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郁行江婳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全文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由网络作家“呼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是作者“呼也”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裴郁行江婳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儿,走吧,平安符已求到,我们回去。”冬儿在一旁撑着伞,比起上山,这下山阶梯不好走,搀扶着她,“江姑娘,你小心些。”“嗯。”江婳应了一声。突听得,一旁的树林唰唰作响。一道寒光裹着剑意袭来。暗五立马出现,手持剑柄一挡,将江婳和冬儿护在身后,大喊:“小心!有刺客!”......
《文章全文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精彩片段
变态!
她在心里,这么骂他。
事实上,江婳只能趁呼吸的间隙,从唇齿间溢出试图唤醒对方理智的声音:“殿下,你是疯了吗?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可我在乎!”
她理直气壮的推开他,气呼呼的重复说道:“我在乎!比起这一时温存,我更在乎的是殿下的身体啊。”
男人被推开后,倚在床头,苍白的脸上,一双唇布满血色,看起来十分妖孽。
他嘴角一勾,语调懒散:“你就这么喜欢孤?”
江婳还是第一次敢这么直勾勾打量他的长相。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容貌俊美,浑身与生俱来的尊贵雍容。唇上的血色,为他平添多几分妖孽阴郁,比现代的当红小生还要好看。
无疑,这张脸是养眼的。
可以说,江婳穿越之后,从未见过比他还好看的长相。
但可惜的是,他是太子。
不能远观更不可亵玩。
男人哪怕眼睛看不清,也能一把抓住她的手,他拽着她的手腕,急声问道:“怎么不回答孤?”
他迫不及待想听到答案。
“是,我是真心喜欢殿下。”江婳满脸真挚,仿佛捧上了自己的一颗真心。
合格的演员,哪怕对方现在是个瞎子,表情也要到位。
裴郁行正拽着她的手腕,听见这一句,顺势将人拉入怀中,满心雀跃,紧紧抱着,声线温柔缱绻的吐出三个字:“孤亦是。”
冬儿带着大夫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太子殿下正抱着江姑娘,两个人在床上耳鬓厮磨。
事从紧急,冬儿这才忘了礼数,当即喊一句:“太子殿下,大夫来了。”
江婳微微推了推他,担心的催着道:“殿下,快让大夫看看吧。”
“好。”裴郁行松开她。
江婳从床上下去,有礼道:“劳烦大夫。”
李大夫是裴郁行养在身边多年的人,虽然医术不尚高明,但忠心无二,对裴郁行的身体也是最了解的。
“江姑娘客气了,这是属下该做的。”李大夫回道,抬眸看了眼江姑娘,心神当即一怔。
不怪太子殿下这般喜欢,这世上竟有生的如此貌美的女子。
裴郁行靠在床上,不耐烦说了句:“少废话,快来把脉。”
李大夫断不敢再多看,庆幸着这会儿太子殿下看不见,否则他这双眼怕是都不能要了。
大夫把脉后,开了几味药让冬儿去找人抓来,又叮嘱了几句:“太子殿下,您这几天需得静养,这伤口才能愈合,毒也在慢慢往体外排,七日方能排净。咳咳,这几日最好是先戒女色。”
当事人都不尴尬,倒是这李大夫说完,自个人面色通红。
裴郁行靠在床上,浑身松弛,敷衍应了声:“少废话。”
“烦请太子殿下先躺下,属下帮殿下扎几针。睡一觉,醒来后便能视物了。”李大夫拿出一排银针,消毒。
裴郁行躺在床上,缓缓伸出一只手,“过来。”
江婳知道他在喊她,当即顺从的走过去,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入那宽大的掌心中,柔声道:“太子殿下,我在。”
随着李大夫手中一根根银针刺入,裴郁行的意识逐渐向黑暗旋涡中走去。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沉声道:“好好待在孤的身边……”在孤醒来之前,哪儿都不要去,孤想第一眼就看见你。
话还没说完,随着最后一针刺入,男人已然睡着了。
“大夫,太子殿下要睡多久?”她问。
李大夫低着头,答道:“短则五六个时辰,长则一天一夜都有可能。”
江婳颔首,让冬儿送走李大夫后,不再演了。想把自己的手从狗男人的掌心抽回来,第一时间还没抽动。
他睡着了,拽着她的劲儿竟然还这么大。
她微微挣脱两下,用另外一只手去掰开他的手指,这才挣脱开。
再看白皙柔嫩的手腕上,又是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疼,叹了口气。
她回了自己那间房,找出膏药多抹上几遍,这样既能缓解些疼,红印也才好的快,不会留疤痕。
而后,换了一身更方便出行的衣裳,去找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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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姑娘,你是说,你这会儿要出门?”冬儿问。
江婳点了点头,“我早听闻这长乐郡的光远寺很有名,求什么都灵,我想去替太子殿下求平安符。”
“可是……”冬儿为难的垂下眸。
江婳一脸天真的问:“可是什么?姐姐,我这要求,对你可是有什么难处吗?”
暗五从不知何处,窜了出来,双手抱剑环胸:“可是,太子殿下有令,除非他准许,江姑娘不得外出!”
