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岁容令施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阅读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月小弯”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安岁容令施,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样的。”安昙说:“以前的你什么都听我的,我说东你绝不往西,现在你不也变了?”“好,那你说,要我怎么做。”“跟我回去吃完这顿饭。”......
《全本小说阅读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这件事我没做错,安檀她就是贼心不死,上次在医院里我也不是没好好跟她说,我连梨汤都送了,她不是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么?结果呢,一个月了,还是拖着不离婚,今天又来这里想见你,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我就是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容宴西转身就走:“那你继续吃,我走了。”
“容宴西,你给我站住!”
容宴西停住脚步,但是只有一瞬,然后立刻迈开脚步,往停车场去。
“容宴西!你再往前敢走一步,我现在就再跑去马路上被撞死,让你后悔一辈子!”
“……”
“你别以为我不敢,你们放开我,让我去!”
刚刚熄火的闹剧,又因为安昙的大吵大闹隐隐又要开始了。
旁边有人劝说:
“帅哥,你快速哄哄你老婆吧,女人怀孕了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
“对啊,她可是给你怀着宝宝呢,这件事也有你的原因,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觉得你会被人抢走?”
“是啊是啊,你平时是不是跟其他女孩子没有保持好距离,所以让她天天处在焦虑中?那些异性朋友啊,红颜知己的,该断就断了吧,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还有那种绿茶婊汉子婊,打着跟男人当朋友的名义跟男人走的很近,嘴上说得好听,我们只是朋友,我们只是哥们,其实心里不知道憋什么坏呢。”
“啊,这种最可恶了!我宁愿是你说你也喜欢他,我们公平竞争,非要打着朋友的名义说正宫的坏话,美其名曰是提醒你为了你好,这种女人简直了,也难怪你老婆会反应过度,估计就是遇上这种高段位绿茶了。”
人们七嘴八舌的劝着。
身后,安昙委屈地哭喊着,说他变心,说他得到了就不珍惜,说他背叛了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
容宴西一肚子的话,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喟叹——
到底谁才是高段位绿茶?
身边的人还在劝着:
“帅哥,你赶紧回去吧,男人嘛,哄哄老婆,服个软,给她个保证让她安心,不丢人。”
“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吧,她肚子不小了,估计有六七个月了吧?当心真出什么意外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人们的劝慰大多是温柔和缓的,但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尖锐凄厉的声音:“容宴西!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弄死她!”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往回走,在她面前站定。
“我回来了,然后呢?”
“你是怕我真的弄死她才回来的对不对?”
“安昙,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容宴西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以前的你并不是这样的。”
安昙说:“以前的你什么都听我的,我说东你绝不往西,现在你不也变了?”
“好,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跟我回去吃完这顿饭。”
赵楠楠痛苦地半躺在后座,脸色苍白如纸,已经痛得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安……安岁姐……”
安岁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洁白的婚纱上已经出现了点点猩红。
赵楠楠也感觉到了,她拼尽全力挣扎道:“安岁姐,我流血了……”
“就快到医院了,楠楠,你再坚持一下。”
“安岁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安岁没说话,紧抿着唇,神情严肃。
赵楠楠当即有些崩溃:“我爸说,你是H市最好的妇产科医生,安岁姐,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我……”安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楠楠这个月份,一旦落红,可大可小。
“你先别着急,等到了医院就有各种保障了,医生,护士,手术室,药品,就都有了。”
她的声音清冷但是很稳重,赵楠楠算是暂时被她安抚住了,但神情还是痛苦不已。
叮铃铃——
手机响了。
安岁全力开车,根本分不出手来。
安昙紧紧抓着扶手,低啐了一口:“安岁,你不许接!专心开车!保时捷你开过么?你会不会开啊?”
安岁本身就烦躁的厉害,闻言直接怼了回去:“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下去!”
手机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
安岁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把手机捞了出来,是院长打来的。
“喂,院长。”
“安岁,楠楠现在什么情况?”
安岁舔了舔唇:“还不清楚,我现在在回医院的路上。”
“安岁,拜托你,我就这一个女儿,她妈妈去世的早,就留下她一棵独苗,拜托你了……”
安岁努力镇定下来,道:“院长,我看楠楠的情况,估计是要手术。”
“好好好,没问题,我现在就联系院里……”
“还有,您现在在婚礼现场吗?”
