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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白月光包下海滩放烟花?离婚!霍宴州云初

逆氧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他为白月光包下海滩放烟花?离婚!霍宴州云初》,是以霍宴州云初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逆氧”,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发,手指僵硬的连吹风机都打不开了。安静的躺在床上,通红的眼睛早已经干涸,她把所有的不甘跟痛苦,全部调成静音模式。连失控发泄甚至哭泣,都得选择时间跟地点。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等她妈妈出院,她要尽快结束这一切。一想到几天后要跟霍宴州离婚,云初全身泛起战栗。所有的情绪在深夜无人时反扑,云初的痛苦达到了极致......

主角:霍宴州云初   更新:2025-11-16 02: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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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宴州云初的现代都市小说《他为白月光包下海滩放烟花?离婚!霍宴州云初》,由网络作家“逆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他为白月光包下海滩放烟花?离婚!霍宴州云初》,是以霍宴州云初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逆氧”,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发,手指僵硬的连吹风机都打不开了。安静的躺在床上,通红的眼睛早已经干涸,她把所有的不甘跟痛苦,全部调成静音模式。连失控发泄甚至哭泣,都得选择时间跟地点。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等她妈妈出院,她要尽快结束这一切。一想到几天后要跟霍宴州离婚,云初全身泛起战栗。所有的情绪在深夜无人时反扑,云初的痛苦达到了极致......

《他为白月光包下海滩放烟花?离婚!霍宴州云初》精彩片段


霍宴州匆匆离开,把司机跟车留给了云初。

云初打发了司机,上了另一辆出租车,一路跟踪霍宴州来到了医院。

她想看看,能让霍宴州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云初跟到电梯口,亲眼看着霍宴州进了电梯。

当她从另一部电梯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霍宴州的踪影。

云初忍不住自嘲。

曾经骄傲自负的云家大小姐,现在却像个妒妇一样,跟踪出轨的丈夫。

心情实在是糟糕透了。

如果不是怕母亲身体受不住,她也想歇斯底里跟霍宴州大吵一架,然后成全他。

这般割裂撕痛的感觉,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冷静下来的云初擦干眼泪,补好妆,来到母亲病房。

看到自己的女儿大晚上的过来,许静忍不住担心:“小初你说实话,是不是跟宴州吵架了?”

云初拉了椅子坐在母亲病床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妈,我们没吵架,”

曾经她大言不惭的对她父母说,只要能嫁给霍宴州,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可是现在,她要怎么跟父母说。

说他们眼中的好女婿出轨了。

说她要离婚。

云峰把亲戚送来的零食拿给云初:“小初,你跟宴州结婚这三年来,他出钱出力照顾我们一家,遇到问题好好跟他沟通,千万别再跟宴州耍大小姐脾气了,”

许静满眼心疼的看着女儿:“都二十五的人了,玩心也该收一收,宴州是霍家独苗,尽快跟他要个孩子,你们的婚姻才能长长久久,”

云初沉默。

不是她不想要孩子,是霍宴州不肯要。

她记得有一次霍宴州出差一个星期回来。

她提前把安全用品全部藏了起来。

那天晚上的霍宴州格外热情,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折腾了一夜。

她开心的以为霍宴州默认他们可以要孩子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醒来,霍宴州递给她一盒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

并且亲自喂她吃了下去。

从那时候起,她就不再耍小心思了。

也再没动过要孩子的念头。

他现在才知道,霍宴州不是不肯要孩子,只是不要她生的孩子。

云初的弟弟云川高中晚自习放学来医院,看到云初,开心过来搂她:“姐,我刚刚看到姐夫了,”

云初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许静埋怨云初:“小初,宴州跟你一起来的?”

云初慌忙掩饰:“他过来看个朋友,我顺便跟来了,”

云初问她弟弟:“小川,你在哪里看到你姐夫的?”

云川挠头:“我跟他一块进的电梯,姐夫好像摁了13楼,”

云初敷衍了父母几句,独自来到13楼。

云初不敢大张旗鼓的问,只能沿着走廊病房一间一间的找。

明明犯错的人不是她,可她越往里走,心里越紧张。

这一层都是单套间的VIP病房,走廊的人不是很多,很安静。

蓦的,云初停在一间病房门口。

透过虚掩的房门,她看到自己的丈夫霍宴州站在病床边,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想来,霍宴州怀里的这个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谢安宁。

这个名字她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谢安宁坐在病床边,背对着门,她双手臂环住霍宴州的腰,把脸埋进霍宴州的怀里,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霍宴州的手臂。

云初只看谢安宁的背影一眼,就知道这个她长得一定很漂亮。

女孩站起身来,双手环上霍宴州脖颈,温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宴州,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原来,他们之间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了。

霍宴州拿下谢安宁环在他脖颈的双手,云初看到了谢安宁手腕上的手链。

手链上的钻石闪着耀眼的光,深深刺痛了她的神经。

她缓缓扬起自己的左手:两条手链,一模一样!

