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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篇灵魂互换:我在战场替王爷夺江山

清风海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穿越重生,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灵魂互换:我在战场替王爷夺江山》,这是“清风海棠”写的,人物江穗宁夜湛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过去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听闻殿下回来,云娇不能去前院迎接,便做了些吃食给殿下送来。”“多谢。”江穗宁看过去,礼貌回应,正对上云娇含羞带怯的目光,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她嫁过人,在后院也见多了各色女子,对于女子的这点小心思,一眼便看穿。这位云娇小姐很显然是对夜湛有意的,夜湛将她当妹妹看,但是她并不把夜湛当哥哥看。......

主角:江穗宁夜湛   更新:2024-08-23 1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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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篇灵魂互换:我在战场替王爷夺江山》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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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麻烦各位创作者在诠释作品时使用普通话,可以吗? 影三说着话,天津味儿出来了~[尬笑] 写文的人你说话有口音没问题,但你写字是不是应该按标准普通话写呀。 这个作者写文的方言文字不算重,还有的那作者从他的文字都能看出他是哪人! 有前后鼻音不分的南方作者,也有平翘舌不分的东北作者。你们就没发现按自己的读音字打不出来吗? 还有真人版读书的主播姑娘!真的麻烦你把普通话好好练练再读书吧,我听个小说,好嘛!这口音呐,给您一付鸳鸯板,您能把小说读成山东快书了~

好看的!!❤️🌹女主智商在线,权谋环环相扣,恋爱甜死我了,再加上时而的搞笑,见过最尊重女主的男主,男主你别太爱😭🌹

看了四百多章说说想法,和前期对比实在差太远了,经常一篇下来全是废话,没一点剧情,女主成亲的时候光写接亲就写了几章,有必要吗?本来一天才一更,就这样一点一点耗干读者的耐心和期待,一天一更我追了多久?我是不会再追了,很生气,真的,就当你认为遇到一本好书的时候,它到最后越来越敷衍你,比第一眼就看到差书更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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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二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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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七皇子府。

江穗宁一回府便先洗漱了一番。

这一路上,她风尘仆仆的赶路没办法,现在回来,她第一时间便要好好洗洗才觉得舒服。

对于这副身体,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但是还是有点尴尬。

洗漱干净,整个人神清气爽,换了干净的衣裳,她去了书房。

夜湛告诉她,他书房里放着一些消息,她可以看看,有助于她了解京城局势。

朝廷每个位置上是谁,这个位置的职责是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告诉夜湛,她都知道。这种小事,也就配合了。正好以后说起来她都懂也有迹可循。

进了书房,江穗宁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心中百感交集。

不过,比起之前从边境回来这一路的不知所措,两人见了面,通过气,一颗心算是真正落到了实处。

对于她来说,这一生是赚来的,是谁都无关紧要,要承受什么样的代价她也都认,只要能报仇,能护住自己真正的亲人。

现在,既来之则安之。

书房很整洁,江穗宁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把自己眼前的状况捋了捋。

眼下回京,她最重要的事情,一是保护好自己,二是怎么跟这些权力中心的人周旋。

夜湛身为战功赫赫的皇子,前世被二皇子夜凛一支毒箭毁了双腿的情况下,都没有被他们放过,更何况这一次身体康健,军功卓越。

她几乎都能想象到,她从一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这个身份,由不得她置身事外,只能激流勇进,才得以有一线生机。

这些事情,刚刚在江府,她已经和夜湛通过气了,二人的意见达成一致。

要保全自己,第一步就要有自己的势力,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

夜湛也有势力,但是想要在斗争中游刃有余还不够。

他常年在边境,京城的朝廷要臣大部分都被二皇子夜凛和五皇子夜昊瓜分。

夜湛算是空降,还得白手起家。这个局面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太好,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都得硬着头皮上。

她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直接对夜湛提出想要把卫家召回京城。

二皇子不会放弃卫家,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努力护住卫家。

卫家作为护国将军府,有一定的号召力和人脉。而且眼下她和夜湛又有这层联系,可以说是最合适的帮手。

对此夜湛表示同意。

江穗宁脑中掠过一遍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而后拿出纸笔在桌上开始写写画画。

卫家从前是驻军西边的将领,在西凉归顺之后回了京城,得了护国将军府的称号。

因为不愿参与党争,被五皇子的人拉下马,调离了京城。

前世,卫家也回来了,是二皇子的手笔。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事,若上头的人硬要你站队,你也只能服从,否则对方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后悔。

生在朝堂,也有不得已和身不由己。

只是最后,卫家为二皇子背罪,落得满门抄斩的地步,那时候,她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前世,江穗宁心中一阵发闷,卫府是这个世上,真正对她好的亲人,这一次,她想护住他们,绝对不要再重蹈覆辙。

要想把卫家调回来,首先得有人举荐。然后是有合适的职位空缺。

整个看了一圈下来,江穗宁把目光定在了兵部侍郎这个位置。

卫家这个名头,二皇子不会放弃。

前世,他是借了侯府的手把卫家调回京城,这一世,她不会入侯府,不知道,这一回二皇子会怎么做。

而她,又能怎么在这种情况下抢过二皇子。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敲门声。

“殿下。”