“对。”
“您尽快把新郎带来医院,如果做手术的话,得孩子父亲签字。”
“好,好。”
到了医院门口,林乔他们已经收到了院长的电话,在门口等着了。
林乔认得容令施的车,看到安岁从驾驶位上下来,一时间有些惊讶。
不过很快就顾不得惊讶了,赶紧上去帮忙:“安医生,这什么情况?”
安岁扶着赵楠楠从车上下来,放在了担架床上。
“呀,血!”林乔指着她的手臂惊呼了一声:“天,落红了?”
安岁阴沉着脸,指挥着现场:“林乔,先让护士把楠楠送进手术室,你跟了我这么久,这种情况该准备什么药品和器械你心里有数,我换个衣服稍后就到。”
林乔微一点头:“好。”
很快,赵楠楠就被快速推走。
安岁稳了稳心神,直奔自己办公室,准备去换白大褂。
“等等——”安昙还没从云霄飞车的惊魂中缓过来,推开车门大声叫嚷:“我怎么办?我也是个孕妇,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不管吧?啊!”
安昙话音还落,就被一个扔过来的东西砸在了手臂上,她惊呼了一声。
只听安岁冷声道:“车钥匙给你,把车停好,别挡着路口。”
“你让我去停车?!我可是个孕妇!”
“那你就打电话叫拖车吧,尽快把车移走,医院门口的路都是生命通道,耽误了急救你赔不起。”
“那我怎么办?”
“你是个成年人,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孩子这个词,在容令施三十一岁的生命中,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
但这个词语在他脑海里的形象,要么是软软糯糯被抱在怀里的小婴儿,要么是调皮捣蛋满地乱跑的小包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孩子,有一天会化成一团小小的血肉,被廉价的纸巾随便包裹着,最后被扔进垃圾堆里,跟那些恶臭污糟的东西待在一起。
安岁在段艾晴地搀扶下,慢慢地往远处走去。
段艾晴回头看了他一眼,安岁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看了。
他认识安岁三年多,真的从没见过她这么冷静果决的样子。
她很乖,也很拼,就像是读书的时候每次总是考全年级第一的女学霸,在师长面前乖顺听话,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冲劲。
只可惜,他只看到了她表面的乖顺温柔,却没想到当她决定了一件事的时候,也会这么果断。
安岁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听懂了。
她的确考虑的很全面,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也为了以后他们各自的人生,甚至连若干年之后财产继承,她几乎全都考虑到了。
这说明,从她开始考虑这个孩子的去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前前后后,翻来覆去,权衡利弊,辗转反侧。
他努力回想着,是哪件事,让她最终下定了决心?
是安昙非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度假酒店,还是今天早上,他去找她摊牌提离婚?
她甚至并没有打算把有过孩子的事实告诉自己。
倘若今天不是服务生恰好捡到她的钱包,他又恰好打开里面的夹层,看到了那张孕检单,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他们之间一向有默契,从来不会去翻动对方的东西,非常尊重对方的隐z私。
原本,就算是拿到了服务生交过来的钱包,他也是不会擅自打开的。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指引,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孕检单。
他抬起手,看着手上这张轻飘飘的纸。
上面写着:宫内妊娠约4+周,胚胎存活。
他的手指在存活两个字上轻轻触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仿佛能感觉到字体隆起的痕迹,仿佛还有温度。
安岁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他的脚下也已经堆积了好几个烟头。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这里待着做什么,等她?
可她已经说了,不想再见到他了。
但是他还想再看她一眼,他说服自己,他就等到安岁和段艾晴回来,看着她平安进去医院,他就走。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毫无意外,又是安昙的。
她已经打了无数个,他不接,就一直打。
她从小就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也早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他确实不太想接。
可安昙似乎并不罢休,手机持续喧闹,吵的他疲惫不堪。
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宴西,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是不是安岁不让你接?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和平离婚,好聚好散,她别是又反悔了吧?”
容令施闭上眼,沉沉吐出一口气:“……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安昙,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行吗?”
容令施气急,伸手想要抢她手上的房卡,安穗却再一次灵活躲开,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容令施出声警告:“安穗!”
“干嘛?”安穗翻了个白眼:“安医生没来过这家酒店,我给她介绍一下酒店布局罢了,你吼什么?”