原来他夸的那一句‘很漂亮’,夸的不是她的手,是手链,是他心爱的白月光。

大脑嗡嗡作响,云初已经听不见病房里两人的交谈声了。

忍着无边的愤怒,云初情绪失控,用力扯下手链扔掉。

她跌跌撞撞中逃离现场,躲在无人的角落崩溃痛哭。

云初感觉自己要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家。

哭累了,脑子也清醒了。

但身体是麻木的。

她洗完澡,想打开吹风机吹头发,手指僵硬的连吹风机都打不开了。

安静的躺在床上,通红的眼睛早已经干涸,她把所有的不甘跟痛苦,全部调成静音模式。

连失控发泄甚至哭泣,都得选择时间跟地点。

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等她妈妈出院,她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一想到几天后要跟霍宴州离婚,云初全身泛起战栗。

所有的情绪在深夜无人时反扑,云初的痛苦达到了极致。

她身体蜷缩着,双手捂着脸,忍不住啜泣。

安静的房间里她缩成小小一团,看上去是那样的恍惚又无措,仿佛在地狱里梦游一般。

同一时间,医院。

霍宴州安抚好谢安宁,来护士站拿温度计,看到几名护士正围在一起聊天。

当他看一名护士手中拿着的一条钻石手链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上前拿过手链检查内刻标识。

确定钻石手链是他送给云初的那条之后,霍宴州一颗心猛地下沉。

他当场质问几人:“这条手链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云初挑剔。

他每次给云初送礼物时,都会刻上Y字母字样,这是云初的专属符号。

这条手链,是云初的。

她来过。

几名护士被霍宴州的表情吓到了。

其中一个人赶紧站出来解释:“对不起霍先生,这条手链是刚刚一个很漂亮的女士丢掉不要的,”

丢掉不要的?

霍宴州捕捉到了关键字眼。

几分钟后,霍宴州回到病房,把温度计递给谢安宁:“我跟护士站打过招呼了,一会儿有护工过来陪你,”

谢安宁虚弱的翻身下床:“宴州,你不是答应过我今晚留下来陪我的吗?”

霍宴州耐心的把谢安宁扶上病床:“我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谢安宁乖乖松了手,不忘提醒霍宴州:“宴州,是我疏忽了,这几天我们母子一直霸占着你,你太太应该不高兴了,你快回去哄哄她。”

霍宴州帮谢安宁把枕头调整好,让她躺下:“放心,她没事。”


温蔓跟霍雨眠离开后,陆裴野把霍宴州拽上车。

车里冷气开的很足,霍宴州落下车窗,点了根烟。

陆裴野把车开出医院停车坪,停在路边树下的临时停位:“卫生巾还买吗,要买我现在送你去商场,”

霍宴州偏头给了陆裴野一记刀眼。

陆裴野:“看到没,你没送这个卫生巾,谢安宁的姨妈也没淌到街上去,”

霍宴州疲惫的阖上眼。

云初向来孝顺,对她父母一向报喜不报忧。

今天她让她爸妈过来把她接走,是打算跟她父母坦白他‘出轨’这件事情了。

云初父母一向疼爱云初,是不会轻易让她再把云初接回来的。

云初跟父母回到家里之后,她母亲忙着给她收拾房间,父亲忙着出去买菜。

云初尽可能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帮着一起收拾。

傍晚,云峰在厨房里做饭,云初跟妈妈在厨房外帮忙摘菜。

云初犹豫了好久,还是说了出来:“爸,妈,我打算跟霍宴州分居,”

正在炒菜的云峰听到女儿的话,把头低的更低。

许静早就料到了:“小初,跟妈说实话,宴州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云初隐忍着,再次红了眼眶:“他的初恋回来了,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现在被他养在外面,”

厨房里‘嘭’的一声,云峰扔了锅,关了灶。

云峰从厨房出来:“云家再穷,也不受这个罪,”

许静张口就让离婚:“小初,这件事你得听爸妈的,变心的男人不能要。”

云初看着自己的父母,艰难出声:“霍宴州已经答应离婚了,但是云家得还他十个亿。”

云峰攥紧锅铲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许静心疼的握住云初的手:“傻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云初哭着劝她父母:“爸,妈,你们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跟他把婚离了。”

云峰看向自己的老婆许静,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许静松开云初,默默起身朝卧室走去。

不一会儿,她手里抱着一个黑色手提密码箱出来。

许静把密码箱打开,里面是一套珠宝。

云初看着眼前这套珠宝,顶级帝王绿镶钻,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感觉有点眼熟。

许静对云初说:“这套珠宝我们许家的传家宝,到我手里已经传了四代了,当年云家破产,我跟你爸变卖了所有家当用来还债,这套珠宝我没舍得,我想给你跟你弟弟以后的生活留点保障,”

许静说:“当年宴州替云家还清了债务,我跟你爸把这套珠宝给过他,他当时没要,既然他开口要了我们就得还,这套珠十多个亿是值的,你拿去卖了把钱还给宴州,妈支持你离婚。”

这套珠宝价值十多个亿?

