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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满京华畅读全文

糖卷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富贵满京华》主角沐安晟杜若蘅,是小说写手“糖卷果”所写。精彩内容:士,如此以来,下一步入阁便是唾手可得了。而郭皇后却是多年无宠,膝下除了太子再无别的子嗣,英国公府虽然掌着辽西兵权,却被万岁忌惮多年,处处掣肘,只敢蛰伏不起,太子少傅之职空缺多年,万岁连挑选的意思都没有,太子也被教养得只会吃喝玩乐,政事一窍不通。想必东宫易主是迟早的事。他可不想搭上东宫那艘沉船,想要从龙之功,那么五皇子是不二之选,但不是现在。......

主角:沐安晟杜若蘅   更新:2024-06-04 1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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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安晟杜若蘅的现代都市小说《富贵满京华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糖卷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富贵满京华》主角沐安晟杜若蘅,是小说写手“糖卷果”所写。精彩内容:士,如此以来,下一步入阁便是唾手可得了。而郭皇后却是多年无宠,膝下除了太子再无别的子嗣,英国公府虽然掌着辽西兵权,却被万岁忌惮多年,处处掣肘,只敢蛰伏不起,太子少傅之职空缺多年,万岁连挑选的意思都没有,太子也被教养得只会吃喝玩乐,政事一窍不通。想必东宫易主是迟早的事。他可不想搭上东宫那艘沉船,想要从龙之功,那么五皇子是不二之选,但不是现在。......

《富贵满京华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教彩娟惊讶的是,云锦绣没有往沧浪阁去,反倒是朝着南院下房那边过去了,一路上还遮遮掩掩躲着人。

彩娟也不敢再唤她,只能跟在后边一路过去。

到了洗衣房门外,云锦绣停住了步子,四下张望了一番,与彩娟道:“你进去,寻到三姑娘院子里送来的那一盆衣服给我端过来。”

彩娟当时就傻了:“姑娘,你,你这是……”

云锦绣这时候已经如同疯魔一般,咬牙说着:“快去,昨儿三姑娘穿了那条绡纱的裙子,今日必然已经送来洗衣房,你去寻到拿过来给我!”

彩娟差点哭出来:“姑娘,这怎么使得,这若是被三姑娘知道了,怕是要揭了奴婢的皮……”

她怎么也没胆量干这个事,府里谁不知道三姑娘四姑娘把自己的衣裙首饰看得要紧,丫头们便是不小心磕着碰着都要挨上几巴掌,更何况是偷。

云锦绣瞪着她:“我不过是借用用,明日就还给她,有什么打紧,还不快去!”

彩娟摇头,哭着求饶,怎么也不肯去。

到了这个节骨眼,云锦绣也顾不得了,一跺脚:“那你在门外给我看着,我自己去取!”

就这样一头钻进了洗衣房去。

彩娟唬得到处看,唯恐被人瞧见了,又怕云锦绣在里面被人拿住了,自己站在这里岂不是被连累,登时觉得如同站在炭盆上,站立不安。

最后没法子,她寻了一处树丛挤了进去,蹲在里面嘴里低声念着菩萨保佑,心急如焚地盯着洗衣房里。

直到好一会之后,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云锦绣抱着一包衣服冲了出来,健步如飞,全然没有半点平日里柔弱的模样,看见她从花丛里探出头来,吼了一声:“还不快走……”

话音未落,已经跑出去十余步了,那架势怕是寻常粗使的仆妇都自愧不如。

彩娟手脚发软,忙跟在后面头也不敢回地撒开脚丫子拼命跑,心里却是觉得这跟做梦一般,想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粗使婆子远远跟着她们,躲在树后亲眼看着这主仆二人跑出老远才放慢步子,还有云锦绣怀里死都不肯撒开的绡纱裙子,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

“这,这是,偷裙子?!”

只是惹得芳心碎了一地的沐安晟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他一早就被李承武请了出去,这一回是长兴侯张家设宴,为老侯爷祝寿,世家子弟尽数到席,连张淑妃所出的五皇子也特意前来给外公祝寿。

“方才五皇子请你一道过去行酒令,你如何推辞了?”李承武好奇地凑到沐安晟跟前,“淑妃生了小皇子后,深得万岁爱重,让五皇子随东宫一起殿前听政,这可是从前未有的。”

沐安晟看着上席坐着与众人吃酒赏乐的五皇子,淡淡一笑:“行酒令不过是取乐的雕虫小技,该寻薛百户最合适。”

嘴角带着点讥讽,看向另一席上的薛墨。

李承武哂笑:“倒也是,万岁都曾夸赞你才学不俗,日后必然是要入东宫文华堂为太子近臣,如今也不好与五皇子太过亲近。”