柔柔弱弱的女声,江穗宁一下反应过来这是谁。

五年前,夜湛部下一个副将,死在一场战争中,夜湛心怀愧疚,副将只还有唯一的一个妹妹,求着想跟在他身边,他便当妹妹养在了府中,府中上下也都称一句:云娇小姐。

当听说府中有女子,江穗宁特地问过夜湛对她的态度。

夜湛明白她的意思,直接表明说:只拿她当妹妹看待。如此江穗宁便心中有数,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

“请进。”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接着就见一粉裙女子款款而入。

她生得白白净净,五官并不特别出众,算是小家碧玉的小美人,看起来柔柔弱弱一朵小娇花,让人心生怜爱。

白皙的肌肤,娇柔的神情,一身粉色的衣裙衬托出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娇俏,一眼看去很是赏心悦目。

看起来就是特地打扮过,向江穗宁看过去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

“听闻殿下回来,云娇不能去前院迎接,便做了些吃食给殿下送来。”

“多谢。”

江穗宁看过去,礼貌回应,正对上云娇含羞带怯的目光,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她嫁过人,在后院也见多了各色女子,对于女子的这点小心思,一眼便看穿。

这位云娇小姐很显然是对夜湛有意的,夜湛将她当妹妹看,但是她并不把夜湛当哥哥看。

“你有心了,放下吧。”

江穗宁语气淡淡。

沈云娇并不失落,将东西放下,应了一声:“是,云娇不打扰殿下,殿下若有需要,可随时唤云娇。”

她娇娇柔柔的退下,言行举止里的柔情蜜意都要顺着风吹过来,江穗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沈云娇走到门口,离开的时候回过头来,又看了她一眼,眼中含情脉脉,让人想忽略都不能。

等人出去,江穗宁看着桌上精致的白瓷碗,里头的银耳莲子汤还冒着热气,碗沿干干净净,一看就是精细用心收拾过的。

她叫来外头的陈副将,把碗一推:“你吃了吧。”

陈副将愣住,看了一眼还在外头没走远的沈云娇,低声道:“殿下,这……这是云娇小姐给殿下的。”

江穗宁挥挥手:“我吃饱了也不饿,你吃,别浪费。”

既然夜湛对人无意,那她便不能做出一些让人怀疑的事情。

既然不喜欢,就早些让人知道他的态度才是,要不然暧昧来暧昧去,让人误会,害人害己。

所以从一开始,拒绝是最合适的做法。

陈副将没办法,只得接过来,但是不敢吃,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外头的沈云娇。

不远处,沈云娇看到陈副将的动作,整个人顿住,她眼眶含泪,捂住脸小跑着走开了。

小说《灵魂互换:我在战场替王爷夺江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下人战战兢兢的上了茶,退了下去。

江诠一来就看到这略显诡异的一幕,但是半点不敢含糊,对着首位上的七皇子恭敬跪拜:

“下官见过七皇子,殿下莅临寒舍,未曾远迎,还望见谅。”

江诠是寒门出身,得了个小小的五品官,自诩读书人,说话文绉绉的。

平时不觉得,但遇着这些权贵,那种谄媚的气息,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江穗宁看他跪着,并未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底下的江诠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这位爷,低头跪着不敢起来,额头不由得冒出了汗。

江穗宁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江诠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落下来,身形也有些微微发颤,却不敢动。

死不可怕,一命呜呼。怕的是凌迟,钝刀子割肉,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痛楚却清晰的在身上显现。

江诠就这么跪着,整个人看起来战战兢兢的,身形哆嗦,汗水落下来也不敢去擦。

下首的夜湛撇了江诠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盛元麒也看不上他,见他这副模样,皱着眉,面露嫌弃。这江府的人,一个比一个上不得台面。

只有江雨薇,见到这样的江诠,震惊到无以复加,她还是头一回见着江诠这副畏惧的模样。

江诠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高大伟岸的父亲形象,而且在府中说一不二。她半点不敢忤逆,以父亲为天。

但现在,看江诠只行个礼便这般狗腿伏小做低,战战兢兢,江雨薇感觉自己像头一天认识江诠一样,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是大门后面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原本她还指望着江诠能为她争取到一些权益,甚至能多给一些嫁妆,但是见江诠这副模样,她哪里还有半分奢望。

这个打击太大,江雨薇感觉自己似乎就要站不住,赶忙扶着椅背,才不至于让自己晕倒。

有那么一瞬间,江雨薇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第一次有点恍然觉得,自己从前想要去侯府做平妻的念想,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在尴尬的气氛到达顶点的时候,江穗宁开口说话了:

“江大人起来吧。”

“是是,多谢殿下。”

