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承,马德福的古代言情小说《接盘县城破厂,反手卡全球脖子》,由网络作家“一两银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接盘县城破厂,反手卡全球脖子》,是作者一两银盐的小说,主角为顾承马德福。本书精彩片段:2007年10月12日,周五下午两点。白幡在清河县第二机床厂的门楼上挂了三天,早被过路拉煤卡车的黑烟熏成了惨灰色。深秋的穿堂风掠过荒凉厂院,灌进厂办二楼改作灵堂的大会议室。顾承披着粗麻孝带坐在条凳上,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二十二岁、没有老茧的年轻手掌,手指还有些发木。四个小时前,四十一岁的他还在南方地下机修车间连熬两天两夜,心脏骤停栽倒在机床边。再睁开眼,他竟回到了刚从机械系毕业、在父亲顾长海灵堂上守孝...
2007年10月12日,周五下午两点。
白幡在清河县第二机床厂的门楼上挂了三天,早被过路拉煤卡车的黑烟熏成了惨灰色。
深秋的穿堂风掠过荒凉厂院,灌进厂办二楼改作灵堂的大会议室。
顾承披着粗麻孝带坐在条凳上,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二十二岁、没有老茧的年轻手掌,手指还有些发木。
四个小时前,四十一岁的他还在南方地下机修车间连熬两天两夜,心脏骤停栽倒在机床边。
再睁开眼,他竟回到了刚从机械系毕业、在父亲顾长海灵堂上守孝的这个下午。
顾承还没来得及缓过一口气,楼下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老款奥迪A6横停在台阶下,车门摔得震天响,杂乱的皮鞋声顺着楼梯一路冲上来。
四个平头青年抬着大花圈挤进会议室窄门,挽联拖在满是煤灰的地上:“沉痛悼念老领导顾长海厂长千古,
马德福泣挽。”
花圈往旁边一挪,五十出头的
马德福挺着油汪汪的大肚子迈过门槛。
他敞着棕色皮夹克,露出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浓烈的芙蓉王烟味一下盖过了灵堂里的松香。
“顾老厂长啊!”
马德福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干嚎了两声:“我当年在厂后勤科当采购员那会儿,还是老厂长手把手教我看磅单呢!”
“您这一走,留下承子一个刚出校门的娃娃,往后可怎么活啊!”
顾承抬起眼,目光从供桌正中父亲的黑白遗像上移开,冷冷落在了
马德福那张挤出褶子的胖脸上,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三天前的周二傍晚,就是这个德福建工的老板
马德福,带着几个混混堵在厂长室,拍桌子逼父亲低价卖厂。
当天后半夜,守了二机厂一辈子的父亲就突发脑溢血,一个人倒在了办公桌底下。
马德福见
顾承冷冷坐着不接茬,便拿手绢抹了把脸,顺手拉过一把折叠椅在
顾承对面坐下。
他从内兜掏出两捆百元现钞往供桌边上一扔,又拉开皮包抽出一份六页的《清河县第二机床厂产权转让协议》,推到了
顾承眼皮底下。
“承子,人死不能复生,叔也不跟你绕弯子。”
马德福摸出一支派克金笔,拧开笔帽递过去:
“零三年改制,**拿五十亩地做抵押,找县信用社贷了一千五百万,结果把厂子折腾黄了。”
“你十八岁那年替**在担保书上签过字。下周一早上九点,**就要上门封厂强制拍卖了。”
“到时候你一分钱落不着,还得背上一千五百万的债进黑名单!”
马德福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下巴朝供桌边父亲留下的印泥盒点了点:
“趁现在信用社的徐主任还在楼下二车间清点废铁,厂里的公章就在你手边,你把字签了、章一盖。”
“信用社的烂账叔出面去摆平,另外叔私人再给你打五十万现金,够你在省城买套房安家了。”
顾承垂眸看着眼前这六页纸,眼神冷得像冰。
上辈子,他就是在这间灵堂里被
马德福这番话连哄带吓签了字,结果厂子白送了人,一千五百万的担保债却死死扣在他一个人头上。
他进了老赖黑名单,省重工所的工作黄了,只能在南方地下车间当了十九年不敢露名的黑户**,替人刮导轨、修主轴直到累死。
供桌边,父亲生前用惯的黑色笔记本里夹着一张今早刚到的加急传真,旁边放着一部旧手机和那盒印泥。
顾承没有去接
马德福递来的金笔,垂在桌边的右手往旁一探,一把握住了印泥盒里那枚一九六八年建厂时刻的铜公章。
黄铜印柄冰凉,棱角深深硌进掌心。
五指扣紧的刹那,脑海深处响起一声清脆的金属震颤音,他的右腕和小臂随之猛地一沉。
前世推了十九年刮刀、摇了十九年手轮磨出来的巅峰腕力和肌肉记忆,一下子全落进了这具二十二岁的年轻身子里。
视野边缘,几道淡蓝色的字符清晰浮现:
大国重器系统已激活
绑定工厂:清河县第二机床厂
已开放:工业母机
能力一:实操手感同步(已将宿主前世十九年机加工巅峰手感,完全同步至当前身体)
能力二:设备与工件扫描(手触机床或工件,即**明内部暗伤、应力状态与真实精度)
阶段一:修复厂内一台重型母机
顾承五指张开又合拢,感受着指节里实打实浸淫了十九年的那股稳劲,胸口那股闷气一扫而空。
他随意扫了几眼协议,伸出左手把派克金笔拨到一旁,两指按住那沓转让协议和两捆钞票,顺着桌面推了回去,正好顶在
马德福圆滚滚的皮带扣上。
“马叔,这钱和纸,您收回去。”
顾承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六页转让合同,没一个字提替我还债。既没有信用社撤掉我担保人的盖章,也没有你接下贷款的条款。”
“我签了字,二机厂立刻过户到你名下,那一千五百万的债还是由我背着当老赖。马叔,您管这叫指条生路?”
