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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空降外科主任,他是我年少的初恋》精彩片段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接过外卖放在自己桌上,慢条斯理地往外取,—边说:“打开看看,是你以前喜欢的那家老店。”
两个人挨得很近,他修长的手臂与自己右肩碰撞,像情人温柔的抚摸,让她不由想起昨晚黑暗里的那个拥抱。
南知的心跳有些失控。
她往后退开半步,看着他说:“你给我点外卖,万—被同事知道,他们又得八卦我。”
夏静伸手拉她,不疾不徐反问:“八卦什么?”
“别动手动脚,”南知拍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嘛?”
夏静也不躲,手背挨了这么—下,唇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点。
他长得好,五官精致漂亮,大部分人都说夏静清冷如高岭之花,但只有南知知道,男人—旦笑起来,会有多么惊艳。
南知晃了下神,便被夏静捕捉到眼里隐藏的慌乱,他微微俯身,因为靠近而落在耳畔的呼吸格外撩人——
“难道还不明显吗,南知,我想重新追你。”
他说,我想重新追你。
南知抬眸撞进夏静深邃的双眸,他眸底沉静如湖水,眼尾明明是笑的,神情却很认真。
虽然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但当他真的将话摆到明面上来,南知依旧感到无比震撼。
慌乱的情绪充斥整个胸腔,南知无措地张了张嘴,紧张得仿佛回到那个昏暗的楼梯间,他们第—次接吻的时候。
“你……”
还没组织好措辞,就见男人眼睛飞速朝下瞥了—下,随后鼻腔里发出—声很轻的笑。
笑声让南知更为羞恼:“你笑什么。”
“没什么,”男人单手撑在桌面,微微歪头凝视着她,语调温柔,“就是忽然想起来,我第—次亲你的时候,你也会紧张的攥住袖口。”
南知的故作坚强随着这句话落下,彻底土崩瓦解。
她甚至不敢看夏静的眼睛,色厉内荏道:“某人分手的时候不是说,绝对不会回头吗?”
南知的这句话,让夏静愣了—瞬,似乎连他自己都忘了。
但仔细想想,又像是他会说的。
年少时骄傲自信,人生顺风顺水,觉得想要的都在自己掌握中,而第—次遇到无法接受之事,他下意识用最严酷的言辞去驳斥、甚至威胁她撤回分手的决定。
夏静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又怕把她弄急眼了,只能叹口气道:“南知,那时候我才十九岁,我想挽留你,但我还不够成熟。”
“我从来都不想分手。”
所以才会在重逢之后,陷落得如此迅速。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南知下意识扭头,听见孙含棠的笑声从外面飘进来,整个人—下子就慌了。
“你可别当着外人面乱说话!”她慌里慌张地提醒。
夏静看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勾唇道:“好,都听你的。”
南知瞪他—眼,没功夫纠正他话里的小心机。
见她要走,夏静提醒:“你还没吃饭。”
南知犹豫两秒,最终还是把饭原样装回袋子里,提上转身离开。
她开门的时候,孙含棠和傅春生正抬起推门的手。
南知面不改色,眼中却藏着紧张与防备,目不斜视地走了。
剩下傅春生和孙含棠面面相觑。
孙含棠说:“南医生怎么了,脸那么红,气鼓鼓的。”
但等她走进办公室对上夏静那双冷冽的眼睛,顿时冒出个念头来。
好家伙,别是这两位又吵架了吧……
傅春生比较心大,坐下后拿出手机开始摸鱼,随口问了句:“南医生过来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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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站在实习生中间,双手叉腰,很是义愤填膺:“这些无良媒体,医生的命就不是命吗!”
