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晚,萧绝的现代言情小说《暴君会读心?娘娘她只想咸鱼!》,由网络作家“小蕊桃花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暴君会读心?娘娘她只想咸鱼!》是网络作者“小蕊桃花酥”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晚晚萧绝,详情概述:苏晚晚是被脑子里针扎似的刺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给硬生生拽醒的。意识沉浮,耳边仿佛还残留着电脑风扇的嗡鸣和自己心跳过速的闷响。她记得自己刚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终于能喘口气,点开追更的那本古言小说《暴君的囚笼》最新章,一边吐槽作者给反派降智,一边往嘴里塞了把薯片……然后胸口猛地一窒,眼前彻底黑了。所以,现在是……在哪儿?阴曹地府?这触感也太软了,地府待遇这么好吗?她费力地想掀开仿佛粘住的眼皮,视线模...
苏晚晚是被脑子里**似的刺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给硬生生拽醒的。
意识沉浮,耳边仿佛还残留着电脑风扇的嗡鸣和自己心跳过速的闷响。她记得自己刚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终于能喘口气,点开追更的那本古言小说《**的囚笼》最新章,一边吐槽作者给反派降智,一边往嘴里塞了把薯片……然后胸口猛地一窒,眼前彻底黑了。
所以,现在是……在哪儿?阴曹地府?这触感也太软了,地府待遇这么好吗?
她费力地想掀开仿佛粘住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一片朦胧的明**。那颜色……她迟钝地眨了眨眼,是丝绸?上面还用金线银线绣着极其繁复华丽的图案,龙凤交缠,祥云环绕,几乎铺满了整个视野。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那盏简易吸顶灯。
脖子僵硬地转动,目光所及,是雕刻着精美花鸟的紫檀木床架,垂落下的层层叠叠的柔软鲛绡帐,地上铺着的、厚实得能陷进脚踝的暗红色织金地毯,以及远处博古架上,在跳跃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玉器瓷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悠长的香气,像是某种昂贵的冷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药味。
奢靡,精美,却也透着一股空旷冰冷的死寂。
这不是医院,更不是地府。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上
苏晚晚的心头。
她不会是穿越了吧?
就在此时,那股尖锐的头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声音、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翻涌——
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满是椒房香气的宫殿里,隔着沉重的龙凤盖头,只能看到一双玄色金丝龙纹靴停在面前,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无数个清晨和黄昏,独自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去向一位面容模糊的贵妇人请安,脚步是刻意放轻的谨慎……
深夜里,对着一盏孤灯,看着铜镜中那张苍白美丽却写满惊惶的脸,无声地流泪……
最后定格的一幕,是穿着素白囚衣,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太监端来一杯酒,酒液晃荡,映出自己绝望的眼睛……
“啊!”
苏晚晚猛地蜷缩起身子,抱住仿佛要裂开的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不知过了多久,那风暴般的冲击才逐渐平息。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柔软得令人心慌的锦被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华丽的刺绣,只剩下一个清晰到残酷的认知。
她,
苏晚晚,二十一世纪普通社畜,加班看小说猝死后,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她临死前还在追的、剧情酸爽狗血的小说《**的囚笼》里。没有穿成一路开挂、最终治愈**的女主角,而是穿成了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在原著里着墨不多、主要作用就是用来证明男主
萧绝前期多么暴戾无情、为女主后期登场“救赎”做**板的——炮灰皇后,
苏晚晚。
原著剧情和刚刚接收的原主记忆交织,清晰地告诉她现状:
这里是架空朝代“大魏”,年号永宁。
她是当朝丞相苏文远的嫡长女,
苏晚晚。永宁元年,也就是三个月前,被册立为皇后,入主中宫。
她的丈夫,当朝皇帝
萧绝,少年**,以铁腕酷烈闻名,性情阴鸷,疑心病重,是个能让朝野上下闻之色变的“**”。
而原主,性格怯懦,生母早逝,继母当家,不受父亲宠爱,入宫后更是如惊弓之鸟。大婚当夜,皇帝依礼前来,却未留宿,只喝了合卺酒便离去,此后三月,帝后“分殿而居”,形同陌路。
宫中流言纷纷,皇后形同虚设,失宠已是定局。
原主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恐惧、孤寂和压力下,郁郁寡欢,最终在原著第三年,因几次劝谏皇帝勤政爱民、勿兴土木,触怒龙颜,被废去后位,打入冷宫,不久便被赐下鸩酒,悄无声息地死去。
简单来说就是开局手握皇后剧本,但老公是随时可能炸的**,对自己毫无兴趣,娘家靠不住,宫里没根基,自己还是个战战兢兢的怂包。
距离原著里的死期,还有两年零九个月。
“呵呵……”
苏晚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至极的嗤笑,带着劫后余生的荒谬和一丝冰冷的清醒。
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生命,难道要按着原著剧情,再走一遍那憋屈又凄惨的老路,三年后一杯毒酒了账?
