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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版她断情绝爱后,极品家人悔不当初》精彩片段
君司钰冷笑,大冷天就穿着一件黑体恤往外走。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再给君棠月。
心揪成一团,空洞洞地冷。
他行尸走肉般走出房间,与几个哥哥擦身而过也没反应。
君母看在眼里,激动地拍桌子:“反了反了!”
“一个秦音,真要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罢休吗?”
君棠月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委屈地蹲下身拾起破碎的围巾:“五哥,五哥……到底怎么了?”
君司澈俯身安抚地拍拍她的头,脸色愈发阴郁:“都怪秦音。”
“她要不回君家,我们棠棠便不必受那么多委屈。”
明天奶奶生日宴。
秦音肯定会来,他得再好好教训教训她!
这几天,秦音用九行诡针墨亦琛针灸。
成效果然提上来了。
但她还没忘将赚钱放在第一位。
前世的经历让她打心底地自卑,亲情不可靠,感情或许是深渊。
只有她自己强大了,她才能掌控命运。
“墨总,大事不好了!”
“夫人将后院您的天价绿植都铲了,种了一堆叫不出名字的杂草,这会儿正在那浇水呢。”
周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裤腿上还沾着泥。
他真想再告个状,夫人不仅铲了您花天价购买培植的贵重绿植。
还把您的御用助理我叫去当苦工,让他跟头牛似的在泥地里挖呀挖呀挖~
但一想到秦音那双澄澈的眸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模样……
周诉打了个寒颤,默默承受下去。
墨亦琛指尖微抬,手指纤长而匀称,像上帝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男人眼眸清冷,形容清隽,气质华丽优雅,慵懒勾唇:
“亏了多少钱,给秦音记个账。”
这几天,秦音除了晚上在房里给他针灸,人已经忙得影儿都快没了。
他倒是想看看,小作精一天天在忙些什么。
“介个嘛,我粗略算了一下,八千万打底。”
“把夫人卖了,她都还不起。”
周诉老实巴交道。
作为一名合格的总助,谁给他开工资,他还是看得清的。
只是可怜了夫人,又要背上巨额欠债了。
墨总分明看过夫人的资料。
知道夫人缺钱,给副卡还故意限额,这不妥妥腹黑狗男人嘛。
啧,怎么突然有点同情夫人了呢?
“开个单据给她。”
“既然爱钱,多点欠债,她赚钱才更有的动力不是么。”
墨亦琛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微乱,衣袖挽起,深色让他显得分外清绝幽戾。
“……”周诉:想见你媳妇儿就直说。
黑衬衫战袍都穿上了,墨总心眼儿还挺多。
周诉乖乖开了个单据去找秦音。
很快,秦音就出现在书房门口。
少女手里拎着一张欠费单据,扒拉着门缝,笑得一脸曲意逢迎。
小姑娘鼻尖都是脏兮兮的泥渍,白嫩的小脸红扑扑的,有种运动后的健康红润。
“墨先生,我还没找你要医药费,你倒是先跟我算起账来了。”
“是不是太不地道了点?”
秦音步入书房,浑身脏兮兮的。
她知道墨亦琛有严重的洁癖,果然自己越走越近,她看见墨亦琛的眉头越皱越紧。
少女勾唇,眼底恶劣骤起。
墨亦琛蹙眉,身子往后靠了靠,扫过秦音的视线饶有兴致:“不地道,又如何?”
秦音挑眉,继续靠近。
她柔软的指尖干净粉糯,突然故意划过墨亦琛黑衬衫微微敞开的胸膛:
“不地道,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纤细的指腹软而轻地掠过,墨亦琛小腹一紧。
待墨亦琛睡着后,秦音没有打扰,直接离开了玫瑰花房。
刚走出房门,就见周诉低低道:“夫人。”
这声夫人,他喊得心服口服。
秦音点头,径直上楼,将走廊上的所有物品清理好搬进主卧。
期间周诉心甘情愿地帮着忙。
做完一切,秦音坐在梳妆台前,摆弄起用药材、玫瑰花露、山泉水亲自调配出的美颜霜涂抹在脸上。
将消淤祛肿的眼霜药妆敷在黑眼圈上。
从前,她为了讨好君母和君棠月,知道君母爱美,对护肤保养极其在意。
便私下在为二哥君司礼研究古籍药理时,也学了一些美容养颜的药理,并且调配出很多失传已久的养颜秘方。
玫瑰花露需要清晨五点前未见阳光的朝露,她便四点半起床,一个人穿梭在满是尖刺的玫瑰园里收集花露。
一个早上,她便浑身被扎出血痕。
山泉水需要山涧深处最天然的泉水,她便一个人背上行囊穿梭在大山深处好几天,只为找到最清冽适合养颜的活水山泉。
秦音犹记得,她回君家两年后,与家人也有过短暂和谐相处时光。
她将调配好的美颜霜亲自为君母涂上时,君母欣慰地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小音,你有心了。”
可君棠月突然出现在门口,病弱少女捂住心口蹙眉看向她们。
分明什么都没说,秦音却明显感觉到君母动作瞬间慌乱。
她反手甩开自己的手,将美颜霜打倒在地,急忙奔向君棠月,关切道:“棠棠,你没事吧?妈妈立刻给你叫医生!”
