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鹰,王翦的现代言情小说《大秦:咸鱼世子要造反》,由网络作家“柠檬不甜却也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秦:咸鱼世子要造反》男女主角王鹰王翦,是小说写手柠檬不甜却也酸所写。精彩内容:大秦,武成侯府。后院深处,日光慵懒。两把藤椅并排而置,祖孙俩瘫在上面,活像两条晒脱了水的咸鱼。王翦和王鹰手里各捏着一卷竹简,眼皮子打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懒意。“草原那边的商队,动作还是太磨叽。”王鹰指尖轻叩着太阳穴,嘴里嘟囔着。“得想想办法,能不能借着王家的面子,跟乌氏倮牵上线。”他眉头微蹙,继续盘算:“要是实在扯不上关系,就先缓一缓草原线的布局。等蒙恬把那帮匈奴人的脑浆子打出来再说。到时候再谈...
大秦,武成侯府。
后院深处,日光慵懒。
两把藤椅并排而置,祖孙俩瘫在上面,活像两条晒脱了水的咸鱼。
王翦和
王鹰手里各捏着一卷竹简,眼皮子打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懒意。
“草原那边的商队,动作还是太磨叽。”
王鹰指尖轻叩着太阳穴,嘴里嘟囔着。
“得想想办法,能不能借着王家的面子,跟乌氏倮牵上线。”他眉头微蹙,继续盘算:“要是实在扯不上关系,就先缓一缓草原线的布局。等蒙恬把那帮匈奴人的脑浆子打出来再说。到时候再谈生意,主动权不就攥在自己手里了吗?”此时正值秦王政二十七年末。
但在
王鹰眼里,这不过是场大戏的开篇前奏。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大风暴,要等到三十年后的那场席卷天下的战争才会爆发。
而且他对结局有着近乎执拗的笃定。
毕竟,现在的他,身份可不简单。
既是武成侯
王翦的亲孙子,又是通武侯王贲的儿子。
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带着前世记忆穿越过来的老灵魂。
三年前,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紧接着,那个名为‘影响力系统’的金手指也随之觉醒。
从那一刻起,王贲为他规划好的仕途,彻底成了废纸一张。
王鹰的心思全跑偏了。
搞技术、攒钱财、拉拢人心,成了他的日常。
原因无他。
他比谁都清楚,大秦这辆战车虽然庞大,但距离翻车也没剩几天了。
尤其是位高权重的那些世家权贵,很快就要迎来一场血腥清洗。
既然船都要沉了,谁还愿意上去抢座位?
那是嫌命长吗?
王鹰合上手中的竹简,眼底闪过一丝**。
只要趁着现在最后这点太平日子,拼命刷钱、刷粮、刷声望。
抽取系统奖励,壮大自己。
等哪天祖龙驾崩,胡亥那个二世祖上位,就是他
王鹰出手的最佳时机!
正想着呢,一阵洪亮的笑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臭小子,笑得这么猥琐,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王鹰抬起头,看着走来的老人,咧嘴一笑。
“祖父,我想借您的名义,明天去拜访一下乌氏倮。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借用他在草原上的人脉网。要是他能搭把手,草原商队那点破事儿,估计就能顺风顺水地办下来。”
王翦在躺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随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费那劲干嘛?直接用你自己的名头就行。那乌氏倮充其量就是个比封君稍高一头的商人。你可是本侯的亲孙子,将来是要继承爵位的世子!你去登门,已经是给他天大的脸面了。他要是敢摆架子不见你,爷爷我直接带人把他家拆了!”在这个年代,经商被视为贱业,是有身份的人避之不及的行当。
一般世家子弟哪怕天天沉迷酒色,也不敢碰生意二字。
但
王翦是谁?
战国第一老苟。
一辈子都在担心重蹈白起的覆辙,绞尽脑汁想告老还乡保平安的主儿。
所以,看到
王鹰沉迷经商,这位老爷子不仅没生气。
反而觉得这孙子深谙“明哲保身”的真谛。
王翦被确立为“苟道”正统传人后,便化作了一堵铁壁。
不管外头风浪多大,他死死护着
王鹰,把那些明枪暗箭全挡在了后院之外。
王鹰笑嘻嘻地拱手:“多谢老祖宗罩着。”话音还没落,管家平安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
“家主!陛下和老爷回府了!”平安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刚跨进门槛……”
王翦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好家伙,皇帝亲临?
刚才还瘫在躺椅上的侯爷,跟装了弹簧似的,“腾”地一下弹了起来。
“别废话!”