绝不!
既然知道了剧情,知道了死因,那就有了规避的可能。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过了穿书的惶恐和不适。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速思考。原主的死,直接原因是劝谏触怒**。那么,几条生存法则立刻在她脑海浮现——
第一,绝不劝谏,**爱干嘛干嘛,**,只要不杀到自己头上,关她屁事!明哲保身,绝不做出头鸟。什么心怀天下、劝君向善,那是女主角的戏码,她一个只想活命的炮灰,不配。
第二,绝不争宠,那个阴晴不定、冷酷无情的**,谁爱伺候谁伺候去。离他越远越好,最好让他彻底忘记后宫还有自己这号人。这皇后的虚名,能保她基本衣食无忧就行,别的,她不奢求。
第三,努力保命,利用好“皇后”这个身份,尽量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目标是平安活到剧情结束之后,甚至……如果能找到机会,脱离皇宫这个黄金囚笼,那就更好了。
思路清晰了,心也稍稍定下。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眼下的具体情况,喉咙的干渴再次袭来,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着开口:“来……人……” 声音嘶哑微弱,像破旧的风箱。
殿外立刻有了动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接着是门被小心推开的声音。一个穿着淡绿色宫装、梳着双丫髻、模样清秀的小宫女低着头,脚步又轻又快地上前,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跪下,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恭敬:“娘娘,您醒了?可要喝水?”
春桃。原主从娘家带来的、目前看来唯一还算可靠的贴身宫女。记忆里,这丫头胆子也不大,但对原主还算忠心,做事细心。
苏晚晚点了点头,没力气多说。
春桃连忙起身,从旁边暖笼上的银壶里倒了半杯温水,自己先试了试温度,才小心地捧到
苏晚晚唇边。
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痛的喉咙,
苏晚晚就着她的手慢慢喝了几口,感觉缓过了一口气。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问,声音依旧沙哑。
“回娘娘,刚过酉时三刻。您午后说头疼要歇息,一直睡到现在。”春桃低声回答,偷偷抬眼迅速瞥了一下
苏晚晚的脸色。娘娘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神……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同?少了那份总是挥之不去的惊惶。
“本宫睡了这么久……”
苏晚晚揉了揉依旧抽痛的额角,那是接收记忆的后遗症,“晚膳用过了吗?”
“还、还没有。御膳房先前派人来问,奴婢见娘娘睡得沉,不敢打扰,便让他们先将膳食在灶上温着。娘娘可要现在传膳?”春桃询问。
“嗯,传吧。清淡些就好。”
苏晚晚没什么胃口,但身体需要补充能量。
“是,奴婢这就去。”春桃应下,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娘娘……您今日,还未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宫里午后派人来问过,说若是娘娘凤体违和,便好生将养,明日再去也不迟。”
太后?
萧绝的生母,如今的李太后。
原主记忆里,每日晨昏定省,风雨无阻,是宫里除了皇帝之外,最让她畏惧的人之一。
今日病了没去,太后还特意派人来问?听起来似乎挺关怀?但
苏晚晚不敢掉以轻心。
能稳坐太后之位,儿子还是那样一个**,这李太后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原著里对这位太后描写不多,但绝对是深宫里的厉害角色。
“嗯,本宫知道了。明日再去向母后请罪。”
苏晚晚按着记忆里的规矩和语气回答。随即,她想到什么,补充道:“对了,春桃,先给本宫拿些点心来,要甜的,腻些也无妨。另外……去寻些话本子,或是游记、杂书来,本宫躺着无聊,想看看解闷。”
点心?还要甜的?话本子?春桃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娘娘以往胃口不佳,点心用得极少,更从不看那些“不入流”的话本杂书,说是恐失了皇后体统,被人议论。今日这是……
但看着
苏晚晚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神,春桃将疑惑压回心底,不敢多问,只觉娘娘醒来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同,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娘娘吩咐这些事时,语气自然随意了许多,不像以前总是怯生生的,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
“是,奴婢这就去办。”春桃恭敬地退下,轻轻带上了殿门。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那种空旷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跳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苏晚晚重新靠回柔软的引枕上,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