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诬陷我舞弊?先问问我家将军答不答应》,由网络作家“半盏流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半盏流年的《诬陷我舞弊?先问问我家将军答不答应》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十四岁那年闹饥荒,我从死人堆里扒出个瘦脱相的女娃。我娘说:“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我每日从口粮里省半块糠饼,连着送了半年。后来过境边军收留了她,她随军走时死死攥着我的袖口:“哥,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我没在意,转头便忘了。十年后,赴京赶考。同乡趁巡考间隙从袖底塞来一张纸条,反手举报我作弊。监考官将我按在案上,板子正要落下时,门外的铁甲声骤然压了进来。银甲女将军大步踏入,惊得满堂考官跪下行礼。她...
《诬陷我舞弊?先问问我家将军答不答应》精彩片段
十四岁那年闹饥荒,我从死人堆里扒出个瘦脱相的女娃。
我娘说:“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
我每日从口粮里省半块糠饼,连着送了半年。
后来过境边军收留了她,她随军走时死死攥着我的袖口:
“哥,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我没在意,转头便忘了。
十年后,赴京赶考。
同乡趁巡考间隙从袖底塞来一张纸条,反手举报我作弊。
监考官将我按在案上,板子正要落下时,门外的铁甲声骤然压了进来。
银甲女将军大步踏入,惊得满堂考官跪下行礼。
她没看任何人,只盯着地上的我:
“抬头。”
我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她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干粮袋:
“它救过我的命。”
1
这几个字从沈惊鸿嘴里吐出来,掷地有声。
重重砸在贡院冰冷的青砖上。
满场跪迎的考官集体哗然。刚才还鸦雀无声的院子里,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瞬间沸腾。
主考官柳从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铁青。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宽大的官服袖子一甩,指着沈惊鸿怒喝。
“沈将军!这里是贡院!”柳从安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色厉内荏的张狂,“你虽有战功在身,但武将不得干涉科举!这是大渊朝的祖宗规矩!”
沈惊鸿连正眼都没看他。
她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我,眼眶通红。
柳从安见她不答话,以为她忌惮文官集团。他胆子顿时大了起来,猛地回头一拍惊堂木。
“啪”的一声脆响。
“此子陈砚,科场舞弊,人赃并获!”柳从安指着我,厉声下令,“左右衙役听令!给我重打五十大板,即刻革除功名,扔出贡院!”
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对视一眼。他们咬了咬牙,举起了手里粗重的水火棍。
我跪在地上。粗糙的青砖早就磨破了我的裤腿。膝盖上的血,顺着布料一滴滴砸在地上。
粗重的木棍带着破风声,直直朝我后背砸下。
我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五十大板,足以要了我这个文弱书生的半条命。
“我看谁敢!”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水火棍在停在我头顶半寸的地方。
我猛地睁开眼。只听“铮”的一声锐鸣。
沈惊鸿腰间长剑出鞘。一道银光闪过,两个衙役手里的水火棍齐刷刷断成两截。
断木砸在地上,惊得周围的考官连连后退。
“沈惊鸿!你敢在贡院动武!”柳从安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吗!”
沈惊鸿冷笑一声。
她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挡路的考官。她走到柳从安的案几前,从怀里掏出一枚物件。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砸在柳从安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
木案剧烈震颤。连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
那是一枚纯金打造、威风凛凛的鎏金虎符。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停了。
柳从安看见虎符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他原本嚣张的脸,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煞白如纸。
他双腿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栽下来。
“先帝御赐鎏金虎符在此!如朕亲临!”沈惊鸿目光如刀,扫视全场,“本将奉旨**京畿弊案。科举舞弊,亦在管辖范畴!”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柳从安。
“柳大人,你跟我谈规矩?”沈惊鸿声音冷得掉渣,“这块虎符,就是规矩!”
柳从安浑身发抖。他眼神下意识向四周躲闪,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即刻起,封存贡院所有考生试卷!”沈惊鸿转过身,剑尖直指满院考官,“案情查清前,谁敢动陈砚半分,按谋逆罪就地**!”