王翦语速极快,眼神凌厉如刀:“收拾细软!套车!点齐五十亲卫,立刻随我回老家!”转头看向儿子,刚想交代两句,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硬生生截断了他的话头。
“武成侯这是急着往哪跑?”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一声响。
来人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嬴政。
王翦嘴角抽搐了一下,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微臣……见过陛下。”为了掩饰尴尬,他干咳两声,找补道:“这不眼看春耕将至,老臣想着回去看看庄稼长势……”嬴政眯起眼,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看庄稼,还是躲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朕很可怕吗?”
王鹰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装什么糊涂?
你爹都提溜着包袱跑路八百回了,这智商是随谁了?
就在
王鹰心里吐槽正欢时,脑海中突然炸开一声怒喝。
“大胆狂徒,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嬴政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反应极快。
右手闪电般拔出秦王剑,原本温和的瞳孔骤然收缩,变得狭长而锐利,警惕地扫视四周。
“护驾!”王贲反应最快,大吼一声拔剑出鞘。
几名侍卫迅速结成防御圈,剑尖直指虚空。
更狠的是
王翦。
这位刚刚还要跑路的老侯爷,此刻抄起一根扫地的木棍,猛地冲到嬴政身前。
那姿势,恨不得把自己当盾牌用。
“陛下!刺客在哪?!”
王翦吼得嗓子都劈了。
嬴政没理他,反而盯着
王翦问:“方才,你可听见动静?”
王翦一脸茫然,使劲回忆:“回陛下,除了您说话,末将什么都没听到。”嬴政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没人?
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剑入鞘。
脸上再次挂起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武成侯忠肝义胆,朕心甚慰。”
王翦擦了一把顺着脸颊滑落的冷汗,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苦着脸,声音发颤:“陛下,您刚才那一嗓子……是在试探我的忠心?要是真有个刺客在这儿,就算把我全家脑袋割下来拼凑起来,都不够给您赔罪的啊!至于这么折腾人吗?”
王翦拍着**,字字泣血:“我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啊!”嬴政闻言,仰天大笑。
笑声爽朗,回荡在整个王府上空。
“爱卿之忠,朕信了。”
王翦那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惹得嬴政心头一窘。
他眼神飘忽,硬生生拐了个弯,把话头扯开。
“这位后生,可是通武侯家的二公子,
王鹰?”
王鹰还杵在老远的地界纹丝不动。
王贲脸一黑,佯装大怒,厉声喝骂:
“逆子!平日混账也就罢了,今日竟也贪生怕死?你是存心要气死为父不成!”转头看向嬴政时,王贲满脸愧色,腰身微躬:
“陛下,犬子自幼身子骨弱,未习武艺,一直在频阳老家养着,去年才迁来咸阳。方才未能第一时间救驾,实因身体抱恙,绝非对陛下不忠。望陛下恕罪!”被老爹瞪了一眼,
王鹰心里无奈,只能乖乖上前,拱手行礼:
“末将
王鹰,拜见陛下。”嬴政含笑点头:“难怪朕从未见过通武侯次子。
既是不适,情有可原。”这可是门出双侯、父子灭五国的王家后院。
哪个刺客敢往这虎穴狼窝里钻?
活腻歪了吧!
明明是你们蠢,皇帝随口一说就信,反倒怪我没去护驾?
聪明人就该被排挤?心累!
话音刚落,嬴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那诡异的声音,又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怪我没去护驾?
除了侍女,后院里没动静的,只有
王鹰一人。
能说出这番话的,指向性再明显不过。
嬴政双眸微眯,目光如深潭般死死锁住
王鹰。
“通武侯不必多虑,朕并无责罚令郎之意。朕观令郎方才面色平静,甚至带点玩味。想必早就看穿此地并无刺客吧?”
王鹰依旧恭敬,拱手作揖:
“陛下谬赞。若小子身体硬朗,方才定当第一时间上前护驾。”政哥眼光**,慧眼识珠啊!
但这锅不能背,贪财无能的设定必须稳住。
否则麻烦找上门,哭都来不及。
看着
王鹰谦虚低调的样子,听着脑海中那自恋的吐槽,嬴政脸色沉了下来。
两道声音重叠。
显然,另一道只有他能听见。
难道……这是
王鹰的心声?
为何我能听得到?
为何偏偏只听得到他的?
这
王鹰,究竟有什么猫腻?
察觉到嬴政那越来越深邃、仿佛要把人看穿的视线,
王鹰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慌。
怎么还不说话?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难道嬴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嬴政脸色骤变,眸底寒光乍现。
这逆贼竟敢如此放肆!
直呼帝名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编排朕的私隐?
竖子!朕乃千古一帝,岂会喜好男风!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殿内众人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
王贲硬着头皮上前,额头冷汗涔涔:“陛下息怒!若离儿言语冒犯,末将代他赔罪。孩子年幼无知,望陛下宽宏大量!”脑海中的声音却并未停歇。
搞什么飞机?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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