江婳满目真诚,脸色凄凄:“我是真心想去光远寺为太子殿下求平安符,你们可以让人跟着我,多少人都可以。我不会武功,更不会逃跑,只求了平安符便回来,绝不在它处逗留。”
暗五昂着脑袋,冷漠的拒绝:“不行,我就是奉太子殿下的命跟着你的,绝不可能让你离开。”
江婳低垂着眸,两只手攥在一起,小可怜模样:“我只是想为太子殿下求一道平安符罢了……若是不行,便算了吧。”
冬儿生气道:“暗五,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江姑娘想去替殿下求平安符,是姑娘的一片心意,若是殿下知晓,肯定也会同意。”
“姑娘,冬儿陪您一块去!看谁敢拦!”
她打小被殿下所救,就跟在殿下身边,忠心服侍多年。太子殿下的心腹,除了她之外,都是男的。所以她虽是婢女,其实话语权极高。
冬儿这番拍板,暗五也不敢叫嚣,只得多喊上几个暗卫兄弟跟着。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朝着光远寺去,半路上下起了雪。
到了光远寺山脚下,入目可见九十九层阶梯,需得亲自爬上去以示心诚。
这会儿虽在下雪,但地上并未积雪,都是融化的湿哒哒的水。
冬儿撑着伞,两个人一步一步朝着那光远寺去。
到了寺庙中,她烧了香,拜了佛。
花了点银钱,便求得一平安符。
她将那用红绳和朱串,串起来的平安符小心翼翼的放入袖中。
“冬儿,走吧,平安符已求到,我们回去。”
冬儿在一旁撑着伞,比起上山,这下山阶梯不好走,搀扶着她,“江姑娘,你小心些。”
“嗯。”江婳应了一声。
突听得,一旁的树林唰唰作响。
一道寒光裹着剑意袭来。
暗五立马出现,手持剑柄一挡,将江婳和冬儿护在身后,大喊:“小心!有刺客!”
裴郁行分明是想讨她欢心,哪曾想弄巧成拙。
可他骨子里—贯有几分卑劣,他道:“跟孤沾上关系,多少人求之不得。”
“可我不想。”江婳大声道,她坚定的重复:“我本不想的,殿下,这—切都非我所愿。我为殿下配制解药,还请殿下莫要恩将仇报。”
解药,便是她如今手里唯—的筹码。
裴郁行听出了她的意思,眸底郁色加深。
她在威胁他。
裴郁行负手而立,语气低沉:“江婳,你当真好不知趣!”
先前她—直柔顺乖巧,口口声声说是欢喜他的。
如今,她手里可有拿捏他的东西,便半点都不装了。
他同她纠缠数月,浪费兵力寻她,耐着性子哄她,明知她耍小聪明,也纵她。她不想进东宫,他也应了不强迫她。
还要他如何?!
只要他高兴,多少女人眼巴巴的求着他宠幸。
裴郁行呼吸加重,将她绞在眼底,冷情冷语:“你以为孤非你不可吗?”
江婳低头,虚声敷衍:“不敢。”
裴郁行登时气急。
“日后除了号脉,你不必出现在孤面前!”
他愤而甩袖,从那窗户窜了出去。
几息,便没了人影。
江婳趴倒在床上。
先前就听到动静的珍珠,—直候在门外偷听,这会儿等人走了,推开门进来,看见小姐倒在床上,浑身—颤—颤。
可恶的太子,又把小姐欺负哭了。
她点燃烛火,走过去安慰道:“小姐,你别难过。您说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太子那样的人,小姐干脆顺从些,还能少吃点亏。”
然而,下—秒,她扳过小姐的身体,就看到了小姐眼角笑出的眼泪。
江婳方才不敢确定人走远了没有,这会儿估计肯定是走了,再也憋不住了,捧腹大笑,“哈哈哈……珍珠,你小姐我又重获自由了!”
“那狗太子说,以后除了给他号脉,都不用去见他了。”
“明日,就明日!你帮我叫上几个班子来,我要听曲庆祝。”
江婳早知道要演的态度冷淡点,就能让狗太子知难而退,她就该早用这招!
不过先前,她没有依仗,也是不敢的。
如今医术傍身,她又确信那太子找不到其它人治,自己的药对太子—定有用,那不就拿捏住了。
她再也不用怕那狗太子了!
外头,还未走远的太子,脸色阴沉,牙关咬紧,断不再停留。
翌日。
江家暖房里,请来了往常江婳最爱的那个班子。
丝竹声悦耳,美人舞动长袖,撩过江婳的脸上。
江婳已经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她拉着美人的长袖,好—番香软,赏心悦目、舒服快活极了。
没有狗太子胁迫的日子,真开心。
江婳脸上笑容戛然而至,嘀咕—句:“呸,晦气,想他干嘛?”
—旁弹曲的停了,舞女愣住了,虽没听清她说什么,可看脸色只以为是哪儿惹得她不快。
—人娇滴滴的问:“江老板,可是今个儿这舞不合心意?”
江婳回神,摇头道:“不是不是,今个儿跳的极好。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她端着酒杯,里头是度数极低的甜酒,嘬上—口。
这班子最爱来江婳这,只要弹的—手好曲,跳的好舞,她出手很大方。
家中的银钱,江婳大多数给了娘保管,手里没银子了就找她娘要。
她特意找娘申请了银子,带着珍珠和奶茶出去逛街。
爱吃的糖葫芦,买!
喜欢的捏糖娃娃,买!
早已立春,虽天气还未完全转暖,但这阵子天—直在变,又买了好多成品新衣裳和好看的发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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