云初仿佛深处地狱之人看到了救赎的光,“咕咚,”一声跪倒在父母面前。

她哭的直不起来腰:“爸,妈,女儿知道错了!”

年少时,她为了霍宴州放弃最爱的小提琴,为了霍宴州改填专业。

嫁给霍宴州后,她的生活一直围着霍宴州打转,她为了霍宴州放弃工作,为他下厨,为他钻研调配失眠的香薰跟中药。

她为了霍宴州什么都做了,却唯独忘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这些年她疏忽了父母,现在她还得靠变卖母亲娘家的传家宝才能离婚。

她不孝。

但这是她能跟霍宴州离婚唯一能走的一条路。

“爸,妈,有生之年我一定会赚够钱,一定会把这套珠宝再赎回来!”


她是不会跟他走到真正离婚那一步的。

霍宴州从老宅离开,直接去了公司。

云初早上醒来,看到霍宴州给她发的消息,约她晚上见面。

她没有回。

临近中午,云初接到季遇的电话,说她送去拍卖行的那套珠宝一个星期后估价就会出来。

云初煎熬了这么多天,一个星期她等的起。

中午的时候,许静过来给云初送饭:“小初,既然你跟宴州已经打算离婚了,我跟你爸商量着还是让你弟弟转学上普通高中吧,”

云初当场拒绝:“妈,你也说了,那套珠宝价值十几个亿,小川再开学就高三了,就算我还给霍宴州十个亿,剩下的钱足够支撑到小川读完高中,云家倒台,我跟霍宴州离婚,现在我们家再没有什么比小川的学业更重要的了,”

休息室里,许静把饭盒一层一层打开:“你说的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云初走到许静面前,张开手臂拥抱她:“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那套珠宝给赎回来的。”

她说:“我爱了霍宴州这么多年,又嫁给他整整三年,为了她我放弃喜欢的专业,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我一心为他却没落得好下场,从今以后,我对爱情对婚姻再也不抱任何幻想了,我会拼命努力赚钱,让你跟爸过上好日子。”

霍宴州提着午饭站在休息室门外。

看到云初温柔的靠在她妈妈的怀里,说着最坚硬决绝的话,霍宴州脸上的表情慢慢僵住。

霍宴州带上休息室的门离开。

在医院门口再次碰见了谢安宁。

谢安宁解释说昨天医生说她的抑郁症有复发的倾向,她预约了今天下午的心理方面的检查。

看到霍宴州手里提着午饭,谢安宁试探着开口:“宴州,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要不我们去大学附近的那家餐厅吧,我好多年没有去过了,我挺想念的,”

霍宴州明显心不在焉:“改天吧,我下午还有事,”

霍宴州离开,谢安宁隐忍着没有阻拦。

这几天她明显感觉霍宴州对她冷淡了不少。

应该是这段时间她的出现,给他的婚姻生活带来了危机。

霍宴州是霍氏继承人,他的婚姻对外是公开的,为了霍家,为了霍氏,他不能轻易的跟他老婆离婚被爆出出轨丑闻。

幸好她有所准备,在跟霍宴州重逢后的第一时间,利用霍宴州对她的愧疚心理,让他承诺对她们母子负责。

霍宴州的人品她一点都不怀疑。

他要么不答应,只要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做到。

现在她刚回来还什么都没有做,霍宴州的老婆就已经受不了要跟他离婚了。

等九月份她儿子开学,她在京市定居下来,到时候她就有更多借口找霍宴州帮助。

她不信云初那个女人能忍受的了。

“请问是谢安宁小姐吗?”

一声礼貌的询问拉回了谢安宁的思绪。

她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眼神防备:“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秦叔双手交叠在身前,不卑不亢:“我姓秦,是霍家的管家,夫人在对面的咖啡厅,想跟谢小姐见一面,”

得知眼前的中年男人是霍家的管家,谢安宁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谢谢秦叔,麻烦请带路,”

谢安宁跟着秦管家过了马路,心里难免激动。

六年前,霍家长辈看不上她,压根就不肯见她。

有几次她主动想见温蔓一面,想求她成全她跟霍宴州,温蔓都让佣人把她打发了。


谢安宁见霍雨眠要去她卧室,赶紧上前阻止。

霍雨眠不客气的推开谢安宁,手里的金属沙漏朝客厅的水晶灯砸去。

哗啦一声碎响。

陆裴野护住霍雨眠躲开,谢安宁尖叫一声受伤倒地。

保姆吓的失声尖叫,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陆裴野见事情严重,赶紧给霍宴州发消息。

想了一下,陆裴野又给云初发了条消息。

——

深夜。

云初情绪反扑的没法控制。

青梅竹马爱了那么多年的丈夫,在她要自杀的时候,是那样淡定的告诉她:如果她死了,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状态持续了好久。

