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新帝,恩科的浪漫青春小说《从丫鬟到首辅,我执朱笔断状元千金青云路》,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从丫鬟到首辅,我执朱笔断状元千金青云路》本书主角有新帝恩科,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脆弱的草履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娘和爹年少成婚,感情深厚。爹要考取功名,给娘更好的生活,娘便变卖嫁妆,学着经商,让他安心读书。我六岁时,爹终于高中状元,可他却带回一个花楼女。二人合谋害死我娘,花楼女还顶替了我娘的名字,洗白贱籍,成了名正言顺的状元夫人。我被扔进牙行,辗转成了富商府中的奴婢,日日做着粗活,唯有偷听书房外的讲学,能让我片刻安心。而花楼女后来生的女儿,却成为状元千金,享受最好的教养。后来,新帝破格允女子科考,小姐又求夫...
娘和爹年少成婚,感情深厚。
爹要考取功名,给娘更好的生活,
娘便变卖嫁妆,学着经商,让他安心读书。
我六岁时,爹终于高中状元,可他却带回一个花楼女。
二人合谋害死我娘,花楼女还顶替了我**名字,
洗白贱籍,成了名正言顺的状元夫人。
我被扔进牙行,辗转成了富商府中的奴婢,
日日做着粗活,唯有偷听书房外的讲学,能让我片刻安心。
而花楼女后来生的女儿,却成为状元千金,享受最好的教养。
后来,
新帝破格允女子科考,小姐又求夫人放了我的身契。
我便苦读几年,一路科考,一举中了状元。
又因治水有功,整顿吏治,
十六年间,从七品女官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位女首辅。
次年殿试,我奉命主持
恩科。
花楼女的女儿一篇策论,引得****交口称赞,
众臣皆赞她有宰辅之资,我那状元爹更是满面红光。
她跪在玉阶下,骄矜地等着我钦点她为女状元,
我却拿起朱笔,在她的考卷上画了个硕大的红叉。
“辞藻浮华,心术不正。”
“黜落。”
......
“晏大人是否言过其实?小女这篇策论,当真就一文不值吗?”
我坐在紫宸殿的监考主位上,指尖还捏着那支饱蘸朱砂的御笔。
顺着声音抬起头。
户部尚书裴景山正站在玉阶下方。
他双手交叠拢在袖中,脊背挺得笔直,连质问的语气都显得那么春风化雨。
像极了一个虚心求教的慈父。
我冷眼看着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裴尚书若觉得本官评判有误,大可上奏陛下重审。”
我将那张画了硕大红叉的考卷扔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只要今日这
恩科是本官主持,裴清音的卷子,就是黜落。”
大殿内响起一阵刻意压低的吸气声。
裴清音跪在玉阶之下,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学子服。
她微微仰起头,眼眶瞬间红透,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学生不敢质疑首辅大人的评判。”
她声音柔弱,字字句句却都透着委屈。
“只是学生日夜苦读,便是为了能像首辅大人一样,为天下女子争一口气。”
“若是首辅大人觉得学生才疏学浅,学生认罚。”
“但若大人只因一句心术不正便毁了学生的前程,学生......不服。”
她重重地将头磕在金砖上。
旁边一抹藏青色的身影立刻跨出朝班。
是当朝齐王,李承泽。
他面带温和的笑意,亲自上前将裴清音扶了起来。
“晏首辅,莫要这般严苛。”
李承泽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施压。
“清音自幼饱读诗书,京中谁人不知她有咏絮之才。”
“本王看这篇治水策论,写得鞭辟入里,堪称绝妙。”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晏大人莫不是怕清音抢了你这大梁第一女官的风头,才刻意打压吧?”
群臣中立刻有了悉悉索索的附和声。
“齐王殿下所言极是,晏首辅这手段未免太明显了些。”
“就是,裴家千金这篇文章,老臣看着也有宰辅之资。”
“女子终究是心胸狭隘,见不得旁人比自己好。”
我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由着那些鄙夷的目光落在身上。
十六年了。
从被扔进牙行那天起,我受过的冷眼比这多千倍百倍。
我的目光扫过裴清音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红玉镯。
那是当年我娘出嫁时,外祖母亲手给她套上的。
如今却严丝合缝地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
脑海中忽然闪过八岁那年的冬天。
那年我在盛家当烧火丫头。
大雪封院,我穿着单薄的粗布袄子,冻得手指开裂。
我蹲在书房窗下,用一根枯树枝在雪地里默写刚听来的三字经。
裴景山正好带着五岁的裴清音来盛家做客。
裴清音穿着狐白裘,指着雪地上的我咯咯直笑。
“爹爹你看,那个小叫花子在画符呢。”
裴景山温文尔雅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看我如同看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盛老爷吓得脸色煞白,连连请罪,说下人不守规矩冲撞了贵客。
裴景山却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盛老爷的肩膀。
“无妨。只是这丫头冻僵了手,还在乱画,怕是要冻坏了。”
他指了指院角落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冷僻柴房。
“不如让她去那里面歇着吧,也免得在这风口里受罪。”
盛老爷心领神会,立刻命人将我拖进柴房,锁了整整三天。
没有水,没有饭,只有刺骨的寒风。
若不是盛家大小姐心善,偷偷塞了半个馒头,我早在那年冬天冻死了。
而裴景山那么做,仅仅是因为我写字挡了裴清音赏雪的路。
我收回思绪,冷冷地锁死李承泽的眼睛。
“齐王殿下若觉得她写得好,不如当众将这篇策论大声念出来。”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绯色官服。
“让****都听听,这绝妙的策论里,到底藏着什么乾坤。”
李承泽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裴景山却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温润模样。
“晏大人,清音年幼,若有得罪之处,下官代她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