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梨,张翊渊的现代言情小说《偏心父母:妹妹被害得身败名裂》,由网络作家“苏小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偏心父母:妹妹被害得身败名裂》本书主角有张梨张翊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苏小小”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爸妈偏心龙凤胎的哥哥时,我只当他们是重男轻女。可随着小妹的出生,我才知道他们只是不爱我。他们理所当然地为哥哥和妹妹抢走我的一切,却把罪跟祸推给我,害我惨死。后来,我重生了。于是......爸妈让我把我设计的游戏包让给了哥哥,我给了,并在游戏包里装了木马。爸妈让我把学霸男友让给了妹妹,我也给了,还额外让全校给他们送「祝福」。这一世,我是颗地雷,谁踩我炸谁!1「张梨,你哥评选优秀大学生就差个那个游戏开...
爸妈偏心龙凤胎的哥哥时,我只当他们是重男轻女。
可随着小妹的出生,我才知道他们只是不爱我。
他们理所当然地为哥哥和妹妹抢走我的一切,却把罪跟祸推给我,害我惨死。
后来,我重生了。
于是......
爸妈让我把我设计的游戏包让给了哥哥,我给了,并在游戏包里装了木马。
爸妈让我把学霸男友让给了妹妹,我也给了,还额外让全校给他们送「祝福」。
这一世,我是颗地雷,谁踩我炸谁!
1
「
张梨,你哥评选优秀大学生就差个那个游戏开发包,你给他怎么了?」
「她从小到大不一直这样,喜欢跟我们抢东西。」
「
张梨,我让你把那个破游戏包给你哥你听到没?别以为你不吭声就没事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哥去你屋里拷游戏包。」
我茫然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听着爸爸妈妈和妹妹骂骂咧咧的话,有些恍惚。
我不是被他们害死了吗?
车子从身上碾过的疼痛,仿佛还能感受到。
许是见我许久不说话,爸爸有些气急,隔着桌子把筷子摔在我头上。
筷子砸到头的闷痛感让我回神。
如此熟悉的一幕,我很确定,我重生了。
重生在即将升大三的暑假,被爸爸威逼将我呕心沥血创作的游戏软件让给
张翊渊。
前世,
张翊渊是学渣,爸爸妈妈怕他大学毕不了业,就偷偷篡改跟
张翊渊是龙凤胎的我的志愿,把我的一本改成三本,让我和
张翊渊同学校同专业,就为了让我帮
张翊渊做作业补习。
大三开学前的暑假,他们又习惯性地威胁我把刚做出来的游戏开发包让给
张翊渊,但那次我怎么都不肯妥协。
我跟他们据理相争,说游戏开发包是我申请出国留学的代表作,对我也很重要。
爸爸妈妈黑着脸,表面没再说什么。
私下里他们却让
张翊渊偷偷拷走我设计的游戏包,删除了我电脑里的备份。
不知情的我以为是自己误删,凭借记忆重新写出游戏包,向自己心仪的学校提出入学申请,以至于后来国外的学校查出两份几乎一模一样的游戏开发包,哥哥面临取消优秀大学生称号,我面临被取消入学资格。
当时爸爸妈妈是怎么做的呢?
他们急不可耐地找到学校帮哥哥做证。
「这游戏是我儿子设计的,我亲眼看着他在暑假,一点一点写出来的。」
「是
张梨看她哥写的游戏小程序好,
张梨抄的她哥的东西!」
那天,我在学院领导面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抢走,自己更是被亲生父母钉在了耻辱柱上。
从办公室出来,我崩溃地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偏心,明明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帮哥哥抢走,还要反过头来咬我一口?哥哥是他们的孩子,难道我不是吗?
妈妈眼中有愧疚闪躲,爸爸却一巴掌打到我脸上。
「你还有脸提,当初你要是主动把游戏包给你哥,还会有这些事吗?」
妈妈见状立马将我护在怀里,让我别跟爸爸计较,然后问我帮妹妹织的围巾好了吗?
