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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精选商贾女成世子妃,侯府求我掌家

一枚番茄西红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顾北初萧宴之是古代言情《商贾女成世子妃,侯府求我掌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枚番茄西红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膀,坐直了身体。瞧着众人问道:“怎么?你们都想留下?”众人互相看看,随后说道:“回世子夫人,奴婢等都愿留下。”“可想清楚了,过了今日,想走可不是那么容易了。”几人来回看看,一个年龄大些的上前道:“回世子夫人,奴婢等都想清楚了,不走,奴婢等都是没家的人,留在侯府,也算有个遮风蔽雨的地方,不至于流浪街头。”他们都是签下死契......

主角:顾北初萧宴之   更新:2024-08-24 0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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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北初萧宴之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商贾女成世子妃,侯府求我掌家》,由网络作家“一枚番茄西红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北初萧宴之是古代言情《商贾女成世子妃,侯府求我掌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枚番茄西红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膀,坐直了身体。瞧着众人问道:“怎么?你们都想留下?”众人互相看看,随后说道:“回世子夫人,奴婢等都愿留下。”“可想清楚了,过了今日,想走可不是那么容易了。”几人来回看看,一个年龄大些的上前道:“回世子夫人,奴婢等都想清楚了,不走,奴婢等都是没家的人,留在侯府,也算有个遮风蔽雨的地方,不至于流浪街头。”他们都是签下死契......

《文章精选商贾女成世子妃,侯府求我掌家》精彩片段


顾北初带着禾池回到蘅芜苑。

刚进院门,顾北初就道:“让人都过来吧,我要训话。”

“是,管家已经都吩咐下去了,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

“好,秋画,你来给我梳妆。”

因着早上要拜见长辈,所以发髻比较贤淑,可一会她要给府中之人训话,她便要强硬一些,她长相面嫩,便要在妆容上填补些,好震慑住那些下人,免得让他们生了敷衍的心。

不一会,在秋画的手里,一个娇俏的新妇,变成了一个凌厉的主母样子,端庄严肃。

“秋画,你这手艺真是无人可比,越发地精进了。”

“小姐过誉了,秋画愚笨,也只有小姐觉得秋画好。”

秋画是她有一次出门历练的时候,买回来的。

买她的时候,她小小的瘦瘦的,因为家中有五个孩子,四个男丁,只有她一个女娃,又因家中无米下锅,她爹娘舍不得儿子,便决定将什么也不会的她卖掉。

她被爹娘拉出来卖,年岁又小,又没有手艺,长得也不算漂亮,瘦瘦小小的,人牙子看她的样子,觉得买了她还得花钱养着,便说什么都不卖。

她爹一听卖不出去,便急了,拿着捆柴的绳子便抽。

她听着她的哭声不忍,花了五两银子,将她买了回来,精心地在府中养了半年多,才将身上的伤养好。

偶然一次发现这丫头梳头梳得好看,无论什么发髻,她只要看一下,便能梳出来,她出嫁的时候,便将她带上了,还让人教了她给人上妆,如今已经是她身边仅次于禾池月影的小丫头了。

这时,侯府的仆人也聚得差不多了,都规规矩矩地站在蘅芜苑中,也不乏其中有几个走神扭捏的。

顾北初从屋内出来,坐在廊下,禾池给准备好的椅子上,脚下还放了一个炭盆,里面烧着的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银丝炭,无烟无尘,烧过之后,炭灰完整还犹如银线。

“这大冷天的,她到是有炭盆穿着狐裘,不紧不慢的,咱们这些下人手中还有无数的活计,将咱们都唤过来在这聚着,这是耍什么主母威风呢?”

“是呀,你说咱们这侯府也是怪,老夫人也在,侯夫人也健在,居然将掌家权交给一个刚进门的商贾之女的手上。”

“看来咱们侯府还真是要落败了......”