想想自己的父母跟弟弟,

云初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服用了十多mg的褪黑素。

关了手机,云初躺回床上。

她想屏蔽掉一切能吞噬她的不好的情绪,想好好睡一觉。

云家风光无限的时候,她满心满眼只有霍宴州。

云家落魄之后,她满心满眼还是只有霍宴州。

此刻被伤的支零破碎的她,心里想的还是霍宴州。

她真的很不争气。

也真的很累。

第二天生物钟准时让她醒来,云初洗漱,化淡雅的妆,换体面的衣服。

她没有时间舔舐伤口,扛不住她也得硬扛。

她再也不是十七八岁,跟在霍宴州屁股后面要他给她买发圈的小姑娘。

再也不是那个把爱挂在嘴边,把所有爱意都写在脸上,乖乖等霍宴州下班回家的粘人精。

从今以后,她只是她。

昨天墨老跟她说,今天会来一个很特殊的患者,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云初做好墨老开诊前的所有准备工作之后,才把手机开机。

不断弹出的未接电话跟消息提示音让云初应接不暇。

电话多半是凌晨打进来的,有霍宴州的,有霍雨眠的,还有陆裴野的。

看到陆裴野给她发的消息,云初才知道,霍雨眠昨天夜里去找谢安宁了。

但所有的治愈都是自愈。

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帮的了她。

心里有点担心,云初给霍雨眠打电话。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

霍雨眠正被霍宴州训斥,陆裴野在一边看好戏。

霍宴州指着病房的门,脸色阴沉:“是不是你嫂子让你去找安宁麻烦的?”

霍雨眠靠墙站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嫂子才没那么无聊。”

霍宴州盯着霍雨眠的眼神犀利。

雨眠跟云初从小玩到大。

雨眠脾气炸,云初鬼灵精怪点子多。

从小到大,云初指哪儿,雨眠打哪儿。

如果不是云初教唆,雨眠没这个胆子去找安宁的麻烦。

霍宴州眉骨突突的跳:“去给安宁道歉。”

霍雨眠缩着脖颈,又怂又犟:“你们先给我嫂子道歉,我就给她道歉。”

霍宴州盯着自己的亲妹,想到了云初。

这两丫头能玩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个死倔,一个死犟。

甜人的时候能把人甜死人,气人的时候能把人气死。

霍宴州再开口,语气严肃了几分:“霍雨眠,如果你不道歉,就给我去国外待着去。”

霍雨眠脚步悄悄往陆裴野身后躲了躲:“你敢把我送走,我就把你出轨的事情说出去!”

霍宴州气的胸口起伏:“如果我跟你嫂子真离了,有你一份功劳。”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出动静,霍宴州第一时间进了病房。

谢安宁看到霍宴州进来病房,情绪明显不稳。


他老婆都跟他闹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不肯离婚。

看来他们夫妻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深。

六年前他们相恋,她几次三番主动,霍宴州都没有跟她越过那道底线。

这次回来,她几次试探,霍宴州依旧谨守底线不肯越界。

她离开了六年,还跟前夫生了一个儿子,霍宴州对她的感情淡了也是正常的。

但是她回国那天,只一个电话就让霍宴州抛下他老婆,日夜照顾她跟儿子一个月都没有回家。

这些天霍宴州对也是有求必应。

她能感觉的出来,霍宴州对她余情未了。

只是在霍宴州没有离婚之前,她不能再表露心意,只能以退为进,用孩子做文章。

只要她不放弃,早晚有一天霍宴州会跟她复合的。

谢安宁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第二天中午,云初趁霍宴州不在家,回了一趟两人的婚房。

那天在医院她走的急没来得及收拾行李。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个行李出来,把平日里自己不用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

打开洗漱间里一个超市购物袋,是一些生活用品。

同款不同色的牙刷,漱口杯,毛巾,拖鞋....

云初把东西放回袋子里。

应该是那天霍宴州带她回老宅之前他特意去超市买的。

之后她听到他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之后一直在跟他闹离婚,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用。

云初嘴角牵起一抹苦涩。

她来到书房,看到了书桌上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父:霍宴州,子:谢宴辞。

亲子概率99.999%,系亲生父子关系。

右下角有权威机构盖章。

云初拿着这张亲子鉴定报告,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全身无力,双手发抖。

霍宴州,谢宴辞,谢安宁。

这个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从这个孩子的名字中就能体现出来。

云初止住眼泪,忍着撕心的痛,拿出重新拟定的离婚协议。

连同那张亲子鉴定书一起,并排放在了霍宴州的书桌上。

晚上,霍宴州洗了澡的换了睡衣来到书房,一眼看到书桌上多了样东西。

他走到书桌前,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

张了张嘴,他阖上眼深呼吸。

她今天来过。

趁他不在的时候。

霍宴州睁开眼睛,慢慢拿起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右下角明显有褶皱的痕迹。

霍宴州的指尖轻轻触碰报告单上一点一点的皱痕,是眼泪不小心滴落在上面,风干后的痕迹。

疲惫的坐在书桌前,霍宴州想象云初看到这张亲子鉴定报告时的反应。

她一定哭了很久。

霍宴州怔在原地好半天,心脏一阵莫名的抽痛。

他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快速翻阅了一遍。

合上离婚协议,霍宴州起身去倒酒。

深夜,他一个人端着酒杯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丝毫没有睡意。

她在离婚协议上加了附加协议。

她真的打算卖掉她妈妈祖传的那套帝王绿钻石珠宝跟他离婚。

接近凌晨的时候,他打电话给他的助理高铭:“最近几天注意一下太太的行程,特别是珠宝拍卖行,”

回到卧室,霍宴州发现了垃圾桶里被云初扔掉的东西。

霍宴州蹲在垃圾桶旁边,一样一样把东西捡出来。

有牙刷,杯子,橡皮圈,化妆品,床头柜相框...