江诠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跪得久,还是吓的,只感觉腿肚子发颤。

要不是绷着一股劲,那膝盖一软怕是就又要跪下来出丑,他支愣着腿往一旁挪了挪,让自己站直。

江穗宁:“本王今日来,是为了本王的侄儿,广平侯府和江府的退婚一事。

江诠竖着耳朵听,听着七皇子说的话,还有这话里的语气。

听到退婚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一下,来时的路上就隐约猜到了,但是他想不到这种事居然让七皇子来了。

好端端的退婚,肯定是他这个大女儿不安分守己,今日惹了什么大祸。

他脑中想到之前“江穗宁”威胁他的话,心中灵机一动。

若“江穗宁”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正好可以借七皇子的手,除掉“江穗宁”,这样一来,他后面的日子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不过,“江穗宁”的威胁言犹在耳,他不敢贸然。

心里却做了决定,若真是“江穗宁”得罪了这些权贵,他绝对二话不说大义灭亲。

他试探着问今日发生了什么,心中期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夜湛不屑说,盛元麒和江雨薇没脸说。唯有流苏欲言又止,想到自家小姐受的委屈,又抹了一把泪。

这看在江诠眼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肯定是“江穗宁”惹恼了广平侯府,若不然,就他那个性子,肯定不会允许被别人冤枉。

而且,自己来了那么久,他一直都坐着,江雨薇都站着,他凭什么坐着,真是半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看向“江穗宁”,对着他怒目而视,

“逆女,你还有脸在这里好好坐着,给我跪下,好好反思你自己的错处。”

看“江穗宁”没有动,江诠脸上有点挂不住,出口的话也带上了指责: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这般行径,怎么对得起你远在俞州的外祖父母,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

提到卫家人,首位上的江穗宁看向他,目光冷得像是腊月的寒冬料峭。

江诠没有注意到,继续说着:“你这样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娘。”

夜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光像看傻子似的。

江诠被夜湛的冷意吓了一跳,又看到他眼中赤裸裸的鄙视,半点不在七皇子面前给他这个长辈面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却有气不能发。

心中暗自想着:这女儿果然不能留了,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不能放过。

江诠还想说什么,首位上的七皇子先打断了他,指着夜湛身后的流苏:

“你把今日的事情跟江大人说说。”

流苏心中正为自家小姐愤愤不平,听到江穗宁这么说,赶忙站出来,把今日在孔府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复述了一遍。

江诠听完,震惊到无以复加,嘴巴大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万万没想到,“江穗宁”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江雨薇和广平侯府。

而退婚,“江穗宁”也是名正言顺,侯府照例赔偿,还得向“江穗宁”赔礼道歉。

广平侯府陷害……

江雨薇有孕……

进侯府做妾……

孔府赔偿,广平侯府赔偿……

一时间,他脑子里有点转不过弯来。暗自后悔自己刚刚嘴太快,不知道一会要怎么解释才好。

他看向夜湛,讪讪着想说什么到底没有开口,然后又看向一旁的江雨薇,江雨薇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想出口安慰夜湛几句,但是因为刚刚说的那些话,这会安慰又会显得格格不入虚情假意。

江雨薇做错了事,本来他也是要说几句的,但是侯府开了口让她入府为妾,她现在又怀着身子,已经算是半个侯府的人。

若盛元麒不在,他作为父亲怎么都能说几句,但现在盛元麒就坐在这里,他若是骂江雨薇,那就是打盛元麒的脸。

江诠有话只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能说。

这都叫什么事啊?

“殿下恕罪,是下官管家不严,才闹出了这等笑话。

江穗宁:“嗯,确实是笑话。”

江诠一张老脸挂不住,低着头不敢看人。

江穗宁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江雨薇,

“江二小姐的面色似乎不好,先下去休息吧,若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你都事在孔府的时候,就已经说开了,现在是江大小姐和侯府退婚之事,你也不必在旁边守着。”

江雨薇低着头,不知道江穗宁什么意思,直接应下:“是。”

她刚刚一直都在精神高度紧张中,不曾放松下来,现在她也不想来凑这个热闹,巴不得就此离开。

赶忙对着江穗宁行礼:“多谢七皇子。”

江穗宁:“麒儿便陪着吧,毕竟肚子里是你的骨肉。退婚之事,等你母亲拿了东西来,你再过来也不迟。”

盛元麒正好也不想坐在这里,和对面的“江穗宁”大眼瞪小眼,对着七皇子拱手:“是。”

盛元麒和江雨薇退下,江诠站在屋中,看了一眼面前的二人,总觉得自己在这站着似乎很是多余,颇有如坐针毡之感。


很快,各处的消息都传了回来。

和她想的一样,那些话都是沈云娇编出来的,外头根本就没有他们二人的传言。

夜湛那边的消息也传了过来,跟沈云娇说的大同小异,但是和沈云娇说的意思,却大不相同。

江穗宁看完了夜湛的信,值得安慰的是,夜湛跟她站在同一边。

对沈云娇表达了强烈的谴责的同时,肯定了她的做法。

只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忧。

虽然外面没有关于他们的传言,但沈云娇今日去江府的行为,却是实实在在的。

二皇子府。

此时也收到了消息。

议事厅里,幕僚们坐在一处。

“殿下,这七皇子今日实在太诡异了。居然半点都没有跟五皇子争论的意思,我们白费了那么多力气。

为了不让人看出来,提出事情的是我们的人,特地用了暗处的大臣,也不知道有人看出来没有,若看出来,他们就暴露了。

这七皇子真就一点都不上道。”

“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招?”