顾北初听着底下的悄悄话,理了理身上的狐裘,这狐裘可是她爹翻山越岭,带了二十多个护卫,跑了半个多月打来的,为此还喝了两个多月的参汤补身子。

可得好好爱护着,免得有了破损,那老头子念叨她不知珍惜他的一片爱子之心。

“肃静。”禾池听着下边人的话,冷着脸出声。

她是跟在她身边最久 ,也最像她的丫头,很多时候,她不便黑脸,禾池刚好可以替她冷脸。

众人被禾池的冷脸震慑住了。

听着没人再开口,顾北初慢悠悠道:“今日呢,是我头一次见你们,当是咱们互相认个脸熟。”

“这侯府今后是我管家,总要互相见过了才好。”

“这几日家中事多,我也让人瞧了账目,你们在府中多年,想必也是知道的,府中有了难事,已经快有半年,发不出银钱了。”

“我这个掌家的,再此给你们道个歉,对不住你们了。”

顾北初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这都是她进门之前的事情,虽对不住他们,也并非她对不住,客气地道个歉,便也算她这个世子妃的礼数了。

“今日将大家召过来,拘在这,是想问问诸位,是否还愿意继续留在侯府,若是不愿的,无论是身契还是死契,我做主不要银两赎身,给你们结了这近半年的月钱,放你们出去,也算是全了一场主仆之情。”

顾北初说完,禾池让人抬上来一筐铜钱,放在廊下。

众人一瞧,心中活络了起来。

都说侯府欠了朝廷银钱,现如今老夫人跟侯夫人也不出面,要一个新婚的世子夫人出面,莫不是填补上这亏空,侯府真的要败了?

一些人心中已经开始摇摆不定,这时刚才出声的一个婆子,高声问:“世子夫人说的可是当真,若我们不想做了,不仅将身契归还不要钱,还发放这几个月的月钱?”

“自然是真的。”

顾北初的话音刚落,那婆子一摘手上的套袖。

“世子夫人,奴婢是伙房摘菜的,原是有家的,早些年因着家中无米下锅,才无奈进了侯府当仆人,既世子夫人说了,不想干不仅不要赎身钱,还结工资,如今家中有几亩薄田,日子也好过了,便不留下了。”

“好,禾池,给她身契,再将她的月钱算清楚。”

“是。”

禾池应声,转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那妇人想了想,她既然要离府,便不用自称奴婢了。

挺着腰板说道:“老妇人姓李,名翠花。”

禾池听了名字,转身从一旁的身契箱子中翻找着她的身契。

找到后,瞧了一眼管家手里的账,她李翠花是厨房的二等厨娘,月钱八百文,五个月合计四千文。

禾池从一旁的装着银钱的筐中取了五吊钱,又让账房先生拿出来两百文,然后放在一旁事先准备好的麻布上包好,递给了李翠花说道:“你一月月钱八百文,五个月合计四千文,世子夫人为表拖欠月钱的歉意,给您加上一月的月钱,便是四千八百文,你数数可对?”

李翠花一听还多给了八百文,乐得一双眼睛都放光,便当着众人面前数起了银钱。

一旁观望的众人,也都在看李翠花是不是真的多领了一个月的月钱,便都站得笔直,看着她数钱。

过了一会,李翠花数到最后一个,果然如禾池所说,多给了一个月的月钱,将钱包起来,手中拿着身契,对着顾北初千恩万谢的。

“奴婢谢过世子夫人,世子夫人可真是大好人,大善人,奴婢一辈子念您的好。”

“好了好了,即已经数清楚,你便在于管家那签了字走吧,若是不会签字,让管家给你写上名字,在上面按个手印也可。”

在众人的瞩目下,李翠花在管家事先写下的文书上按下了手印,抱着银钱出了蘅芜苑。

那些摇摆不定,一看这么容易不仅赎了身契,还多得了一月的月钱,马上都活络了起来。

纷纷跑到顾北初面前,说要离开侯府。

顾北初也都一一应了,让他们去找禾池清算。

等到最后一个说要走的清算好。

顾北初瞧着刚才站满一院子的下人就剩不到三分之一,叹了口气。

这侯府还真是不留人心呀。

“小姐,要走的都已经登记好了,剩下的都是没表态的。”

“嗯。”顾北初活动了下肩膀,坐直了身体。

瞧着众人问道:“怎么?你们都想留下?”

