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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改我志愿,可我早就保送了呀

哥哥改我志愿,可我早就保送了呀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哥哥改我志愿,可我早就保送了呀》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我哥哥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志愿截止的最后一秒,妹妹笑盈盈地凑过来:“姐姐还不知道吧,哥哥把你的志愿从清北改成了蓝翔。”“恭喜姐姐呀,你一个省状元要去开挖掘机啦。”我愣在原地,指节泛白地攥紧鼠标。屏幕上的志愿栏,清北二字已经被替换成陌生的学校代码。身后传来哥哥冷淡的声音:“安安身体不好,你去了北京谁照顾她?”“再说了,学门手艺也能养活自己。”自从爸妈车祸去世,哥哥就偏心妹妹。他说妹妹身体不好,需要更多偏爱。所以我只能剪寸头、...

主角:我,哥哥   更新:2026-07-23 18: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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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哥哥的现代言情小说《哥哥改我志愿,可我早就保送了呀》,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哥哥改我志愿,可我早就保送了呀》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我哥哥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志愿截止的最后一秒,妹妹笑盈盈地凑过来:“姐姐还不知道吧,哥哥把你的志愿从清北改成了蓝翔。”“恭喜姐姐呀,你一个省状元要去开挖掘机啦。”我愣在原地,指节泛白地攥紧鼠标。屏幕上的志愿栏,清北二字已经被替换成陌生的学校代码。身后传来哥哥冷淡的声音:“安安身体不好,你去了北京谁照顾她?”“再说了,学门手艺也能养活自己。”自从爸妈车祸去世,哥哥就偏心妹妹。他说妹妹身体不好,需要更多偏爱。所以我只能剪寸头、...

《哥哥改我志愿,可我早就保送了呀》精彩片段

志愿截止的最后一秒,妹妹笑盈盈地凑过来:
“姐姐还不知道吧,哥哥把你的志愿从清北改成了蓝翔。”
“恭喜姐姐呀,你一个省状元要去开挖掘机啦。”
我愣在原地,指节泛白地攥紧鼠标。
屏幕上的志愿栏,清北二字已经被替换成陌生的学校代码。
身后传来哥哥冷淡的声音:
“安安身体不好,你去了北京谁照顾她?”
“再说了,学门手艺也能养活自己。”
自从爸妈车祸去世,哥哥就偏心妹妹。
他说妹妹身体不好,需要更多偏爱。
所以只能剪寸头、穿男装。
甚至连自己考出来的分数都不能做主。
可他忘了,和妹妹是双胞胎,只比她早出生三秒钟。
这一次,没有哭。
只是轻轻合上电脑。
他们不知道,早已收到国科大的保送通知。
1
哥哥站在身后,淡淡看着
“沈宁,你别怪哥。”
“你成绩是好,可女孩子学那么好有什么用?安安身体不好,只能留在本地,你做姐姐的,总要多让着她一点。”
我没有说话。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继续道:
“再说了,学门手艺也挺好,就业稳定。”
“家里就们三个人,你不能太自私。”
过去很多年里,听到这种话,总会争辩。
我会说也是妹妹,也只有十八岁。
可今天,只是伸手,合上了电脑,轻声道:
“知道了。”
哥哥怔了一下。
大概他准备好的训斥,还没来得及出口。
我却站起来,越过他,走回自己的房间。
哥哥跟着走到门口。
他的目光落在身上,像是在确认有没有闹脾气。
“哥也是为了你好。”
他顿了顿:“安安从小身体弱,你比她懂事,就该多担待。”
我低着头,看着书桌上的竞赛笔记。
那是在无数个深夜里写下的。
沈安哭着说头疼的时候,哥哥会让关灯。
家里停电时,就趴在窗边借路灯算题。
我一直以为,只要足够好,就总能被看见。
后来才明白,有些人不是看不见。
他们只是装瞎。
哥哥又说了几句,没听清。
我的视线落在衣柜门上的镜子里。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宽松的男式T恤,头发短得贴着头皮。
我摸了摸发茬。
指腹扎得微疼。
爸妈刚出车祸,家里乱成一团。
沈安窝在哥哥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指着说:“哥,不要跟她长得一样,别人老是认错们,好难受。”
哥哥听完,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按在椅子上。
剃刀推过头皮时,拼命挣扎,哭着喊疼。
他按住的肩,声音冷得吓人。
“安安已经没爸妈了,你还要刺激她吗?”
可他忘了,也没爸妈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留过长发。
因为每次刚长出来一点,沈安就会说自己不舒服,说看见的脸就心慌。
哥哥便会拿来剪刀,亲手替修干净。
他总说:“别让**妹难受。”
我看着镜子,忽然很想笑。
原来人彻底死心的时候,真的不会痛了。
哥哥还站在门外。
“沈宁,你听见没有?”
