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牧洋,陈延之的现代言情小说《陛下万万岁,求您别修炼了!》,由网络作家“gus古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陛下万万岁,求您别修炼了!》,大神“gus古寺”将李牧洋陈延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大商历七百三十一年,秋。金銮殿上的蟠龙金柱映着晨光,照得满殿生辉。龙椅之上,年轻的帝王歪着身子,单手支腮,眼神涣散地望着殿外那片澄澈如洗的碧空。有只麻雀落在檐角,蹦蹦跳跳地啄着瓦缝间的青苔,李牧洋的眼神便跟着那只麻雀走了。“陛下,臣以为,南方三郡的赋税减免一事,还需从长计议。”户部尚书陈延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仪,“自先帝驾崩以来,国库空虚,若再行减免,恐军饷难以为继。”...
大商历七百三十一年,秋。
金銮殿上的蟠龙金柱映着晨光,照得满殿生辉。龙椅之上,年轻的帝王歪着身子,单手支腮,眼神涣散地望着殿外那片澄澈如洗的碧空。有只麻雀落在檐角,蹦蹦跳跳地啄着瓦缝间的青苔,
李牧洋的眼神便跟着那只麻雀走了。
“陛下,臣以为,南方三郡的赋税减免一事,还需从长计议。”户部尚书
陈延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仪,“自先帝驾崩以来,国库空虚,若再行减免,恐军饷难以为继。”
李牧洋懒洋洋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殿下站着的那群紫袍朱衣。老爷子们一个赛一个精神,据理力争时唾沫星子都快飞到龙椅跟前。他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陛下!”
陈延之见他这副模样,声音陡然拔高,“臣在说正事!”
李牧洋终于坐直了些,年轻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困倦:“哦,你继续,朕听着呢。”
他确实在听,只是这些朝堂上的事,对他来说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一个月前,他刚刚突破了这个世界的最高境界,元神化作大日悬于识海上空,一念千里,抬手间山岳倾覆。老皇帝恰在三天后驾崩,然后他就被一群哭天抢地的太监从寝宫里*了出来,塞进龙袍,按在了这把冰凉梆硬的椅子上。
满级大佬出新手村,刚准备横扫天下,结果被拉去当***了——而且还是那种全年无休、管天管地管吃饭**的苦差事。
“陈大人,”旁边的吏部尚书赵元礼咳嗽一声,捋着花白胡须,“南方大旱,百姓流离失所,减免赋税乃是收拢民心之举。你一味强调国库,难道要看着百姓**而起不成?”
“赵大人此言差矣!”
陈延之脸一沉,“南方藩王本就蠢蠢欲动,若**示弱,岂不是助长其气焰?臣以为,非但不能减免,还应加征,以示**之威!”
满殿文武顿时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李牧洋看着这群老头儿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忽然想起前世公司的项目会,大家争到最后往往不是为了事情本身,而是为了那口气。
“行了。”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满殿的喧哗瞬间寂灭。所有人都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几个老臣脸色发白,膝盖不自觉地软了软。
李牧洋自己也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现在是什么境界。元神威压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跟山崩海啸差不多,哪怕他只是稍微带了一丝情绪。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尽量把气息收敛干净,“朕的意思是,南方三郡的赋税,减三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
陈延之张了张嘴,脸色涨红,似乎还想说什么。旁边赵元礼扯了扯他的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
陈延之憋了半天,终于低下头:“臣……遵旨。”
李牧洋看着他的后脑勺,能感觉到这位户部尚书此刻怕是已经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什么昏君,什么败家子,什么先帝在时如何如何……不用读心术他都能猜出来。
不过无所谓。老子都满级了,还在乎你一个凡人怎么骂?
“还有事吗?没事退朝吧。”他抻了个懒腰,骨头咔吧作响。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在殿门口:“启禀陛下!太后娘娘驾到——!”
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转身,殿门大开,一顶十六人抬的凤辇缓缓而来。辇上珠帘半卷,端坐着一位头戴凤冠的中年妇人,面上敷着薄粉,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倾国倾城的影子,只是那双眼睛过于锋锐,扫过满殿文武时,像两把刀子。
太后刘氏,先帝正妻,也是
李牧洋名义上的母后——虽然这具身体的原主儿跟她没什么血缘关系。先帝子嗣单薄,
李牧洋的生母是低位嫔妃,早逝,他从小就被养在太后膝下,说是养子,其实就是个摆在宫里的摆设。谁能想到老皇帝临死前一道遗诏,直接把皇位传给了这个最不起眼的十七皇子。
彼时太后正扶着心腹太监的手,站在龙床边等自己亲儿子继位,结果等来这么一道旨意,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哀家听说,陛下要减免南方三郡赋税?”太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每个人耳朵里。凤辇停在殿门口,她没下来,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
李牧洋。
李牧洋从龙椅上站起来,象征性地拱了拱手:“母后怎么来了?朕刚下的旨,还没来得及跟母后说。”
“你还知道叫哀家一声母后?”太后冷笑,“陛下年轻气盛,不懂朝政艰险,哀家怕你被人哄骗,特来听听。”
满殿大臣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太后手段狠辣,先帝在时就已权倾后宫,如今先帝没了,她更是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这一个月来大大小小的朝议,她隔着那扇帘子发出的旨意,比
李牧洋这个正牌皇帝还管用。
李牧洋叹了口气。他本来真没想跟这位老**较劲,当了皇帝之后他的梦想就很简单:每天睡到自然醒,御膳房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后宫佳丽三千……哦这个没有,先帝留给他的是三千个面黄肌瘦的宫女儿,听说太后早就把好看的都打发走了。
但是现在看来,有人不让他安生。
“母后,”他的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南方旱情严重,朕减三成赋税,是为了让百姓活下去。百姓能活,就不会反;百姓不反,藩王就少一条煽动的由头。这笔账,不难算。”
太后眯起眼:“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李牧洋笑了:“没人教。朕自己想的。”
“荒唐!”太后的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拍,“你才**几天,就敢妄议朝政?先帝在位四十年,治理南方向来以威服之,减税示弱,无异于割肉饲虎!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莫要被那些居心叵测的大臣当枪使了!”