“你别闹了行不行?”
安穗不理他,直接把2楼的套房房卡塞进安岁的手里,动作不容拒绝:“安医生,这酒店我来过很多次了,你要是路线不熟可以问我,餐厅就在你出门右手边一直走就到了。”
安岁看了看手里的房卡,微微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彼此都很明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安穗在跟她炫耀,炫耀自己对容令施的“全权处置权”,而安岁也毫不示弱地回看了回去,表示自己无所谓。
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房卡,轻声道:“谢谢安小姐,不过我有嘴,路不熟可以问工作人员,就不劳烦安小姐指路了。”
安穗微笑着点头:“也是,那安医生随意吧。”
这趟出来,安岁没带太多行李。
她本身就不是个爱打扮的人,衣服也不多,反正平时上班都穿白大褂,买再好看的衣服都白搭。
她只带了一些小件的贴身衣物,都塞在自己的手提袋里。
“我先回房间了。”
她没坐电梯,索性走楼梯上了2楼。
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她才觉得浑身都像脱了力一般难受。
电话已经被段艾晴打爆了,从刚才一直响到现在,她接了起来:“喂?”
“怎么回事啊?不是好好的要去度假吗,怎么突然就决定要离了?”
安岁大致跟她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段艾晴听完当即就冷笑了一声,直接下了断言:“离吧,什么最好的朋友,都是狗屁!这个安穗就是打定主意回来抢男人的。”
她问:“艾晴,明天你有空吗?”
“有啊,怎么?”
“这里下山不好叫车,明天来接我吧。”
段艾晴一口答应:“行。”
中午的午餐,安岁压根没去。
容令施倒是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安岁说:“我海鲜过敏。”
容令施劝道:“也有别的菜式的。”
“不用了,我吃饱了。”
“你吃什么了?”
“狗粮。”
容令施顿住:“……”
她不想再说下去了,不耐道:“晚上再说吧,我困了。”
“……今天早上的确起得太早了,那你先休息吧,晚餐的时候我去找你。”
“不用了,直接餐厅见吧,安小姐已经告诉我怎么走了,我找得到。”
说完,不等容令施回复,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早上起的是真早,安岁再一次发挥了自己的神功,一头扎进了黑甜的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她一口气睡了三个多小时。
平时她很少有白天睡觉的习惯,最近却越来越嗜睡,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一样,浑身犯困。
也不知道是最近工作太忙,还是天天跟安穗斗心眼了,精力耗损的厉害。
忽然,她心里一沉。
多年的从医经验告诉她:她突然变得很嗜睡,估计是因为……她怀孕了。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安岁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孩子的到来让她不用被安穗气得睡不着,还能保持良好的睡眠,可这个孩子……她怕是不能要了。
餐厅的晚餐正好是六点开放,她直接去了餐厅,此时这里还没什么人,整个大厅一览无遗——容令施和安穗还没来。
她点了两份皮蛋瘦肉粥,然后要了一杯热牛奶。
皮蛋虽然好吃,但是不太健康,尤其是对于孕妇而言,而牛奶里蛋白质丰富,对孕妇比较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人家都已经打到她脸上了,可她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职业道德,置孕妇的安全于不顾。
粥和牛奶上来的时候,容令施和安穗也到了。
她说:“安小姐,我不太了解你的口味,就先只帮你点了一杯热牛奶,你想吃什么自己再点。”
安穗微一点头,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偏头就吐了。
职业敏感性作祟,安岁第一反应是孕吐,条件反射地立马抽了几张纸递给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穗不悦道:“安医生,你不了解我的口味就不要帮我点餐了。”
纸巾还被安岁拿在手里,安穗没有一点想接过去的意思,她只能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容令施见状,立刻接了过来,问道:“牛奶加糖了吗?”
“我……我没问。”
“安穗从小就只喝纯牛奶,不喝加糖的。”
安岁反应过来,忽而嗤笑了一声,“所以呢,加糖就会吐?”
安穗淡淡道:“也没有,就是单纯的喝不惯加糖的牛奶,不想咽下去,那就只有吐掉了。”
安岁直接举手叫了工作人员过来:“把这杯牛奶撤了吧。”
“不用呀,令施喝就行了,都是花钱买的,撤了多浪费?”