“七皇子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有事都在明面上,从来不搞那些假把式,也不搞虚的,这一出,我们还真琢磨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夜凛面色不悦:“你不知道本王就能知道?”

众幕僚不敢说话,夜凛往下扫了一眼,才有人硬着头皮开口:

“那七皇子不接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件事陛下说容后再议,那明日还继续吗?”

夜凛:“继续,本王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丞相府的一个庶子,听闻看上了老七府上的那个表小姐,找机会让人凑一对,本王看他还忍不忍。”

“是。”

“殿下,说到七皇子府上的这位表小姐,今日发生了一件事,今儿一早,这位表小姐带着丫鬟去了江府。”

“哦。”

夜凛听着这话,一下来了精神,“哦,他去江府做什么?”

幕僚:“我们打探到的消息是说,她想见江大小姐,但江大小姐生病不愿见她,这位表小姐强硬的让管家带了路,去了江大小姐的院子。

二人聊了一会儿,具体聊了什么,我们的人没打探到,但看起来聊的并不愉快。”

夜凛想到什么,笑了笑:“这就有意思了。”

有幕僚问道:“殿下,表小姐上了江府的门,是不是说明七皇子和这位江大小姐有渊源?

难道说,昨日孔府的宴会,七皇子就是为了江大小姐而去的?”

“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

七皇子在江大小姐受冤屈的时候来,且找了京兆尹的王大人和大理寺的高大人,明显就是要查出真相。

后面孔府给了这么高的赔偿,还有侯府也急忙表态,未必没有看在七皇子的面子上。

之前我们一直在怀疑七皇子究竟是为了孔府而去,还是为了侯府而去,仔细想想都有些不成立,若是为了江大小姐去,推敲下来,到十分合情合理。”

“这样一看,确实是。那这会不会是七皇子和江大小姐合作的一出戏?”

有幕僚持反对意见:“应该不是,昨日的事太巧合了一些。

从边境过来的书信,我们都是有眼线看着的。京城这边也有,白府虽说不起眼,作为京城大家府邸,我们也有人盯着。

若是他们真通了书信,我们怎么也该有所察觉才是。

在没有通气的情况下,昨日那一出,对于江大小姐来说便真的太险了,若七皇子没有赶到,对于她来讲是灭顶之灾。

而且,若他们真有关联,也应该藏着掖着才是,万不会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让众人知晓。”

“殿下,这么看来,有没有阴谋不好说,但是二人有渊源应该是肯定的。”

夜凛眉头一挑:“是不是?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次日一早。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江穗宁撑着伞,从宫门口下了马车,进了宫门往金銮殿而去。

昨日,夜凛没有得逞,今日必会再试探。

她现在要做的,是把五皇子夜昊绑到自己的船上。

对于夜昊,江穗宁前世在五皇子府生活过整整一年,对他算是了解。

此人胸无大志,爱好吃喝玩乐,若不是宫中的许贵妃和丞相府有野心,他做个闲散王爷最好。

说他人好或者坏都太肤浅了,人是最为复杂的,但是比起夜凛的功于心计,那么夜昊显然便单纯许多,对于她来说也更好操控。

所以她先用了杜先生这步棋。

夜昊烦政事,却又不得不顶着压力上,导致性情有些阴晴不定,不过他若认准了一个人,便也愿意与之相交。

江穗宁不知道这个时候夜昊的性子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对比于夜凛来说,夜昊显然是更合适的合作对象。

昨日,她对夜昊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夜昊清楚明白的知道夜凛做了什么,从而让夜昊对上夜凛,如此她便可以在夹缝中生存,再找机会徐徐图之。

只是哪怕如此,她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五皇子好糊弄,但是他身后的许贵妃和丞相府可不是吃素的。

后面具体如何做,就要看今日夜凛是什么动作了。

雨似乎越下越大,官员们都打着伞,加快了脚步进了金銮殿。

早朝上。

大臣们照例开始禀报各处发生的事情,等这些都说完,才又说起了昨日的事。

一时间大殿中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江穗宁和夜昊。

夜昊还是和昨日一样的态度。

皇帝看向江穗宁:

“老七对这件事怎么想?”

江穗宁开口:

“回禀父皇,儿臣的职责是打仗,现在仗打完了,儿臣的事情便完成了。至于后续这些,儿臣听父皇的安排。无论父皇如何决定,儿臣都坚决拥护,听从安排。”

众位大臣听江穗宁说这话,一个个的都像见了鬼似的。

这七皇子真是换了性子,居然会迂回了,圆滑了。

就在这时候,五皇子夜昊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话说。”

儿臣以为,户部的钱便先拨给士兵们发军饷,至于城外的堤坝,便由儿臣和二皇兄一起想办法吧。

七皇弟在外打仗出生入死,我们在京城也当尽一份心力。”

众位大臣听到这里,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一个两个怎么都变了样。

五皇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钱不钱的另说,五皇子居然低头了?


