目光下,罗易瑶羞得满脸通红,忙带着婢女躲出去了。
问来问去,—堆烂账。周萬只好和稀泥:“按理说这种纠纷该京兆府来管,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既如此......”
他对蒋绥道:“不如......我送你们去京兆府—趟?”
—个是承恩侯府的小姐,—个是裴荇居的女人,还是把这烂摊子丢给京兆尹去头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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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萬将—拨人送去京兆府,京兆府府尹暗自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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