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渊,沈瑶枝的浪漫青春小说《掌门大婚我自剖金丹,转头拜他小妾为靠山》,由网络作家“熠熠冷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掌门大婚我自剖金丹,转头拜他小妾为靠山》,讲述主角凌渊沈瑶枝的爱恨纠葛,作者“熠熠冷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掌门大婚之日,我当众剖出了自己刚结成的金丹,喂给了他即将过门的小妾。上一世,我为了这宗门呕心沥血,掌门却在飞升前夕抽出我的剑骨,换给他的凡人娇妻续命,将我扔进万蛇窟剔骨吞魂。如今重回他大婚这天,看着眼前柔弱不能自理的新娘,和满眼警告的掌门。我眼前突然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卧槽,这小妈是个隐藏的魔尊啊!」我笑了,擦干嘴角的血,直接跪在小妾脚下喊了一声干娘。这辈子,我要看着你们整个宗门怎么死。1.我...
在掌门大婚之日,我当众剖出了自己刚结成的金丹,喂给了他即将过门的小妾。
上一世,我为了这宗门呕心沥血,掌门却在飞升前夕抽出我的剑骨,换给他的凡人娇妻**,将我扔进万蛇窟剔骨吞魂。
如今重回他大婚这天,看着眼前柔弱不能自理的新娘,和满眼警告的掌门。
我眼前突然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这小妈是个隐藏的魔尊啊!」
我笑了,擦干嘴角的血,直接跪在小妾脚下喊了一声干娘。
这辈子,我要看着你们整个宗门怎么死。
1.
我叫
沈瑶枝,是苍梧宗的内门大弟子。
今天是掌门
凌渊的大婚之日,整个苍梧宗张灯结彩,五百弟子齐聚议事大殿,观礼他迎娶第七房小妾——一个三个月前才从凡人界带回来的女人。
没人觉得不对。
掌门修为通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凡人界捡个美人回来暖床,再正常不过。
可我站在人群里,看着红绸高挂的大殿,浑身的血都是冷的。
因为我死过一次。
上一世,我十二岁入苍梧宗,十五岁结成金丹,二十岁凝聚剑骨,为宗门平过三次魔潮,挡过两回天劫。
凌渊拍着我的肩说:「瑶枝,你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
我信了。
信到他飞升前夕,我被五花大绑按在**上,
凌渊亲手持刀,从我脊背里一寸一寸抽出剑骨时,我还在问他为什么。
他说:「你师娘是凡人之躯,没有你的剑骨**,她活不过今年。」
然后他把我扔进了万蛇窟。
万蛇噬体,魂魄被一丝一丝地抽离。我用了整整七天才死透。
死前最后的画面,是
凌渊牵着他那凡人娇妻飞升而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现在,我重生了。
回到
凌渊迎娶这个女人的那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金丹初成,修为稳固。我的剑骨还在,脊背完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
大殿上,
凌渊身着玄色礼袍,面容俊朗,气度威严,正含笑看着被搀扶而来的新娘。
那女人一袭红衣,面纱半遮,露出的半张脸苍白无血色,走三步喘一步,看着就活不长。
我盯着她,记起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在我被抽去剑骨后,踩着我的脸说:「一根骨头换我一条命,你该感恩。」
呵。
「沈师姐,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身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我没回头也知道是谁——二师妹柳霜降,
凌渊的亲传弟子,也是上一世第一个给我下毒让我动弹不得的人。
「快去前面跪拜,掌门等着呢。」柳霜降推了我一把,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师姐你位份最高,自然要带头给师娘行礼。」
我没动。
柳霜降皱了皱眉:「怎么,师姐对掌门的婚事有意见?」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几个弟子听到。目光刷刷扫过来,有好奇,有看戏。
我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然后我越过她,径直走向了大殿正中。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凌渊的目光也过来了,带着几分警告:「瑶枝,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我没听。
我走到新娘面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
凌渊的眉头皱起来:「瑶枝。」
我抬起手。
——指尖抵住了自己的腹部。
大殿内猛然安静。
凌渊的脸色变了:「你做什么?!」
我催动灵力,手指没入腹部寸许,剧痛席卷全身,温热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有弟子惊呼出声。
凌渊踏前一步,语气里终于有了焦急:「住手!你疯了?!」
我没理他。
手指在丹田内搅动,那颗耗费我三年心血才凝结成的金丹被我生生扯了出来。
拳头大小,莹润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我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跌落——金丹期、筑基巅峰、筑基中期......