几人一离开,刚才花园里那些小姐便讨论开了。

“你们听见了吗?那位江家庶小姐啊,居然要嫁入侯府做平妻。”

“听见了,听见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野心真是不小,那江大小姐能嫁入侯府,还是沾了从前卫家的光,这江家庶二小姐,是怎么认为自己居然能做到呢?”

“没听江大小姐说吗?常常写信让小侯爷去江府相商,谁知道私底下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让小侯爷答应她。”

“她居然还对江大小姐倒打一耙,说江大小姐私下传信给小侯爷,她怎么说得出口,这般睁眼说瞎话。

果然庶出就是庶,尽干些鸡鸣狗盗的勾当,毫无羞耻之心,上不得台面。”

“就是就是,这江家庶二小姐,亏我之前还觉得她好说话,人也不错,原来知人知面不知心。”

“黑了心肝的。”

“这江家大小姐,怕是被压榨得狠了,今日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也怪可怜的,听闻江家是个姨娘做主呢。”

“天哪,也太没规矩了,就算是原配夫人不在,也不能让个姨娘骑到嫡女头上去吧。”

“要不然的话这江二小姐怎么敢起这样的心思啊?”

“那江大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我看她刚刚说话,不吵不闹有理有据,就知道是个明事理的。”

“是啊,看起来在江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闲来无事,难得遇上这种热闹,周围又都是相熟的小姐妹,说话便随意了些。

另外一边。

江雨薇低着头,跟着夜湛离开,离得远了,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濡湿一片。

刚刚那一瞬,感觉像一场噩梦一样,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她看向前头走路的夜湛,恨的牙根痒痒。

她怎么敢?她居然敢大庭广众的说出这些话,就不怕被人笑话吗?她就不怕自己名声受损吗?

明明平妻之事已经黄了,为什么她还要提起来?还说什么自己想要松口答应?

亏她刚刚还以为江穗宁说的是真的,真的在考虑要答应这件事,但现在反应过来,才发现她怎么可能答应,她就是为了要把这件事捅出来,为了落她的脸。

江雨薇心里恨毒了江穗宁。

又多走了几步,几人到了后院的廊下,四下无人,江雨薇终于忍不住。

她看着夜湛,怒目而视:

“你刚才说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夜湛回过头,瞥了她一眼:

“怎么回事?

你怎么做我便怎么说,怎么?你做得我却说不得,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江雨薇直接噎住,她算是发现了,现在的江穗宁牙尖嘴利的很。

“你跟大家说这些,难道就不怕自己的名声有损吗?

大家府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的名声臭了,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夜湛笑了:“原来你还懂得这个道理,刚才你跟那些小姐说这些事的时候,怎么就又不懂了?

人能自私成这个样子,你能要点脸吗?”

江雨薇脸色一白:“我那是几个好姐妹私下聊天,随口说说而已。”

夜湛:“那我也是随口说说而已。我说的还是实话,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只允许你编排诋毁别人,却不允许别人实话实说的解释。

把自己的自私自利,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也算是见了世面。”

“你胡说。”

江雨薇被夜湛赤裸裸的拆穿,一张脸窘迫得青一阵白一阵,心里都要呕死了。

夜湛:“行了,争不过就认输。这般强词夺理,我都替你害臊。

别做出这副样子给我看,我又不是盛元麒,心疼不了你这张脸。”

江雨薇又被骂一顿,咬着唇,心中有气噌噌的往上冒,想着接下来的事到底忍住了。

她越过夜湛,走在前面,“你刚刚说的同意平妻之事,可是真的?”

江雨薇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她不知道昨夜江诠为什么会有那般坚决的态度,不过罗姨娘告诉她,江诠突然改变了主意,一定是江穗宁说了什么,只要江穗宁松口,江诠那里,便不用担心。

夜湛笑了:“我随口说说而已,你不会真的当真吧?”

江雨薇回过神来,看着夜湛咬牙切齿:“你……。”

夜湛:“我什么我?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都是随我高兴。我想同意就同意,不想同意就不同意。

你有意见?憋着。”

江雨薇心里呕死了,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江穗宁是嫡女,她是庶女,江穗宁是盛元麒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她是盛元麒不能过明路的女人,无论是在身份上还是名义上,江穗宁都能光明正大的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但是她想不明白,明明之前也是如此,但是之前的她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以身相睹谋求一份锦绣前程,但现在自己却被动着承受毫无反手之力,她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江雨薇心中呕得要死,但也知道眼下的争吵无益,她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夜湛没有去管江雨薇心中在想什么,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眼看着越走越偏僻,他停下了脚步。

江雨薇看他不走,没好气的问道:“又怎么了?”