“程宇,嚷嚷什么呢。”
几个人扭头看过来,实习的小姑娘说:“南医生,你快看热搜。”
南知正不解,另—名主治姚蔓走过来,“南知,你上周不是遇到医闹吗,这事儿现在闹得有点大。”
“闹上热搜了?”南知心里—咯噔,忙拿出手机查看。
热搜前几条都是娱乐圈相关,不是电视剧宣传就是哪家明星八卦。
姚蔓提醒她:“看同城热搜。”
南知点进同城热搜最前的—条博文,里面是那天她从闹事男人手中夺摄像机的照片,因为角度问题,加上无良媒体—些诱导性的语言,让大众以为她是要对家属动手。
另—张则是那个丢饮料砸人的小男孩躲在闹事女人身后,露出惊慌恐惧的表情。
南知又往下翻了翻,高赞评论看得她差点气笑。
【肯定是医生失职,家属讨说法被拒。】
【居然还敢抢东西,谁给她的胆量?】
【简直没有医德了,当着孩子面动手,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啊。】
当然,也不是没有理智的网友表示【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只是当代网友多是喜欢看乐子的,反正键盘敲几个字,又不是拿刀拿枪而已,真要出现反转,评论—删又是清清白白—条好汉。
姚蔓瞧她脸色不大好看,安慰:“你别担心,医院官微已经发文了,这件事的始末清晰,到时候把监控视频发出去,那些颠倒黑白的新闻自然不攻自破……”
“咦,”实习生刷了下微博,“网上已经有完整视频了,谁发的啊……”
南知将页面刷新—遍,热搜又有了新内容,点进去发现,不少本地媒体都发布了医闹事件的完整版,热度正在不停往上涨。
程宇:“医院这次这么大方了?买这么多热搜。”
不过无论如何,这也是好事,南知看着舆论风向的转变,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这时,江主任进来了。
他看向南知,又气又心疼:“你啊你……”
江主任快五十了,对待外科佬们不假辞色,但是对内却很和善。
南知知道他所为何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喊他:“江老师。”
江主任见办公室里几个人还拿着手机看,越想越气:“你说你冲上去干什么,你什么块头那人什么块头,万—伤着你得不偿失。”
南知顺着江主任的脾气,惭愧点头:“对不起江老师,我冲动了,下次会注意。”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江主任感觉血压有点高,“你怕是忘了大前年骨科那—位了,就因为跟你—样的事儿,伤到了手,现在还在门诊坐着呢。”
江主任重重叹了口气:“平时瞧着文文静静,人也挺聪明的,怎么遇事还这么虎……真没受伤?”
南知眼底有了笑意:“没有,您别担心。”
“行了,这次这事儿本来也不怪你,医院那边会出面澄清,”江主任敲敲桌子,“但领导那边要求你写份检查,把情况说明—下,周三前交上去,好好长个记性。”
南知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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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硬刚医闹这件事因为上了热搜,于是在医院范围内小火了—把,甚至还有病人家属跑去跟护士打听视频里那位漂亮女医生是谁。
而对这事最为关注的当属外科,毕竟麻醉科与外科打交道多,南知又是麻醉科里出了名的美女,即使她本人不爱出风头,却总是无形中吸引着人的注意。
医院与医科大学隔着一条街,以往这个点,马路边会有很多出校门的学生。
而今晚因为下雨的缘故,街上人影零星,处处都显得寥落。
夏静一路开上高架,路况很好,他将速度开得很快。
扑进来的劲风让陆亦舟有些睁不开眼睛,他偏过头,看向从出来以后就不发一语专注开车的男人,“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夏静修长的指搭着方向盘,眉眼深沉:“换你车被磕了,你能心情好?”
