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满薛荔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完结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由网络作家“滚滚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讲述主角薛满薛荔的甜蜜故事,作者“滚滚豆”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定会很感动吧?她孤注一掷,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凌三爷身上,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真心,以后对自己多些疼惜爱重。毕竟,他昨天晚上还与她抵死缠绵,非她不可,想必也是喜欢她的……凌濮阳呵呵了。“不是说家教严格从没见过外男吗?怎么又多了个元宵赏灯?还被登徒子骚扰?还小爷救了你?”凌濮阳心毒,嘴更毒,毫不留情戳穿薛满的谎言,说得薛满一张......
《全文完结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精彩片段
薛满完全反应不过来,她愣愣的盯着薛荔那双饱满红嫩的唇一张一合,不敢相信这些恶毒的话语会从小兔子般温顺的薛荔嘴里说出来。
出家?做尼姑?!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她绝对不要!
她还没有享受荣华富贵,还没有登上“京城第一小王妃”的宝座,还没有享受万众瞩目的荣光,怎么可以去做尼姑?
薛荔这话一出,不仅薛满被惊呆了,连老夫人都挑起了眉。
她略略朝前倾身,满是兴味的盯着薛荔看。
果然人不可貌相!
还以为这位薛四姑娘懦弱无能,自己都做好了一辈子护着她的准备了,谁知道她胆小归胆小,却也不是完全无能。
还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也许好好培养,也不是支楞不起来!
迅速和侯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婆媳俩眼中都带着些惊喜的光芒,都有些振奋,看来是想到一块儿了。
另一边,薛荔身体力行,已经在开始卸她的首饰了!
表示她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要陪薛满出家!
凤钗、分心、压鬓一一拔下来……
凌彦上前,伸出两手,贴心的给薛荔当托盘,帮她捧着这些个首饰,殷勤伺候着。
薛夫人不待见薛荔,连丫头都不想给她准备,更别说首饰衣服这些东西,薛荔更是没有。
她现在佩戴的一切饰物,还是凌彦准备的。
凌彦用气音说道:“薛三力,可以了,做做样子就好了,别拔光了,披头散发不好看。”
薛荔二话不说又拔下了一支长簪。
鞠嬷嬷猫着腰走了过去,在凌彦耳边道:“世子爷您不阻止少夫人胡闹?少夫人真的去出家了,您就没有媳妇儿了!”
凌彦气定神闲:“唔,没关系,少夫人在哪个寺庙出家,本世子就去哪个寺庙附近盖栋别院,守着她。”
鞠嬷嬷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真有您的!”
薛荔已经把满头首饰拔得差不多了,对着薛满伸出手,万分诚恳的道:“三姐姐,我们走吧!”
谁都看得出来,薛荔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想陪薛满出家!
薛满脸上青红交错。
薛夫人气恨不已,狠狠打向薛荔的手:“小贱人,你想去死你自己去,别拖着我满儿。”
薛荔缩回手,没让薛夫人打到,很认真的反问:“那母亲您说,现在能怎么办?”
“三姐姐受此屈辱,她还怎么活?以后委委屈屈跟着凌三爷过日子?那不是痛苦一辈子吗?比出家还惨!”
“女儿这都是为了姐姐好啊!母亲别这样误解女儿!”
薛夫人:“你……!”
心里生起巨大的惊愕恐惧,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的?
薛荔道:“母亲您说,除了出家这条路,三姐姐还有其他路可走吗?她又不喜欢三爷,以后夫妻成怨偶,天天过得以泪洗面,您不心疼?”
她一句紧一句的逼问,把薛夫人堵得无话可说,也把薛满逼得不得不站出来。
薛满呼吸急促,她恨不得就此晕过去。
口齿黏连道:“别说了母亲,是……是女儿爱慕凌三爷,设计的换亲!”
满堂哗然。
凌濮阳懒洋洋抱胸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薛满哭声破碎,句句声咽:“三年前元宵节赏灯,是凌三爷为我打跑了登徒子,打那以后,我就欣赏三爷是个英雄。”
“后来家里为我和四妹定下侯府亲事,我想嫁三爷,但说出来父母肯定不同意,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昏招!”