夜湛:“这里太偏僻了,看起来就很危险,我不去。”

江雨薇气傻了:“这哪里偏僻了,这就是孔府安排客人休息的厢房。”

夜湛撇了她一眼:“说不去就不去。”

说着便往回走。

江雨薇眼看着就要到了,任务完成,夜湛居然来这么一出,她简直要气得跳脚。

赶紧小跑着过来:

“就在前面了,诺,左边第一间。

这是孔府,你怕什么呢?我还在这呢,平时倒也没见着你胆子这么小。

还有几步路就到了,你若是不去,一会小侯爷还得来请,那到时候你去不去?又得多跑一趟。”

夜湛皱了皱眉:“要走就快点。”

江雨薇看他同意,松了一口气,赶忙在前头带路。

也不管夜湛的态度不太好,她现在只想着能把人送到就万事大吉。

走到一处院子前,进去,江雨薇往侧边一站,指着屋子:

“就是这里了。”

夜湛开口:“你先进去,我有几句话想要嘱咐流苏,顺便整理一下衣衫发髻。”

江雨薇心中嫌恶的看了夜湛一眼,心中暗道:还说什么无心小侯爷,这回要见面了,知道整理仪容。骗谁呢?”

她不想进去,但是又怕自己不去夜湛也不去,只得抬步往里。

脑中想着,希望一会小侯爷能早点过来她早脱身。小侯爷和她说了,会先来见一见江穗宁,后头再行事。

那么自己现在先进去也无妨,一会等小侯爷来了她再离开就好。她的任务就是把江穗宁带进来,至于后面能不能成,她就管不着了,小侯爷也怪不着她。

这个时候的江雨薇,万万没想到,盛元麒因为刚刚丫鬟没请到江穗宁,气得不轻,直接略过了这一着,只想着事情尽快解决。

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急就容易出错。

江雨薇径直进了屋。

她一进屋,门就“啪”的一声自动关上,从门缝里扬起一阵轻尘。

外面的流苏吓了一跳,夜湛反应飞快,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后跑。


众人的目光从江穗宁挪到夜昊,又从夜昊挪到江穗宁,脸上皆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在一片震惊中,夜凛却是直接变了脸,夜昊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想看到的场景没有出现,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修建堤坝,国库的这一部分支出都紧缺,让他出钱简直就是笑话,再说了,他最近十分缺钱。

不对……

夜凛想到什么,眼中露出寒光。

难道,夜昊知道了他缺钱?故意这么说的。

夜凛想到这里,目光微暗,他缺钱的原因,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龙椅上,皇帝听着夜昊这话,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皇儿长大了。”

夜昊站出来,抬头挺胸,“父皇,这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作为大周的子民,理当在朝廷困难的时候,伸手相助。

这些年,儿臣做生意也挣了些银子,加上二皇兄出一半,大家凑凑这件事绝对能够解决。”

皇帝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夜凛。

“老二,你如何说?”

夜凛面露难色,他很不想答应,但是眼下的情况,又不由得他不答应。

“父皇,这般利国利民的好事,儿臣自然是支持。”

皇帝哈哈大笑:“你们都如此懂事,朕十分欣慰,行,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三日之内,各自拟个章程出来,十日之内这件事便要开始动工。”

随着康公公高呼一声:“退朝。”

底下大臣拱手齐声:“恭送皇上。”

下了朝,夜昊像是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抬头挺胸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再看到夜凛面色凝重从大殿中出来,恨不能笑出声来。

他对夜凛凑过去,笑得鸡贼:

“二皇兄看起来心情很是美丽,可是想到要为老百姓做事给高兴的?

本王就知道,二皇兄忧国忧民。”

说着,他特意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想搞事,昨儿还好老七没上你的当,今儿我也不上你的当。怎么样,你开不开心?”

开心个鬼啊开心。

夜凛拉着脸,不欲和夜昊说话,今儿被夜昊恨恨摆了一道,他连面子工程都不想做。

“诶诶诶,二皇兄别走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大家都是兄弟。”

夜凛加快脚步,身后的夜昊笑得合不拢嘴,他还是头一回看到夜凛这般模样,实在爽快。

他的手下得到了确切消息,夜凛现在缺钱,非常缺钱。

修堤坝的钱二十万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全让他出,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

但是能因此让夜凛头痛,他就觉得这钱花得十分值。对于他来说就是花钱买高兴。

而且,昨日夜凛居然想要暗地里踩他,他才不给他这个机会。

原本他是受不了这个气的,但是,老七都能忍气吞声,他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没得让老七看了笑话。

他心中想着幕僚杜先生说的话:

夜凛被迫出钱,夜湛的军饷是他施舍的,两人都被他玩弄于掌股之间,他光想想就觉得美滋滋,这不比什么打架斗蛐蛐有趣?

这回事件,办得真是深得他心。

后面,江穗宁看他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模样,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昊爱玩,只要是玩,他都喜欢,她这一招投其所好,算是用在了点上。

眼下这件事情的结果,她十分满意。

走到宫门口的夜凛,回头看了身后一眼,面色凝重。待看到夜昊满脸笑意的时候,他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来,他看向不远处的丞相,眼中露出危险的光。

夜昊自己可想不出这一出,这丞相府他要尽快拔除。

他心中憋着气,出了宫门,直接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回到二皇子府,夜凛立马召集了幕僚。

“修个堤坝要四十万两,这一下就要本王拿出二十万两白银,本王上哪去掏这个钱?”

