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既川,宋晚禾的浪漫青春小说《你可知同一朵花开不了五次》,由网络作家“饿的偷了罐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你可知同一朵花开不了五次》,是作者饿的偷了罐盐的小说,主角为梁既川宋晚禾。本书精彩片段:我在疗养中心的露台上,看见丈夫替另一个女人戴上了我们的婚戒。那枚戒指原本躺在我首饰盒最深处。三年前,我和梁既川第二次结婚时,他亲手将它套进我的无名指。戒指内侧有五道极细的银纹。只有我能看见。当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告诉我,这是第二段婚姻能够得到的五次宽恕。每当我明知受到伤害,却仍然选择留下,银纹便会熄灭一道。第五道消失时,我不会忘记任何事。只是所有与梁既川有关的爱,都会慢慢失去温度。如今,那枚戒指戴在...
我在疗养中心的露台上,看见丈夫替另一个女人戴上了我们的婚戒。
那枚戒指原本躺在我首饰盒最深处。
三年前,我和
梁既川第二次结婚时,他亲手将它套进我的无名指。
戒指内侧有五道极细的银纹。
只有我能看见。
当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告诉我,这是第二段婚姻能够得到的五次宽恕。
每当我明知受到伤害,却仍然选择留下,银纹便会熄灭一道。
第五道消失时,我不会忘记任何事。
只是所有与
梁既川有关的爱,都会慢慢失去温度。
如今,那枚戒指戴在
宋晚禾右手上。
她靠着露台栏杆,低头看了好几遍,笑得很轻。
“真的不会被陶老师发现吗?”
梁既川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她不会翻你的东西。”
他的语气熟稔又笃定。
“何况只是借你戴两天,等演出结束,我就拿回来。”
宋晚禾转了转戒指。
“这是你们复婚时的戒指吧?对她应该很重要。”
梁既川沉默片刻。
“重要的是人,不是一枚戒指。”
站在消防门后的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那里只剩一圈浅淡的戒痕。
戒指是三天前不见的。
我问过
梁既川,他说送去保养了。
当时,最后一道银纹还亮着。
它很薄,像一根随时会断的月光。
我是市电视台民生栏目的记者。
今天来这家疗养中心,是为了核实一位病人的投诉。
我没想到投诉没有采访完,先撞见了自己的丈夫。
更没想到,
宋晚禾住的顶层套房,登记的紧急***也是他。
宋晚禾是酒吧驻唱歌手。
半年前,她在
梁既川管理的康复医院里做声带治疗。
梁既川说,她家庭困难,又险些失去唱歌的机会,他只是顺手帮一把。
第一次,他陪她去复诊,错过了我的生日。
那一晚,我在餐桌前等到十二点。
银纹熄灭了第一道。
第二次,他删除了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却说是怕我想多。
第三次,他取消了我们早就订好的短途旅行,陪她参加复出演出。
**次,他动用我的采访人脉,替她联系了一档音乐节目。
每一次,他都有理由。
每一次,他都抱着我说,他最爱的人始终是我。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次宽恕。
露台上传来
宋晚禾的声音。
“既川,陶老师上次采访我时,似乎已经怀疑了。”
梁既川皱起眉。
“她是记者,习惯把所有关系都往最坏处想。”
“那如果她真的不能接受我呢?”
宋晚禾看着他,眼圈微微发红。
“我不想一辈子躲在你们婚姻后面。”
梁既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围巾,披在她肩头。
那是我去年给他织的。
他嫌颜色太浅,从来没戴过。
“她会接受。”
宋晚禾不相信。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梁既川望着远处,声音平静。
“因为她已经离开过我一次。”
“她知道离婚有多疼,也知道我们重新走到一起有多难。”
“她不会再冲动第二次。”
我的手落在门把手上,指尖冰凉。
七年前,我和
梁既川第一次结婚。
婚后**年,他和曾经的同事越过了边界。
那一次,我没有争吵,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我直接提出离婚,搬离了我们共同的家。
此后十四个月,
梁既川几乎用尽了所有方式挽回。
他辞退那名同事,主动接受婚姻咨询,把名下房产的一半转给我,甚至将自己每一次迟到和失联都写进备忘录。
他说自己终于明白,失去一个人不是一场情绪,而是一段生活被连根拔起。
第二次登记那天,他在民政局门口抱住我。
“书宁,我不会再让你经历第二次。”
我信了。
所以看见那五道银纹时,我甚至以为那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祝福。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五次宽恕不是祝福。
是倒计时。
手机忽然震动。
梁既川循声转过头。
隔着玻璃门,他看见了我。
他的手还搭在
宋晚禾肩上。
宋晚禾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想摘戒指。
梁既川却按住了她的手。
他推门走到我面前,眉心微蹙。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眼看他。
“工作。”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摄影同事。
“那你先忙。”
“晚禾最近状态不好,有什么问题回家再说。”
我看向
宋晚禾手上的戒指。
“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她那里?”
宋晚禾急忙解释。
“陶老师,你不要误会,演出方要求我佩戴一枚有故事的戒指,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
我没有理她,只看着
梁既川。
“是你拿的?”
短暂的沉默后,他承认了。
“是。”
“我只是借给她。”
“书宁,一枚戒指而已,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
无名指上的第五道银纹忽然颤了一下。
却没有熄灭。
原来,这一次还不够。
我望着相爱十年、结婚两次的男人,忽然很想知道。
究竟要等他做出怎样的选择,最后一道宽恕才会用完。
我转身离开时,
梁既川抓住我的手腕。
“晚上回家等我。”
他的口吻带着安抚,也带着命令。
“我们谈谈。”
我抽回手。
“好。”
他不知道。
这是第****里,我第一次不准备和他争。
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