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修远,沈清芷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换亲:医妃她成了权臣的心尖宠》,由网络作家“熬夜挖野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换亲:医妃她成了权臣的心尖宠》,大神“熬夜挖野菜”将顾修远沈清芷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冷,刺骨的冷。沈清芷倒在雪地里,断掉的指根还在往外渗血。那是她用来握金针的手,如今被沈若兰一根根亲手踩断。“姐姐,远哥哥说了,你这双手太能救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沈若兰笑得娇媚,依偎在顾修远怀里。那个曾许诺要护沈清芷一世周全的男人,此刻正温柔地替庶妹披上狐裘,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雪地里的残废。“清芷,别怪我。”顾修远声音温润,一如往昔,“沈家的医典,你守不住,不如交给我。”火光冲天,沈家满门一百三...
冷,刺骨的冷。
沈清芷倒在雪地里,断掉的指根还在往外渗血。那是她用来握金针的手,如今被沈若兰一根根亲手踩断。
“姐姐,远哥哥说了,你这双手太能救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沈若兰笑得娇媚,依偎在
顾修远怀里。那个曾许诺要护
沈清芷一世周全的男人,此刻正温柔地替庶妹披上狐裘,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雪地里的残废。
“清芷,别怪我。”
顾修远声音温润,一如往昔,“沈家的医典,你守不住,不如交给我。”
火光冲天,沈家满门一百三十口,连同那本传承百年的《青囊经》,全部葬身火海。
沈清芷死不瞑目。
……
“一拜天地——”
尖细的嗓音穿透耳膜,
沈清芷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猩红。
那是喜帕的颜色。
鼻尖没有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龙凤烛香气,还有周围宾客的嘈杂笑声。
沈清芷浑身僵硬,指尖下意识地蜷缩。没有断,不疼,甚至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她回来了。
回到大婚这一天。
“二拜高堂——”
“等等。”
沈清芷猛地扯下喜帕。
刺眼的阳光洒进大厅,晃得她眼睛发酸。她看清了四周——沈府正厅,红绸满地。而站在她面前,正牵着红绸另一端的男人,正是
顾修远。
此时的他,还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只是个刚中进士、意气风发的沈家准女婿。
“清芷,你怎么了?”
顾修远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声音却依旧压得很低,带着哄骗的意味,“别闹,拜完堂,顾家和沈家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沈清芷看着这张虚伪的脸,心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腔。
前世,
顾修远就是用这张脸,骗她交出沈家所有药方,又在大婚之日以“冲喜”为由,逼她代沈若兰嫁给那个被废黜、双腿残废的暴戾太子萧凛。
沈清芷为了他的前途,含泪应下,从此坠入深渊。
“
沈清芷,你疯了?”沈父在主位上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大婚之日掀盖头,成何体统!”
沈清芷没理会父亲的咆哮,她死死盯着
顾修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顾修远,这堂,我不拜了。”
全场死寂。
宾客们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沈家嫡女痴恋
顾修远,那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怎么临门一脚反悔了?
顾修远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清芷,是不是若兰跟你说了什么?她年纪小不懂事,你……”
“别碰我。”
沈清芷侧身躲开,眼神像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
顾修远,你我婚约,今日作废。”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那是沈父为了拉拢
顾修远,亲手写下的婚书。
“刺啦——”
沈清芷当众将婚书撕得粉碎,纸屑如白色的冥纸,纷纷扬扬落在
顾修远脚下。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沈父气得浑身发抖,“你毁了这门亲事,以后谁还敢娶你?”
“谁说我要毁亲?”
沈清芷转过头,看向沈府门外。
此时,另一支迎亲队伍正停在长街尽头。
那是秦王府的花轿。
今日沈家双喜临门,
沈清芷嫁
顾修远,而庶妹沈若兰则要嫁给那个传闻中性情暴戾、半死不活的废太子萧凛。
但这只是表象。
沈清芷清楚地记得,前世半个时辰后,
顾修远会跪在她面前,说萧凛性格残暴,沈若兰嫁过去必死无疑。他求
沈清芷换亲,说是为了保全沈家,实则是他早已跟沈若兰私通,要给心上人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父亲,既然沈家非要出个新娘,那我就换个人嫁。”
沈清芷指着门外那顶漆黑如墨、透着死气的冷清花轿。
“我嫁秦王萧凛。”
此言一出,沈府上下彻底乱了套。
沈若兰从屏风后冲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一丝藏不住的狂喜。
“姐姐,你……你说真的?”
沈清芷瞥了她一眼。
前世,沈若兰就是在此时装得楚楚可怜,骗她主动顶替。
“怎么,妹妹舍不得秦王妃的位置?”