霍宴州把东西一一放回原处之后来到衣帽间。

打开云初的衣柜,里面所有的高定服装都在,只少了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些贴身衣服。


深夜,霍宴州回到家,所有的灯熄灭,到处漆黑一片。

他很不适应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把灯打开。

结婚三年,不管早晚,云初都会窝在客厅里看电视等他回来。

看到他,她会光着脚丫朝他飞奔过来,然后挂在他身上撒娇,甩都甩不掉。

现在,连灯都不给他留一盏。

看来,是真生气了。

拖着疲惫的脚步进来卧室,依旧漆黑一片,霍宴州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光亮开了床头灯。

云初无意识的把头埋进枕头。

霍宴州坐在床边,伸手理了理云初额前的的碎发,想看她睡了没有。

但是云初始终蒙着脸裹着薄被。

霍宴州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云初慢慢睁开眼睛。

沾湿的睫毛轻颤的厉害,云初再次把自己蒙起来。

霍宴州浑身一件深色系水袍从雨水出来,碎发还打着水珠。

他来到床边弯腰查看,见云初没醒,关了灯,独自去了书房。

深夜的书房里没有开灯,霍宴州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根烟,扬起手里的钻石手链。

她应该没有发现什么才对。

不然就她那性子,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手链掉在13楼,应该是巧合。

第二天一早。

云初起床洗漱准备出门去给父母送早餐,霍宴州穿戴整齐的从更衣室出来。

云初完全没有了跟霍宴州沟通的欲望,她拿起手机准备离开。

霍宴州面对着云初,扣着她光滑的手腕:“手链呢,怎么没戴?”

云初垂眸,哑着嗓音敷衍一句:“不知道,可能丢了,”

霍宴州忽略云初哑掉的嗓音,盯着云初的反应:“昨天晚上我看到小川了,”

云初这才察觉到,霍宴州在试探她。

深吸一口气,云初仰头对上霍宴州的眼睛:“昨晚跟你分开后我去医院看我妈了,小川说看到你去13楼,我去找你没找到,就回来了,”

霍宴州从口袋里拿出那条钻石手链:“你手链掉医院,被我捡到拿回来了,”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他为什么在医院。

霍宴州把手链重新戴在云初的手腕,云初推开霍宴州把手抽回:“我不要。”

霍宴州难得耐心的哄她一回:“这条手链先戴着,等我忙完这段时间,陪你重新挑一款你喜欢的,”

云初感觉自己要疯了。

连日来的委屈跟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的情绪几乎在瞬间崩溃掉:“我说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云初:“不是独一无二的礼物,不是独一无二的丈夫我统统都不要!”

看到云初发火,霍宴州反倒放心了。

云初从小被家里娇生惯养,稍稍不顺心,就会耍大小姐脾气。

看来她只是生气他送的礼物不够特别,不够独一无二。

霍宴州一双大手很自然的握住云初纤细的腰身,他倾身低头吻她。

双唇触碰,云初用力推开他。

她没有像从前那般,只要他稍稍主动,就能瞬间点燃她的热情。

她哭着拒绝霍宴州:“我不要,不要,不要!”

她像个疯子一样去推他,去搡他,去捶他...

霍宴州不耐烦的扣住云初的手腕:“云初,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他可以容忍云初偶尔的任性胡闹。

但不是这样的歇斯底里。

这样的云初他没办法沟通。

云初情绪不受控制:“我从小就胡闹,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霍宴州依旧平静:“一条手链至于吗?”

云初疯子一样胡乱扔东西:“霍宴州,你心里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云初失控大哭,推搡着霍宴州把他往外赶:“你不是不肯回来吗?你走啊,滚啊!”

霍宴州反手抱住云初:“别闹了,一会儿伤着,”

就在这时,霍宴州手机震动声不合时宜的打破了两人的争吵。

霍宴州匆忙挂断电话的动作再次刺激到了云初。

她伸手去夺他手机:“你接啊,你不是工作很忙吗,你倒是接电话啊!”