前些日子,南边科举出了问题,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和钱,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手上捉襟见肘,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更何况这么一大笔。

底下的幕僚们看夜凛发火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说话。

那么大一笔钱确实不是开玩笑,而且在金銮殿上应下来的,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二十万两是非出不可的。

“殿下,或许可以催一催下头的掌柜,看看还有多少可用的银钱。”

“上回问他们,他们就说手上没什么了,就算有,那一点也是杯水车薪。”

“殿下,那便让底下投靠殿下的大臣出一些,平时殿下用不着他们,现在殿下用钱之际,他们帮一帮也是应该。”

夜凛神情凝重,

“通知下去,每家凑一些,分摊下来也不会太多。”

“是。”

五皇子府。

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夜昊双手负于身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脸上挂满了笑容,提示着他现在心情舒畅。

他以前不知道,原来和老二老七斗是这么愉快的事情。

底下的人见他高兴,奉承的话不绝于耳。

“殿下今日出尽了风头,皇上都对殿下赞不绝口。”

“可算是一雪前耻了。”

“是啊,殿下没看到,二皇子的脸都绿了,打蛇打七寸,殿下今日真是打得又准又狠。”

夜昊享受着这些恭维,越听越觉得心情爽快,就连外头来报说丞相来了,他都没有半点像从前那样苦恼,而是立马叫人把许丞相请了进来。

幕僚们识趣的退下,没过一会儿,许丞相进了屋子。

一进门,便将夜昊夸了一顿。

丞相难得夸他,夜昊一下激动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丞相看到也不拆穿。

夜昊今日的表现可圈可点,但是好歹算是对朝事有了兴趣。

比起从前赶鸭子上架的态度,可是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他自然不能打击夜昊的积极性。

等探讨事情的时候,才问道:

“这位杜先生可靠谱?”

夜昊:“靠谱,在我身边已经有好几年了,也经常提出一些比较好的建议,这一回算是立了大功。”

丞相点点头:“嗯,回头我再让人查查,这种事到底大意不得。”

夜昊:“是,外祖父说的对。”

丞相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继续说道:

“七皇子府上的事,你听说了吗?”

夜昊听丞相把沈云娇去江府的事说了一遍,脑子没转过弯来:

“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丞相:“七皇子和江大小姐的关系怕是不简单。”

“那又如何?”

许丞相看夜昊还没有想明白,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安慰自己,今日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其它的慢慢来就是。

他放宽耐心,继续解释到:

“江大小姐的外祖家,是当初的护国将军府,卫家。”

夜昊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他家,外祖父是觉得老七是冲着卫家去的。”

许丞相点点头:“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七皇子和江大小姐有什么交集,所以应该不是七皇子和江大小姐有旧。

而江大小姐在孔府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七皇子未必没有作秀的嫌疑,否则,实在说不通。

卫家一门忠烈,当初你能把卫家调离京城,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若七皇子真想让卫家回来,咱们拦不住。”

夜昊:“那祖父的意思是……”

许丞相:“明日宫宴,殿下可求娶江大小姐。”


盛元麒被夜湛这轻蔑的眼神气到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脱口而出:

“江穗宁你太嚣张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是你妹妹。”

夜湛:“那我还是姐姐呢,你怎么不说她不分尊卑?

什么叫我嚣张,你的意思就是我被人信口雌黄的编排,被人是非不分的冤枉,就得默默受着,什么也不能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里来的道理,这么霸道。”

盛元麒被回得哑口无言,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出口却依旧语气责怪:

“有误会好好说就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教养。”

“我若没有她就有?我有没有你说了算?你还真是蚂蚱戴笼头,假充大牲口,好大的脸面。

就事论事的说,我还认你是个男人。说事说不过,就说人态度不好。没有脑子还要脸,挂哪儿呢?”

夜湛的语速很快,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盛元麒看着这样的江穗宁,突然一下有一种被自己那个位高权重表舅舅骂的即视感。那可是他爹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人。

心中升起一抹被恐惧所支配的心绪,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不是表舅舅这是江穗宁,不必害怕……

盛元麒脑子转不过来,但是听着每一句都让他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他梗着脖子抬高声音反驳:

“就事论事也是你不对,你无缘无故惩罚你庶妹,可谓尖酸刻薄,见着未婚夫不行礼,是不知礼数,和未婚夫吵架,是不知尊卑,不知廉耻。

你这般毫无德行的人,实在为人所不齿。”

