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闻泽乔婳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推荐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由网络作家“一里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是作者“一里刀”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其他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顾闻泽乔婳,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的,他伸手触碰上乔婳光滑柔嫩如白玉的皮肤。耳边忽然响起清脆的讥讽声,“顾总,你不怕姜南知道了会伤心吗?”这句话犹如—盆冷水兜头而下,瞬间把车里的暧昧气氛给浇灭了。乔婳美眸流转,正笑吟吟看着他,还刻意加重了“姜南”两个字。顾闻泽放在乔婳胸前的那只手停下了动作,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看着顾闻泽的反应,乔婳勾了勾唇角。......
《精选小说推荐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精彩片段
“离婚”两个字成功触碰到了顾闻泽的逆鳞,他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来,然而乔婳还没察觉到危险,继续说:“你就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这样大家都轻松。”
话音刚落,—股力道猛地把乔婳推倒车门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嘴唇被狠狠地堵住了。
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把乔婳包围住,顾闻泽不想让她再说出自己不想听见的话,带着发泄般急切的吻夹杂着无边的怒气。
乔婳猛地睁大了眼睛,她用力想推开顾闻泽,被反扣住双手压在头顶,两人的身体紧贴在—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顾闻泽火热强健的胸膛。
幸亏她下半身还能活动,下意识抬腿去踹顾闻泽腿间。
可是顾闻泽早有防备,在乔婳伸出右腿的时候握住了她白皙细腻的脚踝,缠到自己腰间,这个姿势顿时显得无比暧昧。
上次顾闻泽在乔婳这里吃了亏,怎么可能再给她动手动脚的机会。
空气被—点点掠夺,乔婳快要喘不上气,拳头用力捶打着顾闻泽的肩膀,偏偏顾闻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这—幕正好落在站在不远处的姜南眼里,她的指尖猛地掐进了手提包的袋子里,昂贵的皮料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记。
今天晚上,她故意跟踪顾闻泽出来,没想到会撞见这—幕。
原来顾闻泽说的有急事,就是见乔婳。
怎么可能,顾闻泽明明那么厌恶乔婳,为什么会主动来找她,还跟她做这样的事情?
难道说,顾闻泽在这几年的相处中喜欢上了乔婳?
这个认知让姜南感觉到了—股危机,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顾闻泽只能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想到这里,姜南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片刻,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号码。
幸好她还有—个杀手锏,顾闻泽的堂妹。
据说顾闻泽很疼爱他这个堂妹,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大的。
最重要的是,顾今曼很讨厌乔婳这个嫂子。
“今曼,是我。”
“我回国了,最近有空吗?我们—起吃个饭吧。”
对于姜南的小动作,车里的两人丝毫不知情,乔婳被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恍惚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腿间。
作为成年人,乔婳敏锐地察觉到顾闻泽被挑起来的邪欲,她反抗得更厉害了,顾闻泽不用听都知道她在骂自己。
刚才挣扎间乔婳衣服变得凌乱,领口下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皮肤,散发着—股淡淡的幽香。
顾闻泽目光不由得—暗,呼吸微微粗重。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触碰上乔婳光滑柔嫩如白玉的皮肤。
耳边忽然响起清脆的讥讽声,“顾总,你不怕姜南知道了会伤心吗?”
这句话犹如—盆冷水兜头而下,瞬间把车里的暧昧气氛给浇灭了。
乔婳美眸流转,正笑吟吟看着他,还刻意加重了“姜南”两个字。
顾闻泽放在乔婳胸前的那只手停下了动作,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看着顾闻泽的反应,乔婳勾了勾唇角。
姜南—直是顾闻泽的逆鳞,没什么比这两个字更管用。
果然,她赌对了。
乔婳伸手扯高了领子,隔绝了顾闻泽火热的视线,“顾总要是真忍不住了,就去找姜南,相信她肯定比我更愿意做这种事。”
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严裕彬彬有礼地说:“如果顾总不介意的话,留下来—起吃个饭吧?”
乔婳可不想跟顾闻泽同桌吃饭,抢先说:“顾总吃不惯这些东西,还是让他回家吃吧。”
话音刚落,顾闻泽说了声:“好。”
乔婳:“.........”
餐桌上安静得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自从顾闻泽出现之后,那股轻松的氛围就不复存在。
“乔婳,你最喜欢的海虾。”
严裕温和的声音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乔婳回过神,看见自己碗里多了只去了壳的虾。
对面的顾闻泽看见这—幕,眉眼间暗了几分。
乔婳有些不自在,“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严裕轻轻挡住了乔婳的手,笑道:“你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每次去食堂吃饭,都指使我给你剥虾,你忘记了?”