云初实在忍不了了。

霍宴州不肯给云初手机,云初就咬他。

霍宴州手背吃痛甩开她,云初没站稳摔倒在地板上。

“咕咚”一声闷响,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霍宴州胸口起伏不定,看着披头散发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云初,疲惫的转身。

小时候,她调皮捣蛋,一张小嘴甜的能哄死人。

长大些后,她青春懵懂,少女独有的清纯美丽,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再长大些后,她热情如火,跟他撒娇胡闹,要亲亲求抱抱,缠他缠的紧,爱他爱的张扬又高调。

结婚后,她慢慢褪去青涩,多了人妻的温婉体贴,变得乖巧听话,开始学着照顾他。

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她,都是明艳动人的,体面骄傲的。

她从来都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对他歇斯底里,大吵大闹。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霍宴州头也不回的离开。

正好这个时候霍雨眠来找云初。

霍宴州看了眼二楼,提醒霍雨眠:“你嫂子情绪不太好,我给她点些吃的,等会儿你看着她把饭吃完,陪她出去转转散散心,”

霍雨眠还没开口,霍宴州已经出门。

她不是第一次装晕倒了。

以前只要把他惹生气了,她就开始装晕,装病,装可怜。

每次看到她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子,他总是睁只眼闭只眼让事情过去。

这一次她实在过分了。

得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霍雨眠上了二楼,进了主卧。

看到倒在地板上的云初吓坏了:“嫂子!”

扶起云初,霍雨眠发现云初晕过去了。

云初赶紧给她哥打电话,但是电话占线中。

霍雨眠没办法,最后打了120。

云初醒来发现自己在病房,她的小姑子霍雨眠跟婆婆温蔓在她病床边守着她。

看到她醒过来,温蔓赶紧过来询问:“小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初浑身无力的摇了摇头:“妈,我怎么在医院?”

霍雨眠把云初扶起来:“嫂子,你在家里晕倒了,”

云初慢慢恢复了意识。

她记得她跟霍宴州吵架,然后她咬他,被他甩开。

云初环顾病房,问霍雨眠:“你哥是不是把我送来医院就走了?”


云初因为激动,脸色都变红润了:“谢谢你季师兄,我们下班见,”

云初有了目标,人也精神多了。

等她把珠宝卖掉,就能跟霍宴州离婚彻底摆脱现在的生活状态。

虽然卖珠宝这种事她找雨眠或者陆裴野也可以。

但是那两个人跟霍宴州太亲近,她不想节外生枝。

晚上下班时间一到,云初出了医院门诊大楼。

她没看到季遇的车,却看到了霍宴州。

站在台阶上,远远看着霍宴州朝她走过来,云初脸上的表情慢慢冷却。

霍宴州走到云初面前,嗓音很低,很温和:“我订了你最喜欢的一家餐厅,你跟爸妈说一声,晚点我送你回去,”

霍宴州一九零的身高一身昂贵的商务西装,那张过分帅气的五官加上他冷冽强悍的上位者气息,他刚往医院门口一站,就吸引众多人驻足侧目。

云初往一边站了站,跟霍宴州保持一些距离:“霍宴州,饭吃到一半抛下我去找你的白月光这种事,我体会过一次就终身难忘,你还是去陪你心爱的女人跟孩子吧,”

霍宴州复杂的眼神紧盯云初的表情,他伸手拉住云初的手。

云初没等他说话,甩开他的手快走几步上了季遇的车离开。

霍宴州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云初上了别的男人的车离开,胸口闷的厉害。

他身后门诊大门里,谢安宁亲眼看着云初上了别人的车离开才敢出来。

她走到霍宴州面前,发现他脸色阴沉的有点吓人,谢安宁内疚的说:“宴州,要不还是我去跟你太太解释一下吧,我们都是女人,比较好说话,”

霍宴州的视线终于落在谢安宁的身上。

他问谢安宁:“你能帮我解释什么,解释当年我爷爷逼你嫁人害了你一辈子,解释这段时间我抛下她在照顾你们母子,还是解释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谢安宁被霍宴州问的哑口无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霍宴州这样子,他应该是后悔当初答应她了。

谢安宁掩住眼底的慌乱:“对不起宴州,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想忘掉过去重新生活,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就算死也不会回来打扰你的,但我是个母亲,你理解我的对不对?”

霍宴州看到谢安宁慌乱无助的样子,温和了语气:“安宁,我知道你们娘俩不容易,你为了我牺牲了很多,也吃了很多苦,你是受害者,但我太太现在也是受害者,你的痛苦不是我太太造成的,但我太太的痛苦确实是我们两个人造成的,”

谢安宁不停的点头,她哭着说:“宴州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们娘俩拖累你了,”

霍宴州一字一句提醒:“在我面前不用说拖累不拖累的话,这是我欠你的,我还是那句话,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出现在她面前。”

霍宴州说完,谢安宁连连点头:“宴州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出现在你太太面前。”

画风一转,谢安宁又试探着说:“宴州,既然你弄了假的亲子鉴定,你家人也承认这个孩子,你能不能把这个孩子的户口上在你户口本上,这样一来入学也方便,还能打消你家人的猜忌,”

霍宴州严肃了表情:“安宁,我虽然对你有愧,但我不是没有底线。”

霍宴州说完,心烦意乱的离开。

谢安宁跟到霍宴州车旁,看着霍宴州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


霍宴州分开云初的双腿抵住她的身体不让她逃脱。

他近距离的跟云初对视,他说:“云初,你看看我们现在,还有半点夫妻的样子吗?”