她的眼中,突然就没了秦音的身影。
君母带着君棠月离开找医生,临走前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秦音,眼神复杂刹那。
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再开口。
后来她们都会用自己的美颜霜,每每用光她都会为她们自动续上,保持她们的美貌。
而她为了采花露与活泉水,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身上的伤就没彻底好全过。
秦音皱眉,今后她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这晚,秦音没有打扰墨亦琛休息,治腿的药材她还没凑齐。
小姑娘娇小一团,蜷缩在主卧沙发上。
墨亦琛没有理会她,只是上床时撑床的动作比平常大了不少。
第二天,秦音早早就洗漱完出门。
周诉明显感觉到整个墨园的气压在夫人离开后,低了好几度……
秦音要想彻底了断血缘,需要足够的钱还给爷爷。
连续几天,她在整个帝都各行各业找工作都被拒。
有个HR好心告诉她,她被君家封杀了。
君司煊的金融公司几乎在帝都只手遮天,他手腕强硬,一旦放话,便效果显著。
秦音很清楚,他们是在逼自己回去求他们!
然后再高高在上地指责自己的不自量力。
但,她凭什么妥协?
秦音没再犹豫,拨通了在秦谟那里拿到的电话号码。
既然找不到工作,那就自己当老板好了。
她前世把自己苦熬的金融方案无偿交给君司煊,让他在帝都一年一度的“金融峰会”杀出重围。
拿下峰会中最大的项目。
净利润赚了一个亿。
既然方案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换个公司拿下又如何?
这次,她要亲自拿下这块肥肉!
秦音没想到秦谟哥留下的号码,竟恰好是清北大学金融专业的硕博导师傅森然。
傅森然是秦谟曾经的室友,两人一起创立了YM金融有限公司。
在秦谟植物人后,公司资金链断裂,傅森然便回母校一边授课,一边带一些研究生用公司名义接一点小项目,维持公司运作。
但YM比起君司煊的行业巨头帝棠金融公司,实在是微不足道。
因为要跟傅森然对接YM金融公司的细节工作,秦音独自回了清北大学。
刚跟傅森然聊完法人更替细节,秦音便准备去一趟辅导员办公室。
前世她为君司钰考试作弊背锅,此刻正面临被清北大学开除。
她这一世,绝不背锅!
就在她去办公楼的路上。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嬉闹声,君司钰和君棠月被一众君司钰的狐朋狗友们簇拥着走在一起。
一行人见到秦音,同时一愣,眼中更是一闪而过的惊艳。
时隔四五天,秦音脸上的红疮和黑眼圈几乎消弭殆尽。
少女肌肤莹白透粉,薄樱色的唇柔软丰润,白瘦纤柔,杏眸澄澈如揉碎了星河铺于墨瞳。
即便穿着一套白色休闲服,依旧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
君棠月心中隐有不悦,却率先反应过来,担忧地上前:“姐姐,这些天你怎么不回家?爸妈已经给你办理退学了,你是来搬行李的吗?”
这话,看似关心。
实则透露两个讯息,一是秦音最近没回家,夜不归宿。
二是秦音犯了事,即将被开除。
任何一项,放在一个女生身上,都是丑闻。
秦音一听,却嘲讽一笑:“都断绝关系了,陌生人凭什么代表我,让我退学?”
“何况我都结婚了,住在夫家很奇怪?”
秦音语气强硬,话说得毫不客气。
让君棠月下意识往后退,委屈地攥住君司钰的衣角。
君司钰眉心一蹙,他吊儿郎当惯了,此刻被小妹视为保护伞,周围还那么多兄弟看着。
便习惯性对秦音不悦道:“秦音,都五天了,你怎么还没气够?”