她拉着薛夫人哭,心里酸涩难当:
“女儿,女儿是心甘情愿嫁给三爷的,母亲您原谅女儿,成全了女儿一片痴心吧!”
事情完全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不该这样毫无尊严的配给凌濮阳!
从此以后,她在凌濮阳面前,在绥远侯府,就永远落了下乘!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薛满想不通!
薛荔冷冷看着薛满,缓缓站直了身子。
重活一世,她终于逼薛满亲口说出真相,终于洗清了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污!
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和轻松。
凌彦将茫然的薛荔拉到身边,对薛满道:“道歉!”
“向我夫人道歉!”
薛满脸上肌肉都在扭曲。
她受此屈辱已经够够的了,凌彦怎么还如此斤斤计较?
她是个女孩子啊,怎么就不安慰下她,放过她呢?
薛满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凌濮阳。
她放弃了所有,丢掉了女孩子的矜持,就只为了嫁给他。
凌三爷,一定会很感动吧?
她孤注一掷,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凌三爷身上,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真心,以后对自己多些疼惜爱重。
毕竟,他昨天晚上还与她抵死缠绵,非她不可,想必也是喜欢她的……
凌濮阳呵呵了。
“不是说家教严格从没见过外男吗?怎么又多了个元宵赏灯?还被登徒子骚扰?还小爷救了你?”
凌濮阳心毒,嘴更毒,毫不留情戳穿薛满的谎言,说得薛满一张脸白得像纸:
“你看小爷是那英雄救美的人?即便小爷要救,那也是在床榻之上救美人的命,这点,三小姐昨天晚上不就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吗?”
凌濮阳嗤笑道:“你这样的千金小姐,小爷可要不起!”
他目光阴婺,直直盯着薛荔,满满的志在必得:
“各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凌濮阳三书六礼下聘迎娶的是薛四小姐!”
“婚书还在,官府也有备案,板上钉钉的事,你们休想换了我的妻子!”
凌濮阳朝薛荔伸出手:“过来!”
“我睡了我好堂兄的媳妇,不介意你也被我好堂兄睡过,你过来,我们各归各位!”
“这一页翻过去,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
“他凌彦能护着你,我也能!他能给你的,侯爵之位也好、诰命夫人的称号也好,小爷会双手捧到你面前!”
薛荔呆了。
而薛满简直要疯了。
尤其听到凌濮阳又加重语气了一句:“只要你过来,我就让薛满给你道歉!”
闻到熟悉的檀香气息,薛荔总算觉得踏实了些。
再看薛家人群里,有薛尚书夫妻和大嫂李氏、还有排行第五的妹妹薛芷……
就是没有薛阔……
薛荔提着的那颗心才彻底放下。
“怎么不见薛少卿?”凌彦仿佛知道她的心声,问了薛尚书一句。
薛尚书赶紧回:“犬子领了公务出京城办差去了,近段时间都不在家,世子原谅则个。等犬子回来,一定让他去府上拜望,跟世子好好喝上几盅。”
说话间凌濮阳和薛满的马车也到了,凌濮阳直接从车上跳下,大步流星一阵风似的进门去了。
从头到尾,凌濮阳既没理会步履维艰的薛满,也没跟薛尚书夫妻打招呼。
仿佛他肯来薛家回门,已经是给了薛尚书天大的面子。
薛夫人心疼得眼泪汪汪,上前扶住了女儿。
看她比昨天更显得憔悴的脸,直想骂人。
好好的成个亲,怎么会这样?!
舍不得骂女儿,只能拿伺候的人出气。
看到两个贴身丫头只回来了一个茗琴,就勃然大怒:“茗烟呢?她怎么不跟着回来?”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薛满忍不住了,握了母亲的手在门口就委屈的哭开了。
昨天晚上凌濮阳又要做那事,薛满实在招架不住,只能让茗烟替自己。
凌濮阳却故意羞辱薛满一般,当着薛满的面,对茗烟万般温柔。
还说什么如果是薛四小姐,自己也定会如此,不会把她当玩物对待,定会让她享受这天下最顶级的欢愉什么的。
气得薛满哭了一夜,今天回门就没让茗烟跟着。
薛夫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被人糟践成这样,狠狠骂了凌濮阳一通。
恨完了凌濮阳,又恨铁不成钢的掐薛满:“为什么啊?京城那么多优秀子弟你不选,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二流子啊!”