说完,她就把自己喝过的那杯牛奶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容令施手里。
同时,她看到了容令施面前的那碗皮蛋瘦肉粥,直接用自己手里的筷子在里面翻搅了一下,夹出来了一根长条状的东西,问道:“这是姜丝吗?”
“嗯。”
“安医生,你不知道吗?令施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皮蛋,最不喜欢的味道就是姜。”
这次,安岁没理她,自顾自吃自己的。
容令施打圆场道:“安岁医院的事情多,这件事怪我,是我没跟她提起过。没关系的,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吃一点没事的,山上寒气大,吃点姜暖暖胃也挺好的。”
说着,他端起粥吃了好几口。
安穗似乎生气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夺下他手里的碗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不想吃就别吃了,为什么你总是要为了别人委曲求全呢?结婚不是为了幸福吗?你现在这样一味的委屈自己算什么?”
此时餐厅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她的动作不小,引来了附近一些客人的侧目。
容令施蹙眉:“安穗你别说了。”
安穗冷声道:“我是真的很不明白了,你们根本都不了解对方,是怎么结婚过日子的。”
“我吃饱了。”安岁快速吃完了一碗粥,站了起来:“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吧,我回去了。”
容令施立刻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我们出去散散步吧?这里的风景还不错的,尤其是夜景……”
安岁直接往外走:“不了,我还有报告要写。”
安岁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种很强的能力,就是不管发生了再难过的事情,都不会影响睡眠。
电视上演的那种,女主角为了一件伤心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情况,在她身上压根不存在。
段艾晴说:“这样好,这样说明你比较清醒,我当初要是有你这个觉悟,就不至于高考前夕失眠,最后考了个不上不下的二本。”
段艾晴高中的时候学习很好,她们两个基本稳坐全年级前二。
要么是她第一,要么是段艾晴第一,而且都甩开第三名一大截。
直到高三下半学期,第三名向段艾晴告白了,并且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当然也少不了一些轰轰烈烈却又甜甜蜜蜜的桥段。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哪里扛得住,没两个月就缴械投降,一头扎进了爱情的蜜罐里。
老师们也都知道,但是鉴于两个人都是学霸,老师们其实多数也是乐见其成的,并没有太干涉。
但是没过多久,第三名就提出了分手,突然的,决绝的,一丝犹豫也没有,比绝情谷主还绝情。
段艾晴受了很大的打击,压根没办法学习,她作为段艾晴最好的朋友,因为担心她的状态,一边照顾她,一边给她补习,也牵扯了一部分精力。
最后的结果就是——段艾晴的成绩一落千丈,安岁自己的成绩也退到了全年级前十,而原本的第三名在之后的模拟考中次次第一,最后被保送去了北大。
将近十年过去,段艾晴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会由衷地感叹一句:“我猜啊,那男的应该是谋划很久了,看你心志坚定头脑清醒,实在是不好追,而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白痴,所以才挑中了我这个倒霉蛋。”
安岁安慰她:“也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他当时是真的喜欢你,但是后来相处之后觉得不合适,保送的事情就是个巧合。”
段艾晴回她:“这话你信么?”
高三的安岁信,到了现在奔三的年纪,说实话,她也不太信。
北大和二本,差得毕竟太多了。
安岁的一天工作日,几乎都是在手术室里度过的,几个剖腹产的手术都顺利完成,两个姑娘两个小子,性别还挺平衡。
林乔翻看着手术档案,啧啧有声:“性别比例这么平衡的一天,真是难得。”
因为三胎政策的开放,尽管国家三令五申不许做胎儿性别鉴定,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太乐观,男孩子的比例比女孩子高出好多。
安岁道:“我倒是喜欢女儿。”
林乔问:“那你老公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还没跟他说。”
“还没说啊?不是说要当生日礼物?”
“出了点岔子,就没说出口。”
林乔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月份还小,以后再找机会。”
“嗯。”
“对了,今天你老公怎么没来接你啊?刚刚我还特地去停车场那边看了一眼呢,没看到他的车。”
安岁道:“可能是公司有事走不开吧。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外派名额,什么时候截止?”
“月底就截止了,”林乔问:“你想去吗?这一去就得三年呢,你的宝宝都得在国外出生了,你老公愿意吗?”
