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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刑狱司的妖都怕我

重生后刑狱司的妖都怕我

雾中那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雾中那人”的倾心著作,陈墨赵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陈墨睁开眼时,先闻到了血。很浓。血里混着朱砂、墨汁,还有妖尸放久以后特有的腥臭。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尖锐短促,不像人。陈墨趴在硬木画案上,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第二声惨叫又来了。这一次,他听清了。洗妖池。刑狱司刚抓回来的妖,会先在那里放血、去秽,再按死活送往妖牢、画房或者斩妖台。这个声音……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听见了。陈墨慢慢抬起头。画案,狼毫,朱砂,还有墙角那盏总是冒黑烟的油灯。右边窗框上,那块被虫蛀...

主角:陈墨,赵三   更新:2026-09-19 20: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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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墨,赵三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后刑狱司的妖都怕我》,由网络作家“雾中那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雾中那人”的倾心著作,陈墨赵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陈墨睁开眼时,先闻到了血。很浓。血里混着朱砂、墨汁,还有妖尸放久以后特有的腥臭。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尖锐短促,不像人。陈墨趴在硬木画案上,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第二声惨叫又来了。这一次,他听清了。洗妖池。刑狱司刚抓回来的妖,会先在那里放血、去秽,再按死活送往妖牢、画房或者斩妖台。这个声音……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听见了。陈墨慢慢抬起头。画案,狼毫,朱砂,还有墙角那盏总是冒黑烟的油灯。右边窗框上,那块被虫蛀...

《重生后刑狱司的妖都怕我》精彩片段

陈墨睁开眼时,先闻到了血。
很浓。血里混着朱砂、墨汁,还有妖尸放久以后特有的腥臭。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尖锐短促,不像人。
陈墨趴在硬木画案上,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声惨叫又来了。
这一次,他听清了。
洗妖池。
刑狱司刚抓回来的妖,会先在那里放血、去秽,再按死活送往妖牢、画房或者斩妖台。
这个声音……
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听见了。
陈墨慢慢抬起头。
画案,狼毫,朱砂,还有墙角那盏总是冒黑烟的油灯。右边窗框上,那块被虫蛀空的木疤也还在。
他盯着那块木疤看了一会儿,低头看向左手手腕。
一道浅白色的疤。
十六岁砍柴留下的。
后来随着年纪增长,早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现在却清清楚楚横在那里。
陈墨没有出声,只是慢慢握紧手。
指甲陷进掌心。
疼。
是真的。
他回来了。
回到了二十年前。
回到了临江刑狱司。
也回到了自己还是一等画师的时候。
陈墨闭了一下眼。
上一世最后那一幕,却跟着浮了出来。
万妖窟。
死人。
到处都是死人。
他拖着一条已经没有知觉的腿,在满地妖尸之间往前爬。上面有人看着他,有人让他下去,还有人……
陈墨猛地睁开眼。
眼底刚刚浮起的阴沉,很快又敛了下去。
不急。
二十年都过来了。
账,可以一笔一笔算。
“醒了就赶紧画。”
身后忽然有人骂了一句。
陈墨动作微顿。
这个声音……
也很久没听见了。
他回过头。
一个四十来岁的瘦男人坐在另一张画案后磨墨,脸长,颧骨高,两撇稀疏的胡子贴在嘴边。
赵三。
跟自己一样,一等画师。
不同的是,自己刚进刑狱司没多久,赵三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十几年。
上一世,陈墨刚进画房的时候没少被他使唤。
端水、洗笔、磨朱砂,脏活累活全往新人身上扔。
陈墨那时候只想着熬。
总觉得忍一忍,等自己资历够了,也就过去了。
后来才知道,有些人你退一步,他不会觉得你懂事。
他只会觉得你好踩。
“发什么呆?”
