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星遥的浪漫青春小说《风沙吹尽故人归》,由网络作家“小板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风沙吹尽故人归》,由网络作家“小板栗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星遥,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姐姐走后,外甥女沈星遥就成了我唯一的牵挂。五年前她执意跟男友陆砚去西北沙漠,负责集团旗下的耐旱作物育种基地。项目周期五年,陆砚当着我的面保证,等验收通过,就回国跟星遥领证。这几年星遥总给我发视频,背景永远是漫天黄沙。“小姨,这边条件苦,您千万别跑过来受罪。”“等项目收尾,我跟陆砚一起风风光光回去看您。”距离原定验收还有半年,我临时决定提前过去。没通知任何人,想给她一个惊喜。车开进基地时,工人们正往...
姐姐走后,外甥女沈
星遥就成了我唯一的牵挂。
五年前她执意跟男友
陆砚去西北沙漠,负责集团旗下的耐旱作物育种基地。
项目周期五年,
陆砚当着我的面保证,等验收通过,就回国跟
星遥领证。
这几年
星遥总给我发视频,**永远是漫天黄沙。
“小姨,这边条件苦,您千万别跑过来受罪。”
“等项目收尾,我跟
陆砚一起风风光光回去看您。”
距离原定验收还有半年,我临时决定提前过去。
没通知任何人,想给她一个惊喜。
车开进基地时,工人们正往仓库搬育苗盘。
提起
陆砚,大伙都竖大拇指。
“陆总不容易啊,全靠老板娘陪着熬了五年,才有今天的规模。”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老板娘?
星遥什么时候成他们嘴里的“老板娘”了?
“她今天在吗?”
工人朝办公楼方向抬了抬下巴。
“在呢,刚带着小少爷给陆总送午饭过去。”
小少爷?
我压下心头的惊怒,推开了
陆砚的办公室门。
沙发上坐着个深目高鼻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陆砚站在旁边,正伸手替男孩擦嘴角的果酱。
女人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水头温润,雕着缠枝兰。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姐姐留下的遗物,是
星遥二十岁**礼那天,我亲手替她别在礼服上的。
背面内侧刻着姐姐的名字“知微”,世上独此一枚。
男孩抬头看见我,奶声奶气地问:“爸爸,这是谁呀?”
陆砚猛地转头,看见我的瞬间,整张脸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净。
女人站起身,警惕地看着我,中文说得生硬:“你是谁?怎么随便进来?”
我没理她,目光死死钉在那枚胸针上。
心口像被黄沙灌满,又闷又疼。
我的
星遥,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姑娘,她人在哪里?
这女人戴着她的传**,住着她的房子,还给她的男人生了孩子。
那我的
星遥呢?
我正要开口问,
陆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炸响。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七号舱温控怎么报警了?”
七号舱?
我心头一跳,立刻追上去:“
陆砚,
星遥在哪儿?”
五年不见,他穿着熨帖的衬衫西裤,身边围着助理和技术主管,早已不是当年站在我办公室里,局促地说想娶
星遥的穷学生。
电话那头不知又说了什么,他脸色越来越沉。
我拨开人群想跟上去,却被几辆满载培育箱的推车挡住去路。
等绕到门口,黑色越野车已经卷起一阵黄沙,冲远了。
“你为什么叫我丈夫的名字?”
生硬的中文从身后传来。
那个女人牵着男孩走出来,眼神里满是戒备。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从包里掏出名片。
“我是沈氏集团总部的验收负责人,也是
陆砚国内的亲戚。”
她看清名片上的头衔,脸色立刻变了,挤出一个笑。
“原来是沈总。阿言常说,总部的亲人最关照他。沈氏能有今天,全靠他撑着。”
我险些笑出声。
沈氏做农业育种的时候,
陆砚还在为学费打三份工。
要不是
星遥跪着求我,说他有天分肯吃苦,我根本不会把上亿的基地项目交到他手里。
女人却以为我默认了,拉过小男孩。
“伊恩,叫姑婆。”
孩子怯生生地抬头,叫了一声。
我胃里一阵翻涌。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女人。
“莉迪亚。”她笑得一脸甜蜜,伸手挽住
陆砚刚脱下来的外套。
“我是
陆砚的妻子。”
妻子。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石头砸在我心上。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陪
陆砚扎根沙漠五年的沈
星遥,从来都不存在。
我的目光落回她胸口的胸针。
“这枚胸针很漂亮,能借我看看吗?”