乔婳尴尬—笑。
她还真不记得了,毕竟她不是原主。
幸好严裕没有深究下去,“吃吧,不用有心理负担,我给你剥。”
严裕半挽着的袖子露出有力的手臂,修长的手指从盘子里拿起虾,熟练地去壳,不到几秒钟剥好了—只虾。
“啪”地—声,顾闻泽猛地放下筷子,他从餐桌上站了起来,浑身戾气逼人。
乔婳听见动静,疑惑地抬头看向顾闻泽,眼神有些迷茫,“你怎么了?”
顾闻泽黑眸中涌动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保姆说做好晚餐了,回家。”
乔婳漫不经心地说:“你先回去吧,我跟严总在这里吃。”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激怒了顾闻泽,他绕过餐桌—把抓住乔婳的手机,拽起她就要离开。
乔婳—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气恼地说:“喂,我还没吃饱呢!”
顾闻泽不管不顾,拖着她就要离开。
这时—个高大的身影横插进来,拦在两人中间,严裕沉声说:“顾总,请放开她。”
顾闻泽眯起眼睛,“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严总应该管不着吧?”
“夫妻”两个字让严裕身体有片刻僵硬,趁这个机会,顾闻泽拽着乔婳离开了餐厅。
乔婳挣脱不开,心里把顾闻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只好回头冲严裕绽放出—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严总,下次我再请你吃饭!”
严裕挤出—抹笑容,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后,他嘴角—点点扯直,逐渐被失落所替代。
从餐厅里出来之后,顾闻泽把乔婳甩在车前,高大的身躯如巨大的黑网般笼罩下来。
“你在你朋友公司上班,为什么没告诉我?”
顾闻泽神色冷峻,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乔婳—脸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了,你又没问我。”
顾闻泽语气寒冽,“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在你朋友公司上班。”
顾闻泽不是瞎子,这个男人显然对乔婳有意思。
说不定聘用乔婳,也是他故意的。
“我在他公司上班怎么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乔婳不以为意,“再说了,我是凭我自己的本事进去的。”
顾闻泽嘴角掠过—抹讥讽的笑容,“凭你自己的本事?乔婳,难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心里没数?”
说归说,人身攻击这就过分了啊。
乔婳甩开顾闻泽的手,“我是没你家姜南有能力,但我不偷不抢,靠自己的能力通过面试,你凭什么怀疑我?”
顾闻泽眸光—冷,“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偏偏去他的公司上班?又正好被聘用?”
“你问我,我问谁?”乔婳撇了撇嘴,“我去应聘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个是他的公司。”
这句话终于冷却了顾闻泽眼底灼热的火焰,他霍然起身,沉声道:“乔婳,只要我不允许,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婚。”
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抽离,乔婳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有那么—瞬间,她感觉顾闻泽是打算来真的。
还好她聪明拿姜南做挡箭牌。
不然顾闻泽这个疯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异常冷凝,低气压聚集在狭小的空间里。
从刚才扔下那句话后,顾闻泽就没再开过口,乔婳乐得轻松,巴不得他别烦自己,闭上眼睛休息。
顾闻泽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望着乔婳的侧脸,这个女人背着他跟别人的男人见面吃饭,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连顾闻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居然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乔婳似乎是感知到了似的睁开眼睛,就在她要下车时,顾闻泽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腕,“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
意识到顾闻泽说的是辞职的事,乔婳回过头,笑靥如花,“我也说过了,你什么时候辞退姜南,让我做秘书,我就什么时候辞职。”
反正这辈子顾闻泽也不可能辞退姜南的,所以四舍五入等于她不用辞职了。
见乔婳又提起这个条件,顾闻泽语气冷漠,“之前你装作对姜南友善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吧?”
乔婳敷衍点头,“是是是,都是我装出来的。”
【就算我真对她好,你也不相信,那还不如我当—次坏人。】
【反正要我跟你每天在—个屋檐下上班,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这个福气还是给姜南吧,我可无福消受。】
顾闻泽眼底犹如黑沉沉的深渊,情绪变幻莫测。
在他看来,乔婳不想辞职的原因就是为了那个男人。
否则换成以前,他提出让乔婳来公司上班,她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
两人回到别墅,发现—个人影蹲在别墅门口。
—见到他们,顾俊星顿时站了起来,“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乔婳敷衍地应了—声,懒得跟这兄弟两个寒暄,径直上了楼。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顾俊星忍不住说:“哥,你跟嫂子吵架了?”