没人敢接话。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沈惊鸿收剑入鞘。她转过身,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没有丝毫嫌弃我身上的脏污,一把将我扶了起来。
“哥,跟我走。”她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刚才的杀气,只有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借着她的力道站稳。膝盖传来钻心的疼,脑子里还有些发懵。
沈惊鸿没理会满院子呆若木鸡的官员。她搀着我的胳膊,径直往贡院大门走去。
铁甲扫过贡院的青砖。留下一道冷亮的痕迹。
人群里,我的同乡赵衡站在阴影处。
他死死盯着我们的背影。指尖攥着袖口,几乎要掐出血来。
2
镇北将军府,书房。
厚重的紫檀木门被亲兵从外面死死关上。屋内只剩我和沈惊鸿两人。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沈惊鸿走到书案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洗得发白的干粮袋。
袋口朝下。
里面倒出来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半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糠饼。
饼上还带着十年前干涸的发黑的血迹。边缘被磨得光滑,显然是被人无数次拿在手里摩挲。
“十四岁那年,江南闹饥荒。”沈惊鸿眼眶微红,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埋在死人堆里。野狗都在啃我的脚趾。”
她声音发颤,带着刻骨铭心的痛。
“是你徒手把我扒出来。连着半年,你每天从牙缝里省下这半块糠饼给我。”
她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哥,我是阿禾。那个只会跟在你**后面要饭的阿禾。”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记忆里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眼神像狼崽子一样的丫头。竟和眼前威风凛凛、手握重兵的女将军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真的是你......”我喉咙发紧。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湿了。
但我猛地想起贡院里的险境。理智瞬间拉回了现实。
我一把反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开口。
“阿禾,你糊涂啊!”我压低声音,“同乡赵衡诬陷我,背后肯定有考官指使。这是文官集团的狗咬狗!”
我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刚立下战功回京,多少人盯着你的兵权。别为了我趟这趟浑水!会连累你的!”
沈惊鸿看着我,突然笑了。
她走上前,反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厚厚老茧。
“哥,你以为这只是针对你的一场诬陷吗?”她眼神骤然变冷,杀气四溢。
我愣住:“什么意思?”
她走到火盆前,拿起火钳拨弄了一下炭火。火星子瞬间迸溅出来。
“我这次回京,除了边关复命。更是为了彻查十年前的江南救灾粮**案。”
沈惊鸿转过头,咬牙切齿。
“柳从安就是当年的**主谋!他吞了十万石救灾粮,害死了江南数万百姓!”
她眼底泛起骇人的***。
“也是他,为了灭口,害死我全家七十三口的真凶!”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所以,就算没有你这档子事,我也要活剥了他。”沈惊鸿冷笑,把火钳重重扔在地上。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管家连滚带爬地扑进来,满头大汗,连**都跑掉了。
“将军!出事了!”管家喘着粗气,“京城里......现在传遍了谣言!”
沈惊鸿眉头一皱:“说!”
“外面都在传......说陈公子是您在外面养的外室!”管家擦着汗,声音直哆嗦,“说你们早就勾搭成奸,****。买通考官,就是为了给陈公子砸出一个状元来!”
我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连退两步撞在书架上。
外室?买状元?
这是要彻底毁了我的清誉!文人最重名节,这比杀了我还要狠毒。
沈惊鸿没有说话。
她走到书案前。指尖碾过案几上一张泛黄的旧粮票,那是当年江南**案的铁证。
她冷笑一声。
“他们找死,就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3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酒肆里,全是我靠女人上位、科场舞弊的下流段子。
第二天清晨。宫里的太监就带着圣旨,气势汹汹地登了将军府的大门。
“皇上有旨!”传旨太监站在台阶上。他尖着嗓子,眼神透着阴冷。
太监展开明**的圣旨,大声宣读。
“三日后,于奉天殿****科场舞弊一案!钦此!”
太监卷起圣旨,冷笑一声。
“皇上口谕,若查不清陈砚作弊一事,沈将军同罪论处!”