赵三拿笔杆敲了敲桌面。
“西边第三具归你。”
陈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墙边摆着三张木台。
第一张上是一头剥了半边皮的鼠妖,第二张是一截不知道从什么妖身上砍下来的兽腿。
第三张盖着黑布。
黑布下面,隐约能看出一个女人的轮廓。
陈墨的目光停住了。
今天。
原来是今天。
画皮妖。
上一世这东西被送进画房时,所有人都以为它死了。
结果画到一半,妖醒了。
一个新来的画师被活活剥掉半张脸。
赵三跑得最快。
陈墨那时候缩在画案下面,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最后是刘通赶来,一刀劈碎了它的妖核。
那也是陈墨第一次知道,画皮妖真正的要害不在心口。
而在眉心之后。
二十年了。
有些事情已经模糊,可这种差点要过自己命的东西,他忘不了。
赵三见他迟迟不动,眉头皱了起来。
“聋了?”
“那具今天刚从洗妖池送过来,最完整,便宜你了。”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陈墨看过去。
李画师。
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胖脸,细眼。一笑起来先看看赵三,再看看自己,哪边占上风,他就准备往哪边靠。
陈墨又看了一眼那块黑布。
画皮妖尸最难画。
皮薄,魂散得快。
稍有一笔定错,整张皮就会失形。
赵三不是照顾新人。
他是不想自己画。
“赵哥。”
陈墨开口。
赵三嗯了一声。
“这具妖尸,是你的吧?”
磨墨声停了。
赵三抬起头,大概没想到陈墨会问。
“什么你的我的?”
“早上分妖的时候,按进房顺序,一人一具。”
陈墨指了指前两张木台。
“鼠妖是李画师的。”
“兽腿是我的。”
他最后指向黑布。
“第三具才是你的。”
李画师嘴角刚刚扬起来,又赶紧压了下去。
赵三盯着陈墨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陈墨拿起自己的狼毫,在砚台边轻轻蘸了蘸。
“各画各的。”
画房安静了一瞬。
赵三脸色慢慢沉下来。
陈墨。”
“嗯。”
“你刚来几天?”
“十二天。”
“还知道自己是新人?”
陈墨抬起眼。
上一世,他最怕赵三这种眼神。
怕得罪人。
怕被排挤。
怕考评的时候有人说坏话。
怕自己好不容易进了刑狱司,连这份三钱银子的差事都保不住。
所以他忍了。
忍了很多年。
陈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连死都死过一次了。
怎么还会怕这种东西?
“赵哥。”
“新人画师是真菜。”
陈墨点了点自己面前那截兽腿。
“所以这条简单的归我。”
又指了指黑布。
“你是老人。”
“难的你来。”
李画师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
赵三的脸彻底黑了。
“你——”
黑布下面,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
没人注意。
除了陈墨
他一直看着那里。
黑布边缘,一根苍白的手指刚刚蜷了一下。
陈墨眼神沉了下来。
比记忆里……
醒得早。
赵三已经站了起来。
“老子让你画,是看得起——”
“赵哥。”
陈墨打断他。
“你那具妖尸动了。”
赵三一愣。
画房里也跟着静下来。
几双眼睛同时看向黑布。
没动。
赵三盯了两息,忽然冷笑。
“吓唬谁呢?”
“死妖还能——”
噗!
一只手猛地穿破黑布。
五根手指细长苍白,没有指甲,只有五道鲜红的**。
赵三脸上的冷笑凝住。
下一刻,整块黑布猛地鼓了起来。
“妖!”
有人失声大叫。
“活的!”
画房瞬间乱了。
椅子翻倒,砚台砸在地上。新来的小画师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往门口冲。
李画师比他快一步,刚冲出去两步,又猛地折回来,一把抓走了自己放在桌上的钱袋。
赵三也动了。
他离门最近,一步冲过去拉开门。
然后回头。
陈墨就站在那具画皮妖前面。
不到五步。
赵三眼睛一亮。
陈墨!”
“拖住它!”
“我去叫刀手!”
