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穗,顾明哲的现代言情小说《亲姐未婚抱回一个孩子,我竟看见了她头顶有弹幕》,由网络作家“星期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亲姐未婚抱回一个孩子,我竟看见了她头顶有弹幕》是大神“星期五”的代表作,姜穗顾明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出国一年的亲姐姜月,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男婴回来了。未婚夫顾明哲目光自始至终黏在那个襁褓。视线落在婴儿眉眼的刹那,我浑身血液冻僵。男婴和顾明哲的满月照片,复刻一般分毫不差。我压着胸腔翻涌的寒意,侧过头问姜月:“姐,这孩子爸爸是谁的?”她唇角弯着一贯温柔无害的笑:“不知道,福利院的小家伙,我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话音刚落,一行猩红刺目的字浮现在她头顶:这是我和顾明哲偷偷生下的亲儿子,怎么可能是领...
我出国一年的亲姐姜月,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男婴回来了。
未婚夫
顾明哲目光自始至终黏在那个襁褓。
视线落在婴儿眉眼的刹那,我浑身血液冻僵。
男婴和
顾明哲的满月照片,复刻一般分毫不差。
我压着胸腔翻涌的寒意,侧过头问姜月:
“姐,这孩子爸爸是谁的?”
她唇角弯着一贯温柔无害的笑:
“不知道,福利院的小家伙,我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行猩红刺目的字浮现在她头顶:
这是我和
顾明哲偷偷生下的亲儿子,怎么可能是领养的。
我还没从这突兀的红字里回过神,
顾明哲已经自然地上前将婴儿接进怀里。
我静静望着相视而笑的两人。
心底那本写满婚礼规划的记事本,被我狠狠划上一道重重的叉。
这场荒唐婚约,我不打算要了。
1
欢迎宴散场,我送走最后一批远房亲戚,客厅只剩
顾明哲独自坐在沙发边。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车钥匙,眼神频频飘向卧室门缝,心神全然不在此处。
我唤了他两声,他浑然未觉。
直到我抬高音量喊他名字,他才猛地惊跳起身,金属钥匙“啪嗒”砸落在地砖上。
“啊?你刚刚说什么?”
他弯腰捡拾钥匙,后颈**衬衫被冷汗浸透,湿痕晕开一**。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冰冷,扯出一抹平淡笑意:“我妈做菜偏辣,你吃得还习惯吗?”
“习惯,阿姨手艺向来好。”
他的笑容绷得僵硬,嘴角刻意扯得极大,是和我相恋五年里,他每次心虚撒谎时独有的模样。
我淡淡应声,抬脚往卧室走:“我进去看看星星醒没醒。”
“
姜穗!”
他骤然拔高声音喊住我,语调慌乱变调,满是藏不住的恐慌。
我回头看他,他又慌忙摆手掩饰:“没事,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卧室门虚掩着,母亲张兰正弯腰给星星更换尿布,扯纸尿裤、拍打爽身粉的动作行云流水,分明操练过无数次。
我钉在门口,心头酸涩又冰凉:“妈,你什么时候学会换尿布的?”
她手上动作没停,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刷短视频学的,你姐带孩子辛苦,我不搭把手谁帮她?”
说罢,她低头看向襁褓里的婴儿,眉眼软得一塌糊涂,那副柔软宠溺的模样,我十几年都未曾在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见过。
转瞬她抬眼扫向我,温度瞬间跌落冰点,语气满是不耐:“杵在这里做什么?出去陪明哲,这点人情世故还要我教你?”