“棠棠不过是关心你,你用得着处处针对她?”
“大哥说得对,你就是喜欢无理取闹,跟棠棠争夺我们的关注!”
“你们是姐妹,你还是姐姐,就不能和和气气包容棠棠吗?”
少年眉目疏朗,身形瘦高,穿搭潮酷,此刻双手插兜,皱眉不解地对上秦音过分冷漠的杏眸。
不知为何,他心间突然一闪而过地心虚。
秦音抬眸,已经懒得与他鸡同鸭讲了。
少女眼神冷静无波,嗓音如含淬冰霜,直言道:“君司钰,考试作弊的事,我不会给你背锅了。”
“该被开除的人,从始至终不是我!”
前世,她替他受过太多罚。
今生,不伺候了!
君司钰一噎,他这才想起来有个兄弟作弊被抓,他讲义气地揽下,却又习惯性地甩锅给了在学校向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秦音。
可他只以为不过是会被罚跑跑操场或者罚站而已。
竟然闹到要被开除的地步了?
可秦音这种强硬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的态度,又让君司钰拉不下脸道歉。
气氛凝滞。
君棠月见此,悄悄伸手勾住君司钰的手指,突然难以置信地看向秦音,语气娇弱又带着正义感道:“姐姐,五哥虽然成绩差,但他从来不会作弊。”
“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请你别迁怒五哥……”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对秦音投去怀疑又厌恶的目光。
君司钰却突然抬首看向娇弱护在自己面前的君棠月,眼神瞬间晦暗又复杂了几分……
会场二楼。
夏慕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昏暗光线自他侧颜扫过。
男人从眉骨蜿蜒到下颚线的疤痕将他冷峻的容颜生生拉扯出一丝凌厉与狠辣。
在听到桃桃脱口而出维护自己,叫他“老公”的瞬间。
墨黑的瞳底微闪,愣愣地看向她。
喉咙发干,刹那失神。
有多久了?
有多久没有人在外维护过自己。
连他都习惯这残疾状态,再多取笑侮辱他都懒得发怒了。
可桃桃,却在外努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夏慕光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指尖好似还残留着少女肌肤软糯的触感。
紧接着,按动轮椅上将周诉的掌控权交给桃桃的默许键。
明灭的光线诱过他下颚锋利的棱角,落在男人颊边不甚明显的梨涡上……
“桃桃,你挑靠山的眼光……倒是不错。”
“这次,就破例为你撑腰吧。”
只此一次。
夏慕光嗓音缓缓,蛊惑迷人。
——
周诉接收到手环上的指令,眼底没有一丝意外。
闷骚的主子,果然逃不过夫人的勾引。
他高大健硕,拨开人群的瞬间,四周的保镖自动退散开。
君棠月趁机挤进去,一把扶起满脸血的宋妍,委屈控诉道:“姐姐,妍妍年纪还小,即便口无遮拦说了什么,不小心将你裙子弄脏了,你也不该伤害妍妍啊?”
“何况妍妍的父亲就是宴会主办方,你伤害了妍妍,会拖累君家,让爸爸和哥哥们为难,为你的莽撞买单。”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君棠月一副受了委屈却要努力坚强的小白兔形象。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
动静太大,君司澈和君司钰循声而来。
仅一眼,就给桃桃定了罪!
君司澈冲进来,下意识护在君棠月和宋妍身前:“桃桃,你到底要嫉妒棠棠到什么时候?”
“你除了会给君家惹事丢脸,还会做什么?”