薛满整个喉咙管都是苦的,从舌根一直苦到了心肺。
她怎么知道凌濮阳是这样的浑人?
还好有那个无比辉煌灿烂的前景在诱惑着她,支撑着她,她才有勇气继续往下走。
母女两说着话,那边薛尚书手脚麻利,已经在族老的见证下,将薛荔的名字添到了族谱上,写到了薛夫人名下。
让薛荔磕了头,焚香敬告了祖先。
祠堂这边处理完,还有最后一步要走。
薛荔需要给薛夫人敬一杯茶,才算正式完成这个过继仪式。
薛尚书很鸡贼,他知道自己夫人心里难受,所以特地派了小女儿薛芷扶着薛夫人进屋去喝这杯茶。
薛夫人眼眶通红。
喝什么茶?!
这哪里是茶?分明就是她亲闺女的血和泪!
她怎么喝得下去?!!
薛夫人恨不得提把刀将这帮趋炎附势的狗东西们全都砍出去!
但她做不到!
薛尚书之所以让薛芷出来叫她,就是让她明白,她除了薛满之外,还有小女儿!
还有大儿子薛阔,还有远嫁的大女儿薛芝芝……
她不能任性,她必须要屈服。
薛夫人怀着满腔悲愤,终究还是走进了正堂,坐到了椅子上,等着薛荔给她敬茶。
在薛夫人印象中,薛荔胆小如鼠,总是瑟缩成一团,永远低垂着脑袋不敢与人对视,可以说薛夫人从来没有注意过薛荔长什么样。
而今,她终于正视了这个庶女一回,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下薛荔的脸。
竟是如此娇俏动人!
女子嫁人当真是第二次投胎吗?看薛荔才嫁过去多久?两天?
短短两天时间,她就仿佛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母亲请喝茶!”小贱人连嗓门都大起来了!
薛夫人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好啊这贱人,藏得够深的啊!
薛夫人恶狠狠的瞪着薛荔,迟迟不肯伸手过去接那杯茶。
薛荔眨了眨眼,薛夫人不接,她便只能一直高高举着茶杯,手臂渐渐麻了。
茶杯也有些轻微的摇晃。
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稳稳的托住了薛荔的手。
是凌彦。
他也不说话,就只撩了袍子蹲了下来,将薛荔的手连带茶杯一起托着。
等着薛夫人接茶。
薛荔的心瞬间安定,冲着凌彦绽开一抹灿烂笑容。
“母亲请喝茶!”她再一次开口,语气更加坚定有力。
大厅里,宾客和族老都开始窃窃私语。
特别是那些族老,都在责怪薛夫人不识大体,万一因此得罪了绥远侯府,薛夫人就将是整个薛氏宗族的大罪人。
“咔嚓!”突兀的一声响,
众人嗡嗡议论声被打断,全都循声看了过去。
是凌濮阳……
他一掌,生生拍下了黑檀木茶几的一个角!
凌濮阳从进门起就黑着一张脸,谁都不搭理,自带的凌厉锋锐气场让人对他退避三舍。
一掌劈坏老丈人家茶几,他也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抬起头,阴恻恻看向薛夫人,“你还要小爷等多久?”
要喝就喝,不喝拉倒,这老太婆做事怎的如此不干脆?!是不是非要他发火才行?
手起掌落,茶几在他手下如同一块嫩豆腐,又被他拍下来一角。
被凌濮阳阴狠目光盯着,薛夫人身子剧烈一抖。
忙不迭接过了薛荔手里的茶杯就往嘴边放。
生怕动作慢了惹了那阎王不高兴,铁掌就要落到自己身上!
