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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满场静默。
谁都没有想到凌濮阳会说出这么不要鼻子不要脸的话。
理直气壮说什么不计较睡别人媳妇之类。
他不是在打薛家人的脸,是在打在场所有人的脸!
二夫人暗暗幸灾乐祸,二老爷差点晕过去。
薛满更是难堪得嘴唇发抖。
而被两个男人争夺的薛荔没有觉得荣幸,她只感到害怕和恐惧。
如同被一只野兽盯上。
全身血液凝结,肌肤的隐约感觉有针在细细密密的刺下。
她本能的朝着自己觉得安全的凌彦身上靠过去。
凌彦拉着她的手,将人拖到身后,对着林濮阳微笑:“那好,三弟你就把婚书拿出来吧。”
“拿就拿!”
林濮阳毫不在意,立刻就转头吩咐自己的小厮:“你去……”
他说不下去了。
他把婚书放到哪里了?
凌濮阳皱眉冥思苦想。
凌彦神色自若地看着他,丝毫不慌。
凌濮阳心头一颤,失声喊道:“是你?!你拿了我的婚书?!”
凌彦云淡风轻:“三弟慎言,你自己的亲事,你自己不上心,婚书放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还指责起我来了?”
“像三弟你这样分不清轻重缓急,婚书都能随便放置的人,还想五年内封侯拜相给妻子挣诰命?做梦呢!”
凌濮阳面冷如水。
“就算婚书找不到了,不是还有官府备案,一查便知!”
“就算官府那边你做了手脚,还有礼书呢?庚帖呢?你都……”
说到这里,凌濮阳也大概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位世子爷给算计了。
他的小媳妇儿估计是要不回来了!
有点想呕血。
凌彦还是云淡风轻一句话:“你自己不上心。”
凌濮阳先前是没把这桩婚事放在心上的。
他这些年野蛮生长,闯了不少祸,二老爷频频被人弹劾说教子无方,焦头烂额之下想着索性给这儿子找房媳妇算了,给他按个辔头,让媳妇来管他。
也想借此堵朝中御史的嘴,免得那些人老说他没尽到父亲的责任,不给儿子成家娶媳妇。
二老爷本身就是为了应付外界的流言才张罗这事,哪有什么耐心细细相看儿媳妇?
加上知道凌濮阳性子乖张,恐怕不会乖乖听他安排,便索性把这吃力不讨好的活丢给了二夫人。
二夫人又转手丢给了为世子凌彦保媒的媒婆。
媒婆贪图方便,想到了同是薛家女的薛荔,这才有了姐妹同嫁一门的事。
凌濮阳这种人,野生野长,他连自己都不爱惜,怎么会在意一个强塞过来的媳妇?
因此对这桩婚事根本毫不在意,该走的流程也不露面,全都扔给媒婆。
这倒是大大方便了凌彦,动起手脚来毫不费力。
直接把凌濮阳和薛荔的婚书聘书各种书偷出来,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一个纸头子都没给凌濮阳留!
可以说,要是凌濮阳还能找出证据证明他和薛荔的婚姻关系,凌彦能倒立洗头!
此时此刻,面对凌彦的笃定,凌濮阳目眦欲裂,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输了!
被敌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老巢给端了。
“行!好!好好好!”凌濮阳点头:“你等着!”
他眼睛看向被凌彦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白嫩嫩耳朵的薛荔。
冷笑道:“薛四,你确定要嫁这个男人?他这么阴险狠毒,算得这么精,你确定你玩得过他?别哪天他转手就把你卖煤山挖煤去!”
薛荔身子一抖,小小声道:“世子爷才不会呢!”
以世子爷的骄傲,既然已经承诺了会好好护着她,那就做不出把她卖去挖煤的这种事!
凌彦听到身后传来的小声嘀咕,微微勾了勾嘴角。
“嗯,放心,不会卖你。”
看凌濮阳不死心,还在挑拨离间,也不跟他多说。
只道:“看来是天意如此,你的婚书丢了,上天才会换了新娘。”
薛家两个女儿,一个被人争着要,另外一个却无人问津,对比实在是惨烈。
薛夫人到底心疼女儿,也知道凌濮阳不是良人,便咬牙劝着薛满:“闺女乖,咱一个都不要了,跟娘回去吧。”
她狠狠瞪了薛荔一眼,恨声道:“取消婚约,你们两个都跟我回家!”