君司澈忍无可忍,指责道。
在他看来,他已经够包容这个妹妹了。
奈何桃桃流落在外染了一身低贱恶习,根本掰不回来。
更比不上棠棠受高等教育长大,拥有善良高贵的品格。
桃桃踩着细高跟,红裙洒血,婀娜身段依旧明艳灼灼。
她眼神寂冷,直接无视君司澈的咆哮质问,对宋妍道:“这条高定礼服是香奈儿新款,市值八十万。”
“宋小姐现金还是刷卡。”
“不赔钱,就别想出这个门。”
宋妍虽是名媛,但她平日花销很大,整容和后期保养价格更是不菲。
何况她才刚成年,家里对她的卡还限额,根本拿不出八十万。
再次被桃桃无视,君司澈更恼怒了。
“姐姐,妍妍还是个小女孩,你何必咄咄逼人……”
这话,跟“她还是个孩子”的熊孩子道德式绑架简直异曲同工。
君棠月挽着宋妍的手腕,想离开的路被周诉高大身影挡住。
她娇弱开口,皱眉一副不理解姐姐为何这么冷血的姿态。
君司钰看向君棠月和宋妍处于弱势的姿态,莫名觉得这种场景实在太熟悉。
好像每一次,棠棠和小音发生矛盾,棠棠都是无辜的受害方。
但这次,他分明看见小音的裙子上都是红酒渍。
而君棠月完好无损,只是眼角挂泪看上去楚楚可怜而已。
于是他后退几步,拿钱买通一个服务生,让服务生将刚才发生的前因后果都复述一遍。
而他静静听着,脸色也越来越沉……
桃桃挑眉:“她还年纪还小,可君棠月你跟我一个年纪呀,既然心疼宋妍,那就替她赔钱呀。”
“不是好闺蜜吗?不会连几十万都舍不得帮她给吧?”
不就是道德绑架。
她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自己。
不仅如此,她还会用魔法打败魔法,绑架回去!
一句话,让君棠月脸色僵了僵。
她确实有上百万存款,但她可舍不得替宋妍赔钱。
不过她还是咬牙维持着温柔善良人设,对宋妍道:“妍妍,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弄脏姐姐的裙子,我替你赔吧。”
她蹙眉,似乎既为难又心疼钱包。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拿出卡,就要交给桃桃。
围观群众看桃桃的眼神也不自觉染上谴责。
“这就是君家那养女啊?真不是东西啊,一个小野种这么欺负正牌大小姐,怎么敢的啊?”
“据说她嫁给了墨家那位残疾暴戾的继承人,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
“她就是桃桃?居然这么漂亮还身材好,嫁给一个残疾真是暴殄天物了……”
“据说墨家那位命不久矣,离桃桃守寡不远了,等她背后没了墨家,这种姿色不是随便咱们玩弄嘿嘿嘿!”
就在君棠月的卡即将递到桃桃手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君棠月的手腕。
君司澈温柔低眸:“棠棠,你的钱收好。”
“这八十万,三哥替你们付。”
桃桃见此,毫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君司澈最擅长给君棠月收拾烂摊子了。
区区八十万,是他乐意给君棠月花的。
他声线清冽,再看向桃桃时,却像一把利刃,冰冷尖锐指向桃桃:
“桃桃,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买下你身上的裙子绰绰有余。”
君司澈冷眼道,拿出自己的卡递给桃桃。
在桃桃正要伸手去接时,君棠月突然虚弱地往君司澈的方向一倒。
君司澈赶紧扶住她,手里的卡就这么直直扔了出去,砸向桃桃的脸。
桃桃侧身,银行卡尖锐的角擦过她的侧脸,划破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很快,侧脸出现一条浅浅的血痕。
意外出现得太快,君司澈脸色一变,眼睁睁看着银行卡落在地上。
侮辱意味十足。
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
对上桃桃倔犟冰冷的眸,只觉心口压抑。
一时发不出声解释。
“三哥,姐姐这么宝贝身上八十万的高定礼裙,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吧……”
君棠月目光楚楚,捂着心口脚步虚浮地半靠在君司澈的怀里,柔弱试探道。
视线若有若无瞥了一眼傅森杰的方向。
果然,下一刻君司澈脸色难堪地一黑。
桃桃不可能穿得起这么昂贵的高定礼裙。
除非……她出卖了色相身体!
结合一开始她看见傅森杰递卡给桃桃她还“伸手接”的动作。
那个荒谬的猜测可信度更高了。
君司澈强压怒火,语气嘲弄骇人:“桃桃,把卡捡起来。”
“再把你身上那肮脏的礼裙脱掉!”
脱下,扔掉!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妹妹为了钱出卖自己。
他需要狠狠教育她,让她懂礼义廉耻!
桃桃难以置信地抬眸,轻蔑一笑:“凭什么?”
她的亲哥哥,为了羞辱自己,朝她甩银行卡,还命令她当众脱衣?
真是让她对亲情再次大开眼界呢。
“就凭我对你花钱了。”
“桃桃,都来钓凯子找金主了,你还装什么清高?”