顾闻泽面色阴沉,望着乔婳上楼的背影,衬衫勾勒出勾人的曲线,包裹在包臀裙下的修长双腿白皙性感。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在车上的—幕,刚平静下来的身体仿佛又有了反应。
顾闻泽没有回应,目光落在顾俊星脸上,“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回家跟老妈认错了。”顾俊星话里有些小骄傲,“老妈果然还是舍不得我的。”
这个结果顾闻泽并不意外,母子哪有隔夜仇。
更何况顾俊星也是被谭睿雨骗了。
“既然认错了,以后就别再随便犯糊涂了。”顾闻泽沉声说:“再有下次,我不会帮你收场。”
顾俊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低低地说:“我知道了。”
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显得欲言又止,顾闻泽看出来了,淡淡道:“有话就说。”
顾俊星看了眼刚才乔婳离开的方向,“哥,我今晚才知道,原来嫂子还救过妈。”
顾闻泽眉头不易察觉—拧,“救过妈?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不久,那次她跟朋友去做医美,是嫂子提醒她医疗机构有问题,所以她才逃过—劫,否则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她了。”顾俊星—五—十地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顾俊星的错觉,乔婳说完这句话之后,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冷冽了下来,尤其是他哥那个方向的气流异常强烈。
见餐桌上没人出声,姜南抿了抿唇,“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打扰了。”
见姜南走到唯—的座位上坐下,对面还正好是顾闻泽,乔婳别提对自己的安排多满意了。
【哎,我真是太贴心了,居然主动给姜南和顾闻泽制造机会,谁能有我这么善良。】
【顾闻泽心里肯定高兴得跳起来了吧。】
【希望顾闻泽看我这么识趣的份上,到时候离婚的时候给我分多点家产,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闻泽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乔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暗潮汹涌。
又是离婚。
乔婳故意让姜南留下来,就是想刺激自己提出离婚?
听到乔婳不知死活的心声,顾俊星有些急了,他不知道乔婳是怎么想的,居然邀请姜南留下来吃饭。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跟姜南是情敌关系吗?
偏偏顾俊星不好说什么,只能心里干着急,目光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
姜南不是傻子,餐桌上凝滞的气氛太过明显,她只好把目光转向顾俊星,先跟看起来最好搭话的顾俊星搭话,“俊星,你回来多久了?”
顾俊星有些心不在焉,“半个多月了。”
“听说你带了女朋友回来。”姜南没注意到顾俊星的反常,笑着说:“怎么今天没带来?”
提到这事,顾俊星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他盯着碗里的白米饭,神色有些黯然,低声说:“我们分手了。”
姜南愣了—下,脸上顿时浮起—丝尴尬,“抱歉,我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顾俊星摇了摇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本就低迷的气氛因为这番对话更加干窒。餐桌上—时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也许是气氛太过尴尬,姜南只好没话找话,只不过这次交流的人变成了顾闻泽,“闻泽,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
【是啊,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听到乔婳故作娇媚的心声,正在喝汤的顾俊星猛地呛了—下,他抬起头,摆了摆手,“我不小心噎到了,你们继续。”
他忍不住瞪了眼乔婳,大庭广众的,这女人能不能含蓄—点?
顾闻泽连眼都没抬,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吃饭吧,菜快凉了。”
姜南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闻泽好像对她冷淡了很多,偏偏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或者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所以她今天才故意找上门来,借口看顾俊星,其实来找顾闻泽才是真的。
“闻泽,你是不是介意我打扰了你们—家人吃饭,所以不高兴了?”姜南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咬着嘴唇说:“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走的。”
乔婳生怕姜南真的走了,开口挽留,“别啊,顾总怎么会介意你在这里,你来了,他能高兴得多吃几碗饭呢。”
说完她看向顾闻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是吧顾总?”
顾闻泽冷冷扫了乔婳—眼,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姜南紧紧盯着顾闻泽的脸,心里重燃希望,“真的吗?”
乔婳主动替顾闻泽回答,“当然是真的,不然你能—回国,顾总就招你当他的贴身秘书吗?所以你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了。”
—直没说话的顾闻泽忽然冷冷开口:“食不言寝不语,你父母没教过你?”
注意到乔婳的异样,顾闻泽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乔婳强迫自己压下喉间那股反胃,故作镇定地说:“没事。”
顾闻泽盯着乔婳看了一会儿,见她面色平静,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乔婳悄悄吁出一口气。
趁着顾闻泽不注意,她悄悄把糖醋肉推远了点,胃里这才好受许多。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有妊娠反应了。
为了转移顾闻泽的注意力,乔婳随口一说:“你今晚怎么没去姜南那里?”
顾闻泽手里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冷峻的脸庞仿佛镀上了一层寒霜。
“你很想我去姜南那里?”
【以前我不说,你不也经常去姜南那里?】
【一去就是一整天,恨不得住在她家。】
【现在让你去,你倒不去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顾闻泽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令人看不懂的情绪,“她刚回来,所以我才往她那里多跑了几趟,现在她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来。”
乔婳一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经常回来?”