沈清芷冷声反问。
“不……不是。”沈若兰缩到
顾修远身后,“我只是担心姐姐,秦王他……他双腿残废,性情古怪……”
“总比嫁给卑劣无耻之徒要好。”
沈清芷一句话,让
顾修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
沈清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顾修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萧凛是个废人,他活不过三年!你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那也比死在某些人手里强。”
沈清芷走到沈父面前,伸手:“把若兰的婚书给我。”
沈父愣在原地,还没从这巨大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快点。”
沈清芷语气冰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要么我嫁秦王,要么沈家今日之后,彻底绝后。父亲,你该知道我有这个本事。”
沈清芷手里握着沈家医典的关键残卷,这是沈父的命脉。
沈父咬牙,从怀里掏出另一份婚书,重重拍在桌上。
沈清芷拿过婚书,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名字改了上去。
然后,她捡起地上的喜帕,重新盖在头上。
“
顾修远,祝你和沈若兰,百年好合,不得善终。”
她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大门。
门外,秦王府的迎亲队伍死气沉沉。没有唢呐,没有欢呼,只有八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抬轿人。
沈清芷跨出沈府大门的那一刻,感觉压在胸口两世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分。
顾修远追到门口,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的背影。他不明白,那个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沈清芷,为什么突然变了。
“清芷,你会后悔的!”他在身后大喊。
沈清芷连头都没回,直接踏上了那顶漆黑的花轿。
轿帘垂落,隔绝了沈府所有的虚伪与喧嚣。
轿内阴冷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苦味和……血腥气。
沈清芷还没坐稳,轿子就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
黑暗中,一只冰冷如铁的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她的脖颈。
那力道极大,指节粗粝,像是要直接捏断她的喉咙。
“沈家好大的胆子。”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送个替死鬼过来,是觉得本王这把刀,不够快吗?”
沈清芷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想要反击,指尖的金针已经滑到了虎口。
但她强忍住了。
这声音……是萧凛。
那个前世被囚禁在深宫,最后却一把火烧了皇城,拉着所有人陪葬的疯子。
“我不是替死鬼。”
沈清芷忍着剧痛,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却异常坚定。
“我是来救命的。”
扣在喉咙上的手又紧了一分,
沈清芷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摩擦的声响。
“救命?”
萧凛冷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掀开了她的喜帕。
轿帘外的微光漏了进来。
沈清芷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阴森暴戾的眼睛。
男人坐在轮椅上,半截身子隐在阴影里,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却掩不住那股杀伐果断的锐利感。
“沈家女,你找死?”
萧凛的指甲陷进她的肉里,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本王最厌恶的,就是医者。”
沈清芷强撑着没有昏死过去,她盯着萧凛的瞳孔,突然开口:
“你体内的‘寒髓钻心毒’,每逢月圆之夜便如万蚁噬骨。现在,亲王殿下,你的腿……是不是已经没知觉了?”
萧凛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双死寂的眼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杀意。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如果没有我,你活不过今晚。”
沈清芷指尖的金针在微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向萧凛心口的大穴。
萧凛想躲,但他的腿确实如
沈清芷所说,已经完全麻木,连带着上半身的反应也慢了半拍。
金针入肉三分。
萧凛闷哼一声,扣住
沈清芷脖子的手力道骤减。
“你……”
沈清芷趁机挣脱,大口呼**新鲜空气,眼神冷冽如冰。
“殿下,合作吧。”
她一边**脖子上的青紫,一边盯着萧凛逐渐变得青黑的脸色。
“我帮你解毒,你……帮我**。”
轿子外,沈府的喧闹声还在继续,
顾修远虚伪的笑声隐约传来。
轿内,萧凛死死盯着
沈清芷,像是在审视一个怪物。
“杀谁?”