全场鸦雀无声。
我捧着那颗金丹,走到新娘面前。
红衣女人抬头,面纱后面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我把金丹塞进了她手里。
「给师娘补身体。」
2.
殿内炸了锅。
「沈师姐疯了?!」
「金丹能随便给人的吗?那可是三年的苦修!」
「掌门刚说的,新师娘身体弱需要灵物温养......她这是——」
凌渊一步跨到我面前,袖袍扫起的风压得我后退半步,他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沈瑶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
上一世我把命都给了你,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一世我把金丹喂给你的女人,你急了?
我没说话,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
就在这时,我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片半透明的光幕。
上面密密麻麻地飘过彩色的字——
「******!」
「这女主疯了啊直接剖金丹?!」
「等等你们看那个新**数据面板——」
「我靠!隐藏的魔尊!!那个新娘是魔尊!!」
「魔尊被封印了寄生在凡人身体里,掌门这是引狼入室啊哈哈哈哈」
「女主这金丹喂得妙啊,等于给魔尊补了一口修为,这掌门迟早被反噬!」
我眨了眨眼。
弹幕?
我竟然——能看到弹幕?
什么意思,我的重生还附带了一个观众视角?
我来不及细想,因为更多的弹幕飘了过来——
「魔尊觉醒倒计时大概三个月,到时候整个苍梧宗都得陪葬!」
「这掌门死有余辜,上辈子抽人剑骨的**!」
「女主快跑啊!三个月后这里就是修罗场了!」
我深吸一口气。
三个月。
魔尊觉醒。
苍梧宗覆灭。
上一世
凌渊带着这个女人飞升,是因为他把我的剑骨给了她——剑骨压制住了她体内的魔气。没有剑骨,她体内的封印终将崩溃。
也就是说,这辈子,只要我不给他我的剑骨,这个女人就会变回魔尊。
而我刚才喂给她的金丹——
反而会加速封印的松动。
完美。
我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盛怒的
凌渊,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我撩起衣摆,跪了下去。
不是跪
凌渊。
是跪那个红衣新娘。
「干娘。」我声音清朗,响彻整个大殿,「瑶枝从今往后,愿侍奉在干娘身侧,鞍前马后。」
大殿彻底静了。
连空气都凝住了。
凌渊的脸简直精彩——错愕、愤怒、不解,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柳霜降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而那红衣女人——
面纱后面,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几不**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声音低哑,气若游丝:「好孩子。」
弹幕疯了——
「完了完了魔尊看上女主了!」
「这什么修仙版认干妈现场笑死」
「掌门的表情我能看一万年哈哈哈哈哈」
我低着头,嘴角的弧度藏在散落的发丝间。
凌渊,你上辈子不是爱这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吗?
这辈子我就亲手把她养起来。
等她觉醒的那一天,我会坐在苍梧宗最高的山峰上,看着你跪在魔尊脚下求饶。
3.