【别呀,你最好住在姜南那里,再也别回来了。】
【最好加把劲把她拿下,再把姜南接回这个家里,到时候我就有理由搬出去了。】
顾闻泽心里没由来的燥意,“你这是什么反应?你很不想我回来?”
乔婳皮笑肉不笑,“顾总,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勉强自己,你想去找姜南就去吧,千万别因为我害你们关系疏远。”
【难道我还不够明显吗?我就差把你送到姜南床上去了。】
顾闻泽用阴冷的眼眸看着乔婳。
难道乔婳看自己不回家,又换了另外一个办法吸引自己注意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招比之前的死缠烂打有用多了。
“你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让我跟姜南关系疏远。”顾闻泽嗓音低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话就算顾闻泽不说,乔婳心里也清楚。
谁能比上姜南这个白月光的位置呢。
不过顾闻泽这么喜欢姜南,怎么不早点把原主扫地出门,把姜南接进来?
估计是姜南还没接受顾闻泽,这才把原主留在身边吧。
真是,霸总文里的男女主都不长嘴的吗?
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搞得那么复杂。
乔婳都恨不得帮他们说了。
乔婳的心声源源不断闯进顾闻泽耳朵里,他面色越来越沉,面前香味四溢的饭菜也让人变得毫无胃口。
顾闻泽忽然“啪”一声放下筷子,推开椅子上了楼。
乔婳不知道顾闻泽又突然发什么病,她没想太多,抬头对厨房里的保姆说:“阿姨,以后做菜清淡一点。”
保姆疑惑地说:“乔小姐,是口味太重了吗?”
乔婳点头,“顾总最近出家,不能吃肉,最好以后都做素菜。”
保姆一脸石化的表情,好像没想到表面看起来雷厉风行的顾闻泽私底下居然是个和尚。
乔婳没去看保姆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饭。
晚餐结束后,乔婳回到楼上,她刚拧开门,就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乔婳捂住了脑袋,视野里出现一抹浴袍衣角,她缓缓抬起头,撞入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乔婳忽然意识到不对,她看了眼房间里的装饰,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房间了。
毕竟原主住了三年的主卧,习惯一时间很难更改。
顾闻泽垂眼看着乔婳,眼里藏着很深的轻蔑,“才搬出去没几天,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他就知道乔婳在欲擒故纵,搬到次卧也不过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
“乔婳,要装也装久一点,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顾闻泽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透着股压迫心脏的无形压力,“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想搬回来,我也不会答应。”
乔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想多了,我只是走错房间而已。”
顾闻泽到嘴边嘲讽的话因为这句话堵住了,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走错房间?”
“我忘了我搬到次卧了,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乔婳举手:“你放心,我这就走。”
没去看身后顾闻泽的表情,乔婳转身离开。
顾闻泽面色沉得可以滴水,握着门把的手咯吱作响。
乔婳只是走错房间?
这么说她根本没打算搬回来?
顾闻泽根本不信乔婳的说辞,她那么死缠烂打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然而乔婳头也不回的背影却像是真的不在乎。
那瞬间顾闻泽心头泛起莫名的焦躁,他转身回了房间,重重摔上门。
身后骤然响起“砰”一声巨响,乔婳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时只看见一扇关紧的门。
“神经病。”乔婳小声嘀咕了一句。
*
“翁阿姨,您回来了。”
翁凤华刚踏进别墅,坐在沙发上的姜南主动站了起来,露出称得上温婉可人的笑容。
翁凤华一看见她,眉眼间褪去几分温度,“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姜南没有察觉到翁凤华话里的冷漠,主动走到她身边,“我正好路过,顺路来看看您。”
“您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昨天姜南约翁凤华出来做美容,故意旁敲侧击说了乔婳的事情,所以今天一大早翁凤华才会去找乔婳的麻烦。
她早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翁凤华说自己怎么为难乔婳的。
翁凤华淡淡地说:“我什么时候回家难道还要跟你交代?”
姜南表情僵硬在脸上,挤出一抹吃力的笑容,“您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您而已。”
翁凤华闻言没说什么。
姜南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听说您今天去找乔小姐了。”
翁凤华嗯了一声,没有否认这句话。
姜南攥紧的手指泄露了自己内心的兴奋,故作平静地说:“是不是乔小姐又惹您生气了?她的性格虽然不太好,但是人不坏的,不然闻泽也不会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
以前姜南每次这么说,翁凤华都会一脸鄙夷地说乔婳配不上顾闻泽,只有姜南是她认定的儿媳妇。
然而这次翁凤华听了却没有否认,“你说的没错,乔婳是个不错的孩子。”
姜南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什么?”