莉迪亚眼里浮起得意,毫不犹豫地解下来递我。
“伊恩出生那天,阿言送我的。他说,我陪他吃了这么多苦,还为他生了儿子,值得最好的。”
我指尖抚过内侧刻着的“知微”二字,指节泛白。
男孩四岁。
也就是说,
陆砚来这里不到一年,就背叛了
星遥。
而那一年,
星遥还在视频里笑着跟我说,
陆砚熬得太辛苦了,她要多替他分担一点。
我把胸针递回去,面无表情。
“很精致。”
莉迪亚重新戴好,热情地邀我去家里等
陆砚。
她点开手机地图给我看地址。
看清别墅全貌的那一刻,我的呼吸猛地顿住。
那是姐姐去世前,特意给
星遥置的产业。
依着绿洲建的独栋小院,设计师是
星遥自己挑的。
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沈
星遥一个人的名字。
半小时后,车停在别墅门口。
人脸识别扫过莉迪亚的脸,铁门缓缓打开。
语音播报:“欢迎回家,莉迪亚女士。”
她得意地侧头看我:“阿言怕我记不住密码,所有门锁都录了我的人脸。”
走进客厅,我的脚步慢慢停住。
壁炉上方挂着她和
陆砚的巨幅婚纱照。
墙面上是一家三口的手印模型。
玄关的置物架上,摆着伊恩的成长相册。
莉迪亚的真丝披肩,随意搭在
星遥最喜欢的绒布沙发上。
院里
星遥亲手栽的胡杨还在,可她最爱的马兰花丛,被连根拔了,换成了**月季。
这栋专为
星遥打造的房子里,找不到半分她生活过的痕迹。
我的
星遥,到底去哪儿了?
莉迪亚以为我在看照片,笑着拿起一本相册。
“阿言平时忙,但每个纪念日都会陪我。他是我见过最有责任心的男人。”
相册翻开,
陆砚抱着刚出生的伊恩,笑得一脸满足。
照片拍摄日期,是他出国后的第十一个月。
那天
星遥也给我发过视频。
她说
陆砚为了赶出苗周期,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她想炖锅汤送过去,给他一个惊喜。
原来她准备惊喜的时候,他正在陪另一个女人生孩子。
我合上相册,语气平淡:“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基地刚动工就在一起了。”莉迪亚一脸骄傲,“那时候工人都发不出工资,是我卖掉母亲的房子,帮阿言渡过难关的。”
我抬眼看她。
五年前项目资金链断裂,是
星遥偷偷变卖了姐姐留下的一整套古董首饰,凑了两千多万打进去。
她怕我不同意,事后才敢跟我说。
怎么到了莉迪亚嘴里,出钱的人就成了她?
“卖了多少钱?”我问。
她顿了一下,眼神闪烁:“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我笑了笑。
卖房救急的救命钱,会记不清数目?
她很快转移话题,带我上楼参观。
主卧衣帽间里,挂满了亮片礼服和皮草。
星遥偏爱素净,以前柜子里全是棉麻和工装。
如今连半件浅色衣服都找不到。
“这些都是阿言买的。”莉迪亚拿起一只鳄鱼皮包,“他嘴上不说,心里都记得我喜欢什么。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内敛,又温柔。”
我气得指尖发凉。
用
星遥的钱养**,也叫温柔?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
一对老夫妇走了进来,是莉迪亚的父母。
他们住在别墅西侧配楼,吃喝用度全有佣人伺候。
莉迪亚说父亲心脏不好,一直在用别墅里的私人理疗室。
我心里冷笑。
那套理疗设备,是我当年怕
星遥熬坏身体,专门从国内运过来的。
她母亲上下打量我两眼,听说我是总部来的,立刻笑开了。
“
陆砚对我们非常孝顺。他说**的女婿,就要赡养妻子的父母。”
我淡淡开口:“这里所有开销,都是
陆砚出的?”
“当然。”她答得理所当然。
可别墅的维护账户挂在
星遥名下,每年几百万的费用,全是我定期往里打。
他们花着沈家的钱,转头还要夸
陆砚大方。
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声。
莉迪亚喊她维拉姨妈。
女人挎着包走进来,看见我不仅不客气,反而用挑剔的眼神扫了我一圈。
“你们总部总算舍得派人来了?
陆砚为沈家辛苦五年,你们就坐在国内收钱。没有他,这个集团早就垮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长裙上。
烟灰色缎面,腰线处绣着一小片银纹忍冬。
那是
星遥二十六岁生日,我请高定设计师做的孤品。
因为刺绣精细,
星遥只在重要场合穿过一次。
后来她跟我说,裙子送出去保养了。
原来保养到了她姨妈身上。
维拉身后的佣人捧着礼盒,里面是丝巾和护肤品。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我上个月寄给
星遥的生日礼物。
莉迪亚拿起一瓶面霜,笑得理所当然。
“这些东西不适合她。阿言说,放着也是放坏,不如分给家里人。”
家里人?
我的
星遥,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他们偷了她的人生,占了她的东西,还以主人自居。
我强压着火气,问莉迪亚:“你见过沈
星遥吗?”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见过几次。她是阿言以前的同事,性格很怪,不爱见人。后来精神出了问题,就退出项目了。”
“她现在在哪儿?”我追问。
“我不知道。”她答得太快,眼神下意识飘向楼梯口。
手指也下意识攥紧了胸前的胸针。
我正要再问,地下室方向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重物撞在了门上。
紧接着,是铁链划过地面的刺耳声响。
我立刻站起身。
莉迪亚慌忙挡在我前面,脸色发白。
“地下室……地下室关着一条**,会咬人的。抱歉,吓到您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星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