多好笑,哪怕在我最难受最崩溃的时候,他们想着的依然是哥哥和妹妹。
可恨他们这样对我,前世我还一直想和
张翊渊张意涵争他们的宠爱,痛苦了一辈子。
在意想争是痛苦的根源。
这辈子我看开了,不爱我的人,我也不爱。
这辈子,我只爱自己。
我抬眸看向坐在身边的家人,淡淡出声。
「好,给哥哥。」
妈妈以为我是被他们说服,惊喜地往我碗里夹了青菜。
「阿梨这样才对嘛,咱们是一家人,该互相帮助才对。」
爸爸气顺了不少,嘟囔了句我没事找事。
一家人开始和气地吃饭,仿佛我才是造成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
我勾起薄凉的唇,瞥了眼
张翊渊和张意涵碗里一人一根鸡腿,默默把青菜夹了出去。
2
我先回卧室,在游戏包里植入木马程序,然后关了电脑。
张翊渊拿硬盘来拷我的游戏包时,随手朝我扔来一个他早已不稀罕的***。
「谢礼。」
***刚扔到我面前,张意涵就跑进来,一把抢了***。
「哥哥,我要玩这个,你不许给
张梨。」
我看着俩人一前一后的行为,不觉想起前世发生过一件事。
大三寒假,我为了找设计游戏的灵感问
张翊渊借这个***玩。
可张意涵听到了,也说想玩,爸妈知道后,***毫不意外地被张意涵带走了。
只是第二天,***坏掉了。
谁也不承认是自己弄坏的,为此张意涵在家大吵大闹,说一定是我嫉妒她有***我没有,故意弄坏***。
我解释***不是我弄坏的,可爸爸看着被拆成零件的***,却一脚把我踹的老远。
他恶狠狠地骂我:「
张梨,你抢完哥哥的东西,又来抢妹妹的,你是不是见不得家里有一点安宁?」
那天,我被爸爸踹断一根肋骨,像只死狗趴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妈妈却心疼的搂着失去***的张意涵,无比厌烦地骂我。
「你做姐姐的,弄坏妹妹的***不道歉就算了,还趴在地上装模作样给谁看?」
「
张梨,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的目光在
张翊渊和张意涵之间徘徊。
前世我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明明我和
张翊渊是龙凤胎,可因为他是男孩,从小我就要让着身为哥哥的他。
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他先玩,我只能玩他剩下的,家里的活却都是我做。
刚开始我还跟爸妈抱怨,说他们偏心。
爸妈每次都会训斥我,说哥哥是男孩子,男孩子怎么能干家务呢?
我信了,安静的把家务活都干了。
直到妹妹张意涵出生。
张意涵六岁时,我带她玩过家家做家务。
被妈妈看见,她一巴掌打我胳膊上,说我是个当姐姐的,竟然不让着妹妹,还支使她干活。
我摸着被妈妈打疼的胳膊,歪着脑袋不太理解,明明是他们说的,女孩子都要干家务的,况且张意涵都六岁了,我五岁他们就让我干了。
可等我把心里委屈讲出来,爸妈又说我小肚鸡肠,每天只盯着哥哥妹妹的事情嚼舌根,一点都不懂得谦让。
嗯,
张翊渊是男孩,所以要宠着。
张意涵最小,所以要宠着。
所以身为老二的我,不配得到爱,活该被无视,活该被抢走一切。
不过,不配就不配吧。
反正上辈子得不到的,这辈子我不想要了。
我瞥了眼跟夺宝似的张意涵,「你稀罕捡他玩剩的东西就拿走,反正我又不稀罕。」
张意涵一愣,刚刚抢到***的欣喜仿佛被风吹散了。
她把门一摔,扭头就走。
但没多久,外面就响起妈**咆哮声,她让我过去跟张意涵道歉。
正在拷游戏包的
张翊渊抬起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
张梨,你什么意思?你要不乐意把游戏包给你哥就说,你冲涵涵发什么火?」妈妈不问缘由,第一反应就是骂我。
我把***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平静地问妈妈。
「张意涵想跟我抢***,我让给她了,她觉得我不和她抢,她失去了抢到东西的快乐所以不开心,这也是我做错了吗?妈妈,不如你告诉我,以后我该怎么做,以后我该和她抢还是不和她抢?」
张意涵听到我的话,憋红了脸。
我妈也被我问的僵在原地。
沉默许久,她又开始骂我:「
张梨,我让你读书,不是学这些歪理来反驳我的!」
我点点头,跟她道歉。
「行,算我错了。」
然后又看向张意涵,也和她道了歉。
「张意涵,对不起。」
他们几个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我则直接回了房间,打开了电脑开始构思新游戏。
反正过完这个暑假我跟他们就再无瓜葛了,不相干的人,还是少产生矛盾为好。
