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秋秋,柳桂兰的浪漫青春小说《断亲香》,由网络作家“欧气满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浪漫青春《断亲香》,男女主角秋秋柳桂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欧气满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姥姥临终,在家神案留下三盒阴火恕香。老人家反复交代我:我天生带戾根,香火便是我要留的情份。受人欺辱,便可点上一炷。一炷一恕,三炷烧完,我的忍让便到此为止。我男人早丧,抱着孩儿抱着孩儿清河,回老宅过日子。可兄嫂柳桂兰,容不下我们母子。头一回,外甥自己摔碎银锁反栽赃我儿,兄长把秋秋丢进烈日柴院罚跪。我走到案前,点燃第一柱恕香,青烟绕着牌位打转,我忍下这份骨肉情分。第二回,为顾全外人脸面,他逼我三伏跪在...
姥姥临终,在家神案留下三盒阴火恕香。
老人家反复交代我:我天生带戾根,香火便是我要留的情份。
受人欺辱,便可点上一炷。
一炷一恕,三炷烧完,我的忍让便到此为止。
我男人早丧,抱着孩儿抱着孩儿清河,回老宅过日子。
可兄嫂
柳桂兰,容不下我们母子。
头一回,外甥自己摔碎银锁反栽赃我儿,兄长把
秋秋丢进烈日柴院罚跪。
我走到案前,点燃第一柱恕香,青烟绕着牌位打转,我忍下这份骨肉情分。
第二回,为顾全外人脸面,他逼我三伏跪在滚烫天井石板上赔罪。
第二柱恕香燃得滋滋作响,皮肉灼痛钻骨,我再退一步。
直到第三回,他偷走
秋秋唯一保命的替身焚符,烧去给别家孩子借命挡灾。
炕上孩儿高热奄奄一息,我点燃最后一柱恕香。
火苗骤然湮灭,满案只剩漆黑飞灰。
三份亲缘烧得干干净净。
我望着家神冰冷的牌位,轻声道:
“三炷香烧完,该给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
……
我自幼便和寻常人不大一样。
县医院的病历单上写得很清楚,重度情绪障碍诊断证明,伴随重度躁狂冲动与暴力发作倾向。
小学时同桌抢走我唯一的铅笔折断,我没有任何反应。
抄起铁皮墨水盒,直接将对方的脑袋砸得鲜血直流。
所有人都当我是疯子,唯独姥姥死死护着我,四处求医替我拿到了诊断文书。
姥姥在世时,全靠她耐心安抚,压住我骨子里的冲动。
临终前,老**特意去公证处做了公证:老宅房屋由我继承;
家里五亩耕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我继续持有。
我哥许强性格懦弱,娶的嫂子
柳桂兰贪婪刻薄。
老**还在病榻上时,这两人就整天为了家产摔盆砸碗。
姥姥活了一辈子,把人心看得透彻。
她知道自己一咽气,哥嫂必定会眼红抢夺,把我们母女往绝路上逼。
她更深知我受不得刺激,一旦狂躁发作,必定会酿出惨烈**,将自己送进牢房。
弥留之际,老人家特意去道观求来三柱青灰色的誓香,给我定下不可逾越的心理契约。
“小清,你哥嫂心术不正,等我走了,他们定会变着法子霸占宅院田产。”
“你骨子里带病,性子太烈,若是至亲一再相逼,每受一次刻骨的大辱,你便烧一柱香。”
“烧一柱,便算你主动退让一回,全了你俩一母同胞的血肉情分。”
“三柱香烧尽,便是仁至义尽,往后你想怎么做,姥姥在九泉之下都绝不拦你。”
我收好诊断书与遗嘱,含泪答应了姥姥。
果然,老**前脚刚下葬,许强两口子就堂而皇之霸占了正房。
不久后我男人染急病撒手人寰,家中积蓄花光。
我只能带着先天肺虚、咳喘不断的女儿清河,回到了本就属于我的老屋。
哥嫂反客为主,把我们母女赶到后院漏雨的破旧偏房,当成不花钱的粗使丫鬟。
他们的独子许小宝平日里被宠得无法无天,抢食推搡,动辄拿泥块砸我女儿。
大暑这天正午,许小宝在院里抓鸡,自己失手把许家祖传的长命银锁摔成了两截。
八岁的许小宝生怕挨揍,扯着嗓子在院里打滚嚎哭。
他指着在廊下挑豆子的清河倒打一耙。
“是赔钱货抢我东西摔烂的!娘,她还掐我胳膊!”
柳桂兰闻声从灶房蹿出来,抄起手里的竹扫帚,没头没脸地抽在清河身上。
清河细瘦的胳膊瞬间被抽出一道道渗血的紫痕。
柳桂兰还不解气,一把揪住清河枯黄的发辫,生生将六岁的孩子摔在青石台阶上。
“**胚子,克死你爹不够,还敢糟践我们老许家的传**!”
清河额头磕破大块,流着泪蜷缩在地上发抖。
“大伯母,我没碰弟弟的锁……是他自己摔的……”
许强这时端着茶壶走出堂屋。
他窝囊怕老婆,见
柳桂兰撒泼,连半句是非都不问,抬脚狠狠踹在清河的胸口上。
清河被踹得在地上翻滚,剧烈呛咳,当场吐出一口清苦的胆汁。
“吃老子的住老子的,还敢满嘴**!”
“今天不把你扒层皮,老子的威信往哪搁!”
当时正值酷暑,烈日炙烤大地,热气蒸腾。
许强像拖死狗一样扯住清河的衣领,一路拖向后院角落那间废弃多年的柴房。
柴房常年不通风,顶上盖着发霉的烂稻草,里头闷热得如同蒸笼。
许强粗暴地将清河扔进闷热发馊的干柴堆里,哐当一声拉上厚木门,插紧生锈的铁锁。
“在里面给我跪够一个时辰!”
“不到时辰,谁敢放你出来,老子打断谁的腿!”
清河在铁门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呼救,疯狂拍打着发烫的门板。
“娘!里面透不上气……清河喘不开了……娘,救命啊!”
我冲上去抢夺钥匙。
柳桂兰发疯般扑过来扯我的头发,长指甲直接划烂了我的脖颈。
许强顺手抄起墙角的顶门杠,狠狠砸在我的后背上。
“**了你!老子替你管教闺女,再敢往前一步,连你一起关进去!”
后背传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耳边全是女儿渐渐微弱的哭叫。
我眼眶通红,脑海里的暴躁因子狂乱冲撞,恨不得立刻冲进灶房砍死这两个恶徒。
但我摸到了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病历单,以及姥姥临终前流泪的双眼。
我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咬破了舌尖,咽下一口血沫。
我强迫自己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阴凉昏暗的偏屋。
拉开供桌抽屉,我取出了第一柱青灰色的誓香。
划燃火石,点燃香头。
青烟笔直升腾。
第一次退让。
我看在姥姥的份上,咽下了这份锥心之痛。
柴房里的拍门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微不可闻的喘息。
两个小时后,许强才剔着牙过去拔掉门栓。
门一开,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冲出。
清河软塌塌地倒在柴堆上,嘴唇干裂渗血,浑身滚烫如炭,早已中暑晕死过去。
我红着眼疯了一样扑过去抱起孩子。
柳桂兰站在旁边吐出一口唾沫。
“装死给谁看呢,晦气东西,赶紧弄醒了去把**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