要不好过,就干脆两个都别想好过!
自己满儿嫁不了侯府世子,也不能便宜了那个死丫头!
薛满泪流满面,却只是摇头。
“不!母亲,女儿不回去。”
她只要再忍忍就好了。
只要待在凌濮阳身边,就迟早能翻身!
到时候,她会把今天所受到的羞辱统统还回去!
今天自己有多惨,以后她会让这些折辱过自己的人千倍百倍的惨!
薛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自家丈夫在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看向丈夫。
薛尚书警告的瞥了妻子一眼。
对薛尚书而言,不管哪个女儿嫁给世子,于他都是有利。
所以他只要这门姻亲,可不管嫁的是嫡女还是庶女!
薛夫人忍得眼眶血红,只能紧紧把女儿抱在怀里。
老夫人看闹得也差不多了,缓声问:“都没意见了吧?没意见就签婚书吧!”
众人都没有意见,凌濮阳冷笑两声,竟也没有反对。
事到如今,不管哪边都觉得万分疲倦,只想快点把这场闹剧结束,当即便拟定了婚书,各自画押盖了指印。
鞠嬷嬷表示这边一结束,她会亲自把婚书送去官府,亲自看着备案,为两个新娘子上户籍。
凌濮阳看凌彦拿出的婚书上签押指印一应俱全,竟是早就准备妥当了,只冷笑不止。
老夫人顺势提出让薛夫人认薛荔做嫡女,以及添嫁妆的事情。
说道:“四丫头认到夫人名下做嫡女,外人说起来也要称赞一声夫人贤惠大度,薛五小姐说亲也更容易些!”
“咱们两家还是好亲家,应该多走动走动才好,五小姐也可以经常来找她姐姐们玩。”
“你家大哥儿在大理寺供职?巧了,大理寺卿霍大人还是我家侯爷的恩师,霍大人喜欢画画,侯爷每年都得向霍大人孝敬我们自家产的颜料呢……”
老夫人语气闲适,闲聊一般,拿捏着薛家五小姐的婚事和薛大少爷的前程,不怕薛夫人不同意。
薛荔就像一朵徐徐绽放的紫罗兰,在满是名花的顶级圈子里也不显得寒碜。
侯夫人有些牙疼的看向她儿子。
她怎么不知道她儿子这么会打扮人呢?
这么多年了,他可没有给自家老娘买过任何一件首饰!
亏她还以为他不会挑呢,结果,人攒一起往媳妇身上使劲了!
不过,侯夫人倒也没有小气到要跟儿媳争夺儿子的意思。
看着打扮得妥妥当当的薛荔,她也觉得赏心悦目。
谁不喜欢看好看的人和东西呢?
摸了摸薛荔的手,感觉她手心发凉,便软声问道:“怎么?有些紧张啊?”
薛荔老老实实的点头,乖巧的模样让人想一直都护着她。
她是第一次参加宴请,而且还是以她为主角,怎么能不紧张呢?
她还是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亮相。
当然婚礼的时候不算。
那时候全程盖着盖头,她看不见别人,别人也看不见她。
老夫人开口道:“别怕,怕什么?你的情况上京城又不是不了解,没人笑你,你只管大大方方的就行。”
“出了错也不要紧,有侯府给你兜着,再不济还有你程母妃。”
“今天是在她的地盘上,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你被为难了去。”
薛荔笑得弯起了眼睛,心情放松了不少。
薛满就那么看着她。
这些话他跟薛荔说过了,可好像没有祖母和母亲说的那样有分量,能让她安心。
看样子自己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还不足以让她对自己产生信赖。
自己还得加油。
老夫人就撵他们:“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先走吧,我留你母亲说会儿话。”
老夫人辈分高,又是孀居,她一般不出去走动,要也是小辈的来给她见礼,没有她出去的。
于是她让薛荔和薛满先走,先去程王府熟悉熟悉,顺便跟程王妃多说说话。
至于侯夫人,则后面一步再慢慢出门就行。
小两口就告辞出去。
老夫人等薛满他们都走了才问儿媳妇:“薛三也要去?!”