这话说的时候,太后的目光狠狠剜了赵元礼一眼。赵元礼低着头,冷汗已经从额角淌下来了。
李牧洋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一个活了两辈子、修炼到这个世界的顶点、随手就能把整座皇宫挪到天上去的人,在太后眼里居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母后,”他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龙椅扶手上,微微俯身,“朕确实是孩子,但朕说的,朕做主。”
太后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从凤辇上站起来,珠帘哗啦啦作响:“反了你了!哀家今日倒要看看,谁敢执行这道旨意!”她环顾满殿,“户部!吏部!兵部!你们谁敢接这道旨?”
满殿鸦雀无声。
陈延之低着头装死,赵元礼的冷汗已经滴到了地砖上,几个武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吭声。太后的目光所及之处,官员们纷纷垂下脑袋,像被风吹倒的麦子。
李牧洋看着这满地的人头,忽然明白了——他这个皇帝,手里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要么是太后的人,要么是不敢得罪太后的人,要么就是墙头草两边倒。他刚才那个减免赋税的旨意,哪怕说破了天,也没人去办。
“瞧见了吗?”太后唇角勾出一丝冷笑,“陛下,你还小,朝政上的事,让哀家替你操着心。你先回去吧,今儿的事,哀家来处置。”
她重新坐下,珠帘垂落,遮住了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孔,只余声音传出:“传哀家口谕,南方三郡赋税照旧,加征半成,以补国库……”
“加征半成?”
李牧洋的声音从龙椅那边传过来,打断了太后的话。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的帝王。
李牧洋已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丹陛。他的步子很慢,龙袍的下摆拖在汉白玉台阶上,沙沙作响。走到大殿中央时他停住了,转过头,看着凤辇上的珠帘。
“母后,”他说,“朕说了,减三成。就减三成。”
太后的手攥紧了扶手:“你——”
李牧洋忽然抬起右手,拇指扣住中指,轻轻一弹。
“啪。”
一声极清脆的响指。
整座金銮殿的地砖上,从丹陛下方开始,金色的纹路像活过来的藤蔓一样飞速蔓延!蟠龙金柱上的浮雕龙首忽然睁开双目,殿顶的藻井中涌出柔和的金光,那光芒如水银泻地,瞬间铺满了整个大殿。所有官员只觉得脚下微微一震,然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地底涌上来,暖得他们膝盖发软、眼眶发热,莫名地就想跪下磕头。
太后的凤辇四周,金色的纹路盘旋而上,在珠帘上凝出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莲。那金莲缓缓绽放,花瓣一片片舒展开来,每一片上都流动着玄奥的符文。
太后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辇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牧洋收回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那一幕,脸上是那种很无辜的表情:“母后你看,这大殿好久没打扫了,地砖都长毛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只有离他最近的几个大臣能听见:
“对了,忘了告诉母后——朕呢,修炼了十八年,半个月前不小心把这个世界的最高境界给突破了。您要是觉得朕小,不懂事,那朕就只能懂事给您看了。”
他说完,冲太后笑了笑,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殿外走去。
龙袍翻飞,背影挺直。
满殿文武跪了一地,脑袋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咚咚作响。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陛下万岁”,然后这声音便像浪潮一样涌起来,撞在殿顶又折回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李牧洋没回头。
他走出金銮殿,站在殿外的广场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秋日凉意的空气。
“爽。”
他咧了咧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跟在身后的太监:“御膳房今天中午做什么?”
那太监双腿还在打颤,嘴巴哆嗦了半天:“回……回陛下,按规矩是……八宝鸭、蟹粉狮子头、清蒸鲈……”
“太素了,”
李牧洋一摆手,“告诉御膳房,今天吃**。羊肉串多放辣,再来两坛桂花酿。”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去了。
李牧洋背着手站在广场上,眯眼看着头顶的太阳。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服劲儿。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
“这才叫日子嘛。”
他刚说完,忽然感觉到什么,眉头微微一挑。
天穹之上,极远极远的地方,有一道裂痕。
那道裂痕藏在天幕的蓝色后面,如果不是他这种境界,根本不可能看见。它极细,极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用指甲在天上划了一道口子。裂痕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那光芒他从未见过,气息陌生而浩瀚,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贪婪。
李牧洋眯起眼,凝神看了一会儿。
裂痕在缓慢地扩大,肉眼几乎不可察觉,但他的元神能感觉到,那速度在加快。
“什么东西……”他喃喃自语。
广场上忽然起了一阵风,那风从裂痕的方向吹来,卷起满地落叶打着旋儿。风里有种奇怪的味道,像是铁锈,又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李牧洋站在风里,年轻的脸庞上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有意思。”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寝宫的方向走去。**的香味已经隐约飘过来了,他的肚子很适时地叫了一声。
至于天上那道裂痕——管它呢,先吃饱再说。
满级大佬的人生信条就是:天塌下来,也得等朕吃完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