“
顾修远。”
沈清芷一字一顿,眼神里透出的恨意,让**无数的萧凛都微微愣了一瞬。
就在这时,轿外传来了
顾修远的声音。
“殿下,清芷性子刚烈,若有冲撞,还请殿下看在顾某的面子上,宽恕则个。”
他在试探。
试探
沈清芷是不是真的嫁了,试探萧凛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命不久矣。
萧凛看着
沈清芷,突然嘴角一扯,露出一抹**的笑。
他猛地伸手,将
沈清芷拽进怀里,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贴在自己冰冷的胸口。
“顾大人。”
萧凛对外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
“本王的王妃,滋味很好。不劳你操心。”
轿外,
顾修远的声音瞬间消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沈清芷趴在萧凛怀里,听着他胸腔内紊乱的心跳,眼神冰冷。
顾修远,这才刚刚开始。
萧凛低下头,凑到
沈清芷耳边,温热的呼吸带起一阵寒意:
“
沈清芷,如果今晚本王没死,明天……就是沈家的死期。”
沈清芷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你死了,我就下去陪你。但在那之前,我会先拉顾家垫背。”
萧凛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低笑出声。
“有意思。”
轿子颠簸着,朝着那个传闻中如地狱般的秦王府走去。
沈清芷知道,她这条路选对了。
前世,
顾修远利用她的柔情将她推入深渊。
这一世,她要利用萧凛的残暴,将
顾修远彻底碾碎。
花轿穿过长街,沈府的红绸在风中摇曳,显得格外讽刺。
沈清芷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前世指根断裂的痛感。
那些痛,她会一分不少地还给
顾修远。
轿子缓缓停下。
“殿下,王府到了。”
轿帘被掀开,入眼的是秦王府森冷的石狮子。
萧凛的手依旧死死扣在
沈清芷的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
“
沈清芷,下轿。”
沈清芷起身,刚要迈步,腿却猛地一软。
萧凛并没有扶她,而是任由她跌在轿门口。
“记住你的话。”
他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鸷。
“救不了本王,我就亲手挖了你的眼珠子。”
沈清芷扶着轿门站起来,拍了拍嫁衣上的灰尘,神色平淡。
“殿下放心,你的眼珠子,我会替你留着,好好看着
顾修远是怎么死的。”
她跨出轿门,走向那座阴森的大宅。
身后,
顾修远派来的眼线正躲在角落,死死盯着这一幕。
沈清芷故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知道,
顾修远现在肯定坐立难安。
他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不知道,他亲手送走的,是一个夺命的罗刹。
新婚之夜,王府内没有喜庆的红灯笼,只有满地的残叶和巡逻的黑衣卫。
沈清芷被带进了主屋。
萧凛被抬了进来,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上满是大汗。
“施针。”
他咬牙吐出两个字,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
沈清芷从怀里取出针包,金针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她走到萧凛面前,撕开他的裤腿。
入眼的一幕,让她呼吸一紧。
那双腿,经脉尽断,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黑色,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有毒素在游走。
这不仅仅是毒,这是有人故意要废了他。
“怕了?”萧凛冷笑,眼神里满是嘲弄。
“怕?”
沈清芷指尖捏住金针,眼神冷静得可怕。
“我只怕你死得太快,让我没时间亲眼看到
顾修远的下场。”
针尖,猛地刺入膝盖下方的穴位。
萧凛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绷直。
“
沈清芷,你……”
“闭嘴。”
沈清芷的声音冷厉,完全没有了之前在沈府的软弱。
“想活命,就老实点。”
金针一根接一根落下。
屋外的风声渐大,像是**的哀嚎。
而在沈府,
顾修远正盯着空荡荡的新房,手里死死攥着那半截被撕毁的婚书。
“清芷……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他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的沈若兰,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如果
沈清芷真的嫁给了萧凛,那沈家的医典……
他猛地推开门,对着下属低吼:
“盯着秦王府!一旦萧凛咽气,立刻把
沈清芷给我带回来!”
“是!”
黑影闪过。
而此时的秦王府内,
沈清芷正拔出最后一根金针。
萧凛体内的黑色血液顺着**流出,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真的懂医术。”
沈清芷收好金针,脸色苍白,额头满是虚汗。
“殿下,我说过,我是来救命的。”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现在,你的命暂时保住了。明天,该轮到
顾修远倒霉了。”
萧凛盯着她纤细的背影,突然开口:
“你就这么恨他?”
沈清芷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恨?”
她转过头,嘴角露出一抹凄厉的笑。
“我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
萧凛看着她眼中的疯狂,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和他竟是如此相似。
都是被这世道逼疯的野兽。
“好。”
萧凛撑着轮椅,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明天回门,本王陪你回去。”
“我要让
顾修远知道,他抢走的,不过是一块烂肉;而他丢掉的,是能要他命的神明。”
沈清芷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渐浓。
前世的仇,今生的债。
顾修远,沈若兰,你们准备好了吗?
夜色深沉,秦王府的灯火忽明忽暗。
沈清芷靠在床柱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从沈府带出来的私印。
这是沈家所有药库的钥匙。
顾修远,你想要的东西,这辈子,你连碰都别想碰。
而此时,王府的门外,一个黑影正悄悄离开。
那是
顾修远派来的死士。
他要回去告诉主子,萧凛没死。
不仅没死,还和
沈清芷在一起密谈。
沈清芷听着门外的动静,眼神冰冷。
去吧,去告诉他。
让他今晚彻底睡不着觉。
因为明天,才是他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