众人互相看看,随后说道:“回世子夫人,奴婢等都愿留下。”

“可想清楚了,过了今日,想走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几人来回看看,一个年龄大些的上前道:“回世子夫人,奴婢等都想清楚了,不走,奴婢等都是没家的人,留在侯府,也算有个遮风蔽雨的地方,不至于流浪街头。”

他们都是签下死契没家的人,若是离了侯府还真不知道去哪里。


越氏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萧庭纬。

她聪明一世,怎么就生出这么多的糊涂蛋,拎不清的。

“是,我们家是因她出钱保下了,可她一个小门户的丫头,进了侯府的门就该学会出嫁从夫,安安分分地当好侯府的世子妃,居然还夺了大嫂的掌家权,还查账,这是要拿捏谁呢?”

“哼!”武氏坐在一旁冷哼一声。

“拿捏谁?”

“谁坐不住就是拿捏谁,全家上下几十口,都不见生气,偏你一个上蹿下跳。”

“你还有脸问拿捏谁?”

“若我是那丫头,别说给你添账了,就凭你处处找茬,在查出来这笔账的时候,就宣扬出去,让你没脸。”

“如今你可倒好,不仅不知收敛,还越发嚣张。”

武氏说完也不瞧他,这男人她是彻底放弃了。

“怎么?是那丫头嚣张,刚进门便将咱们家搅得鸡犬不宁,怎么现在都成我的错了?”

“二弟,北初那丫头虽然是胡来了些,但也是为了咱们家好,你瞧如今咱们家可是无债一身轻。”

穆婉芝也跟着劝着。

这么闹下去也是笑话,更会让顾北初寒心。

“是呀,二哥,那丫头我瞧着是个好的,也就是小门户,不懂咱们高门大户的规矩,但出发点还是好的,你就抬抬手,别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

四房萧庭桓的话一出,萧庭纬就炸了,要他不跟顾北初计较,那是不可能的。

若非是她,自己也不会这么大的人,被母亲惩罚跪祠堂,更不会被禁足,他都要成整个侯府的笑话了。

还要他跟顾北初和睦相处?

绝无可能。

“什么叫我跟一个小辈计较?”

“咱们侯府高门显贵,她一个小门户的人,登堂入室,你们不仅不觉耻辱,还一个个地没骨气涨他人志气?我们家可是侯爵。”

“侯爵?侯爵又怎么了?若非你口中的小门户,咱们已经被夺爵了。”

萧庭生也冷了脸,侯爵?

如今他们的侯爵不过就是笑话。

若非他口中的小门户,他如今在哪里还不知道呢,还能再此高谈阔论,轮得他瞧不起人家?

“祖母。”

顾北初走进寿安堂的时候,便感觉这里面气氛紧张。

瞧着众人脸色,她也能猜出,定然是萧庭纬又说了什么她的不是。

一一打了招呼,也不瞧萧庭纬那不善的目光。

拿着手中几个先生拟定好的教学时辰表,上前道:“前两日孙媳跟母亲提了要给家中的弟弟妹妹们请学究,教授课业。”

“孙媳想着,咱们侯府也是高门显贵,课业重要,名门闺女学习的插花品茶,礼仪规矩同样重要,孙媳便擅自做主,一便请了两个教养嬷嬷,马球师傅,骑射先生来。”

“粗略地拟定了一份学习表,想请祖母看过,再去各房问过弟弟妹妹是否愿意,若是愿意,晚辈便将此事提上日程了。”

越氏一听,眼冒精光。

这是于家族的好事。

赶忙接过顾北初手上的计划表。

瞧过之后,满意地直点头。

侯府没出事的时候,家中只请了学究,如今连礼仪,插花品茶,京中贵女所学的东西都安排上了,怎能不满意呢?

“北初,这些教授课业的师傅,可都请来了?”