这辈子,我一定会出国留学,彻底摆脱他们这座泥潭。
3
开学在即。
妈妈像过去两年每次开学前一样,跟我讲家里的难处,说他们供三个孩子读书压力太大,这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还得我自己解决,让我体谅她的难处。
我瞥了眼
张翊渊和张意涵大包小包的行李,看了看自己手中单薄的小破包,并没拆穿
张翊渊从不做兼职,却在学校大吃大喝的真相,也没说张意涵一柜子洛丽塔裙的事。
我挤了17个小时的绿皮车,刚到学校,妈妈就和前世一样打电话给我,说
张翊渊不会帮张意涵整理东西,张意涵急哭了,让我赶紧过去看看。
张意涵今年刚考上大学,爸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地,为了方便我和
张翊渊照顾她,给她填的志愿都是我和
张翊渊就读的城市。
只是她的学校在城南,我和
张翊渊的学校在城北,坐公交过去要两个小时。
前世我心里憋了气,却始终没问妈妈,为什么张意涵和
张翊渊比我后出发,却比我先到学校,也没问妈妈,当年她帮
张翊渊报道收拾东西,她离我那么近,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有没有想过我一个女孩子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独自负责一切是什么感觉。
可前世我还是不顾劳累,赶过去帮张意涵收拾东西。
但收拾衣服时,我不小心把张意涵某条洛丽塔裙的蕾丝花边勾脱丝了,害的张意涵大哭,妈妈听到张意涵哭心疼的不行,前后三次打电话因为这个骂我。
「阿梨,你还在听吗?」
妈**声音唤我回神,我伸了个懒腰。
「嗯,但是我的火车晚点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车,绿皮车,你也知道,经常晚点。」
「你还在车上?那涵涵怎么办呢?」
「妈妈,车上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我摁了电话,简单收拾好行李后,开始继续构思我的新游戏包。
此后两天,我妈又打来几次电话催我去看张意涵,我说我没钱要先做兼职赚到钱才能坐公交,我妈就给我微信转了10块钱,说她查了去张意涵学校的公交费是5块,一来一回的交通费她出了,也被我找借口推了。
但后来每当我写程序厌烦时,我都会打开微信看那过期的10块钱转账记录,每次看完我都会燃起斗志。
得转多少次10块钱,才能够
张翊渊吃一顿饭,才能够张意涵买一件洛丽塔裙呢?
给
张翊渊和张意涵多少钱不需要思考,给我转钱却要一毛一毛**算。
也许这就是家人和外人的区别。
张梨,你没有退路的,你只能靠你自己!
4
在学校的生活,我压缩所有能压缩的时间,用来设计游戏和攒钱。
三个月后,我正抱着电脑啃面包时,
张翊渊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
他知道我刚拿了8000块的**励志奖学金,跟我哭诉他吃不起饭,让我接济他。
我勾了勾唇,想到前世发生的事。
前世
张翊渊也是这样跟我卖惨,他跟我哭诉好几天没吃饭了,求我借他钱。
到底是哥哥,他又哭嚎的那么惨,我于心不忍拿了五百块给他,可是他嫌少,说我拿8000块却只给他500块是打发乞丐。
当时亏我好脾气地跟他解释,说我读大学爸妈没给过一分钱,这些钱是我来年的学费生活费,我自己都得一毛一毛**花。
可
张翊渊不信,他打电话回去告状,跟着我妈打电话过来就骂我白眼狼,连亲哥哥都不帮。
我被她骂的生气,直接挂了电话。
我妈见硬的不行就跟我来软的,先是跟我道歉说刚说话急了,又说她手头没钱,让我先给
张翊渊5000块,过些日子她会还我。
我妈信誓旦旦的保证,可那5000块我再没见过。
甚至于后来
张翊渊用我的游戏包获得优秀大学生称号后,把游戏包卖了十万块,被人忽悠去**,变得烂赌城性的事被爆出来时,她又把游戏包的事和这件事翻出来。
说当初要不是我把游戏包给
张翊渊,
张翊渊根本就不会沾上赌,他后来想戒赌,要不是我又给了
张翊渊5000块,他根本不会泥足深陷赔的倾家荡产。
那5000块反而成了他们口中制裁我的权柄,他们一家认定我是罪魁祸首,我该替
张翊渊还债。
他们将
张翊渊欠的巨额债务甩给我,害我最终被
张翊渊的债主**。
想到前世他们对我蚀骨吸髓的狠绝,我直接挂了
张翊渊电话。
跟前世一样,妈妈很快因为
张翊渊打来电话,讲来讲去又搬出那套借钱理论。
这次我接了电话,乖乖答应下来。
然后挂断电话,用录下来的我妈那一番话去找我和
张翊渊的大学导员,替
张翊渊向导员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