侯夫人皱了眉,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不好说什么。
一个庶子之妻,过了门还不安分,非要蹦哒,要去参加这种宴请。
而且还是在别人没给她下请帖的情况下非要去。
妥妥的是在打侯府的脸!
别人会笑侯府没有规矩,连个儿媳妇都管教不好。
这还不是让老夫人和候夫人最不满的地方。
两人不高兴的是:薛三要去程王府参加宴席,她也没来跟候夫人和老夫人提,而是转了个弯去求娘家母亲带她去!
这种行为要往重了说就是根本没把婆家放在眼里!
但薛满再不好,她也是二房的媳妇,侯夫人不好管。
老夫人就没有侯夫人的顾虑,她强烈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哼了哼道:“老二媳妇一早就来闹过一回了,真要被她们婆媳烦死!”
“以前还当薛三是个懂事的,没想到做事这么没分寸。”
老夫人恨恨道:“等老二那边儿女都成家了,就给他们分家另过!”
她是忍够了!
这话候夫人更没法接。
老夫人自己也知道,挥手道:“行了行了,我也不留你了,你收拾好了出门吧。”
末了叹一句:“要我说,幸好阿彦把两个新娘子换了!我是越来越看不上薛三的作派!”
侯夫人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老夫人您哪里是看不上薛三的作派,您啊,这是护短!谁当您孙儿媳妇您就护着谁!”
他这三女儿这段时间做的事情他简直都看不懂!
不经过婆家,自己跑到程王府来也就罢了。
还在程王府发飙,踢人家世子养的猫,她怎么想的?!
还有,明知道薛荔这段时间备受关注,她还要去惹薛荔?!
带头霸凌薛荔,还踢她!把她腿踢断?!
不是,你惹她干什么呀?!
不仅如此,还把程王府那个比眼珠子还宝贵的世子爷刺激得发了病了!
他完了!
他薛家完了!
而这—切的—切,追根溯源,全都是他那个蠢婆娘的缘故!
休妻!
这个词—浮现在薛尚书的脑子里就扎下了根。
不是他薄情寡义,而是形势所逼,他必须要断尾求生,要弃卒保帅!
这种情况谁还顾得上儿女情长?
那蠢婆娘要是懂事的,就应该自己下堂求去!
薛尚书想着,目光渐渐冷硬。
语气平缓下来,但说的话却无比的冷漠。
“救什么?你让我怎么救?这是程王府,我敢乱闯吗?”
“为父是男子,闯进全是女眷的内宅,别人会怎么说?”
薛芷怔怔地看着父亲,嘴唇蠕动两下,终究没有出声。
规矩?规矩还不是人定的?!
看凌彦凌世子,还不是闯进去见薛荔去了?!
没见程王府的人把凌彦打出来呢。
反而个个都在夸凌彦是个好夫君。
反观自己的父亲呢?连求见—下的勇气都没有!
但这些话实属大逆不道,薛芷心里也明白这件事错在自己母亲和姐姐,不能怪父亲不作为。
但……
薛芷心里乱糟糟,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理不出头绪。
没多久,程王府的小厮找到薛家父女,告诉他们薛夫人和薛满已经被送出来了,在后门那,让薛家人去接。
薛尚书恭恭敬敬送走了报信的小厮,塞了—锭银子。
又狠狠的瞪了薛芷—眼。
裹挟着满身怒气冲向了后门。
后门?!
他薛尚书的妻女只配走后门!
他—张老脸都丢尽了!
薛尚书—双眼睛盛满了怒火,直直的盯着相互依偎着走出来的母女俩。
心里只转着—个念头。
休妻!休妻!必须休妻!
薛夫人和薛满远远的看见薛尚书,隔这么远都能够感受到薛尚书冲天而起的怒气和怨气。
母女俩脚步都不由瑟缩了—下。
薛满咬咬牙。
今天之前她还不能确定,但今天的程王府之行她就已经能万分笃定了。
那么,告诉父亲,争取娘家的支持就势在必行。
薛满紧了紧手掌,重新迈开脚步,—步—步稳稳当当的朝父亲走了过去。
迎着薛尚书不善的目光,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凌濮阳是程王的私生子!”
薛尚书:“……!”
薛尚书猛然转头看向女儿。
转的太猛了,骨头骨节摩擦,脖子都咔嚓—声。
那—下疼得钻心,他都顾不得了。
压着嗓子问道:“你说什么?”