“请来了,并且都安顿好了。”

“教授课业的是,岭南莫家的先生,马球,骑射是曾经武家军的校尉,两位教养嬷嬷是曾经宫中的女官,都是精挑细选的人。”

找这些人,可是费了廖宏远好大的功夫,为此,他还写信抱怨了一番。

小说《商贾女成世子妃,侯府求我掌家》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花厅内,众人已落座,因着男女分席。

男席布置在了外面,女席布置在了内堂。

见顾北初进来,常氏跟周氏上前,一把拉住顾北初的手,心疼得眼里直泛泪光。

武阳候府世子新婚之夜大闹教坊司,将人带回侯府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

心里气愤侯府欺负人又心疼顾北初这个晚辈。

这是他们顾家娇养出来的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想要上门要说法,可碍于身份,胳膊拗不过大腿,有冤无处申,让她们心痛又无奈。

“好孩子,苦了你了,是你舅父无能,一辈子庸碌不能为你出头。”

舅母常氏跟顾北初的母亲是闺中密友,对顾北初这个外甥女一直如视几出,心疼的话也是真的,为此还将顾北初的舅父赶去了书房,觉得他窝囊,七尺的男儿连个功名都考不上。

顾北初的舅父曾经也是想要入仕的,连着考了三届,全都落了榜,至此受了打击,弃文从商了。

“舅母,不怪舅父,此路是晚辈自选的。”

没错,嫁进侯府是她自己决定的,这苦果自然也要自己咽下。

听了顾北初的这话,常氏的眼泪跟决了堤一样,哗哗地落。

顾家周家多少男儿,如今却要一个女儿牺牲一辈子去为两家铺路。

顾北初自小在她面前长大,她也不是个傻的,自然知道她的想法。

“孩子,这条路艰难,舅母心疼。”

知道舅母真心疼她,顾北初紧握着常氏的手。

安慰道:“舅母,这个世道,哪个女子不难,只不过是我选了一条更难的而已。”

“可也只有这样的艰难险阻之路,才能换来家族日后的康庄大道。”

顾知念坐在一旁听着侄女的话,默默地流着眼泪。

因为她知道,侄女如今的决心,有一大半来自她。

在顾北初母亲怀顾北辰的时候,那时候大嫂反应严重,她得知后便将她接到身边照顾了半年。

可她婆母不待见她的出身,连带着她的孩子也都不待见。

所以那半年,她亲眼看到了世间的阶级之分,即使她们顾家富可敌国,那王家不过一个九品小官,也要在他们面前矮一截。

吃着她用着她的,还要看不起她。

从她那回来以后,她便听大哥说了顾北初的变化,不光学习经商之道,还学习人文地理,还有兵法,谋略。

将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的,近十年不敢松懈。

得知她要嫁入侯府的时候,她又惊又忧。

惊的是这孩子心太大,居然连侯府都惦记上了,忧的是,她嫁与一个九品小官,十几年才升到了八品的家里,还受人轻视,被人慢怠。

她高嫁侯府,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顾北初出嫁前,她甚至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原是她害了她,让她明白了这个世道的不公之处,让她生了反骨,誓要凭借一己之力,改变顾家全族之运。

顾北初抬头,瞧见自己的姑母坐在一旁哭。

无奈叹气。

她这个姑姑心思重,总以为是她害了她。

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还要感谢她,让她早早看见了这个世道的阶级之分,让她有准备的时间,不至于让这个世道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上前拉住顾知念的手;“姑姑,我很好。”

“好。”顾知念回握着顾北初的手,一个好字说完,便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眼婆娑地抿着唇。

她知道这是侄女的安心之言。

她就是顾家的外嫁女,嫁的还是一个九品小官,都过得煎熬。

何况是侯府那样的高门。

是她对不起大嫂,也是她对不起大哥,更对不起顾氏先祖。

瞧着泣不成声的姑姑,顾北初很是无奈。

她真的很好。

她不仅手握侯府的把柄,如今还掌握侯府的中馈,相当于整个侯府都握在了手中。

但她又无法解释,因为她此时无论说什么,姑姑都会认为是她为了安她心,编出来的。

罢了。

不解释了。

事成之后她们便能知晓。

将顾知念扶到她的位置上坐好,给月影使了个眼神。

便看到一众侍女,手捧着东西从堂外走了进来。

顾北初拿起其中一支玉钗,戴在姑姑顾知念的头上。

“姑姑,这是侯府老夫人赏我的,让我带回来给诸位长辈当作见面礼。”

“听闻还是先皇后赏下来东西。”

顾知念一听,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哽咽着:“北初......”