我抬头看他。
“听见了。”
他像是终于满意,语气缓了些。
“你能想通就好,等你去了那边,踏实学,以后也能养活自己,别总跟安安比,她跟你不一样。”
是啊。
不一样。
她可以哭,可以病,可以被偏爱。
必须懂事,必须退让,必须把人生让成一条死路。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知道。”
沈泽看了一会儿,大概觉得今天乖得异常,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最后,他只丢下一句:“晚上出来吃饭,安安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门被关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点开邮箱。
国科大发来的报到通知静静躺在那里。
我看着屏幕,唇角慢慢扬起。
他们以为改掉的是的志愿。
可他们不知道,早就不需要那张志愿表了。
这一次,不会哭,也不会闹。
我要安安静静地走。
走到他们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2
第二天早上,班级群炸了。
沈安在群里发了的志愿截图。
还配了一句话:
“姐姐以后也会有自己的路吧,大家不要笑她。”
后面跟了一个哭脸表情。
群里很快滚起消息。
“不是吧?省状元去蓝翔?”
“哈哈哈这也太离谱了,新闻都不敢这么写。”
“是不是填错了?”
也有人替说话。
“别乱开玩笑了,沈宁又不是傻子。”
“可能家里有安排吧。”
“沈安你发这个干什么?”
沈安很快回:“只是担心姐姐,她最近心情不好,怕她想不开。”
我拿起手机,在群里打字。
“谢谢关心。”
群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问:“所以是真的?”
我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排。”
又有人阴阳怪气:“状元的安排就是技校啊?”
我看着那句话,手指停了停。
然后打下去:
“学校不分贵贱,人分。”
这一次,群里彻底静了。
几秒后,有人发了个“牛”。
又有人说:“沈宁还是沈宁。”
**出来打圆场:“行了,都别说了。各自过好各自的暑假吧。”
退出群聊前,看见班主任顾老师发了一条消息:
“志愿和前途是学生自己的事,任何人都不该拿来取笑。”
顾老师是唯一一个知道保送国科大的。
我给他发去“谢谢”。
然后便关掉手机,走到客厅。
沈安正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头发卷得精致,耳边还别着珍珠发夹。
她轻轻咳一下,哥哥就从厨房端来温水。
“慢点喝,别呛着。”
沈安接过杯子,抬眼看,眼底藏着笑。
“姐姐,群里的事你别生气,也是担心你。”
我没理她,弯腰换鞋。
哥哥皱眉:“安安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动作没停。
“知道了。”
哥哥似乎很不满意:“沈宁,你现在越来越冷漠了。”
我直起身,看了他一眼。
沈安轻声说:“哥,算了,姐姐可能心里难受。”
她一说难受,哥哥的眼神就更沉。
我想起十六岁那年。
那天学校文艺汇演,班里统一要求女生穿裙子。
我没有钱买,借了同桌一条白裙。
我穿着它回家时,沈安正坐在客厅里吃蛋糕。
她看见,叉子停在半空。
过了一会儿,她眼圈红了。
“哥,姐姐这样……好像妈妈。”
那句话之后,家里空气都变了。
哥哥把蛋糕盘放下,走过来,抓住的手腕。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你明知道安安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那天晚上,被关进阁楼。
阁楼没有灯,窗户也被木板封了一半。
我拼命拍门喊哥哥
可是却没人应。
楼下传来沈安细细的哭声,哥哥哄她:“没事,哥已经让她反省了。”
我坐在黑暗里,抱着膝盖。
那条裙子后来被剪碎,丢进垃圾桶。
第二天,哥哥告诉:“以后别穿这些,妹妹喜欢漂亮东西,你别跟她抢风头。”
从那以后,的衣柜里只剩下男式T恤和运动裤。
沈安可以是公主。
我只能是不刺眼的影子。
回过神时,沈安还在看
她笑得很轻:“姐姐,你今天要出门吗?”
“嗯,去买东西。”
哥哥闻言立刻说:“别乱花钱,家里最近给安安置办开学用品,用钱的地方多。”
我淡淡点头,“知道。”
说完便推门出去。
门内传来哥哥哄沈安的声音,没有再去听。
他们不知道,要买的,是去机场的大巴票。
3
买完车票回家,把国科大的保送确认书折好,塞进双肩包最里面的暗袋里。
除了保送材料和***,的行李少得可怜。
几件洗得褪色的黑T恤,两条洗得发白的运动裤,这就是全部的家当。
哥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
他看着收拾行李,眼神有些复杂。
“宁宁。”
他破天荒地叫了的小名,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我没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继续整理:“有事吗?”