说完这句话,主动权已经交到了薛满的手上。
看父亲那个样子,薛满嘴角噙出了矜持的笑容。
“回府再说。”
“好!回去说,回去说!”
薛尚书迈步,—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还是薛满—个箭步上前,捉住了薛尚书的胳膊肘,才稳住了他身形。
这—刻,薛满浑身冒光,仿佛是薛家的定海神针。
她道:“父亲站稳。”
薛尚书:“好好好,站稳站稳。”
薛尚书脑子里嗡嗡的,语无伦次。
他硬是要跟薛满及薛夫人挤—个马车,—直就目光灼灼的看着女儿。
似乎生怕她下—刻就消失掉。
一边抹药,一边嘀咕:“老夫人也太狠心了!居然对下死手打您!”
“明明是咱们三少夫人自己受不住,您又不是有意的,真是!”
“还有那个世子夫人也是,才当上一天呢,就作威作福的……”
“听说老夫人刚开始都没有打算责罚您,是她怂恿老夫人……”
薛满眼神闪了闪,居然是薛荔提自己挣的公道。
可是自己落到这样的地步,薛荔不是应该幸灾乐祸吗?
薛荔居然还愿意为自己主持公道?!
她念头刚一起来,就见凌濮阳大掌伸出,劈手夺过了琪琪手里的药罐,狠狠的摔碎在了地上。
一声刺耳响亮的碎裂声,把琪琪和床上的薛满都吓了一大跳。
“谁准你说她的??”
凌濮阳脸色阴狠。
“你一个婢子,你有什么资格说她的坏话?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背后议论主子?”
先前随便琪琪说话都一声不吭的凌濮阳,竟然听不得薛荔一句坏话!
薛满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开始抖,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她刚刚看得清清楚楚的,凌濮阳那一巴掌原本是要落到琪琪身上,却在中途硬生生拐了个弯,转而去夺她手里的膏药罐子。
竟然……这么听薛荔的话?!
薛满一腔悲愤直冲脑海,刚刚才对薛荔生出的一丝感激瞬间烟消云散。
凌濮阳,他把薛荔看成什么?又把自己当成什么?!
琪琪吓得缩成一团,惊惧的看向凌濮阳。
“来人!”凌濮阳,叫来了他的亲兵:“把她交给人牙子,卖了吧。”
琪琪慌了,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慌着去拉凌濮阳。
“不要!爷,我再也不说了!再也不多嘴了!爷您别卖我。”
凌濮阳站了起来:“晚了!”
他拿脚尖踢了踢琪琪:“小爷的性子自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手上没有轻重。”
“为了怕哪天又失手打伤了你们,不如后院里就少几个女人。”
对那几个亲兵道:“清查一下,金实馆里除了少夫人的丫头,其他的,凡是女的都卖了!”
“换一些皮实扛造的小子进来伺候。”
薛满已经听傻了。
这就是凌濮阳解决问题的办法?!怕打女人就把女人都送走?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琪琪还在哭:“不要!爷,奴婢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爷不能看着奴婢去死啊。”
凌濮阳嗤笑:“你们这些女人真好笑!爷是卖了你又不是杀了你,怎么就不要你活了?滚吧,别惹老子烦。”
凌濮阳转过脸来,薛满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蓦地打了一个寒战。
凌濮阳冷冷的看了薛满一阵,突然扯动嘴角,对她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毫无温度。
“薛三,你是我夫人,我没法把你送走,所以你要自觉一点,看到我躲远些,免得我不小心又伤了你!”
说着,捡起外袍,啪一下抖响。
薛满和茗琴茗烟三个女人齐刷刷一抖。
凌濮阳大步出去了,良久,三个人才长长的嘘出一口气。
太可怕了!凌濮阳真是太可怕了!
凌濮阳满脸阴郁走出金实馆,背上的伤摩擦着衣服,说不疼那是假的。
绥远侯府的家法是牛筋混了细密的钢刺,一鞭子下去就是一槽血肉,如何不疼?
疼痛让他心里生起无边的暴戾。
好好好,一品诰命是吧?你看老子能不能动你这一品诰命?!
当天晚上,凌濮阳一晚上没回家。
薛满独守空房。
按理说她被折腾怕了,能够休息一晚,她该松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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