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长歌,赵大棒的现代言情小说《人间养玉录》,由网络作家“林下月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人间养玉录》中的人物徐长歌赵大棒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林下月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人间养玉录》内容概括:清河郡的冬天冷得能冻碎石头。大雪,城西破庙塌方,年久失修的神像从腰间崩裂。徐长歌蹲下,展开草席,盖住庙里老乞丐的四肢,动作很轻。尸骸上的破袄硬成了壳,脸上盖一层灰白的尘,两只手还攥着。大旱三年,饿殍遍野。徐长歌父母双亡,那年他十五岁,以替人抄书维生。每日经过这里,都会为无人收殓的尸骨盖上一张草席。旁人不解,他也不辩——活着已属不易,走时总该有片席子遮遮脸面。就在这时,“咚”。像心跳。暖白色的光从庙...
清河郡的冬天冷得能冻碎石头。
大雪,城西破庙塌方,年久失修的神像从腰间崩裂。
徐长歌蹲下,展开草席,盖住庙里老乞丐的四肢,动作很轻。
尸骸上的破袄硬成了壳,脸上盖一层灰白的尘,两只手还攥着。
大旱三年,**遍野。
徐长歌父母双亡,那年他十五岁,以替人抄书维生。
每日经过这里,都会为无人收殓的尸骨盖上一张草席。
旁人不解,他也不辩——活着已属不易,走时总该有片席子遮遮脸面。
就在这时,
“咚”。
像心跳。
暖白色的光从庙里神像腰间裂处透出来。
徐长歌抬头走近,发现里面藏着一枚玉石,玉面的冰裂纹泛着暖白色的光。
他伸手拨开裂处碎陶,指尖被锋利的陶口割破,一滴血珠渗出来,落在玉面上。
下一秒,被玉吸了进去!
玉面冰裂纹里的暖白光猛地亮了一倍。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气浪猛地袭来,
徐长歌整个人向后跌坐出去。
嘭的一声闷响,神像碎裂。
暖白光在破庙中炸开,刺得他双目短暂失明。
这时,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扑了过来。
像细沙,密密的,烫的。
噗嗤一声,没进了他的右肩。
没有伤口,但骨头深处传来一阵极短暂的、像被针尖刺了一下的酸麻。
徐长歌还来不及想那是什么,白光如潮水般退去。
他眨了眨眼,眼前先是一团紫黑色的残影,几息之后才慢慢聚拢成世界的模样。
玉石已经消失,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映入了眼帘。
一身素白衣裙,浑然天成。
赤着双足,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右手掌心处还有一道极淡的暖白色纹路。
此时小女孩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晰,从困惑变得明亮。
她嘴唇动了动。
嗓音生涩,一字一顿,软糯却清晰:
“哥……哥……”
徐长歌僵住了,没有说话。
良久。
他蹲下来,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低声问:
“你有名字吗?”
小女孩歪头想了想,轻轻摇头。
徐长歌沉默了一会,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破棉袄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先跟我回去吧,外面冷。”
那光在叫他的时候,
徐长歌第一次觉得这世上还有人需要他活着。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光,更想不到,白光炸裂时,溅入他体内的不明物质正极其缓慢地改变着他的骨骼。
小女孩走路还不太稳,腿像新长的。
走几步就要拽一下他衣角。
徐长歌蹲下来:“我背你。”
小女孩爬到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上。
经过破庙外空地时,墙根下蹲着几个烤火的闲汉。
其中一个看到
徐长歌背上的小女孩,眼睛猛地一亮。
手里的树枝往火里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转身朝巷子深处跑了。
徐长歌没有在意。
徐长歌:
“我给你取个名字,可好?”
小女孩:“昂……”
徐长歌:
“便唤玉瑶,如何?”
小女孩一字一顿地跟着念:
“玉……瑶。”
念完,又笑了,眉眼弯弯如月牙。
“玉瑶。”
徐长歌轻声问:
“你还记得,在玉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玉瑶:
“黑,不冷。耳边常有一个声音……很远,像你。”.
徐长歌心头猛地一颤,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
巷口,
赵大棒带着六个人堵住了路:
“
徐长歌,你这穷鬼从哪弄来的小姑娘。这品相……我要了!”
徐长歌把玉瑶放下来,拉到身后:
“她是我亲妹妹,谁也别想动她。”
赵大棒笑了:
“你一个抄书的穷鬼,拿什么护?”
伸手就抓了过来。
赵大棒的手伸到一半的时候,
徐长歌动了。
一拳砸在
赵大棒小腹上,
赵大棒弓了下去。
第二拳砸在他右肩,咔的一声,
赵大棒的右臂垂下去不动了。
赵大棒瞪着他看了两息,然后两条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徐长歌愣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把人打成这样。
方才出拳的时候,那些关节、那些脆弱的连接处……就像在他眼前被画了线,他只要照着打就行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
此时,又一个人冲上来,一拳朝他面门砸来。
他侧了半步,一拳砸在那人肩关节处。
那人整条右臂垂了下去,闷哼一声踉跄地撞在墙上。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来,想抱他的腰。
徐长歌回身,一拳砸在他腰眼上。
那人整个人弓成一团,像一只被从中间折断的虾,趴在地上喘不上气来。
第三个人、**个人……
徐长歌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拳面已经麻木了。
但他每一拳都落在了该落的地方:肩、腰、肋、下颌。
精准得不像一个没练过武的抄书人。
他的手很奇怪,出拳的时候,指节是弯的,像握笔。
巷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徐长歌蹲在巷口喘粗气,接着蹲下来,要将玉瑶背上。
玉瑶看着他:
“哥……你手流血了。”
徐长歌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右手指节,皮破了。
他握了一下拳,骨节嘎嘎响。
自己的骨头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更韧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血:
“没事。走吧。”。
***
徐长歌的住处。
一间四面透风的茅屋,一桌一椅一床一灶。
他将玉瑶安置在床上。
夜里,玉瑶睡着后。
徐长歌在灯下翻出一本《孝经》残本,书页泛黄卷边。
这是**留下的唯一遗物。他翻到第一页,那行字写着:
天地之性,人为贵。
他合上书,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玉瑶。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体表有一层暖白光在微微起伏,像呼吸。
徐长歌看了很久,然后放下书,吹灭了灯。
***
次日,
徐长歌带玉瑶去镇上买了一身新衣裳。
有人认出他:
“长歌,这谁家丫头?”
徐长歌脚步不停,语气笃定:
“我妹妹。”
“你哪来的妹妹?”
徐长歌没解释,牵着她继续走。
然后玉瑶看到了糖葫芦,站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徐长歌:“想吃?”
玉瑶点头,点得很用力。
徐长歌摸出两文钱,买了一串递给她。
玉瑶双手接了过来,拿起凑到了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看糖衣,看山楂,看竹签上的纹路,然后才小心地咬了一口。
“啪。”
糖衣碎裂,很轻。
下一瞬,她的眼睛亮了。
“……甜。”
她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徐长歌蹲在她面前,用袖口擦掉她嘴角的碎糖。
“走,回家。”
玉瑶伸手攥住他的衣角,紧紧跟着,一步一步往家走。
镇上人来人往,没人留意这两个身影。
但玉瑶记住了糖葫芦的甜,更记住了少年蹲下来帮她擦嘴时——他手指的温度不高不低,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