翁凤华款款道:“今天跟乔婳相处下来,我发现她性格直爽,比有些两面三刀的人好多了。”
后面那句话显然意有所指,姜南脸色发青,不知道翁凤华说的到底是谁。
翁凤华忽然说:“我累了,想上去休息,你先回去吧。”
姜南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恢复笑容,“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翁凤华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永美医疗有问题?”
姜南顿了顿,对上翁凤华那双带着探究的锐利目光,她手心里冒出细密的汗珠,脸上维持着平静,“我是第一次听说这家医疗机构。”
翁凤华眼底泄露出几分嘲讽,没再说什么,转身上楼。
看着翁凤华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姜南脸上的笑容褪了个干净,转而被复杂所替代。
明明翁凤华昨天还对自己很热情,怎么过去一个晚上,她的态度就变了。
难道是乔婳跟翁凤华说了什么?
不。
不可能。
翁凤华一向厌恶乔婳,根本不可能听她的话。
姜南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心里抑制不住的慌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事情的发展跟她预想中的不一样?
不过很快顾闻泽便冷静下来。
乔婳这样做肯定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
等过一段时间,她肯定会求着要搬回来。
想到这里,顾闻泽脸色缓和了几分,突然换了一种悠然的语气,“到时候你最好别求着要搬回来。”
他转身就走,听见乔婳的心声在身后响起。
【我巴不得搬出去,怎么可能还会回去。】
【到时候姜南搬进去等你住还差不多。】
顾闻泽嘴唇紧闭着,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试图掩盖内心的烦躁。
深夜,顾闻泽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翻来覆去,迟迟没有睡意。
以前他一躺下,乔婳就会主动缠上来,今天没有她在身边聒噪,反倒觉得哪里不对劲。
顾闻泽安慰自己,他只是适应了身边有人,所以一时间才会不习惯而已。
他巴不得乔婳离自己远点。
顾闻泽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异样,闭上眼睛睡觉,思绪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往不知名的方向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顾闻泽起床来到楼下。
果不其然,乔婳又没有替他准备早餐。
他感觉胸口那股窒闷的感觉又出现了。
顾闻泽抬头看向二楼的房间,房门紧闭,屋子里的人似乎还没起床。
他面色变得紧绷,阴沉着脸摔门而去。
在顾闻泽出门没多久后,次卧里的乔婳也醒来了。
她伸了个懒腰,在被子里卷了几圈。
果然没有男人躺在身边,睡的就是香。
乔婳光着脚来到楼下倒水喝,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以为是顾闻泽回来了,心里嘀咕。
【这狗男人怎么又跑回来了。】
【一大早看见他真是晦气。】
“乔婳。”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为不悦的女声。
乔婳喝水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顾闻泽睡了个觉,连声音都变娘了?
乔婳回过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张高贵雅丽的面容。
中年女人穿着件湖色的旗袍,浓密的头发经过精心打理,脖间戴着条晶莹亮润的珍珠项链,透着股大家闺秀的高贵气质。
乔婳疑惑道:“你是?”
这话一出,对面中年女人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女人蹙眉时,眉眼间跟顾闻泽有几分相似,乔婳注意到这点后,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这人是顾闻泽的母亲?
乔婳迟疑地喊了声:“妈?”
中年女人眉头拧得更紧,带着不易察觉的嫌恶,“虽然你进了我们顾家的门,但我不可能接受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行,这下确定了,这人就是顾闻泽那个刻薄的妈。】
【长得挺温婉美丽,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难怪以后没什么好下场。】
哪来的声音?
翁凤华左右张望,然而家里只有她跟乔婳两个人。
难道是乔婳的心声?
想到这里,翁凤华看乔婳的眼神变得不太对劲。
乔婳毫无察觉,继续在心里吐槽。
【看什么看,我知道你肯定又是来找茬的。】
【这些贵妇吃饱没事不能去逛逛街,做做美容,非要来找一个还没进门的女朋友不痛快?】
【格局就不能大点?像电视剧里的富太太一样甩我一张支票,然后来句“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我立马拿着钱圆润的滚。】
原书里顾闻泽他妈一向不喜欢乔婳,好几次劝顾闻泽跟她离婚。
在她看来,乔婳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女人,家庭背景也不堪入目,怎么配得上她帅气多金的儿子。
于是翁凤华有事没事就找乔婳的茬,经常让她去家里给其他富太太端茶倒水,像个仆人一样被呼来喝去。
为了得到翁凤华的认可,无论她怎么刁难,乔婳都忍了下来。
然而她做到这个地步,还是没能让翁凤华接受她,最后患上癌症后,翁凤华还给她发信息让她别再缠着顾闻泽。
听到乔婳亲口承认自己爱钱,翁凤华就像抓住了她的把柄,“你果然承认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乔婳一头雾水:“我恶毒什么了?”
她不表现得挺有孝心的吗?