沐安晟笑着没有开口,心里却不以为然,他可不怎么看好东宫,虽然郭皇后是当今万岁的结发妻,太子也是嫡长子,入主东宫多年,原本该是牢不可破的,可如今情势有些不一样了。

淑妃张氏自入宫后就深得看重,先是生下五皇子,前些时日又生下八皇子,淮安侯张贺信又是掌着工部,修建运河御渠有功,万岁嘉赏加封观文殿大学士,如此以来,下一步入阁便是唾手可得了。

而郭皇后却是多年无宠,膝下除了太子再无别的子嗣,英国公府虽然掌着辽西兵权,却被万岁忌惮多年,处处掣肘,只敢蛰伏不起,太子少傅之职空缺多年,万岁连挑选的意思都没有,太子也被教养得只会吃喝玩乐,政事一窍不通。

想必东宫易主是迟早的事。

他可不想搭上东宫那艘沉船,想要从龙之功,那么五皇子是不二之选,但不是现在。

而他瞧不上的薛墨,此时正与同席的掷骰作赌,他手气极好,把郑国公府六爷常满几个给喝得五迷三道的,最后一杯险些吐出来。

“不成,二哥的手气太好了,我实在是喝不动了。”常满舌头都不利落了,连连摇头。

与他一样迷糊的是兵部尚书府赵梓云,圆滚滚的身材伏在案几上,不断打着酒嗝:“我,我也不成了,咱们还是换一样,薛二哥今日这手气,不得了!”

同席的几个也是醉的头摇尾巴晃,连连附和,要薛墨换一样作赌。

薛墨却是云淡风轻,脸上连半点酒意都没有,手中的骰子灵活地在指间转了两圈放在了案几上:“那你们挑吧。”

常满摇摇晃晃坐直了身子:“去,拿投壶来,五中三为胜。”

赵梓云笑了,白白胖胖的脸上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我最拿手,从前我爹就老是逼着我们学骑马弓箭,我们就拿箭玩投壶,还把我二哥的那套金漆鞍辔给赢了回来。”

“若是教赵尚书知道,怕不是又要打你板子了!”旁边几个哄笑起来。

怨不得旁人笑,赵家世代武将,祖上更是跟随英国公麾下南征北讨,战功赫赫,可是到了赵梓云这一辈却是丢了脸面了,他们兄弟三个,一个喜欢经商,一个喜欢诗文,赵梓云就更是不成样子,文不成武不就,就爱吃喝,胖的像个小圆球。

薛墨看着他们,弯了弯嘴角,不急不缓喝了杯中酒:“赌可以,得下注。”

常满摸出腰间的荷包:“二哥你说,要多少银子?”

薛墨抬眼:“银子没意思,要赌就赌点不一样的,把你家祖上留下的那套巫峡山雨图拿出来作赌注就很好。”

常满一下子苦了脸:“二哥,你这不是难为我嘛,那幅画我爹平日里像个宝贝似的收着,连我都见不着,又哪里拿得着。”

“那就没什么有趣的了。”薛墨打了个呵欠,“银子谁没有,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梓云却是来了兴趣:“薛二哥你打算拿什么下注?”

薛墨挑眉一笑,招了招手,身后小童捧了个精巧玲珑的锦匣上来放在跟前,他也不打开:“清玄真人你们听过吗?”

“那老道不是从前老是进宫去,给太后和万岁祈福的?”赵梓云酒醒了些许,说话也利索许多。

“就是他,先帝时时召他进宫,西北大旱时候,还命他前去求雨,后来敕封大威紫金光禄国师,最擅长丹符之术,连万岁都曾命人特意去青龙山求取他的丹药。”薛墨这下倒是不吝啬话语了,与他们细细说着。

“这里面是一枚清玄真人亲自炼的延年益寿丹药,我拿它下注。”

一时间,众人都瞪大眼看向那只锦匣,想不到还能有这样的好东西,更想不到薛墨竟然会拿它来下注。


回了府的沐安晟一脸阴沉,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量许久,终于开口唤了随从过来:“去看看侯爷在不在府里,就说我有事要与他商量。”

平日里父子两个甚少见面,沐致沣平日不是在外边吃酒宴乐,就是去几位姨娘房里,连前院都甚少去,沐安晟自小也与他不亲近,自然也很少见他。

所以,沐致沣听说大儿子要见自己,很是惊讶,他难得清闲,便让沐安晟现在过去。

“父亲,万岁的圣寿就要到了,宫中已经安排了宫宴,到时候各家都要送上寿礼。”沐安晟也不愿与他废话,上来就开门见山。

沐致沣唔了一声,摸了摸下巴上的三缕长须:“的确如此。”

就没有下文了,丝毫不提要备什么寿礼。

沐安晟对父亲再了解不过,知道是怕提到钱,也只能忍着气往下说:“今日长兴侯府的宴席上,各家都已经准备许久,此事不可大意,父亲还是要拿定主意,就算不想争个高下,也不能教人小瞧了才是。”