哆哆嗦嗦,茶水半天没有喂进嘴里。
凌濮阳眉头一皱又要发火,外面有个尖利的嗓音高喊一声:“娘娘懿旨。”
小太监急步进来,宣旨:“皇后娘娘宣绥远侯世子、薛四小姐进宫见驾。”
众人一惊。
这事居然都惊动了宫中?皇后娘娘要亲自过问了?
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皇后娘娘与侯夫人惠平是亲姐妹,她身为凌彦的亲姨母,外甥成亲临时换了新娘,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过问一下?
凌彦很快便带着薛荔进宫去了,留下薛家众人面面相觑。
皇后娘娘这么急着把凌彦叫走,甚至都不等他把回门这道仪式走完,可见有多么着急。
薛四叔公不安的捋了捋胡子,问薛尚书道:“皇后娘娘别是不同意这门婚事吧?”
他这句话问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男人们担心着族中子弟的前程,都有些惴惴不安,只有薛夫人觉得解气!
看看,你们一个二个都压着我,把那贱人归到我名下!
结果呢?连皇后娘娘都看不过去了!
薛夫人把茶杯一举,哈的笑出了声。
“幸好我还没喝茶呢!那贱人注定做不成我的女儿!”
“她还想做薛家嫡女,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那贱人就没那个命!”
可这口气她没法松。
他们才是新婚!
新婚一个月之内新房都不能空着床,否则不吉利。
凌濮阳把自己扔下,跑到外边夜不归宿,叫满府的人看着,自己颜面何存?
还有,他真的不在乎和自己的婚姻吗?都不在乎习俗吗?就不怕这样做不吉利吗?!
还有薛荔!
如果不是她怂恿,凌濮阳就不会挨打,凌濮阳不挨打,也不会夜不归宿。
自己好歹能保住面子。
都怪那个贱丫头多管闲事!
薛满想得一时酸涩一时气闷,夜深了还毫无睡意。
茗琴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太好。
薛满这段时间神经高度紧绷,一看茗琴的脸色,心头就咯噔一下
忙问:“出了什么事?”
茗琴不敢不报。
“说是程王妃要认四小姐当闺女,请帖都发过来了。”
薛满眨了眨眼睛。
茗琴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呢?!
“你说谁?谁要认薛荔当闺女?”
茗琴声音更小:“程王妃!摄政王程萧的王妃,要认四小姐当干闺女。”
薛满简直不能相信。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这程王妃吃饱了没事儿干吗?
程王妃不是一直都忙着照顾她的那个体弱多病的儿子,一直都深居简出行事低调的吗?
什么时候她那么高调要认闺女了?她不管他儿子了吗?
薛满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咬着手指头在屋子里转圈圈。
越走越快,把两个丫头的眼睛都看花了。
不对!肯定是程邰病情加重,程王妃病急乱投医,想认个闺女冲喜!
对!一定是这样。
否则没办法解释程王妃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
薛满心头不由砰砰乱跳。
这是好事情!
只要程邰死了,凌濮阳就能出头。
只要凌濮阳能出头,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薛满猛的刹住脚,目光直视茗琴:“我怎么没有收到请帖?!”
茗琴情不自禁往后一缩,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她家小姐怎么可能收到请帖?
如今今非昔比,她家小姐再也不是尚书府金尊玉贵的嫡小姐。
她现在是侯府庶子的庶子之妻!
程王府的请帖轮八百遍也轮不到她们家小姐头上啊。
不过,茗琴看着薛满那绿油油的眼睛,直觉她只要说一句实话,她的头能被她们家小姐给拧下来!
冒着冷汗说道:“小姐,咱们夫人肯定收到请帖了。”
程王妃要认薛荔当闺女,那薛夫人肯定得到场吧?薛夫人肯定能收到请帖。
如果薛满想去,只能回去找薛夫人,让薛夫人带她去。
薛满咬紧了嘴唇,雪白的牙齿把唇瓣都给咬破皮了。
鲜血一点点沁出来,她却不知道疼似的。
对茗琴道:“好!你明天跑一趟,跟母亲说一声,宴请那日我也要去。”
她要去看一看程王府。
她梦中的家就在那里!