一旁的江雨薇听着这话喜不自胜。平时江穗宁虽然冷淡,但在盛元麒面前,总不会失了礼数,宁愿受委屈,也不会失了体面。今日的江穗宁算是踢到了铁板。

这样最好,更合她的心意。

她巴不得江穗宁对盛元麒的态度再差一些。最好是让江穗宁人还没有嫁过去就已经彻底失了盛元麒的心。

江雨薇看着两人针锋相对,若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跳出来狂笑一场。

连刚刚被江穗宁骂了一顿也觉得不是那么难受了。

早知道盛元麒会这么维护自己,她刚刚就应该引导着让江穗宁多骂她几句。

只是,江雨薇都来不及掩藏自己嘴角的笑容,下一刻就看见不知道是谁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了盛元麒的腰上,盛元麒一个不查,摔了个四脚朝天。

众人目瞪口呆,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夜湛语速飞快,反唇相讥:

“你这浆糊蒙了心的狗东西,不清楚事实如何,问都不问,就说我是无缘无故罚了她。

你是脑子淹粪了吗?咱俩到底谁才是无缘无故。

还说我不行礼,不知礼数,你一个外男跑到人家府邸的内宅来,没有人通传,没有人禀报,还嫌人家对你没有好脸色,你哪里来的脸说出廉耻两个字。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尖酸刻薄,毫无德行,还没有自知自明。别的没学会,只知道空口白牙的诬陷人。

能长这么大,脑子一点功劳都没有出,全靠喂草料,草料要是知道自己便宜了这么个东西都得惭愧得拔剑自刎。”

流苏傻傻的看着自家小姐,心中激动得无法言表。

脑子里一阵一阵的雷声嗡嗡的,她恨不能拍手叫好,又碍于盛元麒在场,只能憋住,憋得满脸通红。

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毒舌,这么会骂人,实在是……大快人心。

宁心院的其她丫鬟也激动坏了,一个个不由得抬头挺胸起来,一脸崇拜的看着夜湛。

要知道,从前她们大小姐好说话,有事也息事宁人,她们战战兢兢,被欺负了也不敢说,只能忍气吞声,现在不一样了,她们莫名有一种翻身的快感。

盛元琪坐在地上,被夜湛震得说不出话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羞得无地自容。

他居然被一个女的给踢了,还被她指名道姓的骂了。

这是耻辱。

盛元麒羞恼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推开过来扶他的江雨薇,整个人看起来气急败坏,就要上前去和夜湛理论,

“江穗宁……”

他刚走近两步,夜湛一个冷厉的目光扫过来,盛元麒那种被恐惧支配的心绪一下涌上来,心中一颤,往后退了两步。

他又气又怂又恼,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指着江穗宁,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吓的,

出口的话哆哆嗦嗦:

“江穗宁你好样的,好好好,你好得很,你厉害,江穗宁你别后悔。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要宣扬出去,像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凶残之人,我看你以后在京城还怎么做人。”

夜湛一副看脑残的表情,斜睨了他一眼:

“去呀,你不去猪都看不起你。”

“别以为我不敢。”盛元麒叫嚣,不敢上前却瞪着夜湛。

夜湛哼了一声。

他越是云淡风轻,盛元麒就越是气得抓狂。

他指着江穗宁,咬牙切齿的威胁:

“江穗宁,你真是好样的,我要退婚。”

夜湛听着这话,终于正眼往他瞧了一眼。

“去啊,你不退狗都看不起你。”

“我告诉你,你别激我,我说到做到。”

盛元麒气得不得了。

看着夜湛的目光却是表情变幻。

怎么回事?江穗宁那么喜欢他,听到这种话,明明应该痛哭流涕,向他认错才对,为什么还一副正中下怀的态度?

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的威胁完全不奏效。

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又想到被江穗宁又踢又骂又怼,自己都要气炸了,也没有任何办法,有那么一瞬间,盛元麒觉得今天是自己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你给我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

盛元麒咬牙切齿。

江穗宁明明那么喜欢他,不可能一下子就转了性子,肯定是见以前的法子行不通,换一种方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绝对不会让她得逞,这个婚他退定了,到时候他要看她痛哭流涕的样子,他绝对不会心软。

盛元麒说完,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转身就走了。

江雨薇懵了,明明两个人吵得好好的,怎么就要退婚了。

怎么吵都行,但是婚不能退。罗姨娘跟她分析过,只要江穗宁不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广平侯府都不可能退婚。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若真的退婚,她怎么办?

不行,这个婚绝对不能退,江穗宁可以被盛元麒厌恶,也可以被侯府厌恶,但是婚绝对不能退。

江雨薇如梦初醒,甩开江蓉,踉跄着也顾不得形象快步追出去。

亭子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旁的江蓉看着亭子里淡定喝茶的夜湛,额头沁出了汗水,头一回感受到来自江穗宁无声的压迫,太可怕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忍着腿的酸痛,规规矩矩的对着夜湛行礼:

“大姐姐,蓉儿知道错了,请大姐姐饶了蓉儿这一回,蓉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夜湛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退下吧。”

江蓉如遇大赦,松了一口气,再行礼时,腿下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周围传来丫鬟的笑声,江蓉却不敢像以往一样出口责骂,低着头红着脸灰溜溜的让丫鬟把她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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