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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谋天下

公子谋天下

爱吃菜盒的尹家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公子谋天下》是爱吃菜盒的尹家人的小说。内容精选:狼烟从北境漫过来的时候,沈砚正蹲在廊下,拿银剪子替一株病恹恹的兰草修去枯叶。他动作极轻,呼吸都放缓了三分,仿佛那几片焦黄的叶脉比北关外十万铁骑更值得他费神。“世子!”老仆沈伯小跑着穿过月洞门,靴底沾了半尺厚的泥,“大将军今日第三次派人来催您去校场点卯了——您再不去,军法司那位可要掀桌子了。”沈砚没抬头,指尖捻起一撮新土,慢慢覆住兰根:“老沈,你说这兰草到了秋分,是不是该换个盆?”“换、换盆?”沈伯...

主角:沈砚,兰根   更新:2026-10-10 04: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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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兰根的现代言情小说《公子谋天下》,由网络作家“爱吃菜盒的尹家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公子谋天下》是爱吃菜盒的尹家人的小说。内容精选:狼烟从北境漫过来的时候,沈砚正蹲在廊下,拿银剪子替一株病恹恹的兰草修去枯叶。他动作极轻,呼吸都放缓了三分,仿佛那几片焦黄的叶脉比北关外十万铁骑更值得他费神。“世子!”老仆沈伯小跑着穿过月洞门,靴底沾了半尺厚的泥,“大将军今日第三次派人来催您去校场点卯了——您再不去,军法司那位可要掀桌子了。”沈砚没抬头,指尖捻起一撮新土,慢慢覆住兰根:“老沈,你说这兰草到了秋分,是不是该换个盆?”“换、换盆?”沈伯...

《公子谋天下》精彩片段

狼烟从北境漫过来的时候,沈砚正蹲在廊下,拿银剪子替一株病恹恹的兰草修去枯叶。他动作极轻,呼吸都放缓了三分,仿佛那几片焦黄的叶脉比北关外十万铁骑更值得他费神。
“世子!”老仆沈伯小跑着穿过月洞门,靴底沾了半尺厚的泥,“大将军今日第三次派人来催您去校场点卯了——您再不去,军法司那位可要掀桌子了。”
沈砚没抬头,指尖捻起一撮新土,慢慢覆住兰根:“老沈,你说这兰草到了秋分,是不是该换个盆?”
“换、换盆?”沈伯急得直跺脚,“世子!北关外头可全是大燕的兵马,陈将军今早遣了急使进城,说粮道让燕人截了——”
“粮道截了,自有军需官去愁。”沈砚剪下最后一片枯叶,端详片刻,忽然扬唇一笑,“我愁的,是今晚卢胖子那桌花酒,他若再赖账,我可真要把他的腰刀当痴肥的镇纸卖了。”
沈伯一张老脸皱成了干枣,却也知道这位世子形骸散诞惯了,再劝也是白搭。只能叹气退了下去。
傍晚时分,沈砚到底还是披了那身崭新的军袍,晃晃悠悠踱出府门。城墙上风声正紧,吹得他袖口猎猎作响,他眯眼望去,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一片,旗幡连天,竟望不见尽头。燕军前锋已至,前锋营的斥候在城墙下滚鞍**,大半个后背插满了雁翎箭,嘶声喊了句“敌至——十里——”便没了声息。
城头一阵骚动。校尉们急召军议,有人主张闭门死守,有人提议连夜突围,吵得唾沫横飞。唯独沈砚靠在墙垛边,不知从哪摸出个青瓷盏,对着天边残阳,一口一口抿着凉透的茶。
军议没吵出结果,倒是夜里又添了一把火——城内积粮的清点结果出来了,满打满算,只够三日。
消息压不住,天明时,已经有三五成群的士卒结伴聚在粮库外,刀鞘敲着青石板,一下一下,闷响如同鼓点。有人高喊:“**的吃香喝辣,咱们拼命守城,却连口热粥都没有?”话音没落,便有人应和,人群骚动起来。
沈砚恰在此刻路过,一手端着茶盏,另一手拎着一袋还冒着白气的**子,塞给堵在门口咽口水的守备兵:“先垫垫,别饿出病来——巾子给我留两个,我爱吃菜馅的。”
士卒们面面相觑。那人端着茶盏,又慢吞吞地晃到了骚动最烈的士卒面前,把包子递过去,微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兄弟,饿不饿?”
那士卒红着眼:“饿!从昨儿晌午就没进过食——”
“饿就对了。”沈砚笑容不变,声音却悠缓地压过人群,“阵前哗变是死罪,可**也是死。不**听听,我这儿有桩买卖——能让你们明儿个就吃上热汤肉的买卖。”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沈砚踱到墙边,勺子在茶盏里搅了搅,忽然将茶汤猛地泼向脚下青石,弯下腰,用筷尖蘸着茶水,在石板上勾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燕军粮道,走的是这条青牛岭峡谷,每日戌时末换防,押粮兵疲态最盛。北关城高池深,横竖粮是不够吃的,不如——”他抬眼,笑意渐深,“借他们的粮,填咱们的锅。”
这话惊得四周一片死寂。半晌,一个百夫长哑声道:“打粮道?就凭咱们这几百残兵?”
“凭三百精锐足矣。”沈砚直起身,拍了拍袖口粘的灰,“道理很简单:城里粮草撑不过三日,闭门死守是死,出城搏一把也是死。可若是搏赢了呢?”
他顿了顿,望向那个最先闹事的士卒:“不但有口热饭,还能让燕人知道——这座城,还没***死绝。”
那士卒怔了半晌,忽然将刀往地上一掼,咬牙道:“干了!横竖一死,老子去!”
军心稍定,沈砚说干就干。他连夜挑出三百死士,借着夜色出城潜行,在山道上伏兵,果不其然,天将暗时,燕军粮队打着火把钻进了峡谷。厮杀声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归于寂静。三百人推着劫来的粮车回城时,城头爆发出冲天欢呼。
大将军陈定疆闻讯赶到城门,看着满车粮秣,又看着一身尘土、袖口破了个洞却仍端着茶盏的沈砚,半晌才说了句:“沈家小子,你倒是个会用脑子的。”
沈砚笑着行礼:“大将军谬赞。不过是恰好看过几本讲侧的杂书,没想到真用上了。”
他回府时已是深夜,沈伯迎上来,递上一封信:“世子,京城来的急件,二叔的手笔。”
沈砚拆开扫了几眼,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他慢条斯理地将信纸折好,塞回袖中。
“老沈,收拾东西吧。”
“啊?去哪?”
沈砚仰头望向北面城墙上连天的火把,忽然轻声道:“明日一早,燕军恐怕要强攻了。”
他顿了顿,语气淡得几乎像在念叨他那株兰草:
“毕竟,京城来人说,城中有一位贵人,今夜就会令人打开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