君司澈眼底恶劣又嘲弄道。
他就是要彻底击碎桃桃的尊严与羞耻心,让她再也不敢在外乱来。
桃桃咬唇,她的心分明早就被他们捏碎过无数遍,可心脏还是猛地抽搐一瞬。
此刻看着君司澈俊逸的眉眼,只剩下恶心了。
不再犹豫,她上前一拳狠狠抡到君司澈的脸上。
“砰!”
君司澈喷血,两颗牙直接被打碎落地。
他狼狈坠地,君棠月扑过来扶他,却被桃桃一脚踹开。
少女居高临下盯着君司澈,阴冷道:
“君司澈,记住,我不惯着你,你就什么也不是!”
“这话,对君家任何人都适用。”
君司钰愣愣看着,只觉心口鼓胀难受,眼睛很酸。
小音,是在恨他们了吗?
墨亦琛低眸,手指忽地覆上来,指腹落在她微烫的耳边。
男人嗓音微酥,深邃的眸底是翻覆到底的克制灼热:“喜欢,就让你得到,嗯?”
秦音又愣了一秒,眼神晦暗起来,耳尖绯红,更烫了:“在这里吗?”
“会不会太刺激了点?”
然而,小手已经十分主动地落在墨亦琛的皮带扣上……
“!!!”周诉:卧槽!卧槽!卧槽!
墨亦琛这才察觉秦音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黑脸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她扯开几分,举牌:“一个亿。”
全场视线汇聚,落在墨亦琛斑驳疤痕的修罗脸上:“那就是……墨家继承人墨亦琛?”
“他不是早成废人了吗?”
“他可是为媳妇儿狂砸了一个亿啊?救命,怎么毁容残疾都挡不住他身上的魅力!!”
秦音澄澈杏眸一抬,对上墨亦琛深邃的瞳眸:“墨先生,你问的喜欢……是这个?”
一时间,光影交错。
男人的五官轮廓更显立体利落。
他低着眼,肤色冷白,扬长的脖颈露出凸起的喉结,有种隐晦的性感。
她纤细的手腕还被他攥在大掌里,少女颤着心跳抬起眼眸,耳尖薄烫。
所以她一句喜欢,墨亦琛就壕掷一个亿为她拍下一套她想要的银针?
墨亦琛沉眸,只觉喉咙微微发干。
紧接着,秦音感觉头顶传来男人一声磁性的低笑。
尔后,男人抬手用指腹慢慢地蹭过她的下唇,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啧,秦音,不然你以为我问的是什么?”
“不必感动,拍下银针不过是给你使用权而已。”
受益人,是他自己。
他才不是特地为搏秦音一笑,而拍下“九行诡针”的。
“……”周诉扶额:墨总哪儿都好,要是是个哑巴,就更好了……
秦音挑眉,不搭理某人的嘴硬。
少女视线落在墨亦琛脖子上的围巾,纯白围巾上采用繁复精美的双面绣绣法。
正面绣着一只可爱的卡通小熊猫,背面同样面积下,用精妙针法绣着一只暴走小白兔。
可爱又温暖。
与墨亦琛“凶神恶煞”的气质很不搭,但却奇迹般地有种独特的反差萌。
这是她昨天送给他的。
当时,墨亦琛挑剔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她手中的围巾,皱眉:“拿走,我不需要。”
秦音小嘴一瘪,遗憾道:“可这是我亲手织的,织了两个月……”
每年入秋后,帝都天气骤冷。
从前,每年十月份君司钰的生日,帝都都会迎来一阵寒潮。
她会提前两个月开始亲手给君司钰织一条围巾,并且特地学了双面绣逗五哥开心。
双面绣卡通人物她每年都会换个造型,这也是她自认为跟五哥之间的小秘密。
可每年她送完生日礼物。
君司钰对她依旧呼来喝去,反而会对君棠月越来越好,明目张胆地偏爱。
今年还有几天就是君司钰生日了,这围巾她花了心力精心准备,可今年她却不想送了。
围巾被她上次搬家带回了墨园。
她看天气知道又要降温了,便忍不住想将围巾送给墨亦琛。
这是她一针一线织出来的,这次她想把付出的心血用在值得的人身上。
墨亦琛闻此,漆黑的眸微眯,冷戾的气息瞬间倾泻而出:“秦音,你拿给旁人织的东西送我?”
“你当我这儿是垃圾回收站?”
谁知道她曾经一针一线为哪个野男人织的!!
秦音心口一悸,忍不住委屈撅嘴,眼底覆满落寞:“果然,五哥瞧不上的心意,我不该期望旁人也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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