顾北初拍了拍姑姑的手背,让她安心收着;“等过些日子,侯府不忙,晚辈再请您上门做客,如今侯府事多,邀您前去,怕是会慢怠了您。”

王家的庶女,王堇澄一脸不屑地拿起一粒春季里才能有的草莓,放在嘴里,满口香甜。

这顾府也就只有这一项好处了,能吃到反季的水果。

瞧着嫡母头上的翡翠金钗,不屑一顾地说道:“不就是一只翡翠钗子,母亲何必推诿,弄得好像咱们家买不起一样,若是被祖母知道,没得被祖母说母亲小家子气。”

虽说她不敬顾知念这个嫡母,但在外,还是有些分寸,知道称呼一声母亲的。

王堇澄的话一出,满堂的女眷皆变了脸色。

一个庶女,居然敢如此说府中的嫡母,着实放肆。

顾知念瞧着庶女嚣张放肆的样子,刚要发作,被顾北初拦了下来。

如今侯府之难未解,若是此时姑母发作,怕是回去又不好过。

她倒是无所谓,可不能不顾及姑姑的处境。

“姑母,堇澄这话虽然放肆,但说得也对,一家人,姑母倒是不必推诿,且因是御赐之物,珍贵了些,也能看出晚辈对您的敬意之心。”

然后顾北初转头,看向王堇澄:“虽说你说得没错,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这钗可并非普通的钗子,你将皇家御赐之物比作平常之物,今日是家宴,说说也就罢了,若在旁处,没得被有心之人听去了,若是传出,轻慢皇家,那可是要坐罪的,轻则打板子,重则掉脑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王堇澄手里拿着的草莓,砰的一下落了回去。

虽说心中没底,但却觉得自己不能被人几句话就噎住,站起身直视顾北初,极其嚣张地说;“ 你说御赐之物,就是御赐之物呀,不就是一支普通的钗子,谁不知道,你新婚夜被新郎抛下,宁可要一个教坊司的姬子也不要你,如今逞什么威风,做这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

原本新婚夜的事情,因着怕触及顾北初伤心的事情,无人提起,谁知被王堇澄当面吼了出来。

顾北染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长姐被人看笑话,提起裙边就要上前,刚迈出去一步。

啪的一声。

突兀的声音,让众人从愤怒中抬头。

便看到向来隐忍的顾知念,怒目而视,指着王堇澄。

“是不是我这个嫡母过于仁慈,纵得你无法无天,居然敢如此糟践我的侄女?”

顾北初也没想到,一向柔弱的姑姑,居然会为了她,打了王家最受宠的庶女。

而更没有想到的是王堇澄。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顾知念。

她被那个在府中大气不敢出一声的摆设嫡母打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是要反了不成?

难道不怕祖母跟父亲了吗?

“你...你居然敢打我?”

王堇澄捂着被打的半边脸,指着顾知念不顾礼仪尊卑地质问。

“打你就打你,有什么不敢的,我早就想抽你了。”

顾北染知道自己这个姑姑,刚才冲动下动手打了人,如今心中肯定担忧万分,一把将姑姑扯到身后,犹如一个护崽的老母鸡。

从她进门的第一日,她就瞧着她不顺眼,若非顾念姑母的面子,就她这样的,她一天打她八顿都是少的。

顾北初瞧着这样的妹妹,心中安慰。

她妹妹是个不受气的,将来就算出嫁,她也不担心会受气了。

瞧着满屋子的妹妹们,若是都能跟北染一样,她也就不用担忧了。

王堇澄看着冲出来的顾北染,就跟疯了一样,就要上前厮打。

外面还有客人,顾北初怎会让她闹起来。

“月影,将王小姐请下去,好好照看,等空下来,送回王府,并告诉县丞大人,若是他管教不好家中庶女,侯府的世子妃不介意帮他找个人来管教。”