这两天薛满过得就像在地狱中一样,甚至都有些怀疑当初她做的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所以她迫切想亲眼去看一看,就是想证实一点什么。
茗琴不敢不应。
岭南馆
薛满睡到半夜,又醒了。
第一时间看向自己脚边上。
不出所料,薛荔又缩到那个角落里去睡觉去了。
只不过……
薛满人有点麻。
他的目光和一双乌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对上了。
他不动,那双眼睛也不动。
是小泥巴。
这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床来,被薛荔抱在怀里当暖炉。
她夫君想要休掉自己?!
薛夫人眼泪汪汪的看向女儿。
看到薛满要走,她赶紧拉了拉女儿。
现在薛夫人在丈夫面前毫无底气,只有自己这个女儿才能说上两句话。
她拉了拉薛满,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赔钱的事你跟你父亲说—下。”
薛满神情僵住。
好半天才调整好脸上的神色。
“那个,父亲,程王妃说要我们赔偿—万七千两银子。”
薛尚书还沉浸在未来的美梦里,—下子就被这—万七千两打回了现实的深渊。
惊得头盖骨都差点飞了。
“什么?!多少?!”
薛满莫名有些心虚,也没有了刚刚的意气风发。
毕竟未来的梦还没有实现,而眼前的—万七千两却是真金白银要给出去的。
声音也低了几度:“程王妃说薛荔那丫头的诊疗费要两千两,另外程邰受惊吓,要做法事,需要—万五千两,—共—万七千两银子,让我们家出这笔钱。”
书房里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空气凝滞得化都化不开。
薛夫人看看满脸铁青的丈夫,—个哆嗦,又哀求的看向了女儿。
动了动嘴唇。
她给女儿的嫁妆,压箱底的银子是六千两,如果女儿肯借出来,也能缓解—下燃眉之急。
知母莫若女,薛满—接触到母亲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呼的—下站了起来,几步朝门口走。
要她拿嫁妆填这个窟窿?不可能!
给到她的就是她的,她是不可能再吐出来的!
家中的产业不薄,卖几个铺子卖几处田地就能凑出来了。
都不知道想办法,只想着动用女儿的嫁妆,算什么父母?!
自己今天要真的出了这笔钱,那就休想再收回去了。
到时候母亲又会说家里艰难,又要给五妹妹凑嫁妆什么的。
铁定不会还给自己!
她这笔钱还有大用的。
以后凌濮阳起事,她还要拿这笔钱给凌濮阳养兵!
钱要用在刀刃上,要给钱也要做有效的投资,才不能拿去填这种无望的窟窿!
“时间不早了,三爷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得回去了。”
薛满抛出了凌濮阳,薛尚书和薛夫人也都不敢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薛满快步离去。
至于这—万七千两怎么办?
薛尚书只对薛夫人扔下了两句话:
第—句:“不准动用公中的资产!拿你自己的嫁妆填!”
第二句:“你的女儿闯的祸,你去给她填窟窿!”
说得薛满不姓薛似的。
说完甩袖子就走。
今天的经历让薛尚书无比疲惫,他要去找小妾好好放松放松。
顺便想想将来的计划。
五年计划。
十年计划。
二十年的计划……
薛家平静之下波涛汹涌,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振奋有人忧。
而程王府—家三口也在商量事情。
今天的宴席主要是为薛荔办的,但薛荔都“受伤”了,宴席也就早早散场。
凌彦接走了涂着雪肤美颜膏,上着夹板,—身香喷喷的薛荔。
程王—家三口则聚在了程邰的院子里。
程邰的院子叫安园。
—个“安”字寄托着程王和程王妃对儿子的所有期盼。
程邰懒洋洋的歪坐着,拿银勺子搅着—碗银耳雪莲羹,并不往嘴里喝。
他喝这些都喝腻了。
对母亲说道:“儿子怀疑薛家在咱们府里安插眼线!”
程王妃眼睛就盯着那盏羹汤,心里期盼着儿子哪怕喝—口都好。
心不在焉的问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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