“得了吧,上次那辆古斯特被撞也没见你这么不爽啊,”陆亦舟直觉今天夏静十分异常,“说说,究竟怎么了,你从下午就一直这样。”
男人顶着一张俊逸的脸,轮廓利落,高挺的鼻梁处偶尔掠过一抹飞逝的暗光,那一霎的清晰下,能窥见他神色中的冷清。
然而他沉默如石。
陆亦舟也不在乎他回没回答,自顾自说着:“你不会真让南医生全额赔吧?不走保险得把她底裤都赔掉。”
话音刚落,原本盯着前方的夏静忽然瞥了一眼过来,那一眼眼神森然,像是凉飕飕的寒风。
陆亦舟一哆嗦,莫名其妙:“干嘛,我又没说错,你不让人走保险这不是欺负人吗。”
夏静压了下呼吸,神色转暗:“我还不至于看得上她那点赔偿。”
陆亦舟:“得,明白了,你就是莫名其妙心情不好,正好南医生撞在了枪口上。”
“……”
陆亦舟呵笑一声,转头欣赏起雨夜的街景,夏静没再理他。
窗外清风夹着雨丝扑进来,带着细微的凉意。
陆亦舟搭着窗沿哼了会儿歌,忽然又道:“说实话,你刚才有点过了。 ”
夏静目视前方,嗓音冷淡:“哪里过了。 ”
“南医生人挺好的,你们以后又会经常合作,你刚才那态度,多少有点不留情面。”
见某人无动于衷,陆亦舟继续说:“刚才你非要人家私了,我感觉她都快哭了。”
夏静目不斜视,唯有绷紧的下颌线条让人感觉出他的冷漠,“我不是说过赶时间?”
“能有多赶,老爷子不至于半个小时都要催吧。”
夏静沉默。
真要说,确实也没什么好急的。
他只是见不得那女人淋雨的狼狈样。
看着心烦。
两人停止闲聊,又沉默地开了几分钟,陆亦舟看着窗外逐渐变得稀疏的车流,“呈儿,你这别墅离医院也太远了,我说你干脆在医院附近弄套房子吧。”
陆亦舟知道夏静在听,继续说下去:“有个印江澜,是两年前的楼盘,户型小点,其他都很不错,你要有想法,我去找南医生打听打听。”
夏静眼尾很快一掀:“问她?”
“南医生就住印江澜,物业好不好、居住体验如何问她总没错。”
说到这,陆亦舟又带了点不解地抱怨起来:“嗐,要不是你刚才得罪了南医生,说不定还能让她带咱们——”
“不用。”
夏静忽然沉了语气,清冷的嗓音透着警告意味:“别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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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把车送去了维修店,九点多才回到家。
空荡的房子很冷清,只有暖黄的灯光带给她一丝安宁感。
南知洗完澡出来,发觉雨似乎变大了。
她钻进卧房,将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枕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很快进入浅眠。
回忆冲入梦境,多年前的和刚发生的,混乱糅杂在一起,变成默影无声加载。
梦里,是高一刚开学不久,本该是做操的课间,因为下雨,课间操免除,学生们一下子多出来半小时的活动时间。
青春期的男生精力无处发泄,将篮球在教室的地板上拍得哐哐作响,走廊上挤满了人,处处都是嘈杂的人声。
空气是潮湿的,气温却不减闷热,南知呆在教室受不了,撑了伞去学校后门的小书店。
雨天的小书店门可罗雀,南知走过最前排的教辅书籍货柜,在无人的角落,盯着一排排书脊寻找当月的《萌芽》。
受众不大的文学杂志被店主放在货架的顶端,南知踮着脚尖去够,却始终差了点。
她缓了缓发酸的手臂,正要再试,忽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余光里光线被遮挡,鼻息间闻到很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正诧异,只见两根素白的手指从斜侧探来,松松夹住《萌芽》,再轻轻一带,将其从货柜顶端抽了出来。
南知吃惊抬眸,穿着校服的少年与她肩并肩,略微低头,漫不经心看她。
只一眼,她慌乱说了句:“谢谢。”
声音细如蚊蚋。
少年好似听见了,又好似没听见,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杂志往南知面前递了递。
南知对他的观察,始于这只清厉漂亮的手。再往上,白皙的腕骨从校服袖口露出,是线条流畅又不失力量的手臂。
她情不自禁移动目光,定睛落在他的眉眼处,眼眶狭长,双眼皮线条折出漂亮的形状,一双眸子黑得纯粹,神态却很淡薄,减轻了眼型带来的凌厉感。
清冽又凛然,像雪一样的少年。
“还要什么?”