顾北初最是瞧不上那个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还不知感恩的姑父,所以现下,连姑父也不叫了。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一个八品县丞在侯府面前,简直连蚂蚁都算不上。

她这个新上任的世子妃的话在被外放县丞的家里,简直犹如圣旨一般了。

只是希望那个糊涂的姑父,能够拎得清些,莫要再犯那些糊涂事。

王堇澄就是一个小插曲,根本值不得占用顾北初的心思,人拖下去之后,让顾北染将姑姑扶好坐下,又开始了送礼。

给大舅母常氏的是一件翡翠玉镯,同样也是老夫人送给她的,曾经的御赐之物。

还有姨母周氏,是一件御赐的黄金襄宝珠的镯子。

顾北初还有一个二叔,但早些年外出做生意的时候不幸身亡了,之后同二叔伉俪情深的二婶,便深居简出,但对顾北初还是不错的。

顾北初也同样送了她一个老夫人的御赐累金点翠金镯。

都是能带出去震慑场面的,皇家御赐的东西不能变卖,但是送人还是可以的。


“你去办吧,让管家通知来结清银钱的掌柜们下午来,上午先将府中奴仆的月钱结清。”

“还有,此次侯府出事,还拖欠了银钱,想来是散了人心,既如此,那些心不在侯府的,便结了月钱给了身契散出去吧。”

侯府以后是她当家,若是奴仆不忠,不用也罢。

“是。”

武阳候萧庭生,在人都散了后,拿起红木盒子,直奔户部,可户部晚间已关,但他不敢耽误,也顾不得失不失礼,直奔主持此次清查的户部侍郎,陈侍郎府,将刚要歇息的陈侍郎揪了起来,他刚新婚跟妻子正是情浓。

被人打断很是不爽,可是一听武阳候是来还钱的,立马赔着笑脸前往了户部,又将几个协助的户部官员从被窝里拉出来。

一同清算了武阳侯府的账目。

陈侍郎瞧着众人不爽的眼神,心中暗爽,他都从芙蓉暖帐中被揪出来,怎能无人相陪,有苦同吃,有功同赏嘛。

清账之后,武阳候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对着陈侍郎抱拳客气道:“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定当设宴,宴请诸位,感谢诸位相助之情。”

大半夜将人叫起来,实在失礼,但他也是不得已,耽误一天,侯府被夺爵的风险大一些。

只要圣旨一下,那便再无机会。

“侯爷客气了,都是属下分内之事,侯爷先行,下官还要进宫禀报。”

三府夺爵他也是知道的,更知道为何武阳候如此着急,不过是顺水人情的事情,他自然是卖给萧庭生的,他虽然现在如日中天,但庙堂之事,瞬息万变,少不得有落难之时,在侯府面前卖个好,也算给日后的自己,多条路。

几人分别之后,陈侍郎便转身去了宫中,通过内监禀报。

还在审批奏折的皇上抬起头,疑惑道:“这陈侍郎深夜前来,可知所为何事?”

“说是来复命的。”大内总管陈公公弯着身小心回答。

“哦,看来是有人清账了?”

皇上在奏折上画了几笔,直了直腰麻木的腰。

“行了,让人进来吧,我听听是谁有这么丰厚的家底。”

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呀。

陈公公躬着身子走至殿外,瞧着陈侍郎一脸的春风得意,叹了口气。

这陈侍郎还以为是立了功,殊不知,马上就有人要大祸临头了。

进了内殿,皇上伏在龙案上继续看奏折。

陈侍郎小心上前,跪在地上先请了安,随说道:“圣上恕罪,深夜前来,是因武阳侯府交来了五十八万两九千六百两的欠银,数额过大,微臣不敢耽误。”

“哦~是吗?”