安岁想了想,现在距离月底还有将近十天,还有点缓冲的时间。
“我再考虑考虑吧。”
林乔道:“你明天就要开始休年假了吧?那你可得快点想了,要是决定去,年假回来就得立刻把申请表交上去。”
安岁一怔,对了,年假。
她之前还打算利用这个年假跟容令施把蜜月补上的,现在她连婚房都回不去了,哪里还有什么蜜月可过。
安昙像是发了疯一样的乱拍乱打,容令施顾忌着她怀着孕,只能一边抬着手臂防御,一边护着她不摔倒,整因此挨了很重的几下,鼻z梁上的金丝眼镜都被她给打掉了。
“行了!有完没完了?”女警吼了一句:“要打回去打去,不要在警局里发疯。”
安昙一屁股坐了下来,背过身去赌气道:“我才不要跟他一起回去!”
容令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疲惫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发泄完了吗?”
“没有!没有!容令施我告诉你,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容令施低头,把自己卷在手臂处的袖子慢慢放下来,“行,那我先走。”
“容令施你敢!我是个孕妇,你敢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吗?万一出了事……”
容令施冷笑:“今天你拉着安岁一起往马路中间冲的时候,不是也不怕出事么。”
“容令施,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
“最近这阵子,你对我越来越没有耐心,以前你都会好脾气的哄我的,自从你跟这个女人结婚之后,你全都向着她!”
向着她?
容令施笑的十分无奈,更多的是悔恨。
他苦恋了二十多年的人,现在终于能够在一起了,他之前觉得,安岁会是最大的阻力。
也的确,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的裂痕,他单方面提出离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安岁闹起来,他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后半辈子过得轻松一些。
或者,也可以找人脉在事业上帮助她。
可是这个他想象中的阻力压根就不存在,她甚至还为了不牵绊彼此,干脆果决的把孩子也打了,他跟安昙的最后一丝阻碍也随之烟消云散。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等了二十多年的女孩,为什么在在一起之后,会变成这样?
顾云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昙姐本身就是这样的?”
顾云翰比他小几岁,是他跟安昙的学弟。
但这小子可比他玩的花,每次见他,副驾驶上坐的女孩都不一样。
他是那种典型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对女人那是妥妥的一个绝世大渣男,对兄弟却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以前容令施很看不上这小子的做派,不怎么愿意跟他走的太近。
顾云翰倒是挺崇拜的——
大概率是因为高中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好好学习的精英少年,那么多人一声“容哥”也不是白叫的。
那时候他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安昙摆明了不喜欢他,天天把“好朋友”三个字挂在嘴边,名分给他订的死死的,而且还让他帮忙去约大蒋出来,她要跟大蒋表白。
他当时只觉得一颗心都被箭扎透了,索性开始摆烂,放飞自我,变成了学校里每个人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叫人的“容哥。”
顾云翰问:“那后来呢?你真的把昙姐一个人留在警局了?”
“……没有。”
“还是送她回去了?”
“嗯。”
“那她非不愿意,就是死活不走,你怎么办的?”
容令施一想起这些事就头大,揉着太阳穴,抿了一口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答应给她买包。”
顾云翰人都傻了:“就这样?”
“嗯,”容令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概括总结道:“‘包’治百病。”
“我就说,你这个绝世大情种,绝对不可能放着昙姐不管的,最后肯定还是你妥协。”
容令施苦笑了一下,扬手叫来了服务生:“再来一杯。”
顾云翰还在叨叨着吐槽:“你跟我哥,两个大傻蛋,都被女人迷的一愣一愣的。看上去人模狗样全都是精英,其实全都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哥?谁啊?”
“哦,我哥叫顾云霆,从小就出国了,没在国内读过书,所以你没见过。”
容令施捏着空酒杯,酒一下子就醒了,紧紧拧着眉:“你说……你哥是谁?”
