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七零之嫁给那个替我死的哑巴

七零之嫁给那个替我死的哑巴

七零之嫁给那个替我死的哑巴

墨与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七零之嫁给那个替我死的哑巴》,是作者墨与水的小说,主角为苏静怡苏二妮。本书精彩片段:苏静怡是被疼醒的。左边胳膊钻心地疼,像是被人拿指甲掐着拧了半圈。她猛地睁开眼,眼前黑洞洞的,好半天才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灰光看清了头顶——黄土夯的房梁,挂着几串干辣椒,一根麻绳垂下来吊着个竹篮子。空气里一股柴火和酸菜混在一块儿的味道,呛得她喉咙发痒。她动了一下,身下硬邦邦的土炕,铺一层薄薄的草席,盖的被子补丁摞补丁,露出发黑的棉花。被窝里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热气。她撑着手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砸回去了...

主角:苏静怡,苏二妮   更新:2026-09-22 06:25:4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静怡,苏二妮的现代言情小说《七零之嫁给那个替我死的哑巴》,由网络作家“墨与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七零之嫁给那个替我死的哑巴》,是作者墨与水的小说,主角为苏静怡苏二妮。本书精彩片段:苏静怡是被疼醒的。左边胳膊钻心地疼,像是被人拿指甲掐着拧了半圈。她猛地睁开眼,眼前黑洞洞的,好半天才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灰光看清了头顶——黄土夯的房梁,挂着几串干辣椒,一根麻绳垂下来吊着个竹篮子。空气里一股柴火和酸菜混在一块儿的味道,呛得她喉咙发痒。她动了一下,身下硬邦邦的土炕,铺一层薄薄的草席,盖的被子补丁摞补丁,露出发黑的棉花。被窝里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热气。她撑着手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砸回去了...