我没有争辩,转身退回客厅,迎面撞上从洗手间走出的姜月。
她顺势将星星抱回怀中,径直走到
顾明哲身侧落座,三人位的沙发,她刻意紧贴着他,胳膊几乎紧紧相贴。
顾明哲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主动给她腾出更宽裕的位置。
星星在怀里不安地扭动,下一秒放声大哭,细碎的啼哭扎得人耳膜发颤。
顾明哲近乎本能地弹起身,伸手将孩子稳稳兜进臂弯,手臂习惯性轻轻颠了两下,啼哭瞬间戛然而止。
客厅陷入诡异的死寂,我轻飘飘开口,一字一句落在空气里:“你哄小孩倒是格外熟练。”
顾明哲浑身一僵,猛地收回手臂,双手来回局促**,嗓音干涩发紧:“我……我之前跟表妹家的小孩练过。”
头顶红字同步浮现,直白撕开他的谎言:我夜夜哄他入睡,哪里是练表妹的孩子。
汹涌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腔,我借口去洗手间躲到拐角,刚站稳,母亲压低的私语清晰传入耳中。
“明哲,这事不能再拖,姜月和星星总不能一辈子无名无分。”
“
姜穗那边好办,到时候你就说自己恐婚,直接退婚,她从小听话懂事,绝不会闹出事。”
客厅安静片刻,才传来
顾明哲低沉犹豫的声音:“我……我再想想。”
可他头顶鲜红的字迹,坦荡暴露心底真实盘算:我早就想好要和姜月母子共度一生,
姜穗不过是用来贪图陪嫁房的幌子。
我没有出去戳破,静静等二人交谈结束,才装作刚洗完手的模样缓步走出。
晚饭过后,
顾明哲开车送我回出租屋,车子稳稳停在单元楼下花坛边。
我站定转身,率先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明哲,你有没有觉得,我姐怀里的星星,长得像某个人?”
他手中车钥匙再次失手落地,清脆撞击声格外刺耳。
慌忙捡起钥匙站直,脸上的笑容破碎开裂:“没、没仔细看,小婴儿长得都差不多,圆脸眯眼,分辨不出来……”
“像你满月照里的模样。”我扯了扯唇角,淡淡揭穿,“去年在你老家翻相册,那眉眼鼻梁,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
他指尖反复摩擦钥匙齿,指腹蹭得泛红发烫:“小孩子本就长相雷同,我和表弟幼时也相像,都是亲戚难免……”
“也是。”我没有继续追问,淡淡道别转身上楼。
走到二楼转角,手机弹出姜月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星星安睡在婴儿床,小手攥着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指,画面柔和。可那根食指内侧,一颗浅褐色小米大小的痣,我再熟悉不过——那是
顾明哲手上独有的印记。
配文只有冰冷二字:晚安。
指尖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发麻。
这般藏污纳垢的新郎,我半点不想要。他们母女二人连同
顾明哲亏欠我的所有,我会一分不差,尽数讨回。
2
婚礼前一日,闺蜜苏晓给我发来一份加密压缩包。
解压后的文件铺展开,全是姜月过去一整年完整出行轨迹,足足七个月,她停留在东南亚各国。
还有一张八个月前**下的照片,姜月挺着隆起孕肚站在便利店门口,身侧并肩而立的男人,正是
顾明哲。
证据尽数到手,我收拾好随身背包,如约赶回姜家商议婚礼流程。
玄关空荡寂静,客厅未开灯,压抑的低语从母亲卧室门缝缓缓溢出。
“明哲,孩子都平安落地,你不能让亲儿子一辈子没有合法身份。”张兰语速急促,压着嗓音催促,“姜月脸皮薄不好意思逼你,你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顾明哲的声音沙哑粗糙,像砂纸反复摩擦木板:“阿姨,我对不起你们,可我实在不忍心伤害
姜穗……”
头顶红字立刻浮现,戳穿他虚伪愧疚:我只是害怕毁掉自身名声,不敢主动摊牌。
“不忍心?你这般拖延拉扯,才是实实在在害她!”张兰直接打断他,语气决绝,“长痛不如短痛,过几日我就让姜月带着孩子跟你走,
姜穗我来劝说,她素来顺从,掀不起风浪。”
姜月软糯轻柔的声音穿***,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明哲,我和星星只求一个安稳完整的家。”
她头顶猩红字迹毫不掩饰贪婪:我还要抢走
姜穗丰厚嫁妆,全部留给我的儿子。
襁褓里星星细碎的啼哭响起,像小猫微弱呜咽。
顾明哲沉默良久,才艰难挤出一句:“让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他从未说过拒绝。
我站在门外,本想悄然退走,手肘不慎撞到鞋柜上的青瓷花瓶。
哐当一声脆响,瓷瓶落地碎裂成数片。
卧室门猛地拉开,姜月抱着星星立在门口,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转瞬消散,又挂上温柔笑意:“