沐致沣看着儿子急切的样子,皱了皱眉:“前些时日你外祖家不是送了一对寿山石石料来,说是你母亲特意挑了作万寿节寿礼进献入宫的。”

“若是不成,从库房里再挑几件就是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你去安排吧,我还要去趟醉仙楼,还有几位你的叔伯在等我。”

看着父亲头也不回地走了,沐安晟只觉得心灰意冷,他早就知道父亲是什么性子,宁可花时间花钱去听戏吃酒,也不肯多费点心思打点家中的事,所以沐家在他手里才会每况日下,沦落到要算计陪嫁娶亲的地步。

他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在父亲身上,索性进内院去见母亲宋夫人。

宋夫人也是为难不已:“从前倒还有些难得的稀罕物件儿,只是都已经……”

“那对寿山石石料还是你外祖家费了不少心思寻来的,若是送进宫去,只怕还要另寻工匠雕铸。”她含含糊糊说着,“还是想想别的法子。”

沐安晟原本也看不中那对寿山石,料子并不算好,斑驳有杂质,偏偏外祖家当成名贵之物送来,还从母亲手里要走了不少银子,他哪里能挑中那个。

“实在不成,多花些银子去集宝斋里寻摸一件玉器送上去,那许多寿礼,万岁也未必能留意。”

宋夫人咬咬牙,还是与沐安晟说着,如今她已经是焦头烂额,铺面已经不能再变卖了,不然后面族里面查问起来,怕是难以交差,让外边知道沐家竟然要变卖铺面更是不好。

公帐上也被沐致沣支走了大半银子,剩下的还得支撑府里的开销,能动用的着实不多。

但是要让她用陪嫁贴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她宁可让沐安晟支了银子去买,至多是后面从几位姨娘房里克扣出来。

沐安晟看着如意算盘打得飞转的母亲,只觉得无比厌烦,皱眉冷冷道:“那几家也是要送的,若是教人瞧出咱们府里送的不如他们,日后怕是要落下笑柄了。”

宋夫人脸色变了变,终究是放软了声调:“那怎么办才好?真要上好的物件,大都是家传的,就是现找也要时间呀。”

她说着,又忍不住诉起苦来:“你也知道的,咱们府里的好东西早就让你父亲给弄走了,如今那些……哪里还有用得上的。”

沐安晟冷笑:“母亲手里也有,不过不愿意拿出来罢了。”

宋夫人一时白了脸,好半天才强撑着笑脸:“说起来,我倒是有个主意,杜家送来的陪嫁单子上有不少好东西,挑一两件送上去岂不是正合适?”

这倒是沐安晟没想到的,一时拧着眉头思量了起来,片刻后才起身来:“这终究是内院的事,还是听母亲安排。”

宋夫人看着儿子出去了,叹了口气,又冷了脸,唤了刘妈妈过来:“这几日漪澜院那边怎么样了?”

刘妈妈撇嘴:“那位李老夫人日日来探望,说是身子见好了。”

李老夫人耳背又腿脚不方便,每日还要仆妇抬着她那顶重得吓人的小轿来回走动,吃了血燕粥又要吃鲍鱼盏,连喝茶都要上好的老君眉,宋夫人实在受不了,每日躲着她,只当不知道,连刘妈妈都不敢再过去打探了。

就怕被她碰上了,又要吃什么稀罕物。

宋夫人哼了一声,心里肉疼不已:“今日那老太太来了没有?”

刘妈妈摇头:“说是见自家姑娘身子好些了,就不来叨扰了,等着大爷跟她家姑娘回门呢。”

“既然好起来了,怎么今日还不见过来?”宋夫人拉长了脸,难不成晨昏定省的规矩都要自己教?

“说是在准备给春娇抬姨娘的事,还打发人去账房要支领银子置办物件。”

宋夫人顿时脸拉得老长:“是她身子不济事,又是她房里抬姨娘,如何能要公帐上出银子!”

刘妈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一旁立着。

“一个个的,张嘴就是要钱,只当我是摇钱树一般,我哪里有银子给他们使。”她一想到丈夫那几房姨娘个个穿金带银,自己却是守着个烂摊子,心里就更是恼怒。

刘妈妈眼珠咕噜一转,凑上前去:“夫人,如今大爷已经娶亲,照说这府里也该让大奶奶帮着拿拿主意管管事了,也不能事事都还靠着您吧。”

宋夫人一怔,旋即明白过来,眼前大亮:“说得不错,她嫁进门可不就该帮我分担这些,日后还要作沐家宗妇,怎么能不学会当家理事。”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头顶上的乌云都散开了,为难的事瞬间迎刃而解,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理由?

她片刻也等不得了,起身来:“让那几个管事的妈妈带着账簿子、钥匙和对牌,随我一道去漪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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