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爷们系统：开局拒绝绿茶

，底下乌泱泱站满了高三学生。。
，嗓子扯得发哑：
“都排好队！按学号来！天赋等级决定你们下半辈子走哪条路，别磨磨蹭蹭！”
，从**台一直绕到操场边的铁丝网底下。
，手按在水晶球上，球就亮起来。
“张佳佳，*级！不错，进校队稳了！”
“李明，**！哎呀了不起，今年的好苗子！”

每喊出一个等级，底下就响起一阵哄闹。

*级的周围人凑过去拍肩膀，**的更是被几个人围着，问这问那。

陆汉排在队伍中间，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眼睛盯着前面的人。

蓝白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一米七五的个头，在男生堆里不算高，肩膀窄，胳膊细，站在一群刚练过半年柔术的男生旁边，瘦得像根竹竿。

“下一个，陆汉！”

教导主任翻着手里的名单，喊了一声。

队伍里立刻有人扭头看过来。

“就是他？那个爹妈死了领救济金的？”

“嘘，小声点，听说他练了半年柔术，连个C级都没摸着。”

“那今天估计也就D级吧，凑合着去后勤组擦桌子。”

几个人捂着嘴笑，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陆汉没回头，从队伍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迈上**台的台阶。

水晶球摆在桌子上，半人高，通体透明，里面像有雾气在转。

旁边的测试老师抬了抬下巴：

“手放上去，集中精神，引灵气进掌心。”

陆汉把手掌按在水晶球表面。

凉的。

他闭上眼睛，试着像之前体育老师教的那样，往掌心引灵气。

一秒。两秒。五秒。

水晶球没动静。

老师皱起眉：

“别紧张，再试一次。深吸一口气，放松。”

陆汉又试了一次。

水晶球还是暗的，里面的雾气连动都没动一下。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球坏了？”

“不会吧，前面那么多人都好好的……”

教导主任从台上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名单：

“陆汉是吧？你确定你之前上过武道课？”

“上过。”陆汉收回手，站在那里。

老师又试了一次，把水晶球的底座调了调，重新递过来：“再试最后一次。”

陆汉再次把手按上去。

十秒过去了。

二十秒。

水晶球安安静静，一点光都没有。

老师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向教导主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教导主任的喉结动了动，拿起喇叭，声音拔高了八度：

“陆汉，F级。凡体肉胎。”

操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嗡的一声，整个操场炸了。

“F级？！”

“我没听错吧？F级？！”

“上一个F级还是十年前吧？那哥们现在在食堂刷盘子呢！”

“哈哈哈哈，凡体肉胎！连擦粉的力气都没有！”

人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踮着脚往台上看，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还有几个男生笑得直拍旁边人的肩膀。

陆汉站在**台上，手垂在身侧。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里。

教导主任翻了翻手里的册子，头也不抬地说：

“按规定，F级天赋的学生，不安排武道课，直接去后勤组报到。明天开始，跟着赵师傅打扫卫生，一个月八百块补助。”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陆汉一眼：

“你爹妈走得早，学校已经很照顾你了，别挑三拣四。”

台下传来几声嗤笑。

人群前排站着三个男生，穿着熨得笔挺的校服，头发抹得油亮。

中间那个个子最高，兰花指翘着，正用帕子擦手。

“哎呀，陆汉同学，以后后勤组见啊。”

他捏着嗓子，声音嗲得发腻，

“到时候我们去食堂吃饭，你可得把桌子擦干净点哦。”

旁边两个跟着笑起来。

“王少说得对，以后刷盘子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F级嘛，也就能干这个了，总比在街上要饭强。”

周围一圈人跟着哄笑。

陆汉的眼睛抬起来，落在说话那三个人身上。

他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教导主任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下一个！别围着了！”

陆汉转身往台下走。

台阶有七级，他一步一步踩下去，鞋底蹭着水泥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到操场中间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扔过来一团纸，砸在他肩膀上，又滚到地上。

“喂！F级废物！”

“以后扫厕所记得把我们的坑位刷干净！”

笑声从背后追过来，跟着他走了一路。

陆汉没回头。

他穿过整个操场，走出人群，往宿舍的方向走。

太阳已经偏西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塑胶跑道上，细细瘦瘦的一条。

晚上，宿舍。

四人寝，另外三个都去参加柔术社团活动了，只剩陆汉一个人。

他坐在床沿，手摊开在膝盖上。

掌心里还有指甲掐出来的印子，红红的，一道一道。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对面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了，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放歌，唱的是哪个顶流男神的新单曲。

陆汉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凡体肉胎。

这四个字白天在操场上被喊了不下二十遍，现在还在耳朵里转。

他把手攥成拳，又松开。

八百块补助，扫厕所。

爹妈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一句话，说让他好好读书，考个大学，以后找个正经工作。

现在大学是考不上了，武道课不上，文化课成绩本来就一般。

他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就在这时候。

哐！

一声巨响，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口大钟。

陆汉猛地坐起来。

天花板上的墙皮簌簌往下掉，灰白色的粉末落了他一头一脸。

宿舍的灯泡晃了两下，滋滋响。

陆汉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浮出一行字。

硬汉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陆汉。

检测到宿主天赋：F级凡体肉胎。

新手礼包已发放：硬派开山拳（入门）。

一行行字浮在半空中，发着淡蓝色的光。

陆汉眨了眨眼。

字还在。

他伸手去摸，指尖穿过光团，什么都没碰到。

楼下传来宿管阿姨的喊声：

“楼上干什么呢！**了啊！”

陆汉没应声。

他盯着眼前那行硬派开山拳（入门），喉结动了动。

拳头慢慢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