《七零之嫁给那个替我死的哑巴》精彩片段

苏静怡是被疼醒的。
左边胳膊钻心地疼,像是被人拿指甲掐着拧了半圈。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黑洞洞的,好半天才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灰光看清了头顶——黄土夯的房梁,挂着几串干辣椒,一根麻绳垂下来吊着个竹篮子。
空气里一股柴火和酸菜混在一块儿的味道,呛得她喉咙发*。
她动了一下,身下硬邦邦的土炕,铺一层薄薄的草席,盖的被子补丁摞补丁,露出发黑的棉花。被窝里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热气。
她撑着手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砸回去了。后脑勺碰在炕沿上,磕得眼前一花。手背上青紫了一大块,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
她盯着那块青紫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门帘子哗啦一掀,一张脸探进来。
尖下巴,吊梢眼,嘴角一颗黑痣,冲她咧嘴笑了一下。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碎花袄,领口蹭了一片黄渍。
“姐,醒了?”
苏静怡看着她。
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
苏二妮。19岁的苏二妮,穿着她去年过年才扯布做的那件碎花袄。
这是1978年。她苏静怡,五十七岁又回来了,不对,是二十二岁。
上辈子——1983年,赵建设亏空了一大笔账,窟窿堵不上,上头要追查。
他哄骗苏静怡,说只是走个手续,临时找人帮忙顶一笔账,签个字,事情一过就销掉,半点不会连累她。
她傻乎乎签了字,判了十五年。
1998年出狱那天,苏二妮挽着赵建设的手站在马路对面,她娘留下的老宅地基上已盖上了两层小楼。
她无家可归,在外面又熬了十五年。
捡过垃圾、睡过桥洞、被人赶过、被人骂过。2013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她蜷在桥底下再没醒过来。
在监狱的时候,她曾听人说起过,矿上有个哑巴曾替她不平,抱着**包堵过赵建设的门,让人打断了三根肋骨。
她到死前几天才知道那个哑巴是谁,才知道他叫陆沉。
那时候听人说,多年前那次矿难,她爹被埋了,她死活硬闯进去,要参加救援。结果遇到塌方,只见一个人飞身把她推到了一边,结果那个人被塌方埋住了,她后来才知道那就是陆沉,而且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苏静怡前世也一直信了这个说法,直到临死前才知晓,当年他被救出来时伤的很重,被送到很远的大医院去救治,侥幸活了下来。
一想起这个,她浑身抖了起来。
苏二妮把一只黑碗往炕沿上一墩,糊糊溅出来几滴,落在草席上。
“娘让你起来烧火,别装死。赵建设家一会儿来提亲,让你收拾利索点,别给咱家丢人。”
苏静怡没动。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苏二妮不耐烦了,伸手推了她一把:
“你聋了啊?昨晚上发烧烧傻了?赵建设可是公社采购员,正儿八经的公家人,人家能看**是你的福气——”
“赵建设?”
嗓子刮出来的,又粗又哑,像生锈的铁片子。
苏二妮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对啊,赵建设。你相了那么多回,就这一个成了,你可别不知好歹。”
上辈子她嫁了赵建设。嫁过去三个月老宅地基就过了户,两年后她怀了孩子,赵建设嫌她不中用,推了她一把,孩子没了,他连医院都没带她去。
最后那年苏二妮天天往家里来,俩人眉来眼去,她不是没看见,是不敢说。
再后来就是十五年的监狱生活。
整整十五年。她在监狱里整整待了十五年。
苏静怡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扶着炕沿喘了好几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细瘦的,指节分明,指甲缝里带着泥。不是那双磨了十五年的手了。不是冻死在雪地里蜷缩成鸡爪子的手了。
她攥了攥拳头,骨节咯咯响。
“我不嫁。”她很干脆的说。
苏二妮手里碗差点没端住:“你说啥?”
“我说我不嫁赵建设。”
苏二妮脸拉下来了,嘴一**要喊,外头刘桂香的嗓门先炸了进来:“二妮你跟那个死丫头磨蹭啥呢!”
门帘子哗啦一掀,刘桂香闯进来。四十来岁,圆脸盘,薄嘴唇,眼珠子黑亮亮的。
她三两步走到炕边,伸手就往苏静怡胳膊上掐:“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装病偷懒!赵建设什么身份?人家能看**——”
手刚挨上胳膊,苏静怡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刘桂香愣住了。屋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外头鸡叫。苏二妮站在门口,嘴微张着,看着苏静怡攥着刘桂香的手腕,丝毫不松,就那么攥着,眼神直直地对过去。
刘桂香被她盯得后背一凉,嘴上更狠了:“反了你了!松开!”
苏静怡松了手。掀开被子下炕,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激得打了个哆嗦。脚趾冻得通红,鞋在炕底下——一双露脚趾的布鞋,后跟磨得只剩一层布。她弯腰穿上。
刘桂香还在骂:“你个丧门星!你爹死了我养你这些年——”
“我爹怎么死的,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苏静怡转过身看着她。
刘桂香的声音卡在嗓子里,脸唰一下白了。随即暴怒起来,手指头戳到她鼻尖上:“你爹的死是意外!你问这个啥意思?你个没良心的**!”
苏静怡没再听。她转身出了屋。
外头天刚亮,院子里灰蒙蒙的。两间土房,一个鸡窝,篱笆墙上爬着半死不活的豆角秧。
院门口站着几个人,邻居婶子在跟人说话,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白衬衫,蓝裤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笑着跟人寒暄。
赵建设。
苏静怡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她推开院门往外走。
“静怡!”赵建设在后头喊了一声。
她没回头。
出了院门往东走。刚开始是走,越走越快,后来跑起来了。土路坑坑洼洼,露脚趾的布鞋踩上去石子硌得脚心疼,她不管。后头隐约传来刘桂香的骂声和赵建设的喊声,她全没听见。
她跑。她知道东边三里地那个矿区。她跑了一半就喘不上气了,这身子没吃过饱饭,虚得很。弯着腰扶着膝盖喘两口,接着跑。脚底板磨得火烧火燎,后跟那块皮掀了,每踩一步都疼。她咬着牙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哑巴。那个替她死的哑巴。
矿区大门到了。
下工的矿工三三两两往外走,灰扑扑的工装,脸上额头上一层黑煤,分不清谁是谁。苏静怡站在路边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眼睛一张一张脸看过去。
都不是。
都不是。
她心头那口气慢慢往下沉,沉得胸口发闷。
然后她看见了。
最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走得很慢,比谁都慢。个子高,瘦,肩膀宽。蓝布工装,领口磨白了,袖口也磨毛了边,脸上全是煤灰,只露出一双眼睛。低着头走路,手里拎着一个搪瓷缸子。
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了一下眼皮。
四目一对。
他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先是意外,然后是手足无措。黑乎乎的脸上什么都看不清,但他整个人僵住了,站在原地不动了。
苏静怡看着他。
就这一眼她就知道了。是他。上辈子替她打抱不平,替她被塌方埋在下面的那个人,他叫陆沉。
上辈子她见过他,只是没多大印象,因为那时她满眼只有赵建设。
她往前迈了一步。
“陆沉。”
她开口,嗓子抖得不成样子。
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张了张嘴,喉咙里刮出一声粗哑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静怡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步的距离。她抬头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浑身都在抖。她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陆沉整个人像被雷劈了,浑身绷得硬邦邦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他两只手僵在半空中,五指张开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苏静怡把脸埋在他胸口。那件工装服上全是煤渣和汗味,又硬又糙,她不管。她嚎啕大哭,哭得整个人都在打颤,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陆沉……我要嫁给你。”
矿区的风从山那边灌过来,吹得她头发散了满脸。周围几个矿工全看傻了,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她全都听不见。
陆沉僵了半晌。那只拎着搪瓷缸子的手慢慢抬起来,迟疑着、试探着,落到了她后脑勺上。他手上全是老茧和煤渣,搁在她头发上,轻轻的,像碰什么一碰就碎了的东西。
他嗓子里刮了半晌,终于刮出两个字来,声音粗得像铁片子刮碗底——
“别哭。”
苏静怡哭得更凶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他那件工装服前襟洇湿了一**,嘴里含含糊糊地一遍一遍说:“陆沉,我嫁你,我这辈子就嫁你。”
他那只手搁在她后脑勺上没动,整个人还在抖。耳朵尖从煤灰底下透出来,红透了,红得要滴血。嘴唇动了好几次,嗓子眼里刮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拼不成一句整话。
旁边那个年纪大的矿工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子递过来,拍了拍陆沉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哑巴,行啊你。”
陆沉没理他。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姑娘。头发散了满脸,眼睛哭肿了,鼻头红红的,瘦得两颊凹进去,嘴唇干裂着,浑身上下没一件像样的衣裳。
他的手轻轻拢了一下她的头发,又拢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嗓子眼里堵了一团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静怡终于哭够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胸口。她抬手自己擦了一把脸,看着他那张黑乎乎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满脸泪花:
“陆沉,这辈子,你得给我好好活着,听见没有?”
陆沉看着她。煤灰底下那双眼睛慢慢红了。他喉咙里又刮了一下,刮出了两个字——
“……丫头。”
苏静怡眼泪又下来了。她攥紧了他的手,十指扣着,他手心里全是硬茧,硌得她手疼。她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