“这欠银,武阳候是怎么凑上的?”

陈侍郎心一跳,不好。

这欠银他也并未问来处。

若是赃银或是受贿的银两,怕是他也要连坐。

侯府迎娶顾家女的事情,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但这事并未张扬,所以向来只知朝堂事的陈侍郎,并不是很清楚内情。

“微臣....不知。”

“行了,放下吧,这也并非你分内之事。”

皇上并未想为难陈侍郎,等陈侍郎退下后。

陈公公上前,将装有银票的红木盒子打开。

说道:“听闻前些日子,武阳侯府的世子大婚,娶了一商户之女,这银钱想来是那女子的嫁妆。”

“什么样的商户,能拿出近六十万两白银。”

皇上从盒子中拿出银票一瞧。

上面正印着顾家的商户的标志。

随即明了:“原来是顾家。”

“这顾家一年前才来皇城,怎会有如此家底?”

皇上笑了笑。

“这你不知了,顾家可是前朝皇商,前朝覆灭后,听闻去了南下了,百年不进皇城,如今卷土而来,又是为何?”

不过银钱是充了他的国库,管他为何,只要不动摇国本,他也乐见其成。

不过这武阳候倒是个聪慧的,知道屈尊保爵。

“行了,既然武阳侯将银钱补上了,将给武阳候准备的圣旨烧了吧。”

陈公公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圣旨,打开一看,里面并非夺爵,而是断了承袭而已。

余光瞧了一眼龙案上的皇上,直冒冷汗。

清查户部,不过是在计划当中。

为的是收拾那些曾经不看好如今圣上的旧臣。

当初皇上还是太子,中宫皇后不得宠,先皇有意易储。

曲城侯府跟忠义伯府首当其冲,力站荣亲王的勋爵人家,还有前两日被夺爵的兴昌伯府,当日兴昌伯摇摆不定谁也不想得罪,哪曾想多年后也被如今的圣上收拾了。

圣上看似仁慈,实则记仇。

曾经那些支持荣亲王的旧臣,怕是要难过喽。

武阳候府。

“侯爷,怎么样了?”

武阳候刚回到家,妻子穆婉芝便上前,将他的斗篷接了过来。

她在家等得心焦,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呀,何况还是侯府的救命钱。

“都办好了,账也清了,这次的主事官陈侍郎已经进宫禀报了,咱们侯府应是无事了,放心吧。”

武阳候萧庭生压在心上的大石被拿开了,脸色好了不少。

瞧着发妻两鬓霜白,心中愧疚:“婉芝,这半年难为你了。”

萧庭生的话一出,穆婉芝便落了泪。

“有您这句话,婉芝不觉得难为,只要咱们侯府这难关过了就好。”

心惊胆战这么些日子,总算是解决了。

“婉芝,我知道,交出掌家权,对你来说不公平,但咱们侯府的情况,你也清楚,咱们侯府的产业能卖的都卖了,我不如爹那样对社稷有功,俸禄有限,若要维持侯府体面怕是要花费不少银子。”

“这些年,你的嫁妆,还有前些日凑钱已经花费得差不多了,若你还掌家,怕是要难做。”

萧庭生是全为了自己妻子着想,原本他是觉得不妥的,但这两日突然脑袋清明了起来,觉得交出掌家权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家里孩子多,还没有产业,靠着他那点俸禄,这些孩子将来成家,可要拿什么来撑场面,难不成一分不出,岂不是叫人笑话,还要叫人生了轻慢之心,以后要侯府的孩子在婆家如何立足?

“侯爷,妾身明白。”

若是她掌家,依着侯府往日的开销,她一年下来是攒不下多少钱的。

让顾北初掌家,瞧着她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她是世子妃,又是侯府掌家之人,还是悠儿的长嫂,将来她的悠儿出嫁,必不会差的。

这么想着,原本是件坏事,也成了好事。

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体己话,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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