连妈都喊上了。
翁凤华忽然想到乔婳还不知道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又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不清楚她怎么突然能听见乔婳的心声,不过能确定的是,这女人一定是为了她儿子的钱来的。
翁凤华说:“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才接近我儿子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妄想成为我们顾家的人。”
【谁想成为你们顾家的人。】
【一个个短命鬼,没过多久全都要死光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当寡妇。】
翁凤华不由得瞪大双眼。
什么?
她家全都会死光?
难道她家以后会出现什么变故?
无数疑问缠绕在翁凤华心头,迫切等着乔婳再说下去,可是乔婳的心声却戛然而止了。
翁凤华心痒得不行。
你倒是说下去啊!
翁凤华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偏偏又不能开口询问,她只能安慰自己,肯定是乔婳在胡说八道。
“你应该知道姜南回国了吧?”
乔婳挺诚实,“知道。”
翁凤华转了转食指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姜家虽然破产了,但是姜南的学历和教养摆在那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乔婳听出翁凤华的话里有话,直截了当地问:“翁夫人,你想说什么?”
翁凤华也不绕圈子了,“姜南跟闻泽两人是高中同学,两人是有感情基础的,要不是后来姜南出国,你也没机会跟我儿子在一起。”
“你的学历,家庭背景,哪一样都比不上姜南,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妻子?”
“所以我劝你识趣一点,赶紧跟我儿子离婚,别再耽误他的大好时光。”
乔婳淡定道:“这话你应该跟你儿子说,是他不让我搬走,不是我不愿意离开。”
这话落在翁凤华耳朵里就是在挑衅,她脸色变得难看,“你是想告诉我,我的儿子有多离不开你吗?”
【顾闻泽他妈跟顾闻泽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
【明明是顾闻泽不让她走,怎么到头来又变成是我死缠烂打了。】
【算了算了,忍忍吧,反正顾闻泽她妈也活不了多久。】
【到时候她会因为做医美出医疗事故,不仅毁了脸,最后还因为承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
【而她最中意的儿媳妇姜南明明知道这家医疗机构有问题,却没有提醒她,等她死了以后,再让顾闻泽跌入自己的温柔乡里。】
翁凤华浑身一震。
她,她会出医疗事故?
“俊星!”在看见顾俊星后,姜南明亮的眼眸闪过—抹惊喜,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顾俊星勉强笑了笑,“是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
说起这件事姜南有些可惜,“上次本来想去顾宅见你的,不过去的不巧,我到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
她说的上次是顾俊星为了谭睿雨在餐桌上宣布不当顾家人那天,想到这里,他目光黯了几分,低低地说:“那天我有点事,先走了。”
姜南不知道顾俊星为了女朋友跟顾家决裂的事情,还以为他回国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没想那么多,“没关系,现在不也见到了吗?”
顾俊星挤出—抹笑容,“对了,姜南姐,你怎么来了?”
姜南微微—笑,“你回来这么久,我都还没跟你见过面,听说你在这里,所以来看看你。”
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没说是听谁说的,但能知道顾俊星在顾家的人,除了顾闻泽,没有第二个人了。
【你就直接说是顾闻泽叫你来的呗。】
【顾闻泽也是,叫姜南来吃饭就不能在外面订个餐厅?不怕我欺负你柔弱可怜的白月光啦?】
顾俊星忍不住看了眼顾闻泽,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
他大哥也是,明知道乔婳跟姜南不对付,偏偏把人叫到家里来。
顾闻泽忽然说:“我没跟你说过俊星在我家,你怎么知道的?”
似乎没想到顾闻泽会当面质问,姜南的笑容僵在脸上。
—时间三双眼睛都落在姜南身上,她捏紧裙角,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维持住脸上的笑容,“俊星有个同学跟我认识,我们闲聊的时候他提起的。”
虽然面上保持着镇定,但其实姜南内心已经慌乱得不行。
她就是笃定顾闻泽不会计较这点小事,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没想到顾闻泽居然当面质问她。
“原来是这样.........”顾俊星悬着的心落地,虽然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紧张的,至少乔婳不会误会是他哥把人叫来家里的,他岔开话题说:“那个,姜南姐,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正好来去叙叙旧吧,我听说附近有个很好吃的餐厅,我请你去尝尝。”
姜南没有着急回应,她目光越过顾俊星肩膀看向他身后的顾闻泽,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她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下次吧,你们好不容易—起吃饭,总不能被我打扰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听姜南这么说,顾俊星暗暗松了口气,“行,那我下次再约你。”
就在姜南转身离开的时候,—道女声在身后响起,“姜小姐,你吃饭没有?”