哥哥走进来,在的单人床沿坐下。
他伸手想拍的肩膀,被佯装拿衣服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只能干咳了一声:“你这几天不吵不闹,哥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但你也得理解哥的难处。”
哥哥扶了扶眼镜:
“安安身体不好,从小娇生惯养,她那个成绩只能上个本地的普通大学,如果让你去省外,安安在家里没人照顾,工作又忙。”
“你留在省内学门手艺,毕业了直接当技术员,安稳,也方便照顾家里,哥保证,以后每个月给你打一千五的生活费,绝对不亏待你。”
一千五。
在一个物价飞涨的省会城市,一千五够干什么?
大概够沈安买半支口红,或者去高档餐厅吃一顿下午茶。
我看着手里的一卷透明胶带,没有说话。
哥哥以为的沉默是妥协,语气松动了不少:
“宁宁,你别怪哥偏心,安安是妹妹,你比她大,多牺牲一点是应该的。”
我想起这些年,每一次考了全校第一、拿了物理竞赛大奖,应得的奖学金和荣誉证书,还没捂热就会被哥哥强行夺走。
他把的奖状撕掉名字贴上沈安的,把的奖金拿去给沈安买名牌包。
那时候他说:
“沈宁,你聪明,以后机会多得是,安安身体不好,需要这些东西来建立自信,你当姐姐的就当逗她开心了。”
为了逗沈安开心,就得理所当然地被剥夺一切。
从那一刻起就明白,在这个家里,的优秀是一种罪。
只有烂在泥潭里,才能衬托出沈安的娇贵和无辜。
“沈宁,听到哥说话了吗?”哥哥催促道。
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极为顺从的笑:“听到了,哥。都听你的,去技校挺好的。”
哥哥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对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
“下周一,在市中心的金陵大饭店给安安办升学宴,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哥给你们一起庆祝。”
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他满意地走了,走廊里甚至传出他轻松的哼歌声。
我关上房门,拿出手机,点开国科大保送生群。
群公告里赫然写着:请所有保送生于下周一上午十点前,准时到北京校区提前报到。
4
升学宴前一天,哥哥把一条裙子扔在的床上。
“明**安的升学宴,你穿体面点,顺便也当是给你庆祝了。”
我抖开裙子。
是一条淡粉色的纱裙,做工繁复。
只是裙摆和腋下,有几片洗不掉的黄褐色污渍。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条裙子。
去年沈安穿着它去吃海鲜,沾了酱汁,嫌洗不干净,回家就扔进了杂物间。
门外传来沈安压抑不住的偷笑声。
我没说话,平静地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头:“好,谢谢哥。”
****地走了,似乎对终于学会了低头感到十分受用。
第二天一早。
哥哥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沈安穿着价值不菲的红色高定礼服,打扮得像个骄傲的公主。
“沈宁,们要提前去招呼客人,你一会儿自己打车过来。”
哥哥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头也没回。
“别迟到啊姐姐,今天可是们俩的好日子。”沈安笑得意味深长。
门“砰”地关上。
我转身,将那条粉色旧裙子连同衣架一起扔进垃圾桶。
换上最常穿的黑T恤和运动裤,然后从床底拉出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
没有一丝犹豫,推门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同一时间,宴会厅很热闹。
金碧辉煌的大厅上方,挂着一条红底金字大**:
“热烈祝贺沈安同学考入市师范学院!祝贺沈宁同学考入蓝翔技工学校!”
亲戚们推杯换盏,屏幕里满是谄媚的恭维。
“安安真争气啊,以后出来就是老师,金饭碗!”
“沈宁也不错,去技校学个手艺,以后好歹能养活自己,不给沈泽添麻烦。”
沈安挽着哥哥的手臂,满脸无辜:“姐姐也是为了这个家考虑嘛。”
哥哥看了看表,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在群里疯狂@:“沈宁!全家人等你一个,你死哪去了?!”
就在这时,顾老师走了进来,看到**的一瞬间,他满脸怒火地看向哥哥
“你们在胡闹什么?!”
哥哥愣了一下,连忙换上笑脸迎上去:
“顾老师?快请入座,沈宁这丫头不懂事,还没到……”
“她当然不会到!”
顾老师一把推开哥哥伸过来的手,指着台上那条刺眼的**,气得浑身发抖。
“身为长辈,做事不能太荒唐!沈宁三年的成绩有多拔尖你们当家属的不知道吗?!”
亲戚们面面相觑,哥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宁的志愿,是亲自看着填的……”
“放屁!”
顾老师猛地扬起手里的牛皮纸袋,狠狠砸在签到台上,文件散落一地。
“沈宁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保送到了国防科技大学本硕博连读!”
“她是被**选拔的顶尖科研苗子!怎么可能去上蓝翔!”
哥哥如遭雷击。
他盯着那张保送确认书,脸色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