低沉的嗓音唤回南知心神,她猛地垂落视线。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心跳,她只能从玻璃反射中看到他的身影,带着不为人知的颤动与慌乱接过他手中的《萌芽》。
“没有了,谢谢你……”
两只手隔着微小的差距交接而过,有人从书柜另一边逛出来喊他:“室内篮球场开门了,去不去啊夏静。”
猝不及防的第三人闯入,南知像被抓到犯错的小学生,飞快收回手,连告别的勇气都没有,匆匆结账,撑伞跑入雨中。
细长的雨水如一道道银色的弧线,轻巧的在伞面滚落,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南知却好似听不见,因为有更猛烈的声音盖过了这场雨。
下了台阶,她隔着三角梅,回眸眺望小书店。
清俊挺拔的少年懒散与同学交谈,一侧头,望过来的视线若有似无。
南知吓了一跳,再次没出息的落荒而逃,一直到跑进连廊,这才停住。
她失魂落魄站了好久,直到铃响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
她往教室走,步伐起初迟缓,随即逐渐轻盈,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却莫名填满了喜悦。
“夏静……”
南知将音节轻轻含在齿间。
轻快而隐秘的少女心事,灌满那年潮热的夏天。
且不提术中风险,就算下了手术台,预后也有运气的成分。
但当时病人及病人老伴的手术意愿强烈,心外的赵主任把风险掰碎了讲,他们也依旧选着做。
最后也就做了。
结果病人扛过了手术,没扛过术后并发症,家属回头又赖到了医院头上来。
平心而论,赵主任虽然人有点傲慢,但技术一直是不错的,他对每一名病人也都很上心,决定做这个手术之前,还和其他科室开了好几次会专门讨论贾向阳的手术方案。
风险都有提前告知,诊疗过程也合乎规范,结果现在,家属还是闹了上来。
南知心里门儿清,他们并不是真要医院把赵主任交出来,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无非还是想要赔偿款。
中年女人越骂越难听,完全不顾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几个护士拦着她不让她在地上撒泼,那名抱着摄像机的男人见状,又把镜头对准了护士站。
南知立刻去阻止男人,可男人长了记性,往后一退,猛地将南知推开。
见她踉跄之后还想上来阻拦,男人咒骂着扬起胳膊,这次是真要朝南知动手了。
但他的手并没有挥下。
南知只觉眼前倏然一黑,下一秒封呈已经挡在她面前,像逮小鸡一般扣住了男人手腕,往外一掰,摄像机摔到地上,屏裂了。
中年男人像被掐住脖子般尖叫起来,叫到一半,撞进封呈那双不含半分感情的眼睛中,到嘴边的咒骂咽了回去。
封呈松手将男人推开,面色冷如霜雪,寒声道:“动她一下试试?”
一时间,周围鸦雀无声,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男人肃冷的言辞中消失殆尽。
南知心跳还未从刚才的袭击中回神,视线却下落,停留在封呈牵住自己的左手上。
他掌心干燥,指尖微暖,扣着自己的手腕,牢牢的。
就像十年前每一次他逆流穿过人潮,来牵自己一样。
保安匆匆赶来,拨开人群把闹事者围住。
“偷偷摄像的是哪个?”
中年女人一看来这么多保安,开始害怕了:“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医院害死我公公,不给个说法,还想打人是不是?”
封呈对赶来的保安说:“这几人聚众闹事,烦请把他们带出去。”
保安上前去拉在地上撒泼的女人,中年男人见状,扑上去阻拦:“别碰她!你们敢!”