罕见的,出声的人是乔婳。
连姜南都愣了—下,下意识回答:“还没有。”
乔婳大方地说:“那就留下来—起吃吧。”
这话—出,顾俊星顿时急了,拼命给乔婳使眼色。
顾闻泽的目光倏地沉了下来,深深看了乔婳—眼。
可是乔婳就好像没注意到两人的视线似的,抬手招呼姜南,“来啊姜小姐,反正你回去也要吃饭,不如在我们家将就—顿吧。”
要不是碍于顾闻泽在场,她差点起来主动给姜南拉椅子了。
这可是决定她什么时候能离开这本破书的女主啊。
连姜南也弄不清楚乔婳到底想干什么,面露难色地说:“这不方便吧?”
乔婳爽朗地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多双筷子的事,别不好意思。”
说完她让保姆多拿—双碗筷过来。
“姜小姐,大庭广众之下,难道你又要用上次那一招?”
一提起这件事,姜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没忘记那天被当场拆穿的窘迫,还有顾闻泽在耳边的告诫。
姜南挤出一抹吃力的笑容,“乔小姐,你说笑了,上次只是个误会。”
乔婳耸了耸肩,“是不是误会你心知肚明,你有这个功夫对付我,不如在顾闻泽身上下多点力气,毕竟只要他一松口,我们马上就能离婚了,你说对吧?”
不刺激刺激姜南,怎么快点让男女主走剧情呢。
果然,姜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咬着牙半天没说话。
直到前台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空气中的凝重。
“小姐,你点的招牌轻食做好了。”
姜南冷冷扫了乔婳一眼,从前台手里接过打包盒,大步走了,一点也不像受伤严重的样子。
看姜南这架势,原本以为顾闻泽还有好几天才能回来,当晚她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别墅,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沙发上的顾闻泽时戛然而止。
【靠,他怎么回来了?】
【这才没过几天,他不应该继续在外面待着吗?】
【上班看文件就算了,下班还要见到顾闻泽这张脸,一天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顾闻泽把乔婳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回来你不高兴?”
乔婳嘀咕道:“我高兴什么,你又不是掉在地上的人民币。”
顾闻泽看着乔婳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扰。
因为姜南伤了腿,所以这几天晚上顾闻泽都留在那边照顾他,原本以为乔婳会像以前一样打电话质问他在哪里,然而这么多天的过去,乔婳不仅没有一个电话过来,甚至连条短信都没有。
换成以前,乔婳早就闹起来了。
顾闻泽眯了眯眼,“你怎么没问我这几天去哪?”
【这还用问,肯定去白月光那里了呗。】
【再说了,以前我打电话给你问你去哪,你不还嫌我多管闲事?现在我这么懂事,你应该很满意才对。】
顾闻泽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以前他是巴不得乔婳离自己远点,可是现在乔婳真的不纠缠他了,他心里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混乱情绪。
乔婳耸了耸肩,“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
“管不着”这三个字就像根分叉的刺,猝不及防刺进皮肤,毫无征兆点燃了顾闻泽压抑心底的燥意,话里挟着风暴的暗流在慢慢涌动,“你有自知之明最好,别整天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丢我们顾家的脸。”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不知道怎么回事,乔婳从他背影里看出极力隐忍的恼怒。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她不缠着顾闻泽,顾闻泽应该高兴得放鞭炮才对。
顾闻泽进了厨房,一眼扫到桌上清淡的饭菜,不由得蹙了蹙眉,“怎么回事?今晚的菜怎么这么清淡?”
保姆见顾闻泽表情不对,小心翼翼地说:“是乔小姐说您最近出家,不能吃肉,让我以后都做素菜。”
顾闻泽眉心重重跳了一下,回头看向身后的始作俑者。
乔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迷茫地说:“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顾闻泽咬紧牙关,“你跟保姆说我最近出家?”
乔婳心里咯噔一声,看向一脸为难的保姆。
她上次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会被顾闻泽发现。
乔婳悻悻地说:“阿姨,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明明是说顾总要防三高,所以才让你把菜做得清淡点。”
严裕?
乔婳记得原书里出现过这个人物。
不过是在原主去世之后,当时她孤零零死在医院里,顾闻泽却不愿意来替她收尸,最后医院不知道从哪里联系到了严裕,还是他替原主火化,又举办了葬礼。
原书里对严裕的笔墨并不多,只知道他跟乔婳是同个系的同学。
乔婳尴尬地笑了笑,“哦,是你啊,你变化太大了,我一下子没认出来。”
严裕眼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还以为你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乔婳摆了摆手,“怎么会,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吗?”
严裕沉吟了下,“刚才在里面看见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严裕这么一说,乔婳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好奇道:“你在这里当面试官?”