我跪在地上,心直往下沉。这分明是把沈惊鸿也架在了火上烤。
太监临走前,凑到沈惊鸿耳边。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
“沈将军,丞相大人这两天,可是在皇上面前递了不少**您的折子。您自求多福吧。”
送走太监,沈惊鸿连朝服都没换。
她直接点了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兵。骑着快马,直接踹开了监考张大人的私宅大门。
不到半个时辰。张大人就被五花大绑,像死狗一样扔在了将军府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沈惊鸿!你敢私自羁押**命官!”张大人跪在地上。他虽然狼狈,嘴里却还在叫嚣。
“我是**命官!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滥用私刑!”
沈惊鸿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直接甩在张大人脸上。
“看看这是什么。”她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感情。
张大人低头一看,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灰败。
那是他收受赵衡贿赂的银票流水。还有****掌柜按了手印的画押证词。
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人证物证俱在。”沈惊鸿拔出靴子里的**。刀刃直接抵在张大人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锋瞬间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珠。
“说,是谁指使赵衡诬陷陈砚的?”沈惊鸿微微用力。
张大人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看着脖子上的刀刃,感受着死亡的逼近,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认!我认!”他痛哭流涕,疯狂磕头,“是赵衡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把小抄塞进陈砚的考棚里!”
我站在暗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份口供,我的冤屈就能洗清了。
可就在这时,张大人突然抬起头。
他眼神不停地往地牢门外瞟。那里站着几个刚换防的狱卒。
张大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接着变成了疯狂。
“但他陈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大人歇斯底里地大喊,指着我。
“陈砚也给了我五百两银子!是他花钱找我买考题,我才会给他行方便!”
我愣住了。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血口喷人!”我怒喝出声冲上前,“我连买糠饼的钱都没有,哪来的五百两!”
张大人却一口咬定,死活不改口。
“就是你给的!你和赵衡一样,都是舞弊的贼!”
沈惊鸿盯着张大人躲闪的眼睛。
她冷声问:“是柳从安让你这么说的,还是赵家给了你足够买***命的钱?”
4
三日期满。奉天殿。
这是我第一次踏入这大渊朝最高的权力中心。
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金碧辉煌的龙柱,此刻像是一座座压顶的泰山。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
丞相站在百官之首。他双手拢在袖子里,半阖着眼,冷眼旁观。
我跪在殿中央。只觉得四周全是刀光剑影,每一道目光都带着杀意。
“柳爱卿,案子查得如何了?”皇帝沉声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柳从安立刻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地磕头。
“回皇上,臣已查明真相!”柳从安声音洪亮。他低着头,我却能听出他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卷宗,双手高高举起。
“臣这里,有监考张大人的亲笔认罪书!”柳从安大声念道,“张大人供认,陈砚确曾受贿买题!证据确凿!”
大殿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文官们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柳从安没停,又掏出几张泛黄的纸。
“不仅如此,臣还拿到了陈砚给张大人转交五百两银子的银票存根!”柳从安转头看向我,眼神阴毒。
“存根上的印鉴,正是陈砚的私章!他赖不掉!”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那是伪造的!我从未给过他一分钱!”我大声辩驳,“我的私章早在**前就遗失了!”
“住口!”丞相突然出声。他猛地睁开眼,厉声呵斥。
“金殿之上,岂容你一个舞弊小人狡辩!真当大渊朝的律法是摆设吗!”
柳从安趁热打铁。他将最后一份证据呈上,递给旁边的太监。
“皇上,臣昨夜连夜核对了陈砚的试卷。”
柳从安字字诛心,步步紧逼。
“其策论内容,与从他考棚搜出的小抄,重合度高达九成!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瞬间哗然。群臣激愤。
“严惩科场蛀虫!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
“沈惊鸿包庇罪犯,理应同罪!请皇上下旨严惩!”
**的声音此起彼伏。
像海啸一样朝我们压过来,要将我们彻底淹没。
皇帝猛地一拍龙案。
“砰!”
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跪伏在地。
“好大的胆子!”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和沈惊鸿,把案几上的奏折全砸了下来。
“陈砚罔顾国法,****!沈惊鸿,你恃宠而骄,徇私枉法!简直无法无天!”
皇帝深吸一口气,厉声下旨。
“来人!将这二人扒去官服,即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