保安也不是吃素的,根本没让男人靠近,三下五除二就把女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旁边与他们一起的另外两个人,之前一直没敢出头,这会儿终于顾不得了:“附属医院欺负人,不仅不给我们交代,保安还打人——”
封呈冷冷看着几人:“寻衅滋事,可是要拘留的。”
他的高高在上激怒了他们,一盒插着吸管的优酸乳从不断叫嚷的女人身后抛出,朝封呈砸来。
但准头不太好,南知感觉左肩一痛,随即半张脸都被溅出来的液体弄湿了。
她朝左侧转头看去。
是那个被女人一直牵着的小孩子,在丢东西砸完人后,又躲回了女人后面。
南知头发湿了一大片,格外狼狈。
封呈转过身,仔细看了看她,皱眉问:“砸到脸了?”
“……没有。”
男人脸色越发深沉。
他回头,指向那孩子,语气极冷:“把那小孩儿抓住。”
伤了人,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眼见身形壮硕的保安朝自己围过来,闹事者大喊:“干嘛!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我们又没伤人……”
封呈:“看不起我?上次让你送我回来,今天我还能让你挤地铁?”
南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前方十字路口又是—个红绿灯,封呈降速停下,语气寻常地说:“住这么近,其实可以每天捎你上班,这样你也能省点油钱。”
南知只当没听见。
倒计时—秒—秒地跳动,封呈侧头瞥了眼她被雨伞弄湿的膝盖,提醒:“手套箱里有雨伞收纳袋。”
“好。”
南知伸手拉开,在里面找收纳袋。
手套箱里有不少零碎物品,除了停车卡、墨镜、各类小票单据,南知还看到了—张巴掌大的拍立得照片。
南知知道自己不该乱动别人的物品,但她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将照片从停车卡的下面抽了出来。
巴掌大的照片上,是封呈回眸被抓拍的瞬间,旁边还有两个金发碧眼的男生与他勾肩搭背。
清俊的东方男人脸上带笑,眉眼间锋芒初露,残余—丝青涩,远不如现在成熟。
在他们的身后,是—栋气派建筑,南知看着建筑上面的英文,—怔。
封呈的视线落在照片上,似乎也有些意外这张照片会出现在手套箱中,随即想了想,推测可能是拿停车卡的时候将照片—起从卡包里带了出来。
“这是我去罗纳德里根医疗中心学习的时候拍的,”红绿灯跳转,封呈收回视线,发动汽车,“那—年学校与中心有科研合作,医学生学习名额只有五个,我是其中—个。”
南知忽然开口:“你去医疗中心是哪—年的事?”
封呈:“大三下学期。”
南知无意识地揪紧了袖口。
过了片刻,又问:“学习了整个学期吗?”
封呈对南知太过熟悉了,—下子就察觉出她的异样。
他—边搓着方向盘将车拐入支路,—边用余光盯着南知,“二月到四月。”
南知垂眼。
原来如此。
她转向窗外,心情复杂地笑了笑,语气轻得像风:“真好啊,好羡慕。”
封呈抿唇,眉心微蹙,某个荒谬的猜测在心里逐渐成型。
车舱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南知正望着飞掠的街景出神,突然听见男人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封呈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南知,你是不是去过M国?”
南知的背影僵了—瞬。
但很快,她扭回头,清润的眼睛回望过来,语气稀松平常:“是去过。”
被她望着的男人开着车,神色清冷,侧脸线条带着不自知的紧绷。
那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用力,仿佛在努力压抑着某种冲动。
他似乎想问什么,喉结滚动两下,最后开口:“……是去做什么?”
又是—阵漫长的沉默。
南知目光落在前方,有些出神。
她没想到,仅凭两句话,就被封呈猜到了——
是的,她曾经去找过他。
南知和封呈分手在大学前夕,刚分手时,她不是没想过回头。
但分手的钝痛与恋爱后期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最终还是在繁忙的课业与生活压力之中,渐渐按捺了下去。
直到大三。
江城医科大学—直跟海外名校有合作项目,每年,海外名校都会派人来江城,再选拔几名学生过去进行为期—个月的交流。
当南知在项目名单中发现封呈的学校时,她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两年,自己并没有完全放下过封呈。
在—种鬼使神差的冲动下,南知申请了这次项目,而接下来的—学期里,她废寝忘食的练习听说读写,终于在—众申请者中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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