这句话……
一模一样。
上一世也是这样。
陈墨看着他。
赵三已经迈出了门槛。
“赵哥。”
赵三下意识回头。
陈墨抬脚,踹在旁边木台的支腿上。
“你的妖。”
“自己拖。”
木台猛地一歪。
刚从黑布下撑起身体的画皮妖失去支点,连着木台一起朝门口滑去。
赵三脸都绿了。
陈墨!”
轰!
木台撞上门框。
画皮妖彻底醒了。
那根本不是女人。
只是一张被撑开的皮。
没有骨头,没有血肉,八尺长的人皮贴着地面缓缓爬起,皮下有什么东西一鼓一鼓地蠕动。
原本属于女人的五官被拉得细长,嘴角一直裂到耳根。
一股腥甜的妖气瞬间灌满整个画房。
赵三哪里还敢骂,转身就跑。
“来人!”
“妖活了!”
走廊顿时响起脚步。
可那头画皮妖没有追赵三
它停住了。
陈墨也停住。
一人一妖,隔着半间画房,第一次真正对上。
陈墨的右手缓缓摸向狼毫。
上一世,他知道这东西的弱点。
眉心。
妖核。
问题是——
知道是一回事。
现在杀不杀得掉,是另一回事。
这一世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画了二十年妖的陈墨
身体年轻,没有刀,没有修为。
手里只有一支笔。
画皮妖的脸忽然鼓起。
乳白色的眼膜下,两颗东西缓缓转动,最后死死盯住陈墨
然后——
它往后退了一步。
陈墨怔了一下。
画房外也有人停住了脚步。
没人看懂。
那头刚刚还凶性大发的画皮妖,又退了一步。
皮肤贴着青砖,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它在怕。
陈墨很确定。
可它怕什么?
自己?
不可能。
这一世的自己,现在连一个正式斩妖人都算不上。
陈墨正疑惑,心口忽然一热。
不是疼。
像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随着他的重生一起醒了。
眼前恍惚了一瞬。
黑暗中,一页纸缓缓展开。
纸色枯黄。
四边染着已经干涸的暗红。
纸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正中央,慢慢浮出一个极淡的轮廓。
像一张人皮。
下一刻——
“嘶——!”
画皮妖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不是威吓。
是恐惧。
它转身就逃!
陈墨眼神一变。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机会只有一次。
他抓起狼毫追了出去。
画皮妖贴地而行,速度极快,却没有冲向门。
它在躲陈墨
陈墨向左,它就向右。
陈墨往前一步,它竟然往后缩。
这一幕荒唐得连陈墨自己都觉得不对。
门外围过来的几个刑狱司刀手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它在躲那个画师?”
陈墨!”
有人喝道。
“别过去!”
晚了。
陈墨已经逼到木台前。
画皮妖无路可退,恐惧终于压不过凶性,整张皮猛地膨胀起来。
血盆大口张开。
扑向陈墨
就是现在。
陈墨侧身。
慢了。
年轻的身体没跟上他脑子里的判断。
肩头一凉。
衣服连着一层皮肉被撕开,血一下涌了出来。
疼痛反而让陈墨彻底清醒。
他没有退。
狼毫反握,对着那张已经扑到眼前的脸狠狠扎下!
噗!
笔尖刺入眉心。
没有用。
差了。
陈墨瞳孔骤缩。
上一世刘通那一刀的位置……
再往里半寸!
画皮妖的嘴已经张到了他颈边。
腥气扑面。
陈墨左手猛地压住笔尾。
再送!
咔。
很轻的一声。
像鸡蛋裂了。
画皮妖整个僵住。
下一瞬,皮下鼓动的东西全部塌了下去。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妖核从眉心裂口滚出来。
落在青砖上。
叮。
整个画房安静了。
陈墨站在那里喘气。
肩膀上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狼毫还握在手里。
笔尖已经折了。
画皮妖软在他脚边,再也不动。
陈墨脑海中,那张枯黄纸页终于完全显现。
原本空白的位置,一笔一笔,多出了一张画。
正是脚下这头画皮妖。
不是**。
画里的它蜷缩着身体,脸埋在双臂之间,像是在躲什么。
纸页最下面,慢慢浮出三个字。
画皮妖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弱点。
没有功法。
也没有凭空出现的神通。
陈墨盯着那幅画。
片刻之后,画像后方竟然慢慢出现了一扇极淡的门。
门没有打开。
只留着一道缝。
里面漆黑。
……
“让开!”