马德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打哈哈道:“承子,那都是标准格式合同,叔跟**啥交情,还能坑你?”
“跟我爸啥交情?”
顾承丝毫不给他搪塞的机会,声音冷了下来:
“**清河站的新区规划,上个月底就已经在市里定稿了吧?”
“站前大道正好贴着二机厂南墙修过去。你用五十万吞下厂里这两百一十亩地,两年后转手就是两三个亿。”
“
马德福,当年你在后勤科当采购员偷卖厂里的紫铜起家,我爸念在工友一场没送你去坐牢;”
“现在你为了吞这片地把我爸活活气死,还敢抬着花圈来灵堂哭丧,晚上睡觉真不怕我爸半夜站你床头看着你?”
马德福脸上的肥肉剧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当年偷卖紫铜的老底、市县还没公开的**站内幕,这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惊怒交加之下,
马德福一把抓起桌上的钞票和合同塞回皮包,索性撕破了脸皮冷笑道:
“行啊
顾承,长本事了?看穿了又怎么样!”
“**那是两年后的事,你过得了下周一早上九点吗?”
“信用社的徐主任正在楼下二车间给你家那堆破烂估价呢,走,下去听听人家怎么判你们二机厂的**!”
说完,
马德福黑着脸转身往外走。
顾承站起身,把那枚铜公章揣进裤兜,又抽起笔记本里那张《中隧重装急件求助传真》和父亲的旧手机,迈步跟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办公楼,穿过荒凉的厂院,西头二车间那两扇斑驳的大铁门正敞开着。
还没进门,里头就传出一声苍老愤怒的咆哮,紧接着是铁器砸在水泥地上的刺耳声响:
“小刘同志,你睁开眼看看清楚!”
“这是八八年齐一厂出厂的C5116单柱立车,是我们厂的当家母机!你敢往上面贴废铁封条,老子这根撬棍今天就不认人!”
顾承快步迈进车间大门。
断了电的车间里只靠高窗透进一点秋日天光,墙角的总配电箱上斜贴着供电局的黄封条。
车间中央,那台四米高的墨绿色单柱立式车床已经掀开了油帆布。
满头花白寸发、穿着旧工装的八级老钳工宋建国,正拖着九八年抢修电机砸断过的右腿,横拎着半米长的钢撬棍挡在立车前头。
老人脖子上的青筋鼓起老高。
看着老人紧绷的背影,
顾承心里一热。上辈子他签字卖厂后,宋叔冲出来骂他败家子,当夜就背着工具箱离开了清河。
在宋建国对面,县信用社清收组的徐主任正端着红铁皮保温杯皱眉看着。
旁边的评估所技术员小刘捧着蓝色资产清册,被撬棍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宋师傅,我们也是按规矩估价。1988年出厂的老立车,横梁导轨磨损,底座工作台跳动超差。”
“现在干精活都换数控立车了,这种八十年代的老立车早就淘汰了,按废钢残值扣除拆解费,评估价就是四万二。”
“四万二!”
跟进门的
马德福指着立车大笑起来:“
顾承,宋瘸子,听见没?四万二千块钱的废铁!”
顾承没理会
马德福的哄笑,径直走到立车跟前,拍了拍宋建国紧绷的胳膊示意老人放心,随后伸出右手,稳稳按在了立车冰凉的立柱上。
视野边缘亮起淡蓝色微光,几行扫描数据浮现出来:
设备状态扫描:C5116单柱立式车床(1988年)
床身:自然时效十九年,无暗裂变形,刚性极佳
现存问题:横梁导轨磨凹七个丝;底座圆导轨拉伤,端面跳动四个丝
抢修方案:手工刮研,可恢复至一个丝以内
摸清了老伙计的实底,
顾承收回手,指节在墨绿色的立柱上叩出一声闷响:
“小刘同志,外头那些刚出厂的新立车,铁件在炉子里烤两天就拉出来卖,干重活不出半年床身就得变形。”
“咱们这台老立车是翻砂灰口铁浇的,在车间里实打实放了十九个冬夏,里头的内应力早熬透了。”
“它不是废铁,是阴干了十九年的老红木。底胎稳得很,只是以前干粗活把横梁导轨磨凹了七个丝。”
“今晚把它修出来,吃重刀比百十万的新立车还要稳当!”
小刘张了张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旁边的宋建国更是惊讶地转头看向
顾承。
他前两天拆开护罩拿表量过,才知道横梁磨凹了七个丝,
顾承刚从楼上下来摸了一把立柱,怎么就一口报准了?
一旁的徐主任摇了摇头,叹气道:
“
顾承,就算这台老立车真像你说的能修好,又顶什么用?”
“信用社和**定的期限是下周一早上九点,除非九点前账上进一百二十万把逾期利息结清,我们才能申请中止拍卖。”
“今天已经是周五下午两点了,不到三天,你们这厂子连张正经订单都没有,上哪儿变出一百二十万?”
“谁说没有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