姜穗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敲门。”
张兰与
顾明哲从她身后探出头,母亲脸色青白交错,嘴唇翕动许久,吐不出一句完整话语:“你……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无视她慌乱的神态。
姜月上前半步,将怀中婴儿朝我递来:“要不要抱抱你的小外甥,他格外乖巧。”
星星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对着我咯咯轻笑。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住冰凉墙壁,目光直直锁定
顾明哲:“你没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
他嘴唇开合数次,终究只挤出无力的辩解:“
姜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局面……”
我忽然低低笑出声,打破凝滞氛围:“逗你们的,何必这般紧张。都是一家人,星星这般可爱,我疼惜还来不及。”
张兰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勉强扯出笑容:“你这孩子,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顾明哲往前挪动半步,伸手想要拉住我的手腕,我侧身轻巧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尴尬无处安放。
我弯腰拾起最大一块碎瓷片,指尖轻轻转动,抬眼望向姜月:“姐,星星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她微微扬下巴,笑意温婉:“就是天上星辰的星,听着干净好听。”
“原来是这样。”我将瓷片放回鞋柜边缘,眼底藏着冷意,语气清淡,“好名字,不知道是惦记某个人,还是藏着某桩心事。”
她脸上的笑意未曾崩塌,可抱着婴儿的手指,骤然攥得发白。
我直起身,从三人中间缓步穿过,途经
顾明哲身侧时短暂停顿,侧头平静告知:“明天婚礼,别迟到。”
推门走出家门,关门的瞬间,屋内星星的啼哭再次响起。
我背靠墙壁平缓心绪,手机弹出苏晓消息:“样本已经收好,后天就能送去做亲子鉴定。”
我回复一个“拿到了”,将手机揣进口袋下楼。
天空阴沉压抑,厚重云层压低天际,细密牛毛雨无声飘落。
我静静立在单元门口,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只剩最后一天,这三个蛀虫赖以维系的虚假好日子,到头了。
3
婚礼当日,我坐在酒店专属化妆间,对着镜子细细补口红。
苏晓推门而入,将封口严实的牛皮纸袋轻放在化妆台。
“鉴定报告结果出来了,我多打印三份留存,足够应对后续所有**。”
我抽出纸张扫过结论栏,****清晰写明:星星确系姜月与
顾明哲亲生之子。
将报告折好,塞进婚纱内侧提前缝好的暗袋,反手握住苏晓的手,示意她安心。
推开化妆间大门,宴会厅宾客满座,暖黄灯光铺满每一处角落,本该是属于我的盛大仪式。
张兰身着暗红绣花旗袍快步迎上,攥住我手腕的力道格外紧绷,堆着刻意的笑意压低声音:“穗穗今日只需要招待宾客,全部流程我都安排妥当,你不必操心任何事。”
一行刺眼红字浮现在她头顶,暴露她早已谋划好的阴谋:我全都安排妥当,等会儿让明哲当众悔婚,逼你难堪主动让位给你姐姐。
我淡淡扯唇回应:“辛苦妈费心。”
她松开手转身应酬宾客,
顾明哲从休息间走出,看见我的一刹那,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他头顶红字坦然写着心底侥幸:还好她丝毫没有察觉,等下按计划当众悔婚即可。
司仪站上舞台拍手,示意新人就位,婚礼进行曲悠扬奏响。
我自然挽住
顾明哲的手臂,脚步平稳踩过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两侧宾客祝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只觉得无比讽刺。
走到舞台中央,司仪手持话筒宣读誓词:“
姜穗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
顾明哲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相伴一生?”
我抬手轻轻打断他的话音,清晰声响传遍全场:“不好意思,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