,她直接打车去了酒店。。,低着头抽烟,今天他只穿着一身休闲服,并没有西装革履——安岁估计,他估计今天连公司都没去。,反正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立马掐灭了烟,小跑着到了她身边:“你回来了。”,这里跟公寓几乎是一南一北,开车单程都得将近一个小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这个酒店,容氏有股份。”
安岁微微蹙了蹙眉,突然有些后悔。
她是一个医生,不怎么懂商业,容令施公司的事情她也很少过问,至于容氏旗下都有什么产业她更是一无所知。
没想到这个酒店居然也是容氏的产业。
“安穗呢?”她问。
“还在家里,”容令施有些内疚,解释道:“她要住就住那里吧,我陪你来酒店住。”
安岁摇了摇头,“你回去吧,她是个孕妇需要照顾,我自己没问题。”
她转身进了酒店,直奔电梯而去。
容令施快走了两步追上她:“安岁,我打电话去你们医院问过了,你明天开始休年假,我们出去走走吧。”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安岁走了进去:“可我想休息。”
“我们去云台山,山上有一个度假酒店,也是容氏旗下的,你想休息我们就留在酒店休息,如果你想出去看看景色,呼吸新鲜空气,我们也可以去外面散散步。”
“那安穗呢?”
容令施道:“我请了护工在家里照顾她。”
“容令施。”
“嗯,你说。”
“你还想跟我过日子吗?”安岁突然觉得好没意思,索性把话挑明:“这些日子我大概也看明白了一些事,倘若你心里还放不下安穗,那我放你自由,绝对不会阻碍你们在一起,我们和平分手,我也会祝福你们的。”
容令施的神色微微有些难堪。
或许是被说中了心事,又或许是被她淡然的态度弄得有些黯然。
电梯门正好要关了,他伸手挡了一下,然后走了上来,跟她并肩站在一起。
“我跟她……不可能的。”他嗫喏着:“永远不可能的。”
容令施似乎并不愿意多谈他跟安穗的过往,一回到房间里,就忙着烧开水,打电话订餐。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他摆明了不愿意多说,她也不会一直追问,彼此给足对方空间,默契地在两人中间保持一个缓冲地带。
段艾晴说:“你们这叫谈恋爱?谈恋爱就是恨不得24小时天天黏在一起,恨不得跟对方融为一体,哪像你们怎样?彼此客客气气的,这就是凑合过日子。”
安岁想了想,觉得也对,他们本身就是凑在一起过日子的。
她年纪到了,家里催婚,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而容令施爱而不得,所以娶谁都无所谓,自己条件不错,名字还跟安穗的读音一样。
他们彼此对对方都没有太高的要求,大致过得去就可以,所以才可以相处的这么和平。
只是,对于容令施去山上住的提议,安岁仍旧有些拿不准。
段艾晴说:“那个度假酒店我知道,景色确实不错,但是死贵死贵的,去!为什么不去?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容太太,是度假酒店的老板娘!现在去住是免费,以后万一离了,再去就要花高价,那多不划算。”
安岁在网上查了一下那家酒店的报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艾晴还提醒她:“你先跟容令施确认好,那个安穗是不是确认不跟你们一起去?”
安岁无意中跟容令施提了,容令施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不会的,她怀着孕本身不宜挪动,而且还要爬山,她去不了。”
安岁觉得,安穗再闹,总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却很爱开玩笑。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换上了轻便的衣服,跟容令施一起出了酒店,准备出发。
但是却在停车场里看到了大着肚子的安穗。
容令施似乎也没料到她会来,皱着眉问道:“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安穗看都没看安岁,仿佛她是个透明人,目光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容令施,眼睛里似乎有星星闪烁。
“令施,我想去山上的疗养山庄看看我爸妈,你不是要跟安医生去山上度假吗?刚好顺路,顺便捎上我吧。”
容令施低头划开手机:“我给你叫车。”
“为什么要叫车,你的车上坐不下吗?”
“我是跟安岁去补过蜜月的!”
“我知道啊,”安穗笑眯眯的:“你们过你们的,我又不会打扰你们,我就是搭个便车而已,安医生不会不同意吧?”
说着,她偏头看向站在容令施身侧稍后方的安岁,唇边挂着势在必得的笑。
安岁轻笑了一下,缓缓开了口:“安小姐,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能回答我吗?”
安穗点头:“你问吧安医生。”
“疗养院里可以容许家属留宿吗?”
安穗当时就笑得非常意味深长:“这当然不能了。”
那也就是说,她还是得住在容氏的度假酒店里。
那这算哪门子的不打扰?
大家都是聪明人,安穗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于是安岁直接把球踢回给容令施:“我问完了,你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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