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昭宁,萧执衡的古代言情小说《穿成跋扈千金!我扶病弱太子称帝》,由网络作家“慧想拾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慧想拾菜”的倾心著作,陈昭宁萧执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陈昭宁,你再说一遍。”承明殿内静得落针可闻。陈昭宁跪在碎玉旁,膝盖被硌得生疼。半个时辰前,她还在自己的公寓里看小说,再睁眼,便成了书中与她同名的陈家嫡女。原主痴恋二皇子萧景煜,逼父亲交出兵权,害兄长战死,最后落得满门抄斩。今日这场赐婚宴,正是陈家败局的开端。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沉了下来:“你先求朕赐婚景煜,如今又当殿反悔。你把圣旨当儿戏,把皇子当什么?”陈昭宁抬头:“臣女知罪,所以请陛下把臣女赐给太...
“
陈昭宁,你再说一遍。”
承明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陈昭宁跪在碎玉旁,膝盖被硌得生疼。
半个时辰前,她还在自己的公寓里看小说,再睁眼,便成了书中与她同名的陈家嫡女。
原主痴恋二皇子萧景煜,逼父亲交出兵权,害兄长战死,最后落得满门抄斩。
今日这场赐婚宴,正是陈家败局的开端。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沉了下来:“你先求朕赐婚景煜,如今又当殿反悔。
你把圣旨当儿戏,把皇子当什么?”
陈昭宁抬头:“臣女知罪,所以请陛下把臣女赐给太子。”
满殿哗然。
萧景煜最先站了出来。
他穿着月白锦袍,眉眼温润,开口仍是那副为她着想的口吻:“昭宁,我方才不过劝你莫要逼迫陛下,你何必拿婚事赌气?
皇兄久病,需要静养,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上一世的
陈昭宁,就是被这副温柔模样骗得连命都丢了。
她从腰间扯下一枚白玉平安扣,首接扔进殿中的鎏金炭炉。
那是萧景煜两年前送她的信物。
火舌卷过红绳,玉面很快被炭灰吞没。
萧景煜的笑终于僵了。
“二殿下说得对,我从前确实糊涂。”
陈昭宁看着他,“我送去二皇子府的东西,明日会全部取回。
殿下送到陈家的,也请一件不少地搬走。
从今日起,你我婚嫁各不相干,别再用为我好的名义替我做主。”
这句话说得太绝,连皇帝都多看了她一眼。
萧景煜压低声音:“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
陈昭宁答得干脆,“我的婚事还没定。”
她转身望向大殿末席。
太子
萧执衡常年称病,宫宴的位置几乎挨着殿门。
他披着玄色鹤氅,面色苍白,手边的酒一口未动。
方才殿中闹得厉害,他只安静坐着,像一个早被所有人排除在储位争夺之外的旁观者。
陈昭宁起身走到他面前:“太子殿下,娶我吗?”
萧执衡抬眼,眸色冷而清醒:“陈姑娘想拿孤气谁?”
“谁也不气。
我想活,陈家也想活。”
“所以你选了一个快死的人?”
“殿下若真快死了,我不会选你。”
陈昭宁迎着他的目光,“你需要陈家让东宫站稳,我需要太子妃的身份保命。
婚事可以先谈利益,至于真心,以后各凭本事。”
殿中抽气声此起彼伏。
女子当众议婚己是出格,她还把夺嫡与兵权摆到了御前。
陈国公急得脸色铁青:“昭宁,住口!”
“父亲,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陈家才真要大祸临头。”
皇帝盯着她:“你在威胁朕?”
“臣女不敢。
臣女只是请陛下给陈家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她重新跪下,“陈家不选最得宠的皇子,只奉大晟储君。
臣女嫁入东宫后,陈家兵权仍归陛下调遣,绝不作东宫私兵。”
这句话既将萧景煜推开,也堵住了皇帝对陈家与东宫结盟的忌惮。
萧景煜脸上的温和散了大半:“父皇,昭宁性情冲动,今日之言不能作数。”
“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二殿下判定作不作数?”
陈昭宁回头,“方才你说不愿娶我,如今我选别人,你又不答应。
二殿下究竟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陈家?”
这一问砸下去,数道目光同时落在萧景煜身上。
他再辩便显得图谋兵权,只能咬牙退回原位。
皇帝没有立刻应允,反而问
萧执衡:“太子,你怎么说?”
萧执衡掩唇咳了几声。
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清晰,片刻后才止住。
他看向
陈昭宁:“孤不喜欢被人利用。”
陈昭宁道:“那就彼此说清价码。
殿下今日护陈家一次,我嫁入东宫后,也护殿下该有的体面。
谁先毁约,谁认输。”
“若你三日后反悔呢?”
“任凭陛下降罪。”
萧执衡看了她很久,终于起身,向御座行礼:“儿臣愿娶。”
皇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两下:“好。
既然你们都说不是儿戏,那便不必等下月。
婚期定在三日后。
陈昭宁若再反悔,以欺君论罪,陈家一并受罚。”
陈国公猛地抬头。
萧景煜也变了脸色。
陈昭宁却叩首领旨:“臣女谢陛下赐婚。”
圣意己定,宫宴草草收场。
陈昭宁走出承明殿时,
萧执衡正在石阶下等她。
夜风吹动他的鹤氅,他只站了这一会儿,唇色己比殿内更淡。
“陈姑娘。”
他没有道喜,“你在殿上说了许多,却没解释为何突然选孤。”
“解释了你也不会全信。”
“你倒有自知之明。”
陈昭宁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我先说一件三日内就能验证的事。
大婚前夜,东宫会起火。
火从西边来,烧的却未必只是屋子。”
萧执衡眼底终于有了变化:“你从何得知?”
原书中,正是这场大火烧死了
萧执衡唯一的妹妹清河县主。
火场又留下陈家亲卫腰牌,陈家因此背上谋害皇嗣的罪名。
萧执衡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也失去了翻身的机会。
她不能把这些说出口。
“殿下可以当我胡言乱语,也可以查一查东宫近七日换过哪些人,西侧院落进过多少灯油。”
陈昭宁道,“若什么都没发生,三日后我照样嫁。
若真出了事,你至少不会毫无准备。”
萧执衡没有追问。
他唤来随侍,吩咐重查东宫值守、封存近七日出入簿册。
陈昭宁有些意外:“你信我?”
“孤只信能查到的东西。”
他转身上了步辇,“你今日把自己和陈家都押给了孤,孤便给你一次验证的机会。”
步辇将要抬起时,他又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借火局设局,三日后的花轿不用进东宫。”
“放心,我一定来。”
陈昭宁扬声道,“大婚前夜,殿下先顾好自己的命。”
萧执衡没有回答,只抬手示意起行。
行出宫门后,东宫随侍追上步辇,将一册刚取来的名簿送到
萧执衡手中。
“殿下,西侧院今日新调进西名杂役,其中一人没有旧档。”
萧执衡翻开名簿,指尖停在那个陌生名字上。
陈昭宁说对了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