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川,温岁宁的现代言情小说《结婚当天全家让我坐殡仪车,我不嫁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结婚当天全家让我坐殡仪车,我不嫁了》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言川温岁宁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国庆结婚,我打开头车车门准备坐进去时,却发现没有了我的位置。新郎顾言川,养妹陆晚棠,竹马谢回,还有我充当司机的亲哥。正好四个。婚庆尴尬地问:“新娘坐哪?”顾言川淡淡开口:“岁宁,你坐后面那辆殡仪车。”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婚礼,你让我坐殡仪车?”他理着领结:“殡仪车也是车,你别矫情,谢回要拍照,你哥要开车,我和棠棠要对婚礼誓词。”我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你疯了!我们俩结婚,你和别人对词!”陆晚棠...
国庆结婚,我打开头车车门准备坐进去时,却发现没有了我的位置。
新郎
顾言川,养妹陆晚棠,竹马谢回,还有我充当司机的亲哥。
正好四个。
婚庆尴尬地问:“新娘坐哪?”
顾言川淡淡开口:“岁宁,你坐后面那辆殡仪车。”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婚礼,你让我坐殡仪车?”
他理着领结:“殡仪车也是车,你别矫情,谢回要拍照,你哥要开车,我和棠棠要对婚礼誓词。”
我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你疯了!我们俩结婚,你和别人对词!”
陆晚棠委屈地瘪瘪嘴:
“对不起岁宁姐,我只是和言川哥对下流程,你要是介意,我马上下车......”
“够了!”
顾言川不悦地开口,“不就一个坐位吗,什么车不能坐,你别让棠棠难堪。”
我哥不耐烦地指责我:“你怎么总是这样小气。”
我转头看谢回,他摆弄着相机,头也不抬:“你自己想办法,我到时候多给你拍几张特写补上。”
他们无视我的存在,兴高采烈讨论准备婚礼时的趣事。
车队最后面的殡仪车上,两个纸扎花圈格外刺眼。
我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颤。
原来这辆车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我的座。
......
我强忍着泪开口:
“让陆晚棠去坐后车。”
车内安静了一瞬。
陆晚棠抱着我的手捧花,眼眶立刻红了。
“岁宁姐,我不是故意占你位置的。”
“言川哥说婚礼流程复杂,让我陪他对一下誓词。我对完就下车,好不好?”
她嘴上说着下车,身体却没有动。
顾言川先沉了脸。
“后面的车已经坐满了,你让她下去坐哪?”
“那我和她换。”
我语气里带着难过:
“我坐在你身边陪你对誓词,她去坐殡仪车。”
陆晚棠的脸瞬间白了。
顾言川皱眉道:
“棠棠父母早逝,她最忌讳这些,你明知道还让她坐?”
我声音发哑。
“她忌讳,我就不忌讳吗?”
“今天结婚的人是我。”
“你宁愿让我这个新娘坐殡仪车,也不愿意让她换个位置?”
顾言川不耐烦地理了理领结。
“你们不一样,棠棠胆子小,你一向不在意这些。”
原来我不哭不闹,就代表我不会害怕。
我压下情绪,看向副驾驶的谢回。
“那你去坐后车,给陆晚棠坐副驾驶,也不耽误他们对誓词。”
谢回正在调试相机,闻言头也没抬。
“我得拍棠棠的婚礼素材。”
我咬了咬唇:
“我结婚你拍她的婚礼素材?”
谢回终于抬头,脸上全是不耐烦。
“
温岁宁!吉时马上就到了,你非要因为一个座位折腾所有人吗?”
我攥紧车门。
“这不是普通的座位,我是新娘,头车本来就该有我的位置。”
“现在你们让我坐殡仪车,还说是我折腾?”
陆晚棠低下头,眼泪落在手捧花上。
“谢回哥,你别怪岁宁姐,都是我不好。”
“要不我还是下车吧。”
她刚推开车门,温辞回头按住了车锁。
“你别动,她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和你争。”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温辞,到底是谁在抢谁的位置?”
温辞避开我的目光。
“棠棠只是在帮忙。”
“你是姐姐,让她一次能怎么样?”
又是我让。
陆晚棠没有父母,所以我要让出卧室。
她身体不好,所以我要让出生日宴。
她第一次参加比赛,全家都要陪着她,所以我阑尾炎发作时只能一个人在医院。
现在到了我的婚礼,我还要把新郎身边的位置让给她。
我抓住车门,指尖有些发抖。
“陆晚棠不换位置,我今天就不走。”
顾言川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
温岁宁,你是在威胁我?”
我强调:
“我只是在要回自己的位置。”
“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
他靠回椅背,语气笃定。
“婚礼就在酒店,几百位宾客都在等。”
“你舍得因为一辆车取消婚礼?”
我没有说话。
顾言川像是认定了我不敢。
他抬手关上车门,只留下一句:
“想结婚就自己上车。”
温辞踩下油门。
头车从我面前开走。
后面的婚车一辆接一辆跟了上去。
司机尴尬地打开殡仪车的门,两个纸扎花圈正摆在后排。
我摘下头纱放在纸扎花圈旁边,转身准备离开。
可没走几步,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司机连忙跟上来。
“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院?”
我扶住路边的树干呕,下意识按住小腹。
司机把我扶上车,载我去医院。
车开到半路,接亲群里跳出一段视频。
陆晚棠拿着誓词,靠在
顾言川肩边。
她念错一句,
顾言川便耐心地替她纠正。
谢回在镜头外笑道:
“你们两个这样,真像今天的新郎新娘。”
温辞也跟着笑。
没有人反驳。
更没有人想起,真正的新娘还坐在最后面的殡仪车里。
一个小时后,医生把检查单递给我。
“怀孕五周,孕酮偏低。”
“已经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最近必须好好休息,不能受刺激。”
我盯着“宫内早孕”四个字,指尖发抖。
顾言川曾经说过,他想要一个女儿。
他说女儿最好像我,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我拿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
七年的感情,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也给这个孩子一次机会。