“刀手来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人群被推开,几个皂衣刀手冲进画房。
最前面的人扫过满地狼藉,最后看见陈墨脚边的画皮妖,脚步一下停住。
“谁杀的?”
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落在陈墨身上。
陈墨抬起头。
赵三站在人群最后,脸色难看得厉害。
李画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陈墨这边,甚至顺手把陈墨刚才被撞歪的椅子扶了起来。
那个刚入行的小画师还瘫在墙边。
陈墨看了他们一眼。
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上一世,他躲在桌子下面。
刘通进来以后,一刀杀妖。
赵三第一个凑过去。
李画师第二个。
没人记得角落里还有个叫陈墨的一等画师。
这一世不一样了。
陈墨低头捡起那枚妖核。
“我杀的。”
刀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狼毫,又看了一眼画皮妖眉心的窟窿,表情有些古怪。
“你?”
“碰巧。”
陈墨把妖核上的黏液擦掉。
“知道它的妖核在眉心。”
门口有人忍不住问:
“你一个画师怎么知道?”
陈墨动作顿了一下。
“画妖的。”
“画得多了,总会知道一点。”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陈墨没再解释。
有些东西,上一世他解释得太多了。
这一世不想解释。
至于赵三……
陈墨看过去。
赵三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
陈墨也没继续找他麻烦。
今天这点账,刚才已经收了。
……
画皮妖被拖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陈墨简单包扎了肩膀,从画房出来。
外面的风一吹,血腥味总算淡了些。
他刚走出几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太安静了。
陈墨停下来。
画房外就是刑狱司西牢。
这里关的都是刚抓回来、还没定罪的妖。
平日从早到晚,撞门、嚎叫、咒骂就没停过。几个守牢的老卒喝酒都得扯着嗓门说话。
可现在——
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守牢老卒正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喝完的酒。
他皱着眉往里面看。
“怪了。”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陈墨顺着他的目光望进去。
西牢很深。
两边都是铁栏。
火盆只能照亮前面十几步,再往里便是一片昏暗。
最靠外的一间妖牢里,关着一头青面猿妖。
陈墨记得它。
性子极凶。
抓进来的第一天,就咬掉过一个役卒两根手指。
此刻,那头猿妖却缩在牢房最里面。
背死死贴着墙。
盯着陈墨
陈墨皱眉。
往前走了一步。
猿妖肩膀猛地一颤。
又往墙角缩了一下。
陈墨停下。
它也停下。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墨胸口。
不。
不是他。
像是在盯着……
陈墨意识深处那本刚刚翻开第一页的图。
他心头微微一动。
更深处忽然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
哗啦。
只响了一下。
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陈墨抬头看去。
一间。
两间。
三间。
黑暗里的妖,一头接一头安静下来。
有什么东西缩进牢房最深处。
有什么东西压低了喘息。
还有一只看不清模样的妖,在陈墨望过去时,竟慢慢趴伏到了地上。
整条西牢,安静得只剩下他肩头鲜血滴落的声音。
啪。
啪。
啪。
老卒端着酒碗,半天没动。
他守了十几年妖牢。
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陈墨也没有动。
脑海中,那本图录无风自动。
第一页。
画皮妖。
画像之后,那扇门依旧只开着一道缝。
门后漆黑。
而那头已经死去的画皮妖,蜷缩在画中最深处,依旧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
像是在害怕什么。
陈墨看了很久。
最后,缓缓收回目光。
二十年前。
一等画师。
临江刑狱司。
他回来了。
上一世,他在这里低着头活了二十年。
这一世……
陈墨抬起眼。
牢房里的青面猿妖立刻又往后缩了一步。
陈墨看着它,忽然笑了。
很淡。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踩着老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