云初没有躲避霍宴州灼灼的目光,她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就在这时,霍宴州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震动。

霍宴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息屏,反转放回原处。

云初冷笑:“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手机一眼。”

霍宴州凝视云初过分麻木的表情,轻轻的把云初拥进怀里。

他说:“云初,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云初阖上眼,掩住眼底的痛苦,她回他说:“霍宴州,我们确实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当年她不那么爱他,不那么任性的非要嫁给他,她也就不会这么痛。

霍宴州稍稍松开云初,伸手轻抚住云初的脸庞。

云初睁开眼睛,两人再次对视。

霍宴州说:“云初,如果我真的出轨,我会让你腾地方,,我不解释,是因为我没有,”

云初拆穿他:“你暂时还没这么做,是怕我闹的你身败名裂。”

霍宴州额头轻抵云初的额头:“我既能出轨,就有能力善后,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云初垂眸。

霍宴州说的没错,他向来走一步算三步。

霍宴州稍稍松开云初,低头看着她:“只要你信任我,我保证我们的婚姻不会有分岔口。”

云初稍稍沉默了一下:“霍宴州,你不值得我信任。”

气氛凝滞。

云初挣扎推搡霍宴州:“既然没话可说,就放我下来。”

霍宴州捏住云初的下巴,封住了她的唇。

云初揪住霍宴州的衣领跟肩甲拼命挣扎,霍宴州宽硬的身体把人死死禁锢在怀里疯狂索吻。

两人鼻息交缠,霍宴州呼吸闷重凌乱。

云初感觉到霍宴州身体的变化,惊慌中用力咬住他下唇。

血腥味在两人口腔慢慢散开,霍宴州慢慢把她松开。

他胸口起伏的明显,指腹轻轻擦去云初眼角的泪痕,他说:“云初,我们多久没做了?”

云初的视线落在霍宴州下唇一点猩红上:“谢安宁满足不了你吗?”

霍宴州眼底的欲色还没散去,他隐忍着帮云初拉好睡衣的肩带,把她从洗手台抱下来。

“我去冲个澡。”

霍宴州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云初给自己点了份外卖,然后换衣服下楼。

结婚三年,霍宴州那方面的需求一直很旺盛。

如果遇到他出差,或者她生理期之后,他不把她弄哭弄求饶他是停不下来的。

谢安宁母女回国,他一个多月没回家。

回来之后,他们又一直处在吵架或者冷战的状态。

他在这方面的需求频率她最清楚不过。

两个多月的时间,霍宴州没有碰她,是因为他在谢安宁那里得到了满足。

外卖送来,云初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吃早饭。

霍宴州穿戴整齐的进来餐厅,视线落在云初面前的外卖早餐盒上:“妈打电话来让我们晚上回老宅一趟,”

云初不擅长下厨。

但是这三年来她也学会了做一些简餐。

每一次做好之后,都会第一时间端到他面前来炫耀一番。

然后连哄带骗,高低得让他尝一口。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般,明明两个人在家,只给自己点一份外卖。

云初趁霍宴州上楼接电话的时候出了门。


只是现在想来,当年霍宴州娶她,也是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的。

霍老爷子嫌弃谢安宁家世一般,不惜棒打鸳鸯,他就偏要娶一个破产千金,跟他爷爷对着干。

云初越想心里越难受,越想心里越生气,给霍宴州上药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

霍宴州后背伤口吃痛,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云初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力道重了。

就在这时,管家敲门进来:“少爷,少夫人,今天晚上你们都还没用晚餐,夫人吩咐厨房给你们熬的,趁热喝,”

云初收拾药箱,一点胃口都没有:“我晚上吃过了,”

她是学中医的,汤里加了中药材,就算放了乌鸡炖煮又有调味料掩盖,她还是能闻到淡淡的中药味。

管家上前一步:“夫人的心意,少夫人多少喝一点,”

门口的佣人把汤盅端到两人面前,霍宴州接过汤盅一口气喝完。

他端起另一份汤盅递到云初面前:“妈的心意,多少喝一点,”

云初见管家站在房里不肯走,霍宴州又端着汤盅一直捧在她面前。

犹豫了一下,云初象征性的喝了几口。

管家满意的带着佣人离开,云初给霍宴州换了睡衣,自己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云初裹着浴巾跌跌撞撞的从浴室出来。

她来到床边,伸手拽霍宴州的手臂,拼命压住心底的躁动:“快起来送我去医院,”

如果她猜的没错,刚刚的汤里加了‘大补’的东西。

云初话没说完,被霍宴州一把扯进怀里。

云初反应过来,已经被霍宴州压在了身下。

感受到霍宴州身体的滚烫,云初呼吸不畅,看霍宴州的眼神开始恍惚重影:“你冷静点,我们刚刚喝的汤里被加东西了,”

