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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只嗅自由香

余生只嗅自由香

小冬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余生只嗅自由香》,大神“小冬”将贺晏裴南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天生嗅觉异于常人。每个人的情感,在我鼻尖都有独特的气味。香甜是深爱,酸涩是倦怠,发臭便是背叛。五岁那年,我被人拐走。人贩子身上是刺鼻的臭味,养父母身上酸臭交加。我明白他们厌恶我,所以乖乖干活,等一个逃命的机会。十五岁那年,我遇到浑身香甜的女人裴南枝。我向她求助,终于逃回了家。母亲抱着我哭得发抖,身上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香甜。姐姐红着眼擦去我眼泪,香甜中带着灼人的温度。她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主动送走了养...

主角:贺晏,裴南枝   更新:2026-09-23 14: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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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晏,裴南枝的现代言情小说《余生只嗅自由香》,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余生只嗅自由香》,大神“小冬”将贺晏裴南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天生嗅觉异于常人。每个人的情感,在我鼻尖都有独特的气味。香甜是深爱,酸涩是倦怠,发臭便是背叛。五岁那年,我被人拐走。人贩子身上是刺鼻的臭味,养父母身上酸臭交加。我明白他们厌恶我,所以乖乖干活,等一个逃命的机会。十五岁那年,我遇到浑身香甜的女人裴南枝。我向她求助,终于逃回了家。母亲抱着我哭得发抖,身上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香甜。姐姐红着眼擦去我眼泪,香甜中带着灼人的温度。她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主动送走了养...

《余生只嗅自由香》精彩片段




我天生嗅觉异于常人。

每个人的情感,在我鼻尖都有独特的气味。

香甜是深爱,酸涩是倦怠,发臭便是背叛。

五岁那年,我被人拐走。

人贩子身上是刺鼻的臭味,养父母身上酸臭交加。

我明白他们厌恶我,所以乖乖干活,等一个逃命的机会。

十五岁那年,我遇到浑身香甜的女人裴南枝

我向她求助,终于逃回了家。

母亲抱着我哭得发抖,身上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香甜。

姐姐红着眼擦去我眼泪,香甜中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主动送走了养了十年的假少爷,还答应了我跟裴南枝的婚事。

一连三年,母亲日日亲手煲汤,姐姐替我挡去所有明枪暗箭。

裴南枝也创业成功,给了我盛大的订婚宴和偏爱。

我以为命运终于补偿了我。

直到那夜中秋家宴。

假少爷忽然出现,咳着血说他确诊重症被前任抛弃。

我看向母亲,她直接呵斥着让人将假少爷赶走。

我看向姐姐,她冷着脸挡在我面前,语气凌厉。

裴南枝则主动握住我的手:“别怕,有我在。”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可我鼻尖却窜上一股酸臭味。

是三人身上同时涌出的。

......

“把他给我赶出去!”

母亲猛地站起身,指着大厅门口的林景珩,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我看着跪在地上咳得发抖的假少爷,又看向挡在我面前的姐姐。

贺明舒冷着脸,语气凌厉:

“林景珩,三年前贺家就给了你足够的钱,你现在跑回来哭诉重病被抛弃,与我们何干?”

身侧,裴南枝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背。

“别怕,有我在。”

一切看起来都和过去三年一样。

她们护着我,爱着我,坚决将那个顶替我十五年人生的假少爷拒之门外。

可是,我鼻尖却清清楚楚地窜上了一股味道。

酸涩中夹杂着刺鼻的臭味。

是从母亲、姐姐,还有握着我手的裴南枝身上,同时涌出来的。

这是背叛与倦怠交织的气味。

五岁前我在人贩子和养父母身上闻到过,那是他们打算把我卖掉换钱时的味道。

我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我没事。”

家宴因为林景珩的闯入草草收场。

保镖将他架了出去,母亲捂着胸口直喊头疼,姐姐忙着端茶倒水,裴南枝则扶着我回了房间。

“阿晏,你别多想,妈和姐都不会让他再来烦你的。”

裴南枝替我掖好被角,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看着她衬衫领口上沾着的一丝不属于我的劣质**味,那是林景珩刚才扑过来时蹭上的。

“我不乱想。”

那股酸臭味在房间里萦绕,经久不散。

接下来两天,这股味道越来越浓。

她们也开始变得很忙。

母亲不再日日亲手为我煲汤,总说最近睡眠不好,要去郊外的疗养院静养。

姐姐连着推掉了两次我的制香工作室剪彩,说公司有个大项目要盯。

就连裴南枝,也开始频繁地晚归。

每次回来,她都会带一束我最爱的洋桔梗,满脸歉意地抱着我。

“老公,公司刚拿下一块地,实在走不开。”

她说这话时,身上的酸臭味几乎要将洋桔梗的清香完全盖住。

我从不查她的手机,也不问她们的去向。

因为我的鼻子,比任何侦探都要敏锐。

直到我的二十五岁生日这天。

早在半个月前,她们就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我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可生日这天清晨,我醒来时,身边的床榻已经凉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和一对蓝宝石袖扣。

“阿晏,临时有紧急会议,晚上一定回来陪你切蛋糕。——爱你的南枝”

我拿起袖扣,没有戴,随手丢进了抽屉。

下楼时,偌大的贺家别墅空空荡荡。

管家恭敬地迎上来:

“大少爷,夫人说头疼得厉害,大小姐去疗养院陪她了,晚宴可能要推迟到明晚。”

我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吃了一顿安静的早餐。

我的发小许泽打来电话。

“晏哥,你要找的那几味**香料,城南的拍卖行今天下午刚好有展出,要去看看吗?”

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城南。

车子路过医院门口时,因为前方的红绿灯停了下来。

我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医院大厅的玻璃门上。

三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里面走出来。

母亲走在最左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姐姐走在最右边,手里拿着一叠检查单。

裴南枝走在中间。

她正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脸色苍白削瘦的青年,替他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外套。

那个青年仰起头,对着她们笑得一脸依赖。

是林景珩。

车窗降着,秋风吹进来。

没有香甜,只有铺天盖地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狂按喇叭。

我没有踩油门,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裴南枝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阿晏?怎么了?”裴南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

我看着玻璃门外,她停下脚步,捂着听筒走向一边。

“你在哪?”

“在公司啊,还在开会呢。”她语气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怎么,想老婆了?”

我看着她一边撒谎,一边转头对林景珩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妈和姐呢?”

“妈在疗养院,姐刚才去公司找我拿了份文件,这会儿应该去陪妈了。”

回答得真是滴水不漏。

“知道了。”

“阿晏,晚上等我回去......”

我没有听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脚油门,车子转头去了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