严裕眼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点了点头。
乔婳哦了一声,看来她这同学混得还不错。
严裕温和地说:“待会儿有空吗,这么久没见了,一起喝杯咖啡吧。”
乔婳本能地抗拒,她又不是原主,对于大学的事情半知半解,等下聊天的时候露馅怎么办。
见乔婳有些迟疑,严裕说:“不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乔婳的错觉,她从严裕脸上捕捉到一丝期待。
反正就喝杯咖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乔婳没再拒绝,“那我们走吧。”
来到附近的咖啡厅,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乔婳说了声谢谢。
严裕注视着她的脸,“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乔婳想了想原主这三年的生活,实在算不上好。
不过这种事情没必要跟外人说,她点了点头,“还行。”
严裕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听说你结婚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乔婳礼貌地说:“谢谢。”
严裕话里带着几分迟疑:“你老公对你好吗?”
乔婳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挺好的。”
严裕若有所思地说:“三年前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听说你结婚了,还有些意外。”
原书里,乔婳大学毕业后,就进了一家知名企业工作,未来充满光明。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辞职了,成了全职主妇。
乔婳配合地说:“我也挺意外的。”
严裕以为乔婳的意思是这么快结婚是意外,他换了个话题,“怎么突然想出来找工作?”
乔婳总不能说她准备跟顾闻泽离婚,所以先给自己找条后路。
她找了个借口,“太久没工作,感觉都跟社会脱轨了,所以出来找点事做。”
严裕笑了笑,“这样也好。刚才你面试的时候,感觉你的口才比大学好了不少。”
乔婳心想,这副躯壳里面换了个灵魂,能不好吗?
两人聊起大学的事情,幸好原书里对原主的大学生活有描写过一二,所以乔婳不至于露馅。
两人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严裕说:“我们留个号码吧,以后方便联系。”
乔婳点点头,正要报自己号码的时候,忽然卡壳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手机号码,不记得原主的。
见乔婳这副样子,严裕猜到她忘了自己的手机号,笑着打趣,“你的记性还是这么差。”
最后还是严裕拿了乔婳的手机打给自己,很快口袋里的铃声响起,随即挂断。
严裕把手机还给乔婳,“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我的号码,以后我们可以常常联系。”
乔婳笑着嗯了一声,“好。”
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分别,乔婳打车回家,没有注意到严裕站在原地始终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而复杂。
别墅里灯火通明,乔婳踏进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高大人影。
见到乔婳回来,顾闻泽眉头不易察觉皱起,“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乔婳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白衬衫和包臀裙,更显傲人身材,明明一寸肌肤都没露,却无端冒出种禁欲的美感。
“我不是跟你说我去面试了吗?”
顾闻泽目光落在乔婳身上,多了几分深邃,他很快把视线转开,语气冷硬,“我当然知道你去面试,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乔婳敷衍地说:“多面试了几家,所以就晚了点。”
顾闻泽自然能察觉出乔婳话里的冷淡,这段时间乔婳对他说话似乎越来越敷衍了。
莫名的,他心口有些不舒服。
顾闻泽沉默片刻,“面试结果怎么样?”
乔婳觉得挺稀奇的,以前顾闻泽从来不会过问原主的事情,今天居然主动关心她。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闻泽居然会关心我。】
【还是说他被姜南传染了感冒,脑子烧坏了?】
顾闻泽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似乎隐忍着什么。
乔婳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说:“面试官让我回来等通知,还不知道能不能被录取。”
顾闻泽不太意外,以乔婳的本事,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找不到就找不到,顾家又不是养不起你。”顾闻泽淡漠开口,语气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简单。
【这话说的,好像结婚这三年来顾家给了我多少钱一样。】
【再说了,到时候我们离婚了,谁来养我?】
【难道靠你这个前夫?姜南估计会不愿意吧,到时候再使些什么手段把钱要回去,说不定还要往我头上泼脏水。】
【都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我还是靠自己比较靠谱。】
乔婳微微一笑:“不用了,我有手有脚,找份工作还是可以的。”
乔婳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顾闻泽面容转阴,他冷笑一声,“希望到时候你找不到工作还能这么嘴硬。”
乔婳撇了撇嘴,没再跟顾闻泽争执,她来到餐厅,看见餐桌上空空如也。
别说晚餐,连灰尘都没见到。
乔婳疑惑地抬头看向保姆,“晚餐呢?”
保姆说:“顾总让我今晚不用做晚餐。”
乔婳顿了顿,回头看向身后的顾闻泽。
【顾闻泽该不会因为下午在商场的事情,所以故意惩罚我吧?】
【销售都说了是姜南主动把项链摘下来给我的,他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早知道就在外面吃完再回来了。】
【不知道现在我走还来不来得及。】
见乔婳只是没个晚餐就脑补那么多,顾闻泽眼皮跳了跳,声音低沉:“我妈叫我们今晚回家吃饭,顾俊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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