霍宴州双手撑在云初身侧,被情|欲折磨的猩红的眸子目光沉的吓人:“云初,别躲我。”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折射出朦胧的暧昧氛围。

云初一头长发铺满整个枕头,因为‘药效’作怪,她整个人呈微醺的状态,美的让人心醉。

霍宴州的视线从云初那张醉人的脸庞慢慢下移,最后定格在湿润的锁骨上。

眼底的欲|色慢慢铺开,霍宴州忍不住吻了下来。

他的吻时轻时重,时上时下,时咬时松,像是在等云初的回应。

云初双手撑在霍宴州胸前,被霍宴州吻的全身发软。

加上汤的药效,她整个人是恍惚的,凌乱的,无法思考的。

霍宴州隐忍了两个多月,迫不及待的凸凹合并,不知疲倦的疯狂驰骋。

...

云初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忍着浑身的不适起身,云初想起霍宴州昨夜的疯狂,心尖还在发颤。

昨天晚上霍宴州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跟她做了一夜,她得赶紧去买事后紧急避孕药。

他跟谢安宁已经复合了,还有了孩子。

就算她暂时还没法跟霍宴州把婚离了,她也不能让自己怀上霍宴州的孩子。

云初简单洗漱,穿戴整齐的下楼。

霍雨眠魂不守舍的过来拉上云初就走:“嫂子你可算是下来了,我哥又被我爷爷跟我爸叫去书房了,”

云初看了温蔓一眼:“发生什么事了?”

云初原本想问温蔓,昨天晚上的汤里她到底加了什么东西,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温蔓一直很喜欢她,不想看到她跟霍宴州离婚。

想来,她是想让她尽快怀上孩子,好稳固她跟霍宴州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陆裴野:“如果云初有错的话,她错在爱你爱的太深了,你如果对谢安宁还不死心,就放过云初,当你的便宜后爹去,”

霍宴州:“安宁母子我一定会帮到底的,婚我也不会离。”

陆裴野劝霍宴州:“宴州我说话你别不爱听,你跟云初还是离了吧,我看着那丫头都觉得可怜,”

霍宴州掀起眼皮看了陆裴野一眼:“她是我太太,用不着你可怜。”

陆裴野两手一摊:“兄弟,你别太自信,云初她把你当救赎,你却把她往地狱推,她早晚会离开你的。”

霍宴州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她之所以跟我闹这么厉害,是被我说的话给刺激到了,她爱了我这么多年,不会真的舍得离开我的。”

陆裴野又是那副见鬼似的表情盯着霍宴州:“她舍不得你什么?”

“舍不得你对她撒谎说出差,其实是去陪你的白月光母子去了?”

“舍不得你给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也给白月光送了一模一样的?”

“舍不得你一个有妇之夫却夜不归宿,”

“舍不得你抛下生病的她,守在白月光病床前给别人当丈夫?”

“还是舍不得你给别人当便宜爹,舍不得你用夫妻共同财产,给你的白月光置豪宅置豪车配司机配佣人?”

...

霍宴州无话可说,拼命灌酒。

陆裴野总结:“宴州,你这种渣法,火葬场里会被烧成灰的。”

就在这时,霍宴州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霍宴州看眼手机,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陆裴野拦住他:“云初都跟你闹成这样了,你还见谢安宁?”

霍宴州:“她下午出院,我得去一趟,有些话我得跟她说清楚。”

陆裴野给了霍宴州一个没救了的眼神,过来找霍雨眠跟云初。

霍雨眠好不容易把云初从楼上劝下楼,陆裴野就到了。

云初看到陆裴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陆裴野心疼的揉揉她脑袋:“笑不出来就别笑,丑死了。”

云初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她跟霍雨眠从小玩到大,又跟霍宴州有娃娃亲。

陆裴野跟霍宴州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所以他们四个人也算的上青梅竹马。

陆裴野把她跟雨眠当妹妹一样从小护到大,云初一直把陆裴野当哥哥一样看待。

陆裴野见证了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霍宴州身边来的。

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云初坐在中间。

陆裴野过来原本是想劝劝云初。

但是看到云初憔悴的样子,可把他给心疼坏了:“云初你听哥的,能干过咱就干,干不过咱就离。”

霍雨眠身体后仰,给了陆裴野一个警告的眼神。

虽然她也觉得他哥不值得,也希望云初能从这段痛苦的关系中解脱出来。

但那是她哥。

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自私,希望云初跟她哥不离婚的。

但这样总憋着,肯定是不行的。

“嫂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就算你跟我哥离婚了,我爷爷跟我爸妈也绝对不会让那对母子进霍家门的。”

云初感激的看了霍雨眠一眼,然后双腿蜷缩起来,双手环抱住膝盖。

霍宴州那一句句诛心的话一刻不停的往她脑子里钻,折磨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云初说:“裴野哥,要不你先借我十个亿,我把婚离了,以后我赚钱分期还给你。”

陆裴野整个人石化掉:“离什么婚得十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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