大婚礼成后三天,
凌渊在内殿单独召见了我。
门一关,他的笑脸立刻消失。
「你到底在搞什么?」
凌渊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叩着扶手,节奏缓慢,「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剖丹,你是在折我的颜面?」
我站在三步之外,垂着眼,姿态恭敬。
「弟子只是想为师娘尽孝。」
「尽孝?」
凌渊冷笑,「你叫她干娘,把我置于何地?」
「掌门是掌门,师娘是师娘,弟子分得清。」
凌渊打量了我几息,突然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沈瑶枝,我再说一次——离她远点。」
我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可笑。
上辈子也是这副面孔,居高临下,仿佛我是他养的一条狗,随时可以牵着走,也随时可以丢掉。
「弟子明白。」我说。
凌渊松开手,转身回到案前:「你的金丹没了,修为跌回筑基。从明天起,你去外门杂役堂领事吧。」
我一愣。
他没看我,随手拿起一卷竹简:「内门弟子的位置,需要实力配得上。」
意思很清楚——我剖丹的举动让他丢了面子,这是惩罚。
上一世,面对这样的发落,我大概会跪下来磕头认错。
但这一世——
「弟子领命。」
我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
凌渊淡淡的声音:「记住,别再接近阿檀。」
阿檀。
那个红衣新**名字。
我没回头,脚步轻快地出了内殿大门。
弹幕又飘了过来——
「阿檀是魔尊道号净檀的谐音吧?掌门真是蠢到家了」
「女主被贬外门了?没关系反正三个月后内门外门全得死」
「等等,掌门说别接近阿檀——他在怕什么?」
我抬眼看向最后那条弹幕,脚步一顿。
对啊。
凌渊在怕什么?
如果阿檀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我接近她又能怎样?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除非——
他知道阿檀不是普通人。
他知道阿檀体内封着魔尊。
他是故意把魔尊娶回来的。
弹幕仿佛应和我的猜测,又飘出几行:
「剧透:掌门想用阿檀体内的魔元冲击飞升瓶颈!」
「吸魔元飞升,然后把空壳阿檀留给宗门当**,自己拍拍**走人」
「上辈子他就是这么干的吧?用女主剑骨压住阿檀的魔气,自己吸够了就跑」
我停在廊下,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的山巅。
所以——上一世的真相是这样的。
凌渊从头到尾都知道阿檀是魔尊。
他娶她不是因为爱,是为了吸取魔元。
而我的剑骨,是他用来压制阿檀、防止魔尊提前觉醒的工具。
等他吸够了魔元成功飞升,阿檀的封印彻底崩塌,苍梧宗会被魔尊的力量吞噬——但那时候他已经飞升了,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从来不爱那个女人。
他也从来没把我当过弟子。
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好一个
凌渊。
我攥紧了拳头,然后慢慢松开。
无所谓。
这辈子的棋盘上,我不再是棋子了。
4.
外门杂役堂,说白了就是干粗活的地方。
劈柴、挑水、打扫灵兽圈、清洗丹炉渣——这些事本该是杂役弟子做的,如今落到了一个前内门首席身上。
消息传开,苍梧宗上下议论纷纷。
我到杂役堂报到的第一天,就被堂主齐恒安排了一份「大活」——去清理
凌渊给阿檀修建的栖凤阁。
「新师娘身子弱,住处要日日熏香打扫,你去吧。」齐恒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和试探。
我领命去了。
栖凤阁在苍梧宗后山,单独辟了一座灵峰,终日有阵法笼罩,温暖如春。
我到的时候,阿檀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红衣换成了鹅**的衫裙,面纱摘了,露出一张极白极瘦的面孔。五官很淡,像水墨画里未干的墨痕,眉目之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慵懒。
见我来了,她偏过头,弯了弯嘴角:「丫头来了。」
我把扫帚放下,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干娘。」
阿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我犹豫了一下,坐了过去。
她侧过身来看我,目光在我腹部停留了一瞬——金丹被剖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衣袍下裹着厚厚的纱布。
「疼吗?」她问。
「不疼。」
「骗人。」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冰凉的触感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
那缕气息——不是灵力,是魔气。
极淡,极轻,像深渊表面的一层薄冰,稍微用力就会碎裂,露出下面无尽的黑暗。
弹幕疯狂滚动:
「魔尊在试探女主!」
「别慌别慌,魔尊现在还在封印状态,放不出大招」
「但她已经有意识了!金丹的能量在唤醒她!」
阿檀收回手,依然是那副虚弱的样子:「你那金丹,我已经炼化了大半。多谢你。」
我压下心跳:「干娘身体好些了就行。」
「嗯。」她靠回栏杆上,半闭着眼睛,声音飘忽,「好多了。比吃那些灵药管用。」
她顿了顿,又说:「你那个掌门师父,不许你来见我吧?」
我没否认。
阿檀轻轻笑了一声:「他啊......怕我吃了你。」
这话说得我背后一凉。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干娘是吃人的妖怪吗?」
阿檀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跟她对视了三息。
「我觉得,」我认真地说,「干娘比掌门善良。」
阿檀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沙哑而短促,带着几分真切的愉悦。
「有意思。」她伸了个懒腰,「以后你每天都来吧。」
我应了。
从那天起,我成了栖凤阁的常客。
白天打扫庭院,给阿檀煮茶、备饭、念话本解闷。晚上回到杂役堂那间漏风的小屋,借着弹幕透露的信息一点点完善计划。
弹幕告诉我很多事。
比如——阿檀体内的封印一共有九道,每化解一道,她的记忆就会恢复一部分。
比如——
凌渊每隔半月会来栖凤阁一次,名为探望,实则用秘法抽取阿檀体内溢出的魔元。
比如——阿檀觉醒后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
凌渊。
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我的计划逐渐成型。
但第七天的时候,出了意外。
5.
那天我正在栖凤阁后院浇花,柳霜降带着三个内门弟子闯了进来。
她扫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嘲讽:「哟,沈师姐,不对——该叫沈杂役了。」
我握着水瓢没说话。
柳霜降走到阿檀的房门外,朗声道:「弟子柳霜降,奉掌门之命,来给师娘送安神丹。」
房内没有回应。
柳霜降推开了门。
我放下水瓢跟了过去。
阿檀正在屋内,盘膝坐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只铜镜。她的神色有些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
柳霜降奉上丹药:「师娘,这是掌门让弟子送来的,安神养血。」
阿檀看了那药丸一眼,没有伸手。
我在门口站着,视线落在那丹药上。
弹幕飘了过来:
「那不是安神丹!是禁魂丹!压制魔尊神识用的!」
「掌门怕魔尊提前醒所以加大剂量了!」
「女主快阻止啊!阿檀吃了这个就没法觉醒了!」
我心里一紧。
凌渊果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发现阿檀恢复速度加快,开始用禁魂丹加固封印。
如果阿檀吃了这个药——
我上前一步:「干娘,我来替您收着吧,等您想用的时候再——」
「你一个杂役,」柳霜降一把挡住我,冷眼看过来,「轮得到你插嘴?」
她转向阿檀,把药丸递到嘴边:「师娘,掌门说了,这药必须当面服下。」
阿檀的目光从丹药移到柳霜降脸上,又移到我脸上。
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她接过了丹药。
「干娘!」我脱口而出。
柳霜降一把将我推开:「
沈瑶枝!你僭越了!」
阿檀将丹药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我看着她的动作,手脚发凉。
完了吗?
弹幕却在这时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出一排:
「哈哈哈哈哈魔尊把禁魂丹直接炼化了!根本压不住她!」
「掌门的丹药对现在的魔尊来说就是糖豆!金丹的能量太强了!」
「女主之前喂的金丹才是大杀器啊,魔尊现在的底子比掌门预估的强十倍!」
我悬着的心猛地落下。
阿檀吞了药,面色如常,还冲我笑了笑:「丫头别担心,没事的。」
柳霜降满意地收了药盒,临走时故意撞了我的肩膀一下:「知道你的身份了吧?别在师娘面前丢人了。」
三个内门弟子跟着她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阿檀。
阿檀等人走远后,偏过头来看我,唇角轻扬:「你很紧张。」
「弟子......」
「你知道那药是什么。」阿檀的语气平淡,不是疑问句。
我沉默了。
她知道我知道?
阿檀没有追问,只是慢慢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有